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4章 飞僵蔡飞鹰
  不仅有大黑耗子,还有蛤蟆、蜘蛛、蜈蚣、狐狸、黄鼠狼、蛇等等。
  程曼雪迟疑了一下,凑到驴大宝身旁,小声说道:“姐夫,这咋都是些乡下土货呀?”
  说好的妖魔邪祟呢?
  驴大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什么叫乡下土货啊?
  看向程曼雪,程曼雪也在眼巴巴地看著他,四目相对,过了两秒钟后,程曼雪眨了眨眼睛。
  “都是山间土坑里的东西,就没有个出格的玩意,这些东西能算是邪祟妖魔?”
  下水道里跑出来大黑耗子也就算了,癩蛤蟆、蝎子、蜈蚣啥的也能算是五毒,勉强也够格了,什么狐狸呀、刺蝟呀、黄鼠狼啊,也都行,好歹是五大仙家之后。
  可是啊,怎么觉得,就是跟土鸡瓦狗似的,那么提不起劲来呢?
  活脱脱的,就跟乡下贫农组成的抗议军一样,手里拿的是锄头、棒镐、大粪叉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正规军。
  驴大宝平静道:“著啥急?这才多大一会?那些有道行的,还都在后头藏著呢。”
  他感应到河里面有一只修炼的尸妖,就在不远的地方,並没有过来。
  估摸著是从死倒开启了灵智,进化成了尸妖!
  出来的基本上都是些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正如小黑布点说的那般,身强体壮、心眼少。
  至於那些心眼多的,还在后头观望。毕竟都不是傻子,他们也怕这是什么局,进去容易,那时候出来可就难了。
  距离公园五公里之外,一辆黑色越野车上,坐著一男一女,面色都极为阴沉冰冷。
  “这些邪祟妖魔,怎么一窝蜂地往那边跑?”
  男人刚上车,阴沉著脸,眉头皱成了川字。
  女人也差不了多少,摇头说道:“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那边出现了什么可以吸引妖魔邪祟的物品。”
  “可以吸引妖魔邪祟的物品?”
  男人黑著脸说道:“市区里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出现呢?要知道,设下这么大的局,布下这么大的网,可是付出了高昂的代价,绝对不能让什么东西或是人把场面破坏了。”
  女人冷漠道:“突发的情况,谁都没预料到。”
  男人犹豫了一下,咬牙说道:“过去看看!”
  女人皱了下眉头,转头看了他一眼,试探著问道:“不向上匯报一下吗?”
  男人没好气地说道:“匯报?上面责怪下来,你负责我负责?”
  女人黑著脸,差点没一巴掌抽过去,这老小子,贪財好色就不说了,还他娘的害怕担责。
  就这么一个货色,怎么就派到这里,成了管事的呢?
  当下也没多言语,把车子朝著公园方向开了过去。
  担责的事,她也不敢做,上面责怪下来,也怪不到她头上啊。
  “哎?那边是不是那只飞僵?”
  男人突然看著车外某个方向指了指,眼神一亮,开口问道。
  这男人姓张,名北辰,乃是来自京城张家之后。
  现在是市区里的项目负责人,整个项目大小事务皆归他管理。
  女人姓胡,叫胡芳菲,是个散修。前段时间受人僱佣,加入了市区里所谓的“通神项目组”,担任项目副手。
  对方给的酬劳很高,像胡芳菲这样的散修根本就抗拒不了,在巨大利益面前妥协了,並且加入了进来。
  就她所知,整个市区里,像她这般加入项目组的散修,至少有二十人,来自哪里,她不清楚,但她知道这些人身上都是有些一技之长的。
  张北辰和胡芳菲都知道,他们设下的局面,引来了一只飞僵,那飞將来自山中,修炼了应该有些岁月了,在这群妖魔邪祟中,算是最拔尖的存在。
  “嗯,好像是!”
  胡芳菲望著车外,点了点头。
  张北辰眼神闪烁著说道:“这只飞僵叫什么来著?”
  胡芳菲迟疑了下,开口说道:“蔡飞鹰!”
  张北辰抬手一拍脑门,笑著说道:“对,蔡飞鹰,走,过去跟他打个招呼。”
  胡芳菲皱了下眉头,不过隨即舒展开来。像这些邪祟妖魔,进市里都是他们引导过来的,包括他们在市里胡作非为,清除麻烦擦屁股的事,也都是他们在负责。
  “蔡先生,留步!”
  车子停下,张北辰先开门,走了过去。
  蔡飞鹰的脸色苍白,青面獠牙,有狰狞恐怖之意。
  身上穿著一套清朝时候的官服,身形並不乾瘪,反而极为魁梧,把官服都撑得鼓鼓的。
  它转头看向张北辰,眼神闪烁著。到了飞僵这个层面,它已经可以开口交流,只不过语调有些生硬。
  “出了什么事?为什么有这么浓郁的大妖精血的气味?”
  蔡飞鹰没等著张北辰开口,先出声问道。
  飞僵也是殭尸里的一种,属於高级殭尸,殭尸这类东西跟西方的吸血鬼差不多,都是对新鲜血液极为敏感的。
  尤其像大妖这种精血,隔著百里都能闻见。
  但是蔡飞鹰没敢轻举妄动,大妖精血,甭管是怎么出现的,都让人心生忌惮。
  毕竟面对一尊大妖,哪怕是飞僵,也不敢说能吃掉对方。
  妖魔鬼怪也分三六九等,高低贵贱的,殭尸,这年头算是少了,尤其是自然形成的,古时候多点,却也算不上什么牛逼的妖魔邪祟,就算修炼到飞僵,那跟大妖也是无法相提並论的。
  大妖那个层面,至少是结了金丹,相当於人类修仙者金丹境的修为。
  飞僵顶多就跟筑基期的修士能过个手,碰上金丹境,非得让人家给大卸八块了不可。
  蔡飞鹰之所以能活到今天,並不是因为他有什么过硬的本事,而是他懂得苟活著,打不过就跑,事情不对就溜,能躲就躲,千万不能强出头。
  这才让他一次次躲过了险情,在深山里能不出来就不出来,苟著一天是一天,好不容易让他苟到了飞僵的层面。
  他这才动了出山觅食的心思。
  面对比他弱的妖魔邪祟,他张狂、傲慢、嗜血成性,可面对不熟悉的环境、没把握的事,他又变得小心谨慎,生怕做错一点就铸成大错!
  毕竟小命是自己的,就一条,死了可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