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谁是妖奴
  第134章 谁是妖奴
  咯—咯白浅强忍著愤怒,將银牙咬的发酸,真想掀开黑袍让凌渊睁大狗眼看看自己有没有尾巴。
  风度!
  要保持本尊的风度。
  那双漂亮的眼珠故意瞥了一点点。
  却发现对方神在在的,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鬆弛感。
  白浅不太高兴。
  他就不怕我动手?
  哪怕我身受重伤,就这具妖躯也不是他能对付的。
  他哪来的自信,敢拿本尊开涮?
  白浅以前没亲自收过其他人奴,没有经验。
  但她是见过別人家的,由於主家可以引爆妖毒,那些小僕从们无不唯唯诺诺,像条狗一样。
  可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鬆弛感对本尊来说是一种羞辱!
  白浅內心不悦,但因为受了重伤暂时无法引爆妖毒,暂当没看见,心中却想著如何收拾凌渊。
  而床下,方槿萱终於听出了白浅的来歷,顿时大惊失色,原来————刚刚国师竟跟一头妖在床上欢愉。
  这————
  对她而言,信息量太大了。
  好吧————
  毕竟是国师大人,大修士有妖奴也能理解。
  只不过国师的妖奴是女妖,而且跟女妖之间尺度颇大,比以往看过的画册都要长见识。
  唉!
  方槿萱微微嘆气,倒不是替自己嘆气,而是想著国师大人竟是个花花公子,重修之后带出来的不是乔仙子,而是个女妖在身旁。
  但听著听著,方槿萱渐渐就听不太懂了,感觉这头女妖像是新收的。
  好吧————
  毕竟国师也是妖。
  好在————国师除了不太正经,倒是头好妖。
  都是女妖不正经。
  一定是她带坏了国师。
  屋子里。
  白浅深吸了两口气,想要保持住尊上的威严。
  但————眼瞅著凌渊半转了身子过来,用手肘撑著头,望著她:“我知道妖族寿数漫长,有些寿元將近便踏入人族修炼之道,以期多活几年。但有些妖族我却不能理解,明明寿元还多,却非要化作人形,要知道一旦花了形,就要按人族之道修炼,筑基不过二百寿数。”
  “我想问问,你们妖族修炼到最后,功法会不会冲了坏了脑子,所以,智力出现了显著下降————”
  方槿萱暗暗心急,国师跟妖女怎么不办事了?这么聊起来,我在床下趴的好苦。
  正想著,房间里传来“咯嘣咯嘣”的声音。
  “你说谁脑子有问题?”
  “你人族诞生才多少年,可知我妖族歷史!”
  白浅差点把牙齿咬断,她血脉尊贵,绝对不允许这种调侃,更不能接受这小奴说出这种话。
  “这方天地最早诞生的便是妖族,妖族寿数虽然漫长,但终有尽时。”
  “而你们人族占了些优势,可望长生,化作人形也不过是求得长生之道。”
  “你以为谁稀罕变成两脚兽。”
  她刚要多说几句,但眼珠子一转便停了下来。
  因为她不喜欢凌渊饶有兴致的表情。
  简直太侮辱。
  丝毫不把主人放在眼里。
  今日,他敢如此忤逆主人,他日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
  白浅觉得有必要给他点教训。
  就在这时,她觉得腰肢一紧,是凌渊压了过来,然后猛地搂住她,將她半抱半拽到床边,低声道:“有人来了,你不想事情闹大的话,就去床下躲会儿。
  白浅心头一紧,回眸望向窗口。
  月光下,窗缝里漏进几缕昏黄的油灯光芒,还伴著隱约的脚步声。
  但她明显不愿意去钻床底,却听见凌渊一声安抚:“你要做大事的,不能拘泥於小节。是吧,主人————”
  第一次听到主人,白浅心里有点享受,觉得凌渊声音挺好听的,以后让他天天喊,每天一百遍。
  声音渐渐近了。
  白浅的小耳朵颤动了一下,略一沉吟,便收了挣扎的念头,裹紧黑袍弯腰往床下爬去。
  谨慎一些,最近受伤,不要惹出乱子。
  对於刚刚被搂住的举动,白浅暂且原谅了。
  此奴还算是合我胃口,都是替主人防备危险。
  猫著腰刚钻进床底,抬头的瞬间,她便眼睛一缩,差点惊呼出声。
  床底一个少女正趴在那里,一双杏眼像受惊的小鹿般睁得溜圆,满脸惊讶地望著她。
  有人??????
  这叫为主人防备危险吗?
  白浅呆了。
  方槿萱捂著嘴,满脸不可置信。
  她怎么下来了?
  白浅看对方捂嘴,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惊呼声泄出来。
  她心中气愤不已。
  该死的!
  都怪自己身受重伤,没有动用神识观察。
  不过————
  爬都爬了,白浅只得安慰自己。
  我奴的女人,其实也是我的奴僕。
  床底空间本就狭小,两人几乎是鼻尖对著鼻尖,互相望著对方。
  身著白色褻衣的方槿萱,趴在床榻上,脸颊微微泛红,一抬眸发觉白浅有一双银白色的耳朵,顿时觉得有些好奇。
  原来这便是妖修。
  而白浅穿著黑袍,里面也是薄衣,爬动过程中显出了白皙香肩和锁骨,让她又气恼起来。
  跟奴僕的奴僕,趴在一起。
  本尊的面子呢?!
  想到这里,她狠狠瞪了方槿萱一眼,猛地一齜牙,露出虎齿,眼神里的意思是“滚到里面去”!
  本尊的地盘必须比你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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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槿萱性子本就软,心里想著:你就是国师的妖奴,凶什么凶。我爬远点就是了,都让给你————接著,乖乖撅著圆臀猫到床角,望著对方。
  就在这时。
  两人忽地听见嘭的一声,顾不上对望,同时扬起眉眼,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白浅一双银耳,微微颤动。
  紧接便听到是重物落地的闷响,混著布料撕碎的“刺啦”声。
  “哎哟!”
  凌渊本来还打算假装睡著,一睁眼就看见雷妙音一个大字型。
  下巴磕在地上,眼睛闭著,油灯跌落一旁,一双大长腿稳稳卡在门槛上。
  “你还好吧————”
  凌渊怕她的角度刚好看到床底,便快步走过去,將她拉了起来。
  她今日没穿劲装,而是换了件藕荷色內衣长裤,结果却被门栓把衣裳掛破了,露出雪白的小腹。
  这一拉,惊的雷妙音正慌乱地扯著衣裳,脸色薄红。
  好在二人关係也是熟悉,雷妙音低头见自己没露点,只是露出腰肢罢了,倒也没故作扭捏,而是瘪了瘪嘴,主动揽住凌渊肩膀,保持好站姿。
  “烦死了,睡不著,你非要告诉我那么惊人的消息,害得我脑子都快炸了————”
  正说著,目光忽然扫过床边桌子,忽地一蹙眉,狐疑问道:“你点两盏灯睡觉?”
  床下,方槿萱一激灵,灯是自己带来的,国师打算如何应对?
  妖女听到油灯,心里猜到是眼前这个女人留下的,心里不禁暗暗鄙夷凌渊。
  狗男人,一点都不谨慎。
  正在这时,她忽地想起了什么,我的面具还在外面。
  凌渊望著桌上的油灯,也是一怔,道:“雷姑娘,其实我是个胆小怕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