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偷感很强
  第131章 偷感很强
  连三月觉得捕头真的很狗,眼角梭到桌上的银锭上,面色顿时不太好看。
  当面行贿?
  当我是什么人?
  “头儿,按规定,拐来的人不能登记。
  凌渊再度摸出一锭银子。
  连三月给了个眼角余光:“丁是丁卯是卯,我不吃这套。”
  说著將银子推了回去。
  凌渊暗道了一声好官,接著把银子放进怀里。
  连三月细细打量了一遍凌渊,道:“你给我送银子,我反而怀疑你了。怀疑你,你是不是仗著自己有两下子,在外面抢了民女回来?”
  作为一名有正义感的捕快,哪怕是朋友,也要叫他迷途知返。
  如果他不愿返,连三月自认为略懂些拳脚。
  “你看我是强抢民女的人吗?”
  “那女子长相如何。”
  “还不错。”
  “呵呵。”
  “她自愿来雷府的。”
  “呵呵。”
  “你想想,要是不自愿,雷小姐能同意吗?”
  “这————”
  连三月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怀疑凌渊在羞辱自己,但没有证据。
  凌渊说的是跟雷家无关,都是別人自愿住进雷家的。
  大家都是无辜的,有事我凌渊一人扛著。
  连三月听到的是,我除了被苏月儿和雷小姐消费以外,如今也已经可以消费別人了。
  这事儿,雷小姐还同意了。
  你牛批。
  作为捕快,拉过雷老虎当壮丁,早就打听过凌渊跟雷小姐的关係,言语间听得出雷老虎是同意这门亲事的。
  娘的!
  “我去看看,到底是你拐来的,抢来的,还是真的要跟你————”
  他都不信了。
  说著,便往外走。
  凌渊只得跟张猛打了声招呼便追了出去,结果连三月立刻提了速。
  “哎,三月,我有事儿跟你说。”
  “叫我职务。”
  “捕快大人,別跑。”
  “你別扯我。”
  “我听说你们家有家传的刀法,能不能借我看看?”
  “不行。”
  “为什么?”
  “祖宗不答应。”
  “对了,天理教的事能不能跟我说说?”
  “此乃官府秘密,不能对外人道。”
  “那你最近见过苏月儿没有,她到底怎么样了?”
  “死了。”
  “真的假的,我怎么就不信?”
  “僱主死了很难接受是吧————她是送到府城的百草阁去了,可惜受伤太重还是死了。”
  “啊?重伤死的?”
  “是的。”
  “那袭击百草阁的妖修怎么样了?”
  “死了。”
  “真的都死了吗?”
  “你问这么仔细,难道跟妖女也有关係?”
  凌渊无奈撇嘴。
  两人你追我赶,不多时便回了雷家武馆。
  很快,方槿萱便被喊了过来。
  此女看见连三月一身皂吏,明显愣了一下,接著下意识就往凌渊身边靠。
  “你叫方槿萱?”
  连三月问道。
  方槿萱怯生生地看了凌渊一眼,见他点头,才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是。”
  “你与凌渊是何关係?”
  关係?
  方槿萱下意识地缩了缩手。
  “他————他是我的恩人,我听他的。”
  方槿萱的声音依旧不大,眼神里满是依赖,一举一动都透著“惟凌渊马首是瞻”的顺从。
  连三月看得目瞪口呆:好傢伙,花银子真能买到这么个柔顺漂亮的女子?
  凌渊摊了摊手,表示事实如此。
  连三月觉得实在娶不到媳妇,买个穷苦人家的也不错。於是,望了望凌渊胸□,希望他能摸出一锭银子给自己。
  凌渊挺了挺胸口,表示身正不怕影子斜。
  “雷妙音!”
  连三月瞧见那边雷妙音正低著头路过,立刻喊了声,本来雷妙音正在想怎么办,却看见捕快来了,脸色刷一下雪白。
  “凌渊带回来个女的,你同意了?”
  “啊?”
  雷妙音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啊”了一声,半天说不出后续。
  她望见凌渊点头,也默默点了点头。
  尼玛!
