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女孩心,海底针,搞不懂,读不透。
  12月初,上个月的月考成绩出来了。
  许溪更进了一大步,达到了第六名的位置。
  这个成绩,已经躋身进了年级前十。
  温瑶也进步很大,原本稳定在班级中游的成绩,现在也能在上游晃悠晃悠了。
  看著手中成绩单上,第十六位的排名,温瑶非常开心。
  进步最大的莫属赵琳了,这次月考所有科目都摸到了及格线。
  虽然在高二三班,她依然只能排在吊车尾的位置,但从分数上看,已经是飞跃式的进步了。
  “不错不错,这次考试我们仨都棒棒的!”
  放学的路上,温瑶请客,给三人一人买了一碗大份的煮串。
  由於一起回家的人数变多,从上个月开始,许溪就让哥哥不用再接送她上下学了。
  共享单车很难找,丟下谁都不太好,乾脆三个人一起走路回家。
  许念想著,这样的话,也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便也答应了。
  “溪宝,明天周六,要不要再把齐宇哥喊来给咱们补补课呀。”
  温瑶努了努嘴,手肘碰了碰一旁的许溪。
  赵琳也一副期待的目光看向她。
  仅仅是上个月跟著一起上了三四节课,她的成绩就突飞猛进。
  现在的赵琳,已经重新拾回了学习的信心。
  如果还能再一起多补习一段时间的话,这个期末说不定能拿到一个优异的成绩。
  许溪用竹籤轻点薄唇,抬起小脑袋想了想。
  “后天吧,听我哥哥说,他们明天都是大班,抽不出时间,正好我明天要去做兼职。”
  “欸?是不是去娜姐的服装店做模特呀!”
  温瑶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许溪点了点头:“是的。”
  “我可以跟著去吗?”
  一直沉默著的赵琳开口道。
  “你也想去赚点钱?”
  温瑶询问道。
  赵琳点了点头。
  如今的她没有经济来源,迫切的需要个挣钱的手段。
  卖首饰换来的存款,满打满算也只够她生活一年。
  在那之前,得要想办法挣些钱来才行。
  “行吖,不过我不確定娜姐还需不需要模特噢。”
  许溪想了想,赵琳的身材非常曼妙,长相也还行,应该也適合一些类型的时装拍摄。
  说不定,娜姐刚好也需要。
  “没关係,如果不需要的话就算了。”
  赵琳故作轻鬆地笑了笑。
  在小区门口与两人分別后,许溪踏著轻快的步伐回了家。
  一进门,她像往常一样,来不及换拖鞋,就先扑到了哥哥身上,用脸颊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不同的是,今天的许念没有推开她,而是俯下身,在她衣服上嗅了嗅。
  “小溪,把衣服脱了。”
  “啊?”
  许溪后退了两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哥哥,小脸唰的一下变得緋红。
  今天的哥哥是怎么了?
  难道...难道说?
  少女的小心臟砰砰直跳,如同受惊的小鹿,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望著哥哥坚定的眼神,许溪的嗓子咕咚两声,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说...是哥哥的话,她是愿意的。
  可是...这是不是有点快了?
  她手捂著胸口,过了一会,像是做下了某种重大的决定。
  只见许溪闭上了眼,双手紧张地握住衣角,慢慢向上撩起。
  棉衣,卫衣,秋衣,三件衣服被一起掀开,露出了她那白皙光滑的肚皮。
  “停停停!”
  许念大惊失色,连忙制止了她的动作。
  “我是说套在外面的这件棉衣,你把所有衣服都脱了干什么?”
  闻言,许溪愣住了。
  不是那个意思吗?
  许念看她像只断了线的木偶般呆在原地,於是打开了手机上的一个页面,放在了许溪面前。
  上面显示半个月前的新闻:某服装代工厂使用纺织厂的下脚料,工业废料,医用纱布製成的“黑心棉”填充衣物供货,致使多名消费者出现健康问题...
  “我检查一下你的外套是不是这种棉花做的。”
  许溪这才发现,沙发上铺满了她的各种棉服。
  想必都是刚刚被检查完的衣服吧。
  “呜...早说嘛...”
  许溪鬆了口气,小心地脱下了身上的棉衣。
  许念接过,先是嗅了嗅有没有异味,隨即拿起手电筒贴著衣服往里照射,仔细地观察著。
  搞了半天,原来是场误会...
  许溪眼眸低垂,有些鬱闷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她蜷缩著身子,双手抱紧小腿,幽怨地看了看正在检查她棉衣的哥哥。
  怎么感觉好失望。
  在许念的一番检查过后,確认了这件衣服没有填充黑心棉。
  没有异味,手电的光芒可以穿透针织层,看到里面洁白的棉花,细长均匀。
  手感柔软蓬鬆,富有弹性,按压之后也可以很快恢復原状。
  这一切都足以说明,这件衣服里的棉绒都是好棉花,没有出现报导中的那种情况。
  他鬆了口气,把衣服还给了许溪。
  “还好,给你买的衣服都没有问题。”
  ......
  这一晚上,许溪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许念十分疑惑,但还是想办法逗她开心。
  比如跟她讲起工作中的趣事,遇到有意思的顾客。
  可许溪只是心不在焉地附和著,时不时还会走神。
  许念挠了挠头,只当是许溪遇到了学习上的烦心事。
  算算日子,上个月的月考似乎已经出成绩了。
  可能是发挥失常,没考好吧。
  晚上睡觉时,许念戳了戳躺在身旁的小傢伙。
  “怎么了?哥哥。”
  许溪背对著他,幽幽地回復道。
  “是不是这次考试没考好呀?”
  许念把手指插入她的头髮中,轻轻拨弄著。
  小傢伙哼唧了一声,摇了摇头。
  “我没事,哥哥,你让我静一静就好了。”
  “噢,那好吧。”
  许念耸了耸肩,给许溪盖好被子,隨即躺下身,准备进入梦乡。
  小傢伙都这么说了,那应该就不需要自己多操心什么了。
  有些情绪確实一个人消化比较好,这么多年,他也是这么走过来的。
  听到身旁的动静,许溪嘟起嘴,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转过身,对著哥哥的肩膀,轻轻咬了一口。
  “嘶...你干嘛?”
  许念睁开眼,看了看自己被咬的地方。
  一排浅浅的牙齿印,不出几秒钟,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解完气,许溪感觉心里一阵舒坦。
  她缩进了被子里,双手环上许念的腰间,发出一阵嗔怪的呢喃。
  “笨蛋...哥哥...”
  许念苦笑著摇了摇头,把手放在许溪的脑袋上揉了揉。
  女孩心,海底针啊。
  搞不懂,读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