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岳不群:区区二三两,为了华山派!
  第98章 岳不群:区区二三两,为了华山派!
  唉,谁家的武功秘籍还不能用啊,错失良机,错失良机啊!
  就是啊,嵩山派好歹也是个一流门派,听说左冷禪闭关多年还创出了一门阴毒武功,咱也不挑。”
  哪怕没有吸功大法,有嵩山的武学也能凑合用用。
  不少武者捶胸顿足,唉声嘆气的声音连成一片。
  將不少嵩山弟子气的压根洋洋。
  但也不敢发作,毕竟在场混来的武林中人实在太多。
  嵩山派再怎么强势,也不敢得罪这么多人。
  而且————
  可惜————”一些刚刚加入嵩山派,或者带师学艺的武林中人同样脸皮抽搐。
  心中也有了些想法。
  暗嘆自己等人的愚蠢,眼里光盯著林平之身上的绝世秘籍了。
  先不说林平之来不来,即便来了也需要他们拼命杀。
  更何况如此神功绝技,岂会轮得到他们。
  相反,若是趁著这个时候在嵩山派偷家,那么————
  寒冰绵掌,金银財宝,嵩山剑法,哪个差了?
  一场泼天富贵,就这么错过了!
  五天时间,估计都够林平之將嵩山搬空的了。
  一时间,原本就烦躁的青城眾人。
  居然诡异的陷入了死寂。
  与赵四海,费彬等人的如丧考妣形成了鲜明对比。
  只能说,人与人的悲欢离合,总是那么的不同。
  “噗通!”
  左冷禪手一松,弟子摔在地上发出闷哼。
  却根本没醒,显然还沉浸在林平之带来的恐怖阴影中。
  “左————左兄————冷静————”
  “冷静啊!”余沧海擦了擦脑门的冷汗。
  好一个林平之,好一招绝户计。
  真狠啊!
  尤其是见左冷禪这好似发疯般的模样。
  他生怕对方一个发狂,直接大开杀戒。
  “滚开!”
  左冷禪怒骂一声,毫不客气地怒斥一声。
  一个小小的青城派掌门。
  也配跟自己称兄道弟。
  你算什么东西!
  余沧海矮小的身子颤抖。
  眼中闪过一抹屈辱,但还是生生忍住了。
  低声下气的劝诫起来。
  毕竟对付林平之还需要这老傢伙。
  妈的,左冷禪,叫你一声左兄,你真以为你是个东西了。
  格老子的!
  没带脑子的玩意,偷你家的又不是老子,你冲老子狂吠什么!”
  有种你去找林平之的麻烦。”
  余沧海暗叫失算。
  早知道还有这种操作,他应该亲自去嵩山派才对。
  哪里能把机会让给林平之?
  “嵩山弟子听令!”
  “弟子在!”
  “下山!”
  “去————华山派!”
  “定要让岳不群给一个交待!”
  左冷禪怒喝一声,胸腔中压抑的怒火。
  在此刻终於攀升到了一个巔峰。
  “左————左师兄,我们不会嵩山派么?”赵四海问道。
  “啪!”
  正没处发泄的左冷禪闻言,横眉冷对,赵四海暗道不好。
  但没等发音,眼前一只晶莹如玉寒气四逸的手掌骤然放大。
  结结实实的与他的脸颊来了个亲密接触。
  “回门?回去收尸不成!”
  “所有人出发,定叫岳不群等武林败类,骨肉成泥!”
  左冷禪怒斥一声,手中一把镶嵌无数宝石的金黄旗帜摇曳。
  那是五岳令旗,也是五岳盟主的象徵。
  消息既然是五日前传来的。
  以林平之表现出的实力,就留守的那点儿嵩山弟子绝对挡不住。
  现在回去也是无用。
  多年积累付之一炬,他定要岳不群付出代价!
