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215章,哼!陛下以后跟岳元帅过日子得了!
  第216章 215章,哼!陛下以后跟岳元帅过日子得了!
  就在堂內气氛要窒息时。
  刘禪轻吐一口气,打破了令人不安的沉默。
  他看向岳飞,眼中没有雷霆震怒,也没有失望,反而鼓励道:“胜败乃兵家常事。金贼偶得利器,一时逞凶,不足为惧,“朕的岳爱卿用兵如神,韜略过人,岂会被区区弩箭难倒?
  “一时受挫,权当警醒。假以时日,朕信你必能找到破解之法,扭转战局!
  “至於伤亡將士————”
  刘禪抿了抿嘴。
  “务必好生抚恤,重赏其家!要让所有將士明白,朕永远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
  “而且,岳爱卿方才说隆德府存粮尚有半年之巨,只要粮草充足,后备无忧,偶有小挫,何足道哉?
  “不过疥癣之疾,动摇不了根本!爱卿切莫过於自责,更不可因此妄自菲薄,灰心气馁,“朕,信你!也信你一手带出来的北伐大军!”
  闻言,岳飞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句胜败乃兵家常事,或许只是寻常安慰。
  但是!
  陛下最后说的信你,信北伐大军!如烧红的烙铁,狠狠印在岳飞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陛下甚至没有质问为何侦察不力?
  为何应对失当?
  更没有流露出丝毫对北伐受阻的不满!
  这份完全超出岳飞心理预期的爱护,简直直击他的灵魂!
  岳飞只觉胸腔一股热流直衝眼眶!顺著他刚毅的脸颊滚滚而下!
  “陛下————”
  他噗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青砖地上,跪倒在刘禪面前:“臣岳飞!此生此世,肝脑涂地,九死不悔————若不能恢復旧疆,臣————臣无顏立於天地间!!!”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动情处!
  岳飞的感动与滔天誓言,让在场所有人无不心神剧震。
  李纲早已停下捋须的手,胸中亦是难以自已。
  太原之挫,伤亡五千精锐,若在以往朝廷,甚至就在一年多前的临安,单是这折损精锐,顿兵城下的罪名,就足以让言官群起攻之!
  让主和派大肆渲染,甚至阵前换帅也非不可能!
  可陛下————
  陛下竟如此轻描淡写的就此揭过!
  这份对统帅的维护,简直————简直亘古未有!
  甚至堪比血肉至亲!
  陛下与岳元帅之间这君臣际遇,恐怕要成为一段千古传奇了!
  李纲震撼之余,竟也生出浓浓的羡慕。
  秦会则早已低下头,不敢看那君臣相得的感人场面。
  伤亡五千精锐!这是北伐以来前所未有的失利!
  按照往常,这正是攻訐岳飞、削弱其权势的绝佳机会!
  他刚才心中甚至已闪过数套说辞,准备在陛下流露不满时顺势“劝慰”,实则暗下针砭。
  可陛下————
  陛下竟一句胜败乃兵家常事便带过!
  非但没有半点责怪,反而温言抚慰,那笑容里的信任没有半分虚假!
  这简直是溺爱!
  是毫无底线的偏袒————
  刘禪听著岳飞泣血誓言,眼中动容。
  下一刻,他毫无帝王矜持地站起身来,绕过书案,走到跪地痛哭的岳飞面前。
  “岳爱卿,快起来,地上凉。”
  刘禪说著,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岳飞的手臂,用力將他搀起。
  岳飞受宠若惊,慌忙想要自己站起,却又不敢用力挣脱陛下的手,只能顺著力道起身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刘禪看著岳飞脸上纵横的泪水,竟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抬起龙袍的袖角,轻轻抚上岳飞的脸颊,替他擦拭那热泪。
  “莫哭了,莫哭了。”
  刘禪一边擦,一边还像哄孩子般温言道。
  “你是朕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是十万大军的统帅,哭成这样,叫將士们看见,岂不闹笑话嘍?
  “朕知道你的心,这就够了。快把眼泪收收,咱们先吃饭饭。”
  这一下,岳飞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传来的是天子龙袍布料的触感,以及陛下哄小孩般的真切言语————
  巨大的荣幸、无边的感动————种种情绪將他淹没。
  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像个木偶般站著,任由陛下擦拭眼泪,却因为这恩宠而流得更凶了————
  另一边,吴皇后和潘贤妃在屏风后,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两位后宫尊贵的女人,此刻不约而同地抿紧嘴唇,交换了一个复杂难言的眼神。
  吴皇后心中微酸,不由想起自己之前为陛下安危担忧落泪时,陛下只是安慰,何曾这般亲昵擦拭?
  这差別待遇也未免————
  潘贤妃心思更浅些,那醋意几乎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
  她忍不住轻轻跺脚,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酸溜溜地对吴皇后抱怨道:“娘娘你看!陛下眼里心里,就只有他的岳爱卿!
  “咱们哭死,陛下怕是也不会用龙袍给咱们擦眼泪呢!
  “哼,陛下待岳元帅,比待自家娘子还上心!
  “乾脆————乾脆陛下跟岳元帅过日子得了!”
  她这话说得孩子气,吴皇后闻言,忍不住嗔怪地轻轻掐了她手臂一下:“休要胡言!岳元帅是国之栋樑,陛下倚重,乃是江山之福。你我身为后宫,岂可因此拈酸?”
  话虽如此,她自己心里那点失落,却也因潘贤妃这哭笑不得的抱怨而冲淡了些。
  潘贤妃被掐,缩了缩脖子,也知道自己失言。
  但看著外面陛下还在温言安抚岳飞,还是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栋樑也好,肱骨也好————反正陛下就是偏心眼————”
  刘禪用龙袍为岳飞拭泪,这一举动不仅让后妃酸意翻涌,更让隨行的大臣们目瞪口呆。
  天子龙袍象徵无上权威,岂能用来擦拭臣子眼泪?
  即便对方是功勋卓著的元帅,这也不合礼法体统!
  礼部侍郎钱象祖素以恪守礼制古板刚直闻名,此刻脸涨得通红,满脑子都是“非礼”
  “僭越”。
  他猛地从桌案后站起来,正要引经据典諫阻这惊世骇俗的失仪之举。
  “陛————!”
  这时,他身旁的同僚深知陛下脾性与当前氛围,嚇得魂飞魄散,忙死死攥住钱象祖的胳膊,使劲往后拽,压低声音急道:“钱公!息怒!慎言!陛下正与岳元帅君臣相得,此时扫兴,你是嫌乌纱帽太重,还是脖子太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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