  连三月瞧见她表情,心里就跟猛虎一爪子拍下来似得。
  倒反天罡,鳩占鹊巢。
  瞧瞧把雷小姐心伤的,脸都白了,肯定心痛的很吶。
  消费与被消费同时进行。
  其中滋味难以言喻。
  正腹誹著,他的目光又扫到了两个小孩打闹过来。
  凌渊赶紧指了指萧平:“那个就是王平,你要核实一下吗?”
  王平瞪著圆溜溜的眼睛看他,有点点慌,但先生叮嘱过装傻就行。
  他努力扬起眼珠,翻了个白眼。
  听夏望著王平。
  考虑了一下,也努力翻了个白眼,然后慢慢向连三月转身。
  “娘的!不核了。”
  连三月觉得雷府的孩子,怎么都跟白痴似的,於是对凌渊说了声:“最近县里人多,每天都不安生,我还要回去办案。”
  他內心有些气馁,与赶来的雷馆主又寒暄了几句,满脸颓丧的回了衙门。
  等他走后。
  雷馆主不知缘由,又跟凌渊閒扯了几句,得知凌渊想要刀法,他二话不说就给凌渊搬来了一大摞。
  都是他平生搜集。
  凌渊顺手把那门《断魂刀法》给了他,便將一堆刀法搬回了房间,临走前他问了一句。
  “对了,雷馆主,家里多余的灯笼在哪?”
  “你问老王头。”
  “好嘞。”
  雷馆主喜滋滋的,他粗略一翻便觉得此刀法奥妙无穷,威力巨大,乃是上乘功法,已无心其他,要抓紧回去研究。
  以前觉得功法难得,如今感觉很容易啊!
  有他真好。
  这可不是自己那些武学把式能比的,可是真二八经的技法。
  话说回来,凌渊有个非常大的缺陷————
  雷馆主翻著刀谱觉得贵重,心道了一句:
  不行,这一点老夫要教教他,要懂得持家,这种能卖大价钱的物件,可不能这么轻描淡写的丟出来。
  太不把钱当钱了。
  傍晚时分,府外的灯笼已掛妥。
  凌渊斜倚在床榻边,闭目凝神,细细盘点县里的大事。
  百草阁被毁了,苏月儿重伤之后死了。
  很难说消息真假,但却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结论,若是妖女袭击苏月儿,苏月儿在重伤垂危之际发动大阵,未必不会造成这个结果。
  天理教————一个能让人化妖的教派,这个教派应当是跟妖女有关,但妖女死了。
  凌渊怀疑这个消息是假的,反倒像是故意操控天理教徒来报復官府。
  ————
  但他还是打算试探一下,所以將灯笼掛了出去。
  “若是她没死的话,倒是有可能过来,有些事问她便好。”
  就这这时,凌渊耳朵一竖,他听到门外传来极轻的响动,似枯叶擦过石阶,又似衣袂扫过廊柱。
  还真没死!
  来了!
  凌渊心头一动,暗自诧异,今日她竟未动用神识干扰自己,看来心里对自己这服软的僕从很放心。
  但他不敢探出神识,毕竟对待妖女还是要保留些底牌。
  好在如今五感敏锐,无需放出神识便能意识到响动,所以,他已经意识到妖女来了,便也故意未动,等待对方进来。
  吱呀一声。
  隨著房门被轻轻推开,带著些许夜露的凉意涌了进来。
  凌渊侧躺在床上,望了过去,接著眼角一缩。
  映入眼帘的,却並非预想中的黑色衣袍,而是穿著白色褻衣的方槿萱。
  比初次来引诱自己时,多了三分胆怯。
  她端了盏油灯,垂著眉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双手紧张地绞著手指,声音细若蚊蚋:“国师大人,我————前来侍寢。”
  “我要你侍什么寢————”
  凌渊愣在床上,看著方槿萱放下油灯,咬著嘴唇走到床边,双手合拢搭在小腹上。
  “国师大人————”
  她道了个万福,为了方便凌渊,裹胸便仅仅是搭著,都是为了凌渊方便,省得去扯。
  她会尽力让国师满意。
  当然,都看他喜欢什么样的。
  凌渊视线自然就落在胸口位置,他觉得此女胸怀惊人,比雷妙音还要宽广,再往下就是小腰,盈盈一握。
  正要开口,却忽地惊了一下:“不对劲,外面有人。”
  方槿萱闻言愣住,猛地望向门外,她想到了雷府小姐。
  有一点点偷感,顿时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