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坏傢伙...我...我害怕...
  “哎呀,梁朝你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
  “这碗是我的,你吃你自己的!”
  五分钟后,小吃街,一个炸酥肉的摊位上,肖稼鈺看著抢走自己餐碗的梁朝,鼓起了脸。
  看似生气,眸子却在亮晶晶。
  小板凳上,小姑娘撑著下巴,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嘴角弯弯。
  她没谈过恋爱,没见识小姐妹口中的完美男友。
  梁朝脾气差,花心,还总逗哭自己,一点也不温柔。但他抢走那杯令自己害怕的酒时,真的...好帅好帅。
  突然间,肖稼鈺不想要什么爱久见人心了!
  因为刚刚,她的世界,有英雄降临。
  “梁朝!你还想吃吗?”她看著自己的男孩,眼神与声音同步轻柔。
  梁朝手顿了一下,又迅速恢復正常。
  “再来三碗!”
  “好噠!”
  平淡的声音刚落下,小姑娘便蹦躂著起身,小跑去了一旁。
  夜色温柔,路灯泛起橘色的光。
  小吃街內,个子矮矮的女生蹲守在一个炸酥肉的摊位上,一边咽著口水,一边催促老板快点,嘰嘰喳喳的。
  旁边,男生停下筷子,抬起了头。
  鼻前是各色小吃摊的香味,耳畔是此起彼伏的吆喊,眼里是少女灯暉下的笑脸。梁知看著看著,不自觉上扬了嘴角。
  不多时,肖稼鈺蹦蹦跳跳,端著两碗小酥肉回到摺叠桌。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把零嘴当做晚宴,笑声不断。
  不远处的油烫锅前,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回头看了看,笑了笑,隨后握紧那双长长的筷子,继续翻滚著锅里的食材。
  昏黄的光斜斜照下,刚刚照亮男人脸上的笑纹,却又被腾腾的热气强势遮掩。
  “別动!我给你擦擦!”
  一双並不细腻的手拂过男人脸上皱纹,又用脏兮兮的袖子,抹去了他快要淌进眼睛的汗水。
  “老婆!你真好~”
  一句习惯的话,让妇女脸上晕起了霞。
  她翻了个白眼,向两个小年轻的方向努了努嘴,叉腰,凶巴巴道。
  “那你还眼馋人家吗?”
  “不眼馋了!”中年男人憨笑。
  这一刻,生活的艰难与幸福,在他眼里,仿佛不再界限分明。
  摺叠桌旁,梁朝瞪眼,被迫吃下一口狗粮,有些不是滋味。
  突然就觉得,这酥肉也不怎么香了。
  肖稼鈺一看这模样,哪里不明白某人在想些什么,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梁朝別动,我给你擦擦汗~”
  下一秒,一只攥著纸巾的小手,抚上了男生的额间。
  凉风沁面而来,梁朝身子微僵,心情滚烫。
  ......
  剧情进展至今,两人都明白接下来会如何发展,但梁朝想了想,还是叫了两瓶江小白。
  虽然...但是...
  他今晚必须是被迫的那位才行!
  两瓶江小白下肚,他不出所料地“醉”了。
  小姑娘並未发现异常,扶著梁朝上车,去了她早已订好的酒店。
  別问一米五的小矮子,怎么扶得动一米九的大高个的,问就是心诚则灵!
  天府大道,希尔顿酒店外面。
  马路边,红砖铺就的小道旁,一辆辆汽车疾驰而过,贴地的飞轮旋起地面的落叶与残花,捲入道旁低矮的草丛,惊起夜虫阵阵低鸣。
  下车后的美少女,“扶”著自己的男孩儿,不知为何感觉腿腿软得不行。
  明明想好的,今晚就吃掉他的,可事到临头,她却......
  倒不是不愿意,只是...只是她有点害怕、紧张、想哭、还有点小兴奋...反正...心里乱七八糟的。
  『网上说了,就疼一下下而已,跟蜜蜂蛰了一样!』
  『不要怕!我...我可以的!』
  这样想著,肖稼鈺不自觉挺了挺胸,感觉自己又行了。
  小姑娘雄赳赳气昂昂,走得那叫一个气势如虹,可赶到房间门口后,她腿又软了。
  肖稼鈺怯生生站著,颤抖的手伸出又缩回,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在楼下时,她豪言壮志,说自己不怕疼也不怕羞。
  可事到临头,她却手软脚软,连开个门都不敢。
  [要不...算了吧,下次再给他也是一样的....反正...他喝醉了,也....]
  小窝囊生出窝囊想法,小皮鞋也跟著后撤了一步。
  正当她打算把窝囊进行到底时,“肩上”的梁朝,悄悄將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这...这是哪儿?”
