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孙妈妈惊觉慕容氏重病真相!
  孙妈妈顿了顿,又更加紧张地说:
  “还有,你告诉他,我知道很多秘密,让他务必救我离开谢家,这些话你任何人都不能告诉,悄悄的去慕容家传信,记住,一定要悄悄地去!”
  听到孙妈妈的话,谢知媛很是疑惑不解,
  “妈妈,为什么……”
  可还不等她问出口,孙妈妈就打断了她,
  “不要问!媛姑娘,家里很多事情都是你並不知道的,如果以后有机会,老奴会告诉你,听话,去吧……”
  孙妈妈潸然落泪,哀伤心痛。
  谢知媛的嘴唇动了动,终是点了头,“好,我都听妈妈的。”
  见谢知媛听话,孙妈妈面露欣慰之色,她想起一个人来,又蹙了眉头,不放心地嘱咐道:
  “对了,姑娘你一定要防备商氏,那人面善心黑,城府深不见底,我受罚就是被她所害,姑娘你绝不可与她交心!留个心眼防备著她,切记切记!”
  “嗯!”
  谢知媛重重点头,然后匆匆离开,她要去慕容府,给外祖父报信!
  下人房中,孙妈妈抱著被子,压抑哭著,不敢哭出声引来人。
  “夫人,是老奴无能啊……夫人……”
  她心疼不已。
  谢知媛离了孙妈妈处,就立刻叫人备马车。
  她谨记孙妈妈的话,谁也不说,立刻去往慕容府和外祖父报信!
  “哎呦!媛姐儿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哪?”
  由於走得太急,谢知媛在拐角处不小心撞到一个人,是李氏。
  李氏齜牙咧嘴地捂著肩膀。
  “对不住四婶,我不是故意的。”
  低头说罢,谢知媛绕过李氏,依旧是脚步极快。
  “这孩子……”
  李氏嘀嘀咕咕说了句。
  ……
  商姈君一夜无梦,睡得极好,晨光漫过窗子,她饜足地翻了个身,已经是次日清晨。
  “梁妈妈,什么时辰了?”
  她闭著眼睛问。
  梁妈妈快步走至榻边,“辰时了夫人,您快起吧,出岔子了!”
  商姈君疑惑睁开眼,
  “出什么岔子了?”
  “今天啊,本来是赵家母子来咱家里的日子,人家重礼数,一早就来了,可是也不知道怎的,慕容家也是一伙人风风火火的来,
  闹著非要去探望大夫人,怎么也不肯让日子,这不,赵家人说既然你家里有事儿,那他们就改日子来,老太君是怎么都没拦住!”
  梁妈妈这才说出缘由来。
  商姈君瞬间便清醒了,赵家的?
  应该是前世谢知媛的婆家,她前世嫁的就是赵家的赵聿朗。
  “按理说,这亲戚登门也该递个帖子来啊,慕容家怎么也不言语一声,大清早就直接登了门?
  婆母为了媛姐儿的婚事,是瞒著大嫂的重病的,就是怕外头人乱说,慕容家来这么一闹,这岂不就传开了?”
  商姈君一边著急忙慌地穿衣裳,一边说著。
  “可不是吗!老太君赔了多少笑脸,可是慕容家咋说也是亲家,且是为了探大夫人的病来的,老太君也不能撵人不是?只能说不凑巧,赶上了!”
  梁妈妈帮著商姈君系衣裳。
  商姈君走到梳妆檯旁,这时候婢女们已经將洗漱用的水端了来,
  “妈妈怎么不早喊我?”
  “老太君说,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喊夫人您也帮不上什么忙,您昨日赶路累著了,让你好好歇一宿。”
  梁妈妈这才说。
  商姈君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又问:
  “那慕容家都来了哪些人?他们又都在哪?”
  “有慕容学士、刘夫人、慕容老太公,还有,还有一个老太太,老奴不认识,都在荣福阁坐著呢!”梁妈妈说。
  “老太太?”
  商姈君面露疑色,许是家里的长辈?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梳妆打扮之后,商姈君便去往荣福阁,她到的时候,荣福阁內像是在爭吵,见商姈君来了后,才安静了一瞬。
  商姈君一眼便看到了那慕容老太公身边的老太太,当看清老太太长相的时候,她的脸色微变,旋即很快恢復如常。
  这就是那天和慕容老太公一起在木屋里晒太阳的老太太!
  也就是慕容老太公的表妹。
  “阿媞,这位是你表姑父家的长辈,你喊一声表姑母。”魏老太君介绍道。
  商姈君和魏老太君交换视线,然后一一见礼,喊了那老太太一声表姑母。
  然后落座。
  这老太太姓张,张老太。
  商姈君不动声色,观察起这一屋子人的脸色。
  慕容学士和刘氏没什么可说的,面上敦切,带著对慕容氏病情的淡淡关心。
  慕容老太公则是眉头紧蹙,面上满是焦灼之色,又带著几分的怒意,像是压著火呢。
  而那张老太,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虽然面上强装平静,但是还是遮不住她那满心的担忧和不安。
  商姈君的目光在张老太的面上多停了片刻,又悄然收回视线,眼底疑色一闪而过。
  这老表妹,怎么对慕容氏的病情如此的关切?
  只见慕容老太公急得拍大腿,
  “亲家表嫂啊,静婉病得那么重,你为什么不和我们家说呢!只是一场小风寒,怎么就……怎么就危在旦夕了呢!”
  魏老太君张了张口,宽慰道:
  “我知道你们是为著静婉的身子而来,可是她的病情没有那么的严重,何至於危在旦夕?
  前些日子她是累得病了一场,这又得了幽伏疾,这才加重病情,琛儿已经托太医频繁来看。”
  “如今病情逐渐好转了,怎么这风言风语越传越离谱?到底是谁传的谣言?”
  魏老太君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
  闻言,慕容老太公面上一顿,更急切问道:
  “真的,好转了?”
  那张老太的神情也是一松,竖著耳朵听魏老太君的话。
  “是啊老太爷,已然好转了。”仇老嬤嬤也说。
  一听此话,慕容老太公面露喜色,
  “那好那好,真是虚惊一场,媛姐儿这孩子给我嚇的!”
  闻言,魏老太君和商姈君的脸色皆是一变,原来是媛姐儿报的信,她好端端的,去慕容家作甚?
  商姈君垂眸思忖,谢知媛近日颇受打击,去外祖家寻求慰藉,似乎也合情理。
  而且,刚才梁妈妈说,她无心相看赵家男儿,根本就没来。
  商姈君知道,谢知媛为母伤心没有错,可是就谢家的事来看,谁都没有错,谢宴安没有错,魏老太君为子復仇没有错,
  错的,就是她慕容静婉,既然她没有考虑过事情败露之后,自己孩子的处境,那如今这个局面,也是因果报应,
  她的错,报应到了孩子身上!
  商姈君暗嘆一口气,谢知媛的这门良缘婚事,怕是要吹了。
  那边,那个张老太偷偷给慕容老太公使眼色,慕容老太公又开了口,说:
  “那……我们想去探望探望静婉,哪怕只是见一面,看一眼孩子,我们也能放心啊。”
  那张老太在一旁点头,连忙附和说:
  “是啊,既然都来了,我这做表姑的,也许久没见过静婉了,不瞧瞧她,实难安心!”
  商姈君留意到他们二人的眼神交流,她本就知道这二人是暗通款曲的关係,又见这张老太对慕容氏也忒关心了些,
  所以觉得有点奇怪。
  商姈君又深深看向张老太,仔细打量著她的长相,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陡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