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向你起誓
  这个吻又凶又急,
  带著吞噬一切的力道,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苏窈窈被他吻得几近窒息,却更热烈地回应,指尖深入他散落的长髮,用力將他按向自己。
  他的吻开始失控地向下游移,
  滚烫的唇烙印在她颈侧、锁骨,
  那身单薄的红纱根本挡不住什么,轻易便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
  而某处……
  他撑起身,盯著身下衣衫凌乱、眼含水光的人,
  “……窈窈。”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破碎不堪,滚烫的吐息烫著她的耳廓,
  “你真是……要了孤的命。”
  佛堂肃穆,烛火摇曳,
  可跪在佛前的人,怀里却抱著个妖精。
  衣衫凌乱,红纱半褪,
  萧尘渊的吻沿著她敞开的衣襟一路向下,
  他呼吸越来越重,力道也失了控,
  “殿……下……”她喘息著唤他,声音娇得能滴出水。
  萧尘渊猛地顿住,將脸深深埋在她颈窝,剧烈地喘息。
  “殿下?”她轻声唤,轻轻蹭了蹭他,
  苏窈窈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都绷到了极限,
  她知道他忍得辛苦——额角的汗,泛红的眼角,每一样都在叫囂著占有。
  可他偏偏停住了。
  许久,萧尘渊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著濒临崩溃的压抑:
  “这舞……以后不准跳给別人看。”
  “包括殿下?”苏窈窈喘息著,又故意蹭了蹭,
  萧尘渊闷哼一声,
  眼底风暴狂涌:
  “你是孤的。”
  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像在宣誓,又像在说服自己,“从头髮丝到脚趾,从里到外,都是。”
  他再次將发烫的脸埋进她颈间,声音带著狠意和挣扎:
  “再看下去……孤怕真的会在这里,失控要了你。”
  苏窈窈心跳如雷,浑身发软,却仍勾起唇角,抬手抚上他汗湿的鬢角:
  “那……殿下想在哪里要?”
  萧尘渊没答,只是撑起身,他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浸湿,眼角緋红,眸子里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情慾,
  想要……
  想得发疼……
  可是……
  不能……
  他喉结剧烈滚动,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扯过一旁自己的外衫,將她严严实实裹住,打横抱起。
  “今日……到此为止。”
  苏窈窈靠在他怀里,听著他仍未平息的心跳,抬眼看他紧绷的下頜线:
  “殿下……不想要我吗?”
  苏窈窈喘息著问——
  看著他这番模样,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她也想啊……
  萧尘渊脚步一顿,垂眸看她,目光灼热得几乎將她烫伤:
  “想。”
  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声音低哑却清晰:
  “想得快要疯了。”
  他抱著她走入偏殿,放在软塌上,
  他,引著她向下……
  “感受到了吗?”
  他抵著她的额头,
  呼吸灼热,“只为你这样。”
  他快要疯了。
  身体里那把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叫囂著占有她,在她身上烙下属於自己的印记。
  可他看著身边的人——墨发散乱,红唇微肿,眸中水光瀲灩,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样。
  这里是佛堂,是他清修十年的地方。
  若是在这里要了她,和褻瀆有什么区別?
  “不行……”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低头,將脸埋进她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不能在这里……”
  他全身都在发抖,
  “孤不想……在这里,这般仓促狼狈地要你。”
  她诧异地看著他紧绷的脸,她自己都快忍不了了。这人……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珍重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梦境:
  “你是孤的珍宝,该被郑重相待,该在红烛高照、礼成之后,名正言顺地属於孤。”
  他握住她的手,掌心滚烫,带著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指尖,声音低哑而清晰,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
  “苏窈窈。”
  他哑声唤她,一字一句,清晰得像誓言:
  “你贏了。”
  他深吸一口气,看著她的眼睛,问出了那句在心头辗转千百遍的话:
  “窈窈,你可愿……”
  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才將后半句话说出口:
  “嫁给孤?”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垂在身侧的手,却没握紧,只是虚虚地贴著,像在试探,又像在祈求:
  “孤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也不会许什么空头诺言。但孤可以保证——从今往后,孤眼里只会有你一人;孤的身边,也只会有你一人。”
  “你不必与人爭宠,不必委屈求全。东宫是你的,孤……也是你的。”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像在背诵什么重要的经文。可那声音里的颤抖,却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苏窈窈看著他,心头那股酸软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她忽然笑了。
  俯身,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微红的眼尾:
  “殿下这是……在向佛祖起誓吗?”
  萧尘渊握住她的手,紧紧贴在脸颊上,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是在向你起誓。”
  苏窈窈看著他——这位素来清冷矜贵、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此刻半跪在她面前,眼尾还带著未褪的情红,呼吸仍未平復,却用最郑重的姿態,问她愿不愿嫁。
  她心头那汪春水,忽然被掷入一颗石子,漾开层层涟漪。
  她看著他那双赤红未退、却盛满认真与渴求的眼,忽然笑了。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锁骨,语气慵懒又狡黠:
  “那臣女……”
  她拖长了语调,在他紧张的凝视中,缓缓凑近,红唇几乎贴著他耳畔,气音轻飘:
  “得看太子殿下的……表现了。”
  她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笑得眉眼弯弯:
  “毕竟……能忍到这份上的人,可不多见呢。”
  萧尘渊耳根红透,却將她搂得更紧,声音闷在她发间:
  “……孤会表现给你看。”
  “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等你进了东宫,成了孤名正言顺的太子妃……”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著某种压抑的狠意:
  “孤再好好要你。”
  “要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