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廖珊珊拿到视频
  廖金申站起身,走到廖珊珊身边,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珊珊姐,我们走吧。”
  两人走出包间,穿过一条铺著地毯的长廊。
  长廊两侧掛著仿古字画,每隔几步就有一盏仿宫灯造型的壁灯,光线柔和而曖昧。
  穿过一道拱门,眼前出现一栋独立的小楼。
  楼前种著几株翠竹,在夜风中沙沙作响。
  “我在山庄不止一处房子,这是其中之一。”
  小楼內部装修得富丽堂皇,客厅里摆著真皮沙发,墙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一个半裸的西洋女人。
  廖金申打开一间臥室门。
  臥室少说也有六十平米,正中一张欧式大床。
  靠墙是一组定製衣柜,另一面墙掛著巨大的液晶电视。
  落地窗被厚重的遮光窗帘遮得严严实实。
  角落里摆著一张宽大的书桌,桌上放著一台笔记本电脑。
  廖金申走过去,將书桌前的转椅拉开,示意廖珊珊坐下。
  他自己则搬了把椅子,紧挨著她坐下。
  廖金申打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又输入了一长串密码。
  屏幕亮了,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
  他双击打开,里面有几十个视频文件,文件名以姓名和日期编號。
  “珊珊姐,这些可是我爸的命根子。
  要不是你,我绝对不会给別人看。”
  廖金申的语气里带著几分炫耀。
  他隨手点开一个视频。
  画面有些昏暗,但能看清是一间装修豪华的臥室。
  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床上,怀里搂著一个年轻女人。
  男人正是袁瑾,女人廖珊珊不认识,看模样不过二十出头,长发飘飘,脸蛋俊俏,身材很好。
  袁瑾的手在女人身上游走,动作嫻熟。
  廖珊珊不是第一次见到袁瑾这副嘴脸,但从第三视角看过去,那种噁心感更加强烈。
  镜头里的袁瑾,和台上一本正经谈廉政和作风建设的模样,判若两人。
  当然,廖珊珊也知道,像袁瑾这种人有很多。
  廖金申在一旁解说:“这女孩是省城来的车模,我爸花了不少钱请来的。”
  他又点开另一个视频。
  这次的主角是陈济民。
  画面里,陈济民正抱著一个女人跳舞,表情沉醉。
  “陈济民你也知道,酒量特別大,半斤酒只是漱漱口,一斤酒只是半醉。
  他喜欢唱歌、跳舞,每次来山庄,不折腾到半夜不罢休。”
  廖珊珊强问:“还有別的吗?”
  “当然有。”廖金申又点开几个视频。
  有邓海东的,有施先强的,有马宝平的,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面孔。
  每个视频里,都是这些衣冠楚楚的男人在女人面前原形毕露的画面。
  “金申,这些视频,你爸都看过吗?”
  “当然看过。我爸说了,这些都是保命符。
  哪天要是有人翻脸不认人,这些东西就能派上用场。”
  “那这些视频都保存在哪里?就这一台电脑里?”
  廖金申警觉地看了她一眼:“珊珊姐,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是好奇。这些东西太重要了,万一电脑坏了或者丟了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我爸在好几个地方都存了备份。
  山庄的保险柜里有,他自己书房里有,还有一份在……”
  他突然停住,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在哪儿?”廖珊珊追问。
  “珊珊姐,不能多说,你也不要多问了,我爸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你知道吗?除了你,没有任何外人知道这个秘密。”
  廖珊珊轻嘆一口气:“好吧,那我这个外人也该走了。”
  廖金申一听廖珊珊说要走,顿时急了,连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珊珊姐,別急嘛。好不容易来一趟,这么快就走,太扫兴了。”
  廖珊珊低头看了一眼他抓著自己手腕的手,没有挣脱,也没有说话。
  廖金申轻轻揽住她的腰,嬉笑道:“珊珊姐,是不是我刚才说错话了?
  你要是觉得我说外人不对,那我道歉。
  你不是外人,你是我姐,自己人。”
  “自己人?”廖珊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金申,你刚才可是防贼一样防著我呢。”
  “珊珊姐,这些东西確实太重要了,我爸知道了真会打死我。
  但你都看到了,我也没藏著掖著,对吧?”
  “看到了又怎样?我又带不走。”
  “珊珊姐,你要这个视频干什么?难不成也想藉此要挟袁瑾他们?”
  廖金申绝不会想到,廖珊珊做这些,都是为了吴志远。
  廖珊珊装作娇羞的模样:“金申,我现在离异单身,有时夜深人静,也挺无聊寂寞。
  看看这些,也算开开眼界,学点技巧。”
  廖金申一听,胆子更大了,他双手从她身后抱住,手不偏不倚摁在她丰满的胸部。
  “想学技巧?光看有什么用?得实践才行。
  珊珊姐,让我成为你的实践对象,怎么样?