  乌泱泱的人群开始下山,留下一地狼藉的青城山。
  以及眼神呆滯的青城派眾人。
  左冷禪压根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余沧海犹豫了一下,狠狠的又骂了几句土特產。
  更是问候了几句左冷禪全家。
  但还是怕这是林平之的调虎离山之计。
  趁著左冷禪和诸多武林中人不在杀上山。
  索性也收拾金银细软。
  大部队紧隨其后涌向华山。
  两千多人的大军,所过之处声势惊人。
  无数武林中人被惊动。
  尤其是最近嵩山派灭门的消息传来之后。
  纷纷加入其中准备浑水摸鱼。
  也使得这浩浩荡荡的队伍还在不断扩大。
  好似潮水般。
  甚至引起了朝廷的警觉。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噗通!”
  与此同时,重新回到华山,满脸风尘之色的岳不群。
  呆愣愣地看著手中的破烂架裟。
  那一行行玄奥无比的剑法招式,分明在阐述某种无上剑道。
  但他却没有半分欣喜。
  脸上的表情很是诡异。
  ——
  那是一种似哭似笑的神色。
  好似人生都失去了意义。
  曾几何时,为了这门神功,他甚至不惜和师妹生出间隙也要得到。
  甚至师妹重伤,林平之为师妹疗伤看光身子他都没计较。
  结果————
  居然真的是一门————太监功法?
  手掌颤巍巍地抬起,又放下。
  好似几次想要將这破袈裟丟掉,但还是死死攥住。
  至於这门剑法的真假,他倒是没怀疑。
  毕竟以袈装承载,和当初林平之所言以及自己查证的消息一致。
  辟邪剑法的確最初流传於莆田少林寺。
  “不,不行。”
  “我要广大华山派,我岳不群也要成为绝顶高手。”
  “绝不能看他人眼色行事!”
  “这样的日子,我已经受够了!”
  岳不群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他这一刻想到了很多。
  林平之堪称妖孽的武学进步,摧枯拉朽斩杀嵩山数百弟子的乾脆利落,与风清扬那不似江湖武者的一战。
  而他————却连学习风清扬剑法的资格都没有。
  其实单从华山派角度出发。
  他其实已经不需要辟邪剑法了。
  毕竟一个风清扬,就足以守得住华山派。
  为华山恢復元气提供足够的时间。
  更別说还有武经这部不弱天下任何绝世神功的传承在。
  假以时日,华山未必不能如少林武当那般,强者辈出。
  而以林平之和岳灵珊,寧中则的关係————
  岳不群老脸狠狠抽搐了一下。
  又想到了那日林平之给师妹疗伤,自己在旁边————
  “孽障!”
  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的心,瞬间冷硬如铁。
  当生存危机被解决。
  剩下的,就是被压抑后无限膨胀的野心。
  以及压抑许久的不满。
  “呼,就看一眼!”
  “也不一定非要自宫,或许————不自宫也能炼?”
  岳不群心中冒出一个念头。
  隨后这个念头,就如著了魔般,在心中疯狂滋生。
  视线也好似被什么东西固定了一般。
  死死的盯著袈裟上的辟邪剑法。
  “妙!”
  “难怪连我华山的两位前辈都被那莆田少林寺的绝世神功吸引。”
  以他的阅歷,自然能看得出,这是一篇何等精妙的法门。
  哪怕比紫霞神功都不差分毫。
  而这————
  辟邪剑法还只是莆田少林寺那部绝世神功的残缺版。
  乃是林远图自其中改造而来。
  若是有朝一日,他能得到全本,岂不是————
  而且————这门神功对资质全无要求。
  只要破开最难的瓶颈!
  就可以速成!
