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所谓专业?不过是资本的一条狗!
  隨著那笔备註“见面礼”的神秘资金进场。
  原本在绿盘死气沉沉蠕动的白色分时线,突然暴起。
  垂直。
  90度。
  没有震盪。
  也没有试探。
  简单粗暴。
  屏幕右侧的成交栏疯了。
  几百手的散单不见了。
  全是四位、五位数的红色特大买单。
  红色的数字刷屏,瞬间淹没了上方所有的绿色卖单。
  满屏皆红。
  “这……这他妈哪来的钱?!”
  赵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死死抠著桌角。
  “这种时候……
  谁敢这时候扫货?!”
  “我说了,这是我的规矩。”
  周然站在聚光灯下。
  声音不大,电流的滋滋声却把这句话钻进了每个人的耳膜。
  “在我的盘子里,没有拋压。
  只有燃料。”
  话音落地。
  股价衝破昨日收盘价。
  翻红。
  大厅里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
  那条白线裹挟著数以亿计的资金,蛮横地一头撞向了涨停板。
  +3%
  +6%
  +9%
  赵立的一张脸惨白。
  昂贵的定製衬衫湿透了,紧紧贴在背上。
  他嘴唇哆嗦著,还在试图用那些理论给自己壮胆。
  “封不住的!
  散户会跑……
  宋家的暗仓还在砸……”
  “砸?”
  周然嗤笑一声。
  那双紫金色的魔瞳里,全是戏謔。
  他背对大屏幕,面向面无人色的赵立,竖起三根手指。
  “三。”
  赵立一愣,喉结滚动。
  “二。”
  周然收回一根手指。
  偌大的交易大厅,几百號人,此刻连呼吸声都停了。
  “一。”
  拳头握紧。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大屏幕上的数字,定格在鲜红的15.95元。
  涨停。
  买一封单:1800万手。
  那是一道红色的墙,焊死在涨停板上。
  把所有的空头,所有的质疑,所有的经济学规律,统统关在了门外。
  关门打狗。
  “封……封死了?!”
  一个老股民手里的保温杯噹啷砸在脚背上。
  他浑然不觉,指著屏幕的手指剧烈颤抖。
  “地天板!
  我有生之年,竟然见到了地天板!”
  赵立整个人瘫软在地。
  k线图?
  波浪理论?
  在绝对的金钱暴力面前,这些东西就是废纸。
  “不科学!
  这不符合逻辑……”
  他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
  周然走到台边,居高临下。
  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只被车轮碾过的蚂蚁。
  “逻辑?”
  周然甚至懒得弯腰,隨手接过陈雅递来的湿巾,擦了擦手指。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逻辑就是个笑话。”
  “回去告诉宋家。”
  周然將湿巾团成一团,隨手弹在赵立那张肿胀的脸上。
  “这才刚开始。”
  “明天开盘前,我要江城金融圈,再无宋家立锥之地。”
  说完,他转身就走。
  大步流星。
  身后,闪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一片。
  那些之前还准备看笑话的记者,此刻看著那个背影,膝盖发软。
  只有敬畏。
  角落里,陈雅靠在墙边。
  她看著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双腿不受控制地並紧。
  太强了。
  无论是棋盘上,还是战场。
  这个男人,生来就是让人仰望的。
  ......
  萧氏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这里曾是萧镇国的权力中枢,如今,成了周然的指挥所。
  厚重的隔音门锁住了外界的沸腾。
  陈雅踢飞了脚上的高跟鞋,赤著脚踩在羊毛地毯上。
  她直接盘腿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里。
  原本精致的妆发有些凌乱,透著股刚打完胜仗的野性。
  “痛快!”
  她把平板电脑往桌上一扔,抓起依云水仰头就灌。
  水珠顺著修长的脖颈滑落,钻进深邃的事业线里。
  “宋家爆仓了,骨头渣都不剩。”
  陈雅盯著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眼里的贪婪毫不掩饰。
  “京宏建设资金冻结,离岸保证金强平。
  刚才那十分钟,我们至少从他们身上撕下了两百亿的血肉。”
  “两……两百亿?”
  王胖子捧著计算器的手都在抖,咽了口唾沫。
  此时,藉助不动明王越挨揍越强的特质,他早已生龙活虎。
  “乖乖……
  这得卖多少张健身卡啊?
  然哥,咱这是发了啊!”
  周然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著那枚从厉苍天尸体上搜来的储物戒。
  他並没有像陈雅那样亢奋。
  对他而言,凡俗的金钱不过是资源的一种表现形式。
  两百亿也好,两千亿也罢。
  如果不能转化为修为,不能变成杀人的刀,那就是一堆废纸。
  “別高兴太早。”
  “钱进来了,那是死钱。
  守得住,才是本事。”
  “怎么守不住?”
  陈雅从椅子上跳下来,扑到周然身边。
  她双手自然地搭在他肩头,指尖发力按压。
  “现在宋家就是拔了牙的老虎,江城这块肉,我们吃定了。”
  “那笔钱。”
  周然抬眼,紫金色的瞳孔里寒芒一闪。
  “那笔最后封板时,突然衝进来的瑞士银行资金。”
  提到这个,陈雅动作一顿,神色也凝重起来。
  “查不到底细。”
  她皱眉。
  “隱藏极深,三重离岸架构。”
  “我猜是京城的人。”
  周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过……”
  陈雅犹豫道。
  “对方似乎没有恶意。
  封板后,这笔资金没有撤退,反而锁仓了。
  看起来,像是……友军?”
  “友军?”
  周然手上动作停住。
  资本市场,只有利益,哪来的朋友?
  要么是所图甚大,要么是別有用心。
  “不用管它。”
  周然做出决断。
  “既然愿意当轿夫,就让他们抬著。
  只要不抢我们的筹码,隨他去。
  但如果敢伸手……”
  五指猛地一握。
  嘣!
  空气中传来一声脆响。
  那枚质地坚硬的法器储物戒,竟被他纯肉身的力量捏得变形。
  王胖子看得眼皮狂跳。
  这可是法器啊!
  老大现在的肉身力量,到底有多变態?
  “现在的重点,是消化。”
  周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脚下的江城。
  在他眼里,这座城市没有霓虹,只有一道道交错的红黑气运。
  “宋家在江城的產业,除了京宏建设,还有不少暗桩。”
  “夜总会、地下赌场、走私码头……
  这些才是宋家输送养分的血管。”
  他的声音森寒,透著血腥气。
  “这些东西,虽然脏,但是大补。”
  “陈雅,三天。”
  周然看著远处那栋属於宋家的大楼,那是江城的另一座地標。
  “我要你把这些產业全部清洗一遍。”
  “清洗?”
  陈雅走到他身后,从背后抱住他的腰,侧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感受著那蓬勃的心跳。
  “怎么个洗法?”
  周然的倒影映在玻璃上,紫瞳妖异。
  “听话的,收编当狗。”
  “不听话的。”
  “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