  我保证,比我爸拍的这些视频里的老头们,强一百倍。”
  “你先给我看点精彩的。我不要全部,就袁瑾、陈济民的,挑几段最精彩的给我。我得先验验货,看看值不值。”
  “绝对值!”廖金申大喜过望,当即拉著廖珊珊回到电脑前,点开几个视频。
  果然劲爆,堪比岛国爱情动作大片。
  “够了,关了吧。”廖珊珊突然觉得噁心。
  “珊珊姐,我拷三个给你,可以吧?
  袁瑾、陈济民和邓海东,一人拷一个,可以吗?”
  廖珊珊想起,吴志远主要让他找到袁瑾的证据,便说道:“袁瑾加一个吧。”
  “成交!”廖金申迫不及待答应了,“不过,你绝对不要外传,只供自己欣赏。”
  “金申,我发誓,绝不外传。”
  廖金申的手顺著廖珊珊的领口塞了进去。
  廖珊珊抓住他的手腕:“金申,別急嘛。视频还没拷呢。”
  “珊珊姐,你知道吗?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特別有味道。
  有句话叫什么来著:年少不知少妇好,错把少女当成宝。”
  “油嘴滑舌。”廖珊珊娇嗔道。
  “现在可以了吗?”
  “等等。我先去洗个澡。”
  “一起洗鸳鸯浴吧。”
  “不用。我习惯一个人洗。”
  她走进浴室,锁上门,脱下衣服,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著自己的身体。
  水很烫,但她觉得还不够烫。
  她想要把身上每一寸皮肤都洗乾净,把那些男人留在她身上的印记都洗掉。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十几分钟后,她裹著浴巾走出浴室。
  廖金申已经等不及了。
  廖珊珊闭上眼睛。
  的確,得到一些,就要失去一些。
  接下来的事情,像一场漫长的噩梦。
  廖金申的粗暴,和袁瑾的变態不同,却也一样令人作呕。
  他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一点不懂得怜香惜玉。
  ……
  吴志远的住处。
  廖珊珊发来信息:吴县长,你要的东西我拿到了,这一次,你没有理由拒绝我去你的住处。
  吴志远回覆:我本来就没有拒绝你啊。
  十分钟后,廖珊珊来了。
  她穿著浅蓝色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白色针织衫,外面套了件米色风衣。
  和上次一样,廖珊珊依然带了一些水果。
  “吴县长,你要的东西。”廖珊珊递给吴志远一个优盘,“要不要验验货?”
  “不用,辛苦啦,珊珊。”
  这一次,吴志远没有叫廖经理,而是叫珊珊。
  叫名字,比叫职务,显然更亲近。
  “怎么拿到的?”
  廖珊珊沉默了一下,低声说:“吴县长,过程您就別问了。
  东西是真的,您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我只想说,我没有暴露,也没有让人起疑心。
  其他的,您让我保留一点体面,行吗?”
  吴志远看著她,点了点头。
  他是国安出身,能看出一个人说话时是真话还是假话。
  廖珊珊没有撒谎。
  她拿到这些东西的过程,一定付出了某种代价。
  她没有诉苦,没有邀功,甚至不愿意多谈。
  这种態度,反倒让他高看一眼。
  “吴县长,江小华今天催我,问我什么时候能拿下您。
  我说您最近工作很忙,没机会单独接触。
  她信了。感觉她现在比较急切。可能是袁瑾真的要走了。”
  吴志远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林雪打过招呼,在省委组织部没有通知考察之前,不能说出袁瑾要调走的更多细节。
  “珊珊,你在青岩宾馆副经理的位置上也有几年了。有没有想过再进一步?”
  廖珊珊当然想进步,她如果不想进步,就不是廖珊珊了。
  但她还是谦让了一句:“吴县长,我帮你拿东西,並不是为了交换。”
  “我知道。我之所以问你,是因为你有这个能力。
  你在宾馆干了十几年,从服务员一步步做到副经理,业务上你比谁都熟悉。
  青岩宾馆是县里的门面,需要一个懂行的人来管。
  据我所知,刘芸不太管具体事务,心思也不全在工作上。”
  “刘经理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又管了。
  宾馆这两年经济效益下降,员工收入下降,大家对她颇有微词。
  但她是袁书记的人,江小华都动不了她。”
  “如果刘芸调走呢?”
  “吴县长,您的意思是……”
  “我问你,想不想当这个经理?你只需回答我想,或者不想。”
  廖珊珊不再犹豫:“想。”
  吴志远点点头:“好。这件事我来安排。你回去之后,一切照旧,该做什么做什么。
  刘芸是不是要调走,调到哪里,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吴县长,谢谢您!”
  吴志远摆摆手:“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
  你在宾馆干了十几年,熟悉业务,有能力,有经验。
  刘芸能力有限,换你上去,对宾馆、对县里的接待工作都有好处。”
  廖珊珊走到吴志远面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来得太突然。
  吴志远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能感受到她將脸埋在他胸口时的温热呼吸。
  “珊珊,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