  岳不群越看。
  越是著迷。
  越看,越是不受控制的开始按照功法运转。
  一身紫霞內力渐渐变得燥热难当。
  全然没注意到,洞口处正有一大一小两双美眸正在看著他。
  目光中透著难言的情绪。
  直到那一抹阳刚燥热之气直衝而下,好似要爆炸般的感觉传来。
  这才让岳不群惊醒。
  “看来,不突破那常人无法突破之瓶颈,这门神功的確是无法修炼。”
  回过神来的岳不群,表情变得无比平静。
  眼神淡漠如冰。
  好似看透了世间一切。
  反正他也快五十岁了,不知多久没和寧中则同房。
  更有女儿在膝,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岳不群面无表情的转身。
  急匆匆地离去,半刻钟后重新归来时。
  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小刀。
  刀锋宛若秋水般波动,在阳光下反射著刺骨的冷意。
  可见何等锋利。
  林平之,风清扬,左冷禪,少林寺,日月神教————
  火焰舔过冰冷的刀锋。
  岳不群一把扯开儒袍。
  拽出阻碍著修炼辟邪剑法最大的根源。
  眼神陡然冰寒起来。
  下一刻,刀光闪过。
  啪嗒!
  血流不止!
  岳不群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嘴里纱布,额头青筋直冒。
  隨后一声不吭地开始包裹伤口。
  痛!
  好痛!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痛!
  岳不群双目血丝缠绕,两眼更是几乎暴凸出去。
  汗水顺著脑门滑落,进入眼睛,带来火辣辣的感觉。
  浑身更是冷汗直流,甚至深入到了伤口中。
  若非他数十年的修持,內功定功一流,怕是已经跌倒在地。
  但岳不群硬是挺住了,非但没有坐下修养。
  反而迫不及待地翻看起辟邪剑法。
  他————等一天已经太久了!
  再次按照上面的指示修炼时。
  那股极致的燥热之气已经消失。
  辟邪之力圆转的无比顺畅,內力在经脉中奔腾,发出好似愉悦般的清鸣。
  那前所未有的畅快通透感觉,就好似这门剑法生来就是为他打造的一般。
  岳不群嘴角一抽。
  尝试了一下將转化来的一点辟邪內力加持在长剑之上。
  “唰!”
  一片雪亮的刀光,宛若天幕般自岳不群手中飆射而出。
  无人能看清这一剑是怎么出的。
  只看到一片光幕闪过,下一刻长剑已经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好似从未动手过一般。
  明明和之前的辟邪剑法是一个动作,一样的招式。
  但在这辟邪內力加持下。
  剑速何止快了一倍。
  岳不群只感觉眼前一阵银光闪过。
  森含刺骨的刀光闪烁不断。
  紧接著墙壁之上,已经多出了道道纵横交错的剑痕。
  墙皮脱落,无数碎块砸在地上,在空旷的山洞中传出一阵巨响。
  “这————立竿见影!”
  “好恐怖的剑法!”
  “哈哈哈,不愧是绝世神功的残片。”
  “难怪林远图能持之短短时间称霸江南六道。”
  这还是刚刚转化了一丝辟邪內力。
  若是將一身紫霞神功全部转化成辟邪內力,那————
  甚至在紫霞內力和辟邪內力转化的过程中。
  他捕捉到了一缕契机,將內力转化为真气的契机!
  越想,岳不群越是激动。
  只要自己內力化真气,並且重登超一流层次。
  杀上莆田少林寺夺取完整版神功。
  天下之大何处不可纵横?
  武经?狗都不炼!
  “华山派必將在本座的手中发扬光大。”
  “五岳剑派也將融合归一,成为天下第一门派。”
  与这些霸业目標相比。
  区区二三两肉算得了什么?
  “刷刷刷!”
  一颗颗血珠顺著染红的纱布滴落,在地上溅开一朵朵血花。
  但岳不群不管不顾,配合脚下步伐。
  一遍又一遍的演练辟邪剑法。
  仿佛根本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这种卡在一个境界多年,始终不得寸进。
  终於突破,甚至每一次练剑,都能获得进步的感觉,简直让人沉迷。
  他算是明白了林平之的快乐,为何这小子小小年纪就能耐得住寂寞独坐思过崖闭关。
  他要是之前有这能力,他也能!
  冰冷的剑锋切开空气,与气流震颤发出特殊的嗡鸣。
  剑法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毕竟辟邪剑法本质上全靠辟邪內力支撑。
  招式本身不算难,有几分独孤九剑“重意不重形”的意味。
  但走的確实另一个极端。
  天下武功,无坚不破,唯快不破!
