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妖女 魔道
  第93章 妖女 魔道
  车马街闹出这么大动静,外围的衙役们也都围了过来。
  这些个衙役大多数实力一般,三人一组,在张猛的带领下,小心翼翼进入民宅。
  凌渊被抓了临时壮丁,举著火把,跟隨其后。
  宅子,冷清的很,里面几乎都是空荡荡的。
  “在这里!”
  有人发出惊呼。
  眾人“咚咚咚”跑了过去,这才从一处空置的书房中找到密室。
  进入密室,隨著火把的光线,眾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墙上掛著一排排铁索,铁索下都是些精壮汉子,可个个都赤身裸体,面容憔悴,嘴里还塞著破布。
  身前摆著一排排食槽。
  “把人当猪养————”
  纵使经验颇丰的捕快们,也饶是吃了一惊。
  有些衙役找到了熟识的人,发出惊呼:“这不是柳一刀吗,以前在城东头杀猪的,后来说是搬去府城了。”
  再仔细去看,这些人还都不是寻常百姓,而是在册武夫。
  连三月认出了其中一个双目呆滯的年轻人,皮肤松垮,像是老了几十岁。
  “郝辰!”
  此人在县里有些名气,毕竟三十岁以下能达到凝气期的,府衙里的小吏们都会知晓。
  隨著屋子里的人多了,火把將阴暗潮湿的密室带来了一丝温度。
  郝辰这才茫然地抬起头,当他看到衙役时,脸上都是泪水。
  但认出他之后,张猛的神色明显紧张起来,屏退左右,独自审问了他片刻。
  凌渊没办法知晓详情。
  隨著人质解救之后,晚上,他正常回府休息。
  本打算去一趟百草阁的。
  他若是去的话,很可能回撞见苏月儿正在审讯妖女。
  或者,他也另有选择。
  比如將关於苏月几的猜测告知连三月。
  但凌渊不是愚钝之人,以桃源县这帮人的实力,苏月儿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o
  若真是撞破了人家好事,大开杀戒起来,恐怕自己也难以倖免。
  其次。
  苏月儿没有承认过身份,以她的无耻程度,告官之举除了得罪此女並无其他好处。
  目前自己没有证据,一切都只是猜测。
  更何况,他现在与苏月儿並非彻底敌对关係。
  按照两人之前的约定,反倒是凌渊提供线索,便可以获得一门功法。
  如今的事也算是线索————
  但她愿意承认的话。
  反正妖女被劫,动手的人是那个卖烧饼的。
  是苏月儿的人吗?
  还是独立的?
  凌渊思忖,哪怕不是苏月儿的人,这至少也是一条线索,按理说能换到功法。
  要问凌渊怎么看出来的,是因为凌渊对他的声音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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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他嗓音压低,也还是被凌渊听出来了。
  开玩笑,十两银子的烧饼。
  呸。
  这辈子都没吃这么大亏。
  “反正我已经完成任务了。”
  第二天,凌渊等到辰时三刻才去百草阁,留足了时间给苏月儿。
  大门紧闭。
  外面,卖烧饼的人都不在。
  “她赖帐?”
  凌渊暗暗嘀咕,再次翻了墙,院內依旧冷冷清清。
  摸到闺房,加了锁,锁上有一卷白纸,掀开纸条。
  【凌公子,你是又要偷窥我吗?想人家的话,也留纸条给我。】
  ”
  ”
  凌渊估摸对方没有离开的意思,否则完全没必要留纸条,恐怕得过几天再来索性,便暂时先离开了。
  回到后院,府上的人都在,一切如常。
  於是,先跑去教听夏习字,然后继续打熬气力。
  这段时间已经感觉到练骨的边界,也就是说再练一练差不多就要突破骨关了。
  说起来,这次在没有药汤的情况下,也就了不到十天的时间。
  其中有部分原因是体內的妖毒,使得每次打熬气力都能使得体內黑气沸腾,对打熬肉体反而很有好处。
  松江府。
  隔著屏风。
  一位绝色美人斜倚榻上,手持铜镜,满脸慵懒之色,看上去更加嫵媚动人。
  今日,她身上只穿著件白色的褻衣。
  ——————
  薄丝之下,身体曲线毕露。
  这种美貌,若让世上男人看上一眼,怕都会拜倒於裙下。
  她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哪怕是属下也不例外。
  近日,刚得了一门《阴阳大乐诀》,没来由地忽地想要自我欣赏一下。
  她忽地扬起眉角,不知为何想到了凌渊。
  若是以这幅面容示人,想必那位凌公子才有可能按耐不住。
  “武进,最近县里如何了?”
  “尊上。”
  被称呼武进的人,正是那个卖烧饼的,他低声道:“县里来了更多的修士,挨家挨户搜查,寻找是否有人藏匿了妖女。”
  “不过尊上放心,妖女已经处理完了,连尸体都不会被人发现。”
  “可惜的是咱们只逼问出半卷功法————”
  “无妨,抓住她的下属已算是成功。”
  苏月儿把玩著铜镜,嫣然一笑,道:“窥一斑而知全豹,我还当那妖女修了何种逆天之术,原来不过是些採补的烂功法。”
  “此等功法,我是不屑於练的。”
  “寿宗那边什么进展了?”
  “一切正常。”
  “呵呵————那我近日便不急著回去了,我需要独自静修几日。”
  “你抽空夜里跑一趟县里,將我之前答应他的功法送过去,好叫他掩饰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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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进迷惑不解,道:“尊上,此番你並未得到心仪的功法,那你为何还要帮助那个凌渊?”
  “更何况,我直接送了功法,怕暴露了咱们的身份。”
  “身份?”
  苏月儿悠悠说道:“他早就怀疑我了,只不过没有证据罢了。不过这也是我跟他的默契————心照不宣。”
  还不如杀了————
  武进低眸,不敢忤逆尊上,只能小声提醒:“我们不是要小心行事吗?为何要留著他————难道您真认为他是国师之子?”
  苏月儿的赤足轻轻在软榻边沿上滑动著,嘆了口气道:“若他真是国师之子,我便是与他结为假道侣又如何?”
  “世上还有什么,比我们將国师之子拉入魔宗,更能吸引天下英才的吗?”
  武进默然,片刻后才开口道:“那若身份是假的呢!”
  “而且,那晚上您不是利用阵法试探过他,连练血的拳力都未曾达到————”
  苏月儿微笑:“要知道,我初次见他时,是在一间衣裳铺里。当初他武道还未入门————”
  “算算时日,也不过才一个多月罢了。”
  “一个多月?”
  武进神色一滯,惊呼出声。
  若是以凌渊的年纪来看,不过就是出色一些的青年武夫,还绝对算不上真正的俊杰。
  但若真如尊上所说————一个月达到接近练血的拳力,这便足够惊艷了。
  不————
  武进心中暗想:这已经不是惊艷了,而是恐怖。不论武道修士还是玄门修士,论及修为提升,都恨不得以十年、二十年为单位。
  哪怕是低阶的体修,境界划分要比玄门修士的多一些,初期按理说不慢,但也绝对不可能在一个月多的时间里连破三层。
  “实际上,他真正的武道根底,应当未曾突破骨关。”
  房间里传来苏月儿慵懒的声音。
  “哦————一个月两层能够理解。”
  武进喃喃了一句,忽地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
  “什么!未曾突破骨关,却有练血的实力?”
  武进这次惊住了,他知道尊上已经试探过凌渊,那么这个判断绝不会错。
  他忽地意识到了什么。
  屏风后,传来苏月儿的轻笑声。
  “武进,你別忘了,这还是他没有动用魔功时的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