  他一边偷偷打开手机录音,一边“迷迷糊糊”地打量四周。
  “这是酒店?小甲鱼你...你要做什么,我不去酒店,我不能...对不起....杨老师,不能对不起班长!”
  梁朝一边大著舌头,一边摇晃“挣扎”。
  小甲鱼本都已经怂了,一听这人都醉成这样了,还在念叨杨老师和班长,顿时气柰子疼。
  “什么班长,什么杨老师?你个大渣男!你今晚是我的!谁也別想抢走!”
  小姑娘气鼓鼓,竟不害怕了,刷开房门,就要强行拉梁朝进去。
  梁朝自是“不愿”,开始“奋力”挣扎。
  “不...不要!你...你这样是强迫!”
  “就强迫了,怎么了!哼!”
  “小鈺,这...这是犯法的,你冷...冷静...”
  “那你让警察来抓我呀!哼~”
  ......
  几番僵持后,“醉酒”的梁朝,还是被肖稼鈺“强行”推进了门。
  [还治不了你了?]
  咔擦一声,门关了,肖稼鈺哼了哼,有些得意洋洋。
  “啊~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可下一秒,失重感传来,她就被男生扛在了肩上。
  噗通~
  噗通一下,肖稼鈺被扔在柔软的白床上,男生甚至未给她起身的机会,便將整个人压了下来。
  “你...你没醉!你...你混蛋!”肖稼鈺瞪大眼睛,没好气地锤了这人一下。
  梁朝挡都懒得挡,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
  “说!你刚刚是不是怂了!想逃!”
  滚热鼻息在耳廓撞散,漾蔓至脖颈,拂热了少女绒毛下的皮肤。
  肖稼鈺心鹿猛撞,却死抿著嘴巴,逞强道:
  “胡说,房间都是我开的,我...我怎么会逃,我又不怕你!”
  她偏过头,面如火烧,细长脖颈上沁出了细汗,显得皮肤愈加娇嫩了。
  突然,压她手腕的手离开了,一只去了心跳的地方,一只拉下了她的小內內。
  “现在呢...怕不怕?”
  肖稼鈺眸湖一颤,双腿猛一下併拢,夹住了某人作怪的手。
  “你...你是坏人!”
  少女仰头,撅著粉嘟嘟的小嘴,泫然欲泣,可怜又可爱。
  “討厌你~”
  肖稼鈺情难自禁,撒了三个字的娇。
  可就是短短三个字,却险些要了某涩男的狗命。
  一瞬间,梁照进入了红莲状態,皮肤升温,喘息加重,强劲的心跳声透体而响。
  仿佛开启了帝王引擎,震得人浑身颤慄。
  他已好久未这么兴奋了,上一次这般激动,还是小时候梦见自己变成皇帝。
  在亿万万俯首臣民面前,举起传国玉璽,喊出了那句——
  【受命於天,既寿永昌】!
  肖稼鈺也发现了某人的异常,她缩了缩脖子,似有些害怕。
  可她的手指,却没忍住,在男生的胳膊、喉结、嘴唇上戳来戳去。水雾雾的眸子透著好奇,似在疑惑坏傢伙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想梁朝竟一把捉住了她的手指,声音沙哑道。
  “討厌我?真的討厌吗?”
  瞧见男生“怒目”瞪来,肖稼鈺赶忙闭紧眼睛,如一只闯了小祸,担心主人欺负自己的小猫咪。
  “还是说,不是討厌...是...是害怕了?”
  “我没有!!”肖稼鈺睁眼,脸蛋儿红扑扑的,仍在嘴硬。
  闻言,梁朝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只是拽住夏被一角,用力一扯,將自己与小闺蜜盖住。
  “啊~不要!出去!大坏蛋,臭流氓!”
  打打闹闹中,柔软的被子被拉开了一角,露出两颗脑袋。
  一上一下,面面相覷。
  女生可爱噘嘴,眸子黏黏的,也不说话,就这样痴痴地望著自己的男孩儿。
  男生的目光却逐渐灼热,定定地看著她眸里,闪烁的点点碎碎的流光迅速凝聚、浮动。
  “梁朝...我...我害怕..呜呜~.”
  呢喃的话语,似乎並未燃烧少年的理智,他眸光深深,眼梢瀲灩著薄红,呼吸却开始乱了节奏。
  “小鈺乖,咱们生完孩子再怕~”
  “库库~呜呜,討厌你~”
  有气无力的粉拳落下,棉被重新盖住。
  月色朦朧中,一件件衣物被一只小手与一只大手,扔至了床下。
  隱秘的耳语与呼吸响起,打破了夜的沉寂,仿佛有人在说。
  今晚,我是玫瑰树下的夜鶯,要在你耳畔啾啾一整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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