  “嗡嗡嗡!”
  空气嗡鸣,剑气森寒交织。
  银色的剑光,宛若一朵朵盛开的雪莲,在狭窄的山洞內绽放。
  梦幻,妖艷,又蕴含著致命的杀机。
  无论是剑法速度,还是身法速度。
  岳不群都迎来了跨越式的提升。
  哪怕失去了十几年的內力,但他依旧有种感觉。
  现在的自己,绝对能在百招之內,斩杀之前巔峰內力的自己。
  而这————不过是短短几个时辰的功夫而已。
  甚至————
  一股燥热的霸道气流自丹田涌出。
  岳不群更加狂喜,这是辟邪真气,辟邪真气啊!
  纱布脱落,血肉撕裂。
  地面渐渐渡上一层薄薄的红色。
  岳不群眼前都有些模糊,显然是失血过多。
  但却更加兴奋。
  以为他发现,在这种朦朧的环境中练剑,似乎进步比完全清醒还要快!
  “练剑!练剑!”
  “以后谁敢说我岳不群资质差!”
  这叫大器晚成!
  就在岳不群痛並快乐的追求著剑法的极致的时候。
  已经失血过多的他,丝毫没注意到洞外。
  有两道目光正注视著他————
  “娘亲,爹爹他————”
  直到远离洞窟后,岳灵珊才颤抖著声音说道。
  爹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华山都已经有风太师叔了。
  她看得出来,老人家虽然嘴上说对华山气宗不屑一顾。
  但那份怒火已经转移到了少林寺身上。
  若华山真遇到麻烦,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而风太师叔————是绝顶高手!
  而且还有林平之,这位年岁尚小的绝顶高手。
  为什么爹爹还要修炼辟邪剑法?
  “唉,珊儿你不懂。”
  “不,我懂,所以权力真的这么重要?”
  “你————”寧中则诧异的看了眼自家女儿。
  珊儿什么时候这么聪慧了。
  “你既然看出了这一点,以后便少些参与江湖名利,修行才是根本。”
  “知道了,娘亲。”岳灵珊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她能看出这些,自然是林平之有过提醒。
  但更让她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爹爹的辟邪剑法,怎么和当日小师弟施展的那么相似?
  会想起之前山洞里见到的一幕。
  那诡异刁钻的剑招,狠辣阴毒的剑法,以及堪称离谱的身法速度。
  岳灵珊心里一颤,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不,不可能的,明明我数日前还检查过,那个时候平之已经用过辟邪剑法。”
  对,一定是这样,平之天纵之姿,定然可以不用自宫也能修炼剑法。
  虽然这么安慰自己。
  但万一呢,毕竟两人可是有八九日未见了。
  若是林平之趁自己不注意,和自家爹爹一样“割了”。
  那自己的性福怎么办?
  不行,必须传讯,让平之回来,老娘要亲自检查。
  这是我们共有的,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
  一旁,寧中则自然不知道,女儿短短时间已经想了这么多。
  此刻,她神色中透著几分淒切,但不过片刻,目光重新变得坚定:“罢了,师兄既已做出决定,就不是我们能插手的。”
  “这样也好,以师兄的资质,得此神功说不得有机会一窥绝顶之境。”
  这段时日,岳不群给她的“惊喜”实在太多。
  寧中则早就有些麻木了。
  “珊儿,去传眾弟子,所有人收拾细软,躲入华山深处。”
  “风师叔那里,我亲自留一封书信。”
  寧中则下达命令。
  嵩山派被灭门的消息,经过五日的时间酝酿。
  早已传遍江湖,引得天下大动。
  谁也没想到,原本的双方约战,会演变成这一幕。
  嵩山派几百年的传承就这么没了。
  那么接下来,不出意外。
  以左冷禪的性格,定然会恼羞成怒进攻华山。
  华山派现在就三十多人,別所风清扬闭关了。
  就算出关,一个人,怎么可能对抗两千多人。
  只能暂时藏起来。
  “恩,那我先给平之传讯。”
  “好。”
  与此同时,在左冷禪率领武林群雄恼羞成怒的赶往华山。
  岳不群紧锣密鼓的歌姬练剑之时。
  距离两地数千里,襄阳城外。
  一间隱秘的小山谷內。
  这里被无数茂盛林木遮掩,怪石嶙峋,崖壁陡峭,堪称人跡罕至。
  破碎石滩上,条条体长丈许,浑身金光闪烁的大蛇懒洋洋的游动著。
  ——
  三角状的蛇头上,隱隱有肉包鼓起,好似传说中的龙角一般。
  直到某一刻,细微的动静传来。
  “唰!”
