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製作符纸
  “承玄,听说你自学成了符师。”
  待房间就剩两人时,李德路问道。
  说实话,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他第一反应是不相信。
  只因修真百艺何其困难,能自学有成者,不过百里挑一。
  符籙一道尚好,尤其是丹,器两道,每年都有倒霉蛋,自学炼丹炼器,然后炸炉而死。
  “不过侥倖罢了。”
  李承玄面色如常,取出一张明光符示意。
  他知道,对方一直在清河坊市画符,前两天才到小泽湖,对自己有些疑虑很正常。
  “不错,日后多勤勉一些,或许你就是我李家第一位二阶符师。”
  李德陆点了点头,隨即取出一小瓶漆黑符墨。
  “一阶上品黑玉墨,就当见面礼了。”
  “多谢管事。”
  李承玄大方收下。
  这便是展露出符道天赋的好处之一了。
  “不过制符虽然也沾了个符字,但和画符却是两码事,这是普通纸砖,你先拿去练练手,我可说好,若你损失的符纸超过限度,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你赶出制符组。”
  “承玄明白。”
  李承玄收起纸砖,隨后拱手离开。
  刚走出房间没多远,便见先前离开的黄衣汉子,凑了过来道:
  “承玄族弟,我找了个地方,咱们几位制符组的族人先聚上一聚。”
  李承玄淡笑道:“承付族兄,当是不巧,在下已经跟別人约好了。”
  “谁啊,那个李承壮?”黄衣汉子(李承付)摇了摇头,道:
  “此人资质差,又没啥资源,这辈子突破练气后期都够呛,族弟何必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李承玄面色如常接著推脱,心中却是暗道,踩低捧高人之常情,但对自己的族人也毫不掩饰,可见其德行之差,隨打定主意,不可深交。
  两人寒暄片刻,李承付显得有些不耐烦,径直道:
  “承玄,別看湖心岛这么多姓李的,能入我眼的又有几人,咱们制符组这五位,来日都是家族的栋樑,你不和我们在一起,又能去找谁呢?”
  “听族兄一句话,少浪费时间在李承壮这样的废物身上。”
  “族兄慎言。”
  李承玄眉头一皱,立马將他止住。
  “我也没说错什么,李承壮三十多了还没突破练气后期,不是废物是什么!”
  “所以,你觉得你自己是强者。”
  “现在不敢当,但日后肯定是。”
  李承付毫不客气道。
  此话一出,他才发现不对,刚才好像不是李承玄在说话,那是谁。
  这时,他视线中,一位阴沉著脸,身长修长的青年,缓缓走了过来。
  “承,承敖,你怎么来了。”
  李承付语气一紧,略带慌张。
  “我来见见,我李家未来的强者。”
  李承敖嗤笑道。
  “我,我,我...”
  李承付支支吾吾,额头开始冒汗。
  说实话,李承敖可以说是全面碾压他,论资质李承敖上品灵根,强於他中品灵根,论背景李承敖是族长独子,盖压整个李家。
  “承付族兄,你不是约了人嘛,別耽误时间了。”
  李承玄见状,出言解围道。
  没办法,他刚拿了人家伯父的一瓶符墨,现在解围,也算是还个人情。
  “对对对,我约了人的,我先走了。”
  话还未落,李承付跑出数丈远。
  望著他的背影,李承敖脸色很是难看,嘆气道:“张口强者,闭口废物,这样的人倘若真得了势,非我李家之福啊。”
  “话说龙生九子,尚且不同,且我李家数百修士乎。”
  李承玄笑著宽慰道。
  任何势力,只要人数够多,那便会有各种各样的人,像李承付这样的人,他前世在宝华宗也见了不少,没什么稀奇的。
  “算了,先去我那里罢,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可得地主之谊啊。”
  先前在分配任务时,两人通过传音就已经约好了,所以自始至终李承玄约的就不是李承壮,而是李承敖,当然,这也没必要跟李承付解释什么。
  ......
  数日后。
  湖心岛制符小院。
  一块青色的“纸砖”漂浮在空中,制符组六人围成一圈,打量著。
  “这就是碧水芦苇所制的符砖,通常来说一块符砖,可以分割成一百张符纸,但那几乎不可能做到,所以我对你们的要求是,九十张。”
  “每一块符砖,必须分割出九十张以上符纸,否则就滚出制符组。”
  话落,李德路心念一动,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小刀,隨后开始切割,其他五人则屏住呼吸,仔细观摩。
  撕拉!
  一张符纸被切出,紧接著又是一张,一张接一张没有丝毫停顿,小飞挥舞宛如蝴蝶穿梭花丛般行云流水。
  不多时,一整块符砖切割完成,切出符纸九十七张。
  “九成七的成功率,已经达到了专业“制符师”水平了。”
  李承玄暗嘆道。
  他第二世,为了学画符,曾在一家符籙铺,做了十五年的制符师,对制符一道了解颇多。
  对方有这个手艺,去到任何一家符籙铺子,都能有一席之地了。
  “你们五人,每天至少切割一块符砖,若有余力可以再切,每多切一块可得两张符纸,若成功率能达到九成五,则可再得一张符纸。”
  李德路挥了挥衣袖。
  嘎吱--
  小院房门应声打开,七八个汉子抱著符砖走了进来。
  李承玄注意到李承壮也在其中,不过对方却故意规避他的眼神,放下符砖,立即离开。
  其中微妙,盖莫能述。
  隨后眾人各显手段,有人拿出特製小刀,有人提前含著补气丹,尤其是李承付,花样最多。
  只见他,戴著一双银色手套,拿著一把金玉切符刀,同时还点上一株安魂香。
  相比其他人,李承玄就要寒酸得多,他除了统一发下的切符刀外,啥也没有。
  “承玄,你居然毫无准备,这成功率怕是很难看啊。”
  李承付面容含笑,说不准是好心提醒,亦或是无意调侃。
  “足矣。”
  李承玄頷首,伸手一抓,隔空抓来一块符砖,开始切符。
  “好,那我们就比比,看看谁切得更好。”
  李承付吃下一枚丹药,又狂吸一口安魂香,这才开始切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