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真香
  第119章 真香
  自从踏入练血,凌渊是真觉得方槿萱是真香,简直像是行走的血袋。
  也幸亏他是元婴重修,若是凡俗修士早就克制不住。
  “別乱想,我教你画符。”
  他舔了舔嘴唇,深吸了口气,又闻了几下过了个乾癮,才开始认真教她。
  “啊————不要吗?”
  方槿萱心道了一句,也不敢吱声,只当是凌渊没看上此地的环境,便乖巧地放鬆手腕,任由国师大人抓著手在八卦镜上刻画。
  而另一边。
  桃源县。
  望福楼的背后,是一处大宅。
  一名面容俏丽的女子躺在床上,咬著嘴唇,用力扯开裙子,露出白皙的小腹,大长腿交叉在一起,艰难交织,似是病了。
  “该死的凌渊,你怎么跑出去也不跟我说一声,这么远————”
  说话间,她的桃花美眸中带著一丝痛苦:“给我吸一口吧!”
  “凌渊————”
  自出生以来,她从未如此思念过一个男人,简直看不到他就想死。
  “我受不了了!”
  女子用力挠著颈脖,整个人愈加烦躁起来,她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目中带著狠色。
  她想发泄。
  有种无比暴躁的感觉。
  以她谨小慎微的性格,此刻却迫不及待地想去街上大杀四方,来缓解这种烦躁。
  忽只见窗棱一声轻响,她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一连数日,凌渊愈加觉得乾渴,迫不及待想见著妖女。
  他从未像今天这般,思念一个女人。
  再不给我口血,我真要吸方槿萱了。
  为了应付体內的躁动,凌渊將从御刀卫手上抢来的气血丹服了,以满足魔气需求。
  ————
  虽不能缓解,但如今可以让那两股气稍微安歇。
  同时,还要兼顾练功压制,非常考验平衡。
  但也带来了气力万斤有余,可以说不动用魔功,也能战凝气中期。
  这让他倍感信心,因为心中清楚,未曾见到妖女前,还是少动用魔功之气,否则有可能导致自己失控。
  想著自己肉身已如此强悍,凌渊不禁扬起嘴角。
  若是回到了桃源,雷妙音但凡没有突破到筑基期,那就对不住了。
  眼中的绿芒终於退去,与此相伴的是小木棍也恢復了正常,否则终日充血其实也很痛苦。
  但魔功凶厉,带来的渴血的欲望愈加强盛,甚至偶尔能听到脑中杂音。
  带著方槿萱和萧平,终日赶路,也顾不得什么迤邐的念头,只想早点到达桃源。
  奔驰了几日后。
  马蹄踏碎岸边的湿泥,松江的涛声如雷,捲起的浪花拍打著滩涂,溅起细碎的水雾。
  雾气打湿方槿萱的发梢,让她下意识往凌渊怀里缩了缩。
  凌渊深深吸了口气。
  看向了河中几条打渔的板,其中有一条稍大一些的板,是个带著斗笠的老者模样的人。
  “要渡河吗?”
  那人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声。
  凌渊坐在马上,今日换上了往日在桃源县的装扮,那件雷妙音买的很贵的锦衣劲装,黑色给人威风凛凛的气质。
  而怀中的方槿萱打扮的也很清秀,带著衣衫稍普通的萧平。
  他反正挺安心的。
  算起来,方槿萱与凌渊一直呆一起差不多有一个半月,愈加习惯了彼此。
  二人在外人看来,像是夫妻带孩子一般。
  一路也果然不出凌渊所料,没有追兵也没有拦截,总算是到了松江。
  方槿萱长舒了一口气,低声道:“不如摆渡过去,还是骑马回去好了,毕竟走水路至少也得三天。”
  她习惯了顛簸,莫名不想坐船。
  凌渊摇了摇头,望著那艘船,船夫渐渐近了,凌渊瞧著那老船夫並非老者,而是瞎了只眼睛,因此显得整个面容扭曲苍老的很。
  那船夫“吱呀吱呀”將板摇过来,喊道:“客人,渡河吗?顺手的生意,便宜的很。”
  “多少银钱!”
  凌渊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要什么银钱,十个铜板就够了。”
  那船夫哈哈笑了一声,双臂更加有力,板摇得极稳,儘管只有一只眼睛视物,动作却利落得不像寻常渔翁。
  他那件灰布短补浸透了江水的潮气,袖口磨得发白,露出的胳膊黝黑结实,青筋如虬龙盘踞。
  此人正是龙蛇帮的二当家,別看他只有一只眼,但却好使的很,率先认出了萧平。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方才他在船舱里擦拭鬼头刀时,余光瞥见马上的萧平,那孩子的长相都快被自己背下来了。
  昨日老大赵学安还在堂屋里拍著桌子骂娘,说手下都是饭桶,让凌渊和方槿萱跑了,都便宜了別人家。
  总舵之前提高了赏钱,后来又传信说,追杀的目標正往灌江方向去,可眼前这情形哪里是去灌江?
  分明是绕了回来!
  二当家心里狂喜,踩著鬼头刀,不动声色摇著船过来,同时在江上吆喝了一声。
  “客人有马,谁的船大些能帮忙载马。”
  听著喊声,立刻有远处的渔船靠了过来。
  方槿萱没有江湖经验,以为他们是真想挣钱摆渡,心里还在算著三人一马確实需要两艘板。
  但下一刻,方槿萱便瞪圆了眼睛。
  舢板“咚”地撞在岸边。
  独眼船夫猛地丟下木桨,右手往船舱里一探,鬼头刀“唰”地出鞘,寒光直逼过来:“哈哈哈哈!你们这三个案板上的蠢猪————”
  看凌渊没有防备,二当家心里別提多高兴。
  身后,亦有几个好手快速踏著舢板,极速衝来,如同利箭一般。
  他们本是从总舵派下来的,还想著分到松江亏大发了,结果没想到肥羊回头送到嘴边。
  几人不能被二当家抢了功劳。
  大家都知道总舵消息,此三人正是总舵好手,但都是凝气初期的武关。
  独眼二当家刚衝上岸,就见凌渊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徵兆,黑锦衣如墨色闪电划破江风,凌渊的身影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独眼瞳孔骤缩,瞬间一股凉意从脊背直窜天灵盖。
  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出口,脑后边有一股热流衝出。
  模糊间他觉得有些奇怪,江湖上的年轻人,都这般厉害了?
  事实上,刚出发前凌渊差不多也就跟独眼水平相当,但如今回来时,凌渊的实力早就今非昔比。
  单纯的肉体之力,足以解决这些水匪。
  “你们都没有情报的吗?————”
  伴隨著噗通一声,凌渊摇头,那几个踏著板,直衝过来的人已是剎不住脚。
  凌渊呼吸平稳,注视著袭来的几人,双脚倏然踏出,五指紧攥,袖口飘动。
  一拳轰出!
  嘭!
  当前一人跟蹌了一下,身上被轰击的地方瞬间血肉从身后爆起!
  嘭嘭嘭!
  拳如暴风骤雨,剩下几人纷纷倒飞出去,砸进松江,泛起巨大的水花。
  余下板纷纷逃也似得划走。
  一时间,就跟赛龙舟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