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从天而降,包围全村
  李家坳。
  这个藏在大兴安岭深处的穷山村,今天格外热闹。
  村东头,王大强家的院子里,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王桂花穿著一件大红色的棉袄,脸上涂著劣质的雪花膏,正嗑著瓜子,唾沫横飞地跟村长討价还价。
  “村长,这房子可是青砖大瓦房!当年陆婉那个贱人可是花了大价钱盖的!里面家具都是好的!”
  “三千块?你打发叫花子呢!少说也得五千!”
  村长吧嗒吧嗒抽著旱菸,斜著眼看了一眼略显破败但依然比周围房子气派的院子。
  “桂花啊,你就知足吧。那陆婉死得不明不白,小丫头前几天也不见了,谁知道这宅子干不乾净?也就是我不嫌晦气,想买下来给我二儿子当婚房。”
  王桂花眼珠子一转。
  糖糖那个死丫头,已经被她扔进死人坑好几天了,估摸著早就冻成冰棍,或者被狼啃得渣都不剩了。
  既然人死了,这房子自然就是她王桂花的了。
  还有陆婉留下的首饰,虽然还没找到藏哪了,但把房子卖了也是一笔横財。
  “行行行!三千五!不能再少了!”王桂花一拍大腿,“但这钱得现结!我还得给我家大强治腿呢!”
  提到王大强,王桂花的脸扭曲了一下。
  几天前,王大强拖著一条断腿爬回来,说是被老虎咬了。
  全村人都笑话他,说他是做了亏心事遭报应了。
  但王桂花不信邪。
  “那死丫头肯定是被老虎吃了!我家大强那是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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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两人准备签字画押的时候。
  突然。
  “嗡嗡嗡——”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天边传来。
  起初像是闷雷,紧接著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连地上的石子都在跟著跳动。
  “啥动静?地震了?”
  村民们惊慌失措地抬起头。
  下一秒。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瓜子,菸斗掉了一地。
  只见原本灰濛濛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群黑压压的“大鸟”。
  巨大的螺旋桨切割著空气,捲起狂风,地上的积雪被吹得漫天飞舞,迷得人睁不开眼。
  “飞……飞机!是飞机!”
  有人尖叫起来。
  十二架涂著迷彩的武装直升机,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悬停在了村子的上空。
  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整个李家坳。
  还没等村民们反应过来。
  “嗖!嗖!嗖!”
  一条条粗大的索降绳从直升机上拋了下来。
  紧接著,一个个全副武装,身手矫健的特种兵,如同天兵下凡一般,顺著绳索滑落。
  “砰!砰!砰!”
  军靴落地的声音沉闷有力。
  不到半分钟。
  一百多名特战队员已经完成了集结,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谁敢乱动,就地击毙!”
  三舅陆北城第一个衝进院子,手里的突击步枪直接顶在了嚇傻了的村长脑门上。
  “啊!別杀我!我是良民啊!长官饶命!”
  村长两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裤襠瞬间湿透了。
  王桂花更是嚇得瘫坐在地上,浑身筛糠一样发抖。
  “这……这是咋了?我们没犯法啊……”
  就在这时。
  村口的方向,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
  两辆步兵战车碾碎了村口的木柵栏,霸道地开了进来,炮口直指王家大院。
  后面跟著几十辆军车,將整个村子围得水泄不通。
  车门打开。
  陆震一身將官大衣,面容冷峻,大步走了下来。
  他的怀里,抱著一个穿著迷彩服的小女孩。
  而在他身后,跟著一只体型巨大依然威风凛凛的东北虎。
  “那是……”
  王桂花眯著眼睛,想要看清小女孩的脸。
  当糖糖抬起头,標誌性的桃花眼冷冷地看向她时。
  王桂花像是见了鬼一样,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鬼啊!!!”
  “那是糖糖!那个死丫头变成厉鬼回来索命了!”
  她明明亲手把糖糖扔进了死人坑!压了大石头!
  这丫头怎么可能还活著?
  还穿著军装?还带著军队?
  全村的村民也都认出来了。
  平日里被他们叫做“小野种”、“丧门星”,任由王桂花打骂也不敢吭声的小丫头。
  此刻竟然像个公主一样,被看著就像大官的男人抱在怀里。
  而且,她身后还跟著一只老虎!
  “吼——!!!”
  大黄看到王桂花,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猛地向前扑了一步。
  “啊!妈呀!”
  院子里的人群瞬间炸了锅,嚇得哭爹喊娘,拼命往后缩。
  糖糖看著这些曾经对她冷眼旁观,甚至落井下石的人。
  看著要把妈妈房子卖掉的恶毒婶婶。
  她的小手紧紧抓著陆震的衣领。
  “舅舅……”
  糖糖指著瘫在地上的王桂花,声音虽然稚嫩,却带著一股从未有过的底气。
  “就是她。”
  “她把我扔进坑里餵狼。”
  “她还抢了妈妈给我的玉佩。”
  陆震闻言,眼底的杀意瞬间爆发。
  他一步一步走到王桂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恶毒的妇人。
  那种久居上位的威压,让王桂花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就是你,把我的外甥女扔去餵狼?”
  陆震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王桂花的心口。
  “不……不是我……我是她婶婶……我养了她四年……”
  王桂花还想狡辩。
  陆震猛地抬起脚。
  “砰!”
  一脚踹在王桂花的胸口,直接把她踹飞了三米远,重重撞在墙上。
  “养?”
  陆震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验伤报告,狠狠摔在王桂花脸上。
  “全身骨折十三处!四十二个菸头烫伤!胃里全是观音土!”
  “你管这叫养?!”
  “既然你这么喜欢餵狼。”
  陆震转过身,对著身后的特战队员挥了挥手。
  “把她给我吊起来!”
  “既然她喜欢坑,那就去后山挖个坑,把她给我埋进去,只露个头!”
  “让她也尝尝,在雪地里等死的滋味!”
  “是!”
  两名特战队员衝上去,拖著像死狗一样的王桂花就往外走。
  “救命啊!杀人啦!村长救我!”王桂花悽厉地惨叫。
  可是村长早就把头埋在裤襠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糖糖看著被拖走的婶婶,没有一丝同情。
  她转过头,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村民。
  “还有大伯……”
  “大伯想拿枪打死大黄,还想把我卖去配冥婚。”
  陆震摸了摸糖糖的头。
  “放心,一个都跑不了。”
  这时候,二舅陆修拿著一个帐本走了过来,笑眯眯地看著满院子的村民。
  “各位乡亲,咱们来算算帐吧。”
  “四年来,谁打过安安,谁抢过安安的吃的,谁骂过她是野种。”
  “这笔帐,咱们今天,连本带利,慢慢算。”
  看著陆修恶魔般的笑容,所有村民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天,塌了。
  李家坳的报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