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尷尬!她中途醒了!!!
  【知道了,不用再一直提醒我了,这一会儿的功夫你已经提醒我七遍了。】
  霍川真的不想面对。
  商姈君偷笑,忍不住说:
  【我怕你阳奉阴违嘛,反正我吃了蒙汗药又看不到,万一你没去,却骗我去了怎么办?】
  【我能不能不吃蒙汗药啊?你放心,我就只看,我不说话。】商姈君提议。
  霍川:【……】
  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是被气的。
  【你得寸进尺了嗷!】
  她亲眼看著,跟要他的命有什么区別?还不如让他死了去呢。
  如果以后她知道他就是谢宴安本人,不得嘲笑他一辈子?
  商姈君不好意思了,她这个提议確实是有点过分,
  【那……你可一定要履行约定哦~】
  【知、道、了!】
  霍川从牙缝里艰难挤出这三个字来。
  夜。
  深夜。
  在商姈君无数遍的催促下,霍川终於要动身了,
  “你喝了没?”
  商姈君將一碗蒙汗药一饮而尽,“喝了喝了,你看。”
  商姈君將光光的碗底亮给他看。
  睏倦的感觉逐渐侵袭她的意识,商姈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川川,你要说到做到哦,要是骗我,我就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几个呼吸之间,『商姈君』再度睁开眼睛,一双美眸清明平静,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商姈君(霍川)嘆息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懊恼扶额,
  “我怎么就一时心软答应她的?”
  可是说出去的话已经不能反悔,覆水难收啊!
  商姈君(霍川)像是在做一场艰难的心理建设,然后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
  他遣走了凌风院所有的下人,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自己,
  商姈君(霍川)双手掐腰,五官几乎都要皱到了一起,然后,走出了视死如归的步伐……
  可,意外突发!
  商姈君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身下同样睁著眼睛的、用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谢宴安,她深吸一口气,尖叫出声:
  “啊!唔……”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大喊出来,就被谢宴安捂住了嘴,
  “別把人引来了!”
  商姈君的长睫慌乱垂落,她不是吃了蒙汗药吗,怎么会突然中途醒来?
  今天不是十五月圆夜啊,霍川是怎么过去的??!!
  感受到身下异样,商姈君的脑子嗡然炸开,整个人瞬间烧得緋红滚烫,现在、是、什么、情况??
  谢宴安的喉结狠狠滚动一下,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压抑的低哑,他长臂一扯,將帷帐放下,
  “先办正事!”
  商姈君轻呼一声,只觉天旋地转,被他压在身下。
  夜阑更深,帷帐轻晃间,烛火渐微,一室旖旎……
  ……
  次日,晨。
  商姈君已经闭著眼睛发了许久的呆。
  她直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昨夜那个如虎狼一般的陌生男人,会是平时一直跟她插科打諢聊天说笑的霍川……
  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滚烫与暗沉,又那么的……
  疯狂……
  虽然她並没见过霍川,但是在她的印象中,霍川该是个清秀可爱的少年,可昨夜的霍川,完全顛覆了她印象中霍川的模样。
  那般恣肆,那近乎掠夺的力道,就连她哭,他也毫不收敛……
  太陌生了!
  不过是稍微一回想,商姈君的脸颊就烧得滚烫滚烫,整个人埋进被子中,静静听著自己狂跳的心臟声。
  他死前,真的十七岁吗?
  “阿媞……”
  谢宴安的声音突然响起,商姈君的身体几乎是下意识轻颤了一下,不作回应。
  谢宴安侧身,垂目看著蜷在被子下的鼓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繾綣弧度,
  “你昨天不是一直问我,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大致便是如此,你看,如果是你,你好意思说得出口吗?现在,你能理解我了吗?”
  被子下,商姈君咬著下唇,上次也是这样吗?
  这人,他故意的,肯定是故意报復她才这么说!
  商姈君装睡,不回话。
  但是谢宴安也不在意,而是隔著被子戳了戳她,
  “別装睡,我知道你醒了。”
  商姈君:“……”
  她还是不理。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但谢宴安不依不饶,竟然捋起她的一缕头髮,绕在指尖把玩,半开玩笑地说:
  “这还得多亏你昨天那般逼我,真没想到,这倒是意外之喜,阿媞,你害羞了吗?”
  商姈君咬了咬银牙,紧紧闭著眼睛,
  她终於忍无可忍了,“你怎么还不回来?”
  她的意思是,霍川的灵魂回到她的身体里来。
  听到被子里传出来的闷声,谢宴安的轻笑一声,
  “所以我说是意外之喜,今天也不是十五月圆夜啊?哎,你在立马不闷吗?快出来吧。”
  她不动,谢宴安就去扯她的被子,他是真怕她在立马闷坏了。
  “出来。”
  商姈君抢不过他,索性直接坐了起来,『恶狠狠』地盯著他,
  “你太过分了!”
  谢宴安一愣,“……怎么了阿媞?”
  商姈君是真的很生气,“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她瞪眼嗔他,说著说著就红了眼睛,长睫一颤,泪珠盈盈欲滴。
  见商姈君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谢宴安的心臟仿佛被揪住一般,眼底的戏謔迅速褪去,只剩下满心无措。
  “別哭啊阿媞,我错了,我不逗你了,都怪我……”
  他的语气放得极软,伸手將拥她,却又怕她反应激烈,两只手无处安放。
  他不哄还好,这一哄,商姈君的嘴巴微微一撇,委屈得落下两行泪来,
  谢宴安手足无措地帮她擦泪,更是满口的赔礼道歉,
  “我错了我错了,你哭得我心疼……”
  商姈君背过脸去,默默掉泪,其实她是羞哭的,
  她本来就很难为情,他还一直调侃她,她这才又羞又气,鼻尖一酸,哭了出来。
  “你真是霍川吗?”她的声音细细颤颤,还带著一丝的哭腔。
  谢宴安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有细微的闪烁,
  “我、我是啊。”
  商姈君憋屈地擦泪,
  “跟我想像中的不一样……”
  “那你想像中的我是什么样子的?”谢宴安起了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