  “刷刷刷!”
  原本还在地上躥动的大蛇,猛然蜷缩。
  而后骤然爆发,地面碎石迸射。
  那一条条体长过丈的庞然巨物,动静之间却好似一道道金色的雷霆。
  速度快得不可思议,眨眼消失无踪。
  甚至鳞甲自锋锐的石块碾过,留下白色的痕跡。
  好似比金铁还要坚硬。
  空中传来锐利的破空声,如同强攻劲弩攒射。
  可见其速度之快。
  “呵呵,畜生反应倒是不慢。”
  一声轻笑传来。
  空气荡漾,一只修长的玉手,宛若自虚空中探出。
  精准无比的拿捏在一条大蛇的七寸处。
  丈许长的蛇身,被其好似无物般轻飘飘的举起剧烈挣扎流动。
  尾巴宛若钢鞭般抽爆空气。
  一道身著黑袍的身影好似由虚化实般出现。
  正是林平之。
  他此番下山,除了了解和青城派的因果之外。
  自然也是为了寻找武道资源。
  功法,天財地宝。
  著襄阳城外,號称异种的普斯曲蛇自然也在目標之內。
  “咚咚咚!”
  蛇尾呼啸,不断抽在林平之身上。
  发出擂鼓般的闷响。
  好似那碰撞的不是什么血肉之躯,而是生铁一般。
  “不愧是上古异种,光是这肉身,寻常一流高手若是不用內力,挨上一下都要重伤。”
  嘴里感嘆著,林平之动作丝毫不慢。
  一拳宛若重锤挥下。
  “噗”的一声,大蛇脑袋西瓜般炸裂。
  在强悍的生命力下,身体还在蠕动,但已经没了之前的力道。
  罡气在指尖繚绕,林平之五指呈爪。
  一把探入蛇腹,取出一枚鸡蛋大小,通体紫色的蛇胆。
  也不嫌弃上面沾染的血跡与腥味儿。
  一把吞入腹中,任由强悍的臟腑消化其药力。
  林平之脚踏禹步,身形在小山谷不断闪烁。
  哪怕是几乎陡峭的山崖,在他脚下也如履平地。
  一条条丈许大蛇哪怕能上天入地。
  身含剧毒,也被他轻鬆捉住。
  拍碎脑袋,取出蛇胆。
  动作行云流水,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直到————嘴里满是苦涩血腥的味道。
  身体也传来“饱了”的感觉,一身生命精气几乎浓郁的要喷薄而出。
  这才停下动作。
  倒不是吃不下了,以他现在的臟腑承受力。
  就算將身体撑的形变也装得下。
  之时没必要浪费难能可贵的精气。
  毕竟隨著修为提升,这世间能够对他產生作用的天財地宝只会越来越少。
  “没想到,过了数百年,这普斯曲蛇居然还存在。”
  林平之感慨,他本来也不过是碰碰运气。
  但在昨日抵达襄阳。
  和当地几个捕蛇人一番交谈后。
  居然意外打听到,此地有一种刀枪不入,金光闪闪的怪蛇。
  不少捕蛇人已经丧命其口。
  “不过可惜,数量已经不多了。”
  “至於那所谓的神鵰,怕是已经彻底成为歷史的尘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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