第175章 她是傻子我不是
  江言这一讲就直接讲到了午时。
  从悟空拜师讲到了黑熊精偷袈裟那段。
  “咕~”
  不知道谁的肚子传出一声响。
  江言当场就停下说书。
  上官雪和他一样起的比较晚,姜鸞早朝过后也有用过早膳。
  至於林织雀,剥出来的橘子有一半是被她自己炫进肚子里。
  只有一个人起的比姜鸞还早一些,后面估计也没吃过什么东西。
  所以江言目光直接看向一旁听的入神的萧卿,后者立马就体验到了社死的感觉。
  “今天就先说到这里吧,咱们的萧指挥使都饿了。”
  萧卿尬得脚趾紧紧扣住鞋底。
  她和上官雪一样,都是在姜鸞登基前就与她相识
  只是没什么血缘关係而已。
  所以倒不至於紧张,但她被姜鸞几人笑得有些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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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由得在內心狂吼。
  不要说出来啊!!!
  很丟人的!!!
  江言却恍然未觉。
  “你也是,桌上那么多糕点也不知道吃点垫一下。”
  “这不合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肚子饿要吃饭才是真正的规矩。”
  说著他转头看向不远处假装扫地的音竹。
  “先別扫了,草皮都被你扫禿一块儿,赶紧让墨莲准备午饭。”
  “是,殿下!”
  音竹应了一声后跑的飞快。
  午膳是到点就做的。
  没吃就一直温著,所以不到一分钟墨莲等人就开始上菜了。
  有姜鸞下令她倒也没有推三阻四。
  不过有点拘谨。
  菜都不怎么夹,只是一味地低头乾饭。
  “萧卿。”
  “嗯?”
  “多吃点菜,吃不完就浪费了,吃饭就该有吃饭的样子,这一点你得和她多学。”
  江言说著指了指已经把自己塞成仓鼠的林织雀。
  某雀茫然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啊?则莫惹?”
  萧卿:……
  “雀儿心思单纯,这一点我確实不如她。”
  言外之意就是。
  她是傻子我又不是。
  “嘻嘻~”
  听到萧卿的话,林织雀对她露出一个大大笑容,还显得有些开心。
  然后继续猛猛乾饭。
  江言:……
  姜鸞:……
  上官雪:……
  动作整齐划一的捏了捏眉心。
  这傻孩子没救了。
  她说你是个憨憨你没听出来吗?
  “算了,总之在其他地方我不管,在我这里不要拘束,雀雀,给你萧姐姐加菜。”
  “好嘟湿户!”
  林织雀嘴里嚼个不停,说话也含糊不清,但执行力很强。
  “我……我自己来……雀儿你自己吃就好……”
  吃完饭江言又躺回了躺椅上。
  “夫君~再讲一段吧?”
  “师傅我也要听!”
  “朕也想听!”
  唯一没说话的萧卿也是目光灼灼的看著他。
  江言咳了一声。
  “咳,今天还是先不讲了,躺著消会儿食,待会儿还得修炼呢。”
  “好吧……”
  上官雪几人虽然还是很想听,但练功也是正经事,她们不会无理取闹。
  几人在躺椅上躺成一排。
  过了一会儿,姜鸞突然直起身子,她突然想起有个事情要提醒一下某个懒汉。
  “夫君,明天就是春闈了,你明早寅时就要去皇都东南角的贡院开始准备了。”
  “臥槽?这么早?”
  “是啊,卯时开考,过时无法入场,你这个主考官当然也要提前到,会试开始也要由你来宣布。”
  【春闈和会试是一个东西哈】
  “这个能找人代劳吗?”
  姜鸞哑然失笑。
  “当然不行啊。”
  “嘶~如果我没记错,春闈考三场,每一场考三天吧?”
  “是啊,怎么了。”
  这在三大皇朝中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姜鸞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还要问一遍。
  “连著九天那么早起,简直生不如死啊,还不如让我洗了蒜了。”
  说著他掀起躺椅上的裘皮盖住脸。
  姜鸞都笑出了声。
  “哪有那么严重,你在宫……咳……你平时也没少早起。”
  “那不一样,那早起了还能补个回笼觉,这个……”
  说到这里江言顿住。
  似乎……好像……也没说主考官不能中途在考场睡觉吧?
  那没事了!
  “唉~算啦算啦,不已经答应的事情我是不会反悔的,娘子放心就是。”
  “嗯,我相信你。”
  “不过……为了防止我睡过头,我得找个能早起的地方睡!”
  姜鸞和上官雪还有萧卿三人,一下就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毕竟前二者是亲身经歷的,后者又是姜鸞现在的贴身护卫。
  知道的东西还是很多的。
  唯独林织雀,咬著手指头陷入沉思。
  接著眼睛一亮。
  “师傅我知道哪里能早起!”
  四个人八目相对都有些无语的看向她。
  林织雀小脸一扬。
  觉得自己老机智了。
  “哼哼!打更人正好是五更天下值,师傅你可以让……”
  啪!
  “嗷!!!”
  她都还没说完,额头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脑瓜崩,声音异常清脆。
  下一刻,江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说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师傅……”
  林织雀眼角掛泪。
  委屈巴巴的喊了他一声。
  她不明白。
  明明她是在给师傅想办法。
  为什么还会挨揍?
  “把嘴闭上不许说话,不然还弹你。”
  “哦……”
  林织雀委屈巴巴的捂著额头。
  声音拖的老长。
  可恶!这脑瓜崩她林神医记下了!
  有朝一日一定要弹回来!
  姜鸞和上官雪这会儿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心情说不出的愉悦。
  “誒誒,有那么好笑吗?”
  姜鸞:“有!”
  上官雪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
  再看萧卿。
  她直接侧过头不看他,但从侧脸可以看到她疯狂上扬的嘴角。
  江言:……
  果然,还是得早点把这逆徒逐出师门。
  ……
  ……
  下午姜鸞倒是没待多久。
  笑了一会儿后就带著萧卿离开了。
  晚上。
  江言在皇宫中留宿。
  姜鸞这才意识到某个坏胚是很记仇的。
  嚇得她解释了好久,嘴皮子都差点磨破了才没变成昏君。
  第二天一大早他在龙塌上睡得正香呢。
  结果被一脚踩醒。
  “坏胚!还不起床!”
  江言看著胸口的那只狱卒,没忍住抓起来亲了一口。
  “娘子,一大清早的这样不好吧?”
  姜鸞立马收回脚丫子。
  “想什么呢!赶紧起来去监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