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筑基失败
  “德平…德平他筑基失败了。”
  李德宝沉默片刻后,喃喃道。
  “这,那人没事吧。”
  李承玄面露关切。
  筑基是修士第一大关,一旦失败轻则重伤,重则身死。
  “万幸,人没啥大事,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李德宝嘆气道。
  以李家如今的局面,他“省吃俭用”,筹了一大笔灵石,又用了祖上的关係,这才换到一枚正品筑基丹。
  以李德平的资质,服下后,至少有六成的把握,可偏偏倒霉,遇到了那四成。
  “人是根本,一枚丹药罢了,没了还能再找嘛。”
  李承玄见状宽慰道。
  当然,这宽慰显然没什么力度,毕竟那颗是筑基丹啊,不过李德宝闻言后,心情確实好了不少。
  “对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李德宝略一丝思索后道。
  半响后。
  李承玄这才知道,就在他饶远路返回家族的途中,那羊知徽的姑姑,回了趟羊家,不赶巧的是,此人前几日又已经走了。
  “当真可惜了,我听说那位真丹强者,很宠爱她这位侍女,若你能去她面前留个好印,对將来大大有益。”
  李德宝惋惜道。
  “失之我辛了。”
  李承玄淡淡一笑。
  一年前,他確实跟羊家约好,不过遇到了此事也没办法,不过想来,只要有婚约在,这层关係將来总是能用上的。
  隨后两人又聊了一阵,李德宝问了些,他对家族的看法,以及一些“政策”的意见。
  李承玄参照前世在宝华宗的经验,结合实际,也提了些建议,李德宝一一答应下来。
  两人一直聊到深夜,隨后李德宝唤来一位凡人小廝,带他去新驻守。
  他原本山腰的驻守,已经不匹配他的身份了,家族在柱下山顶,给他安排了新的住所,仅次於几位族老,在所有管事之上。
  这住所的排列,也能看出李家的权力格局。
  李德宝身为族长,自然住得最高,其次是族老李长树,他是筑基修士,辈分又高,所以只在李德宝之下。
  再之后是,李德平,李德宽等族老,他们都是炼气圆满。
  原本族老之后,便是诸位管事,譬如原来的李德路,理论上,练气七层便可担任管事一职。
  但实际上通常只有炼气九层,且实力突出,资歷深厚者才能担任,譬如那李德国,练气九层修为,又是上品符师,但还是差了点,没资格担任管事。
  而他李承玄自然是个例外,不仅以炼气七层担任管事,且从住所可以看出,地位还在一眾管事之上。
  新住所是一处三进的庭院,他一个人住著,其实有点空,不过礼不可废,如果他不住进去,继续住原来的小院。
  那地位在他之下的诸位管事,又该住哪呢?
  望著空荡荡的匾额,李承玄大笔一挥,题上长青居二字。
  原仙道长青。
  这是他第二世的师父,给他寄语,几百年了,他一直铭记在心。
  ……
  隨后一月,长青居宾客盈门,门槛都被踏破了,来拜访的族人络绎不绝。
  有小泽湖一起画过符的,商队中一起对过敌的,清河坊市一起逃过命的,还有被他救过性命的,这些族人,再加上他们的亲朋好友,粗略一算,整个李家过半的人,都来过长青居。
  毫不客气的说,以他在李家的“群眾基础”,来日登上族长之位,也不过是眾望所归。
  不过李承玄,並没有飘飘然,凡是来祝贺的,他都笑脸相迎,心意领了,但礼物一个都没收。
  这一日。
  许久未见的羊復梅,李承玲母女,登门拜访。
  当初他驻守青竹林结束,便是这对母女接班,后来,他跟羊知徽订婚后,羊復梅便积极往两边奔走。
  “伯母,这一阶定顏丹,乃我偶然所得,您可不要推迟。”
  李承玄取出一枚桃红色丹药。
  这是他从黄子诚储物袋中翻到的,刚好派上用场。
  “承玄哥,难道我就不需要定顏丹嘛?”
  羊復梅还未开口,便见一旁李承玲俏皮道。
  李承玄愣了愣,旋即笑道:“玲妹资质绝佳,想来自然突破筑基,一阶定顏丹,肯定用不上了。”
  “荷荷。”李承玲噗嗤娇笑。
  简单寒暄后,羊復梅取出十枚中品灵石,以及一封书转交李承玄。
  不用想,信肯定是羊知徽写的。
  待这对母女走后,李承玄打开书信查看。
  信很短,就说了下羊知徽自己的近况,以及她那位真丹侍女姑姑。
  李承玄这才知道,对方姑姑侍奉的真丹强者,是华阳门一位太上长老。
  须知,华阳门位於华州,与浣花剑宗同治一州,但前者的实力更强,不仅地盘比后者大,同时还垄断了与蛮族的贸易。
  这也是为何,明明华州与蛮域接壤,但浣花剑宗偏偏要跑到越州来修建据点的原因。
  而当初羊家没接受李家邀请共修据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信中提到,羊知徽专门跟她姑姑提及了李承玄,这十枚中品灵石,便是她姑姑送的,同时她姑姑也表示,若有机会,会帮李承玄留意筑基丹的。
  “美人恩重啊。”
  李承玄微嘆口气,比起羊知徽,他做的太少,除了一首诗外,没给对方送过任何东西,信也没写几封。
  但羊知徽不仅不在意,反而更加倍待他,说实话,以他的脸皮厚度,此刻竟感到一丝愧疚。
  还好,那黄子城储物袋中,还有一些女人家的玩意,他挑了些没有特殊標识的,又写了封信,寄了回去。
  …...
  是日,长青居內。
  李承玄设宴,邀请李德华,李承玖共饮。
  几人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也就聊起蛮族攻打清河坊市一事。
  李承玖无奈道:“那蛮族作乱早有意料,只嘆那云霞宗反应迟钝,毫不为意,否则难有此祸啊。”
  隨著时间推移,更多的消息也就放了出来,几人这才知道,原来当初在坊市,有多家商户都察觉到不妥,將蛮族有可能作乱的消息,匯报给了执法队修士。
  “听说那云霞宗宗主,跟饮川部少首领饮川长河交情匪浅,这才轻视了此事。”
  李德华灌了口酒道。
  “还饮川长河呢,这个蛮子,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看云霞宗这次的跟头是摔狠了,要不是就是不知道,啥时候报復回来。”
  李承玖摇摇头,嘆息道。
  “一旦报復,那怕是要徵召了,那时我们李家可怎么办?”
  李德华面露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