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死讯
  第129章 死讯
  听雷妙音一说,凌渊才明白是怎么回事,雷馆主虽被人偷袭在前,但练得一手好掏襠,躲在桌下隔著板子命中对方要害。
  当时一个饿虎回掏,差点没要了对方半条命。
  对方也万万没想到,桃源县有头有面的宗师竟如此下三滥。
  当然,上一个知晓的人是孙馆主。
  再问雷妙音,却得知她並未突破筑基期,这让凌渊反倒是有些疑惑。
  凌渊叮嘱过她,不用给自己留著丹药,自己有办法弄来。
  但雷妙音居然吞了一枚筑基丹,却没有突破的跡象,这点更加古怪。
  因为,按理说对筑基丹的需求与根骨有关,也就是说,根骨不行的人才需要更多筑基丹。
  可雷妙音似乎不是这种人才对。
  “会不会是假的,咱们被骗了?”
  雷馆主吹嘘完毕,自然要说起这茬,认为自己可能吃了亏。
  能从他头上掏土的人,上一个是凌渊,再上一个就没了。
  在占便宜这方面,雷馆主常常认为自己是上古吞金兽转世,极有天赋。
  “应该不会,不过,你们可以问问她。”
  凌渊觉得宫中应当不会有假筑基丹,而且,如今是大燕天下,宗门与朝廷实际上是依附关係,哪怕宗门中有假货,皇宫中都不会有。
  那可是用来下发给侍卫亲信,或是皇子皇孙,乃至分发到各州府的东西。
  不过,即便是假货也无妨,凌渊自信可以给雷妙音再弄些筑基丹来。
  “对了,我听说百草阁被人毁了?”
  凌渊问起这件事来。
  “这事儿闹得挺大。”
  雷馆主心有余悸地说:“真是太恐怖了,当时闹得地动山摇,神仙打架真是厉害,要不是都在空中,否则怕是整个桃源县都不在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只看见半边天都亮了,法术横贯天空,根本看不出什么。不过,我听张猛捕头说,整个百草阁实际上是一座大阵,厉害的很,尤其是对付妖族。”
  “从阵法的反应来看,应当是妖修袭击。据说是青城山的斩妖阵法————对上妖,正是好钢用在刀刃上,直叫它有来无回。”
  ”
  雷馆主没亲眼到场见证,只能远远瞧著,但他听到不少一些市井传言,碰到凌渊便一吐而尽。
  凌渊很快就觉得不对劲,此战分明是苏月几设的套。
  她本就是魔道中人,性格又腹黑的很,还能混入正道,不可能没有后手。
  凌渊反倒是觉得,动手当日,黑袍妖女肯定都懵了,青城山的斩妖阵法怎么布到县里来了。
  虽不知当日如何战斗的,但按理说苏月儿应当不会死才对。
  可惜,雷馆主所知不多,却还在吹嘘,以示自己跟普通凡人不同,是属於有地位的。
  “我跟张猛捕头后面,还见著了百草阁的仙师,那仙师也是有背景的————”
  他想继续吹嘘。
  凌渊不想听她絮叨,赶紧问道:“苏月儿还活著吗?”
  “她?”
  雷馆主毫不犹豫地回答:“听张捕头说,是被妖修偷袭杀了。真是可惜了,百草阁要是再不重建,咱们家的气血汤都不够了。”
  “那妖修呢?”
  “听说妖修被斩妖阵斩了。”
  “都死了?”
  凌渊:“~!@#¥%————”
  不是吧————
  我以为你们俩半斤八两,结果你们俩同归於尽?
  凌渊满脑子问號。
  还当她们俩多大本事,就这?
  问题是————
  凌渊觉得有些头痛了,按照自己的计划,急著回来便是需要拿妖女的血。
  她要是被除了,我就要作妖了!
  “我去百草阁看看,倒是要好好见识一下诛妖大阵。”
  说完,他便准备去外面,必须要亲自看看才能知晓真偽。
  雷妙音看他急吼吼的,蹙起眉头,但嘴上却温温柔柔:“凌渊?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你就往外跑?去看看什么大阵,哪还有阵,都已经平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这段时间在家干什么?”
  ”
  ”
  凌渊怔了一下,缩回脚步,嘴上赶紧改口,岔开话题,道:“对了,雷馆主,我跟吕方他们分道扬鑣,路上耽搁的时间不短,按理说吕方他们这几日也要回来了吧?”
  “没那么快吧,那边地界不安生。”雷馆主回答。
  “啊————是啊————”
  凌渊隨口答道,眼角瞟著雷妙音,就看到对方眉角上挑,明显她的脑子只足够支撑一件事。
  现在肯定想的是鏢局怎么还没回来,趁机,立刻往外走。
  雷妙音反应过来了:“你去哪?”
  “我不去百草阁了,跟老王头叮嘱一声,多买些鸡鸭回来,我想燉汤喝。”
  可刚没走两步就被雷妙音拽住,凌渊只得求她:“你赶紧別拽我了,去想想你大师兄怎么还没回来。”
  ——
  此时,吕方等人已在回来路上。
  几人鬱闷的很,只剩下几匹马,在县里配上了马车,带著一眾趟子手回来。
  有些趟子手面露愁容,不知这一趟回去可如何是好。
  丟了官鏢回去,雷家肯定得赔钱。但误了大事,恐怕眾人还会坐牢。
  但洪五却不以为意,与他同行的李瀚海表情也很得意,两人窃窃私语。
  洪五虽面无表情,但李瀚海却高高扬起唇角。
  对於让雷家倒霉的事,他们俩都喜闻乐见。
  吕方本替他们驾车,回头恰好看到这幅表情,面色不悦道:“君子不乘人之危,不乐人之困,你二人有些过分了。”
  李瀚海不以为意,耸了耸肩道:“此事你们雷家武馆肯定要赔钱,我几乎能看到你师父捶胸顿足的模样。”
  吕方面色不太好看,但终究没有动怒,而是反问道:“赔钱事小,你二人难道不怕衙门怪罪?”
  “呵呵。”
  一直未说话的洪五,开口冷笑道:“此趟官鏢,乃是黄家替前线筹的军需,乃是义举,即便没送到也是黄家义举未成罢了。”
  “而且,也怨不得我跟李瀚海,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你雷家武馆,恐怕日子就不好过了。””
  言罢,吕方想到此事不至於坐牢,略宽心了些。
  但耳畔又传来两人轻笑,心底到底有些不舒服,回头望了一眼洪五,道了一声:“都说洪家的洪五乃是狂刀门的核心弟子,早已筑基,没想到却还是个凝气”
  。
  “看来县里的传言也不尽为真,都是你们家拉生意的手段罢了。”
  闻言,洪五麵皮抽了抽。
  谁家有金子不知道往脸上贴,夸大一些也属正常。
  但听到吕方这般说法,他也不太高兴,声音发冷道:“我那一刀,是否惊退了筑基期?狂刀门本就是搏命的打法,若不是我出手,梁大牙的命都没了。”
  吕方默然不语,只觉得洪五此人很难定义,此前还故意坑了凌渊一把。
  他就是想害雷家押鏢失败。
  但碍於自己要前往阳城没法帮助凌渊,也不知他是否將王平姐弟送到武平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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