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利姆鲁的直播
  晚饭时间,凌父那叫一个热情。
  不停的用公筷给帕朵夹菜,然后滔滔不绝的说凌暉小时候是怎么懂事,让他很没成就感之类的。
  別人家的父亲,腰间的七匹狼是换了一条又一条。
  到他这倒好,新换的那一条还是凌暉主动送的生日礼物。
  起初凌母只是单纯的以为凌父是开心,直到她听到帕朵对凌父的称呼后才恍然大悟。
  “好你个凌勇,我就说你怎么一个劲的在那傻乐。”凌母酸溜溜道。
  感情是已经被喊上爸了。
  “哈哈。”
  凌父大笑几声,隨后用略微欠揍的声音说道:“孩子和我亲,我有什么办法。”
  “瞧把你得意的。”
  凌母白了凌父一眼。
  转头对帕朵温声道:“来,帕朵,我们继续吃饭,別搭理他。”
  “妈妈。”
  帕朵细弱蚊蝇的喊了一声。
  简单的两个字,让凌母愣住了,接著就是心花怒放。
  “老头,你听到了吗?孩子喊我妈妈了,你听到了吗?”凌母激动的摇晃著旁边的凌父。
  “咳咳咳,听到了听到了,瞧你那大惊小怪的样子,这不是早晚的事嘛。”凌父无奈放下碗筷,回復著媳妇的话。
  凌母也是反应过来。
  “对对对,早晚的事,来,孩子吃菜,吃菜。”
  就这样,一顿晚饭,在凌父凌母热情的招待下结束了。
  饭后,凌父主动把凌暉叫到房间里。
  期间,和凌暉分別的时候,帕朵很是忐忑。
  想著自己是不是哪没做好。
  是不是要让凌暉哥跟她分手之类的。
  与此同时
  凌父的房间內
  进入门后,示意凌暉將门带上,凌父才板起严父的態度看向凌暉。
  “儿子,你是认真的,对吧?”
  “当然。”
  凌暉点头。
  “你向来有主见,所以这方面的事我们也不会多说什么,经过今天的短暂相处,帕朵这个孩子我们很喜欢,就是不知她家里是什么意思。”
  凌父说出了此次约谈的主要想法。
  凌暉沉默片刻,说道:“她是孤儿。”
  闻言,凌父和凌母都是一愣。
  孤儿……
  两人面面相覷。
  凌母眼眶泛红,有泪水打转。
  孤儿……那得吃多少苦啊。
  凌父深呼一口气,看向凌暉,语气严肃:
  “多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就一句:既然决定在一起了,就不能辜负他。”
  “要知道你爹我可是纯爱啊!”
  凌暉哭笑不得:“我知道,我妈是你初恋,这件事你说很多遍了。”
  凌父老脸一红。
  凌母也是眼神闪躲。
  “嗯,另外这个你拿著。”
  在凌暉疑惑的目光中,一个微鼓的红包。
  “这里面是两千,是我们对那孩子的见面礼,帮我们转交一下。”
  “另外,你平常多照顾著点,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比较危险,你是男生,要多保护和包容一下。”凌父说道。
  “我知道了。”
  接过红包的凌暉点头。
  “好了,回去吧,別让人家女孩子一个人在房间里久待。”事情办完,凌父就是挥手赶人。
  回了一个『晚安』后,凌暉就是回到自己的房间。
  开门,就见帕朵侷促的站在那,一脸紧张的看著他。
  “怎,怎么样?”
  你要是让她去进货,或者打探情报,帕朵二话不说就做了。
  但见家长这种事,完全第一次的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给。”
  凌暉微微一笑,將手中的红包递过去。
  帕朵疑惑接过,打开后,顿时愣住了。
  里面是厚厚的红色龙国纸幣。
  “这是?”
  “爸妈给你的见面礼,恭喜你,成功得到他们的认可,已经半只脚踏入我凌家大门了,接下来就等我大学毕业结婚吧。”凌暉笑道。
  温和的声音在帕朵的心中无异於炸响的惊雷。
  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被,被认可了?
  巨大的惊喜和震惊让她脑袋空空的,但握住红包的手却是微微攥紧。
  “太,太好了!”
  良久,反应过来的帕朵激动道。
  然后她整个人朝著凌暉扑去。
  凌暉也是笑著张开大手,將帕朵温软的娇躯迎入怀中。
  抱著她在原地转了个圈。
  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一手环住她的后背。
  缓缓將她放到床上。
  然后,睫毛轻颤,望著凌暉那温情的样子,帕朵已然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是在二人的小屋里,发生过无数次的事,如今只是换个地方再次上演。
  於是,她很果断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唇瓣便有温热的气息传来。
  ……
  [群员『萌王』开启直播!]
  萌王:“家人们,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只野生的鬼王。”
  大半夜的,利姆鲁的提示音將所有入眠的和熬夜的都吸引过来。
  这其中,自然就包括凌暉和帕朵。
  睡觉?
  那是不可能睡觉的。
  他可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美人在侧,怎么睡得著。
  不过也正因如此,把玩著软胶球,爱不释手的凌暉在利姆鲁发言的第一时间,就进入了直播间。
  一入直播间,就见里面有一名身著白色西服,酷似麦可杰克逊的男子正一脸惊奇的看著利姆鲁。
  此时的利姆鲁还是史莱姆的样子。
  对於这种未知的生物,无惨很是惊讶。
  在利姆鲁身后,是手持利斧,气喘吁吁的炭治郎。
  此时的炭治郎很紧张,但也很激动。
  因为,他做到了!
  在无惨开门的剎那,他就动用火之神神乐,让无惨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藉此爭取了利姆鲁赶来的时间。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敢有丝毫的放鬆。
  人的名,树的影。
  好歹是千年的鬼王。
  更別说有鸣女这个掛壁。
  想成功留下对方,很难,很难。
  但只要能撑过今晚,他就可以带著家人前往狭雾山,然后寻得鬼杀队的庇护。
  “你是什么东西?”
  无惨开口了。
  目光紧盯著利姆鲁那圆乎乎的身体,眼中是探索的光芒。
  身为最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以及科学家。
  他对一切超出认知的东西保持著畏惧以及好奇,说不定里面就有能帮助他在阳光下行走的东西。
  “我啊,我只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史莱姆喔。”
  利姆鲁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
  让无惨眉头轻蹙。
  但很快他就舒展开来。
  “无所谓了,只要將你抓住,隨我怎么研究都行。”
  说著,无惨右手微抬,青筋暴起的同时,指甲在月色下闪烁著摄人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