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再来
  凌渊其实很难跟雷妙音讲清楚这件事。
  因为必须要省略掉苏月儿的动机,这涉及到对方看到了自己的魔功。
  还有也不好说黑袍妖女的事,那涉及的人命恐怕就多了。
  於是,大部分都只能结合连三月的验尸情况,以及现场人员的出现顺序来分析表面案情,说得都是回水镇那晚上出现的妖女。
  雷妙音听得兴致勃勃,一边吃,一遍暗暗高兴。
  有种他的秘密只有我知道的快乐感。
  之前心底对凌渊的一点小埋怨,烟消云散。
  相反,想到之前认定苏月儿不是好人,她逐渐开始佩服自己的智慧起来。
  “凌渊,我之前分析的没错吧,她肯定就是想吸你的血。”
  “你如今虽气力大些,但终究是个练皮的武夫,所以,她想把你养肥些。”
  “对了,她答应给你什么好处,你才愿意帮她去找妖女?”
  雷妙音打量了一下凌渊的表情:“或者,你直接说你接下来的打算,我替你分析分析……”
  “好处是给我一门功法。”
  凌渊隨口回答,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我不打算亲自去找什么妖女,而是准备直接把这个消息告知连三月。”
  他希望连三月把黑袍女的同伙先找出来。
  最好由官府出面,顺藤摸瓜找到黑袍妖女,她肯定会选择逃跑。
  真到了这一步,他也不怕自己暴露。
  他只不过杀几个赌坊恶徒而已。
  若真成了,对自己最有好处。
  至於苏月儿想要什么功法,看她自己本事好了,说不准会急著跟黑袍女正面碰一碰。
  凌渊继续说著:
  “我直接举报洪若星,想必连三月会有兴趣的,毕竟以官府的力量去抓一个受伤的妖女,问题不会太大。”
  “一旦抓到了妖女,得了口供,反倒可以验证苏月儿如何撒谎的。”
  “不过,我相信苏月儿照样能糊弄过去,最后,只有我能知道真相。”
  讲到这茬,凌渊默默有点同情连三月,这傢伙看似是官府之人,实际上得到的全部都是残缺信息。
  “嗯,这倒是个办法。”雷妙音赞同。
  凌渊看她鼓著腮帮子,模样颇为可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手感很不错。
  “你好像只会说嗯。”
  可这一下,却让雷妙音整个人都麻在了床上,她何时被男人如此亲昵过,顿时有些脸红心热。
  “我还是接著去练会儿,抓紧时间先把气血汤用掉。”
  手离开脸颊,凌渊便去外面接著站桩去了。
  雷妙音呆愣愣地站著,长长的睫毛都凝固住了。
  喂!
  捏了我就走?
  她虽不至於白送,但也很想跟凌渊亲昵一下,但偏偏又不知如何亲昵。
  恼怒!
  往常……好像两人是这么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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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都是我动手……
  捏他。
  揉他。
  咬他。
  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她站在门口,望著凌渊站桩练功,心中又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被他捏一下,莫名还有点开心。
  以前埋怨他不好好修炼,如今却想扑过去,跟他说別练了。
  咬我一口吧!
  可是……
  雷妙音的俏脸殷红,咬了咬嘴唇,假装漫不经心地路过。
  “確实该好好练,到现在才练肉,跟本姑娘差太远了。”
  “是!小姐。”
  凌渊平静回话。
  雷妙音嗯了一声,迈著长腿优雅离开。
  等她走了,两人同时悄然舒了口气。
  凌渊察觉功法不对劲!
  自从练肉之后,很容易就心血涌动,有种想发泄的感觉。
  倒不是嗜杀或是纵慾。
  就是跟雷妙音接触时,莫名就会有种心动的感觉。
  “会不会不慎被苏月儿下了药?”
  凌渊回忆了一下苏月儿。
  对此女有没有心猿意马?
  好像有点,但却不像跟雷妙音一般。
  终於。
  他有点反应过来二者的不同。
  对苏月儿有戒心,所以对女人的注意力没那么集中。
  可是回到雷府,跟雷妙音这个没脑子的姑娘在一起,反而更放鬆些。
  最重要的是,论及脸蛋还是雷妙音更甚一筹。
  还真是饱暖思淫慾。
  ……
  直到夜色如墨。
  凌渊躺在床上默默盘点今日的修炼进度。
  一夜之间消耗了三份气血汤,气力暴增加了三百斤。
  有刻苦的原因。
  但自己气力变化也属实离谱!
  不似人类。
  短时间增加这么多。
  不是说修炼层次越高,修炼进度越慢吗?
  这也太夸张了!
  如今进展让凌渊都吃惊不已,更遑论其他人。
  若是前院那些弟子们,知晓凌渊习武的时间和气力,估计个个都要直接上吊。
  而且。
  別人家血关才两千斤气力,我才练肉啊,而且儼然距离练骨还早!
  凌渊感嘆,再这般下去,真不知积累多少力量才能冲开骨关。
  积累的气力越多,越说明自己每一层都无比扎实。
  再內视己身,只觉得气血再度充盈了不少,肉体带来的变化,除了气力,便是之前重伤的元婴,髮肤逐渐有了光泽。
  之前除了皸裂,有种皱巴巴的死婴之感,如今是愈加像个婴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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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这时,本躺在床上的他感觉到手脚一紧,像冰凉的丝绸裹住四肢,浑身都被禁錮住。
  桌上的油灯火苗晃了晃,隨即闪烁著妖异的绿色光芒。
  “又来!对付我一个练肉层次的,有必要这么谨慎吗?”
  凌渊眉角微跳,忍不住腹誹。
  他本是躺著的,如今只能眼巴巴望著房梁,就像待宰的公羊。
  我也没掛灯笼请她……
  妖异的烛火下,那个熟悉的鬼面具重新出现在面前。
  “几日不见,你倒是越发精神了。”
  黑袍妖女的声音没了先前的嘶哑,反倒发出真实声音。
  標准的御姐音。
  饕餮面具中露出一对眸子,那双眼如琉璃一般,荡漾细碎光泽,跟她说话的高高在上形成截然反差。
  “居然换了个房间住,害我还多找了几息……你以为这样能躲开的我的神识。”
  她施施然坐在床上。
  “我看看。”
  凌渊痛苦骤然放大,眼睁睁看著一双纤白玉手划过胸口,勾起衣裳,接著失望的放下来。
  “我还以为,此刻你该浑身长满兽毛,跪在地上求我解毒呢。”
  我没有满足妖族的审美……
  凌渊心中微凛,小心提防。
  想著自己如今已恢復了部分神识,有机会突然爆发挣开束缚。
  但他没敢妄动。
  因为黑袍妖女坐下之后,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內的妖毒正微微颤动,似在呼应她的气息。
  与此同时,小腹又开始阵阵发痒,似是妖女故意在牵引妖毒,让它爆发出来。
  但隨著托天魔功的內劲在经脉里流转,皮肤下的刺痒感渐渐消退。
  妖女显然也察觉到了异样,她的眸子扫过凌渊小腹,最后与凌渊警惕的眼神对视,接著眉角微扬:
  “真有意思,本尊的印记都能被你压下去。”
  说话间,她的指尖带著冰凉的触感,轻轻划过凌渊的脸颊:
  “小男僕,本尊对你另眼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