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狠人周然!肉身种钉,深夜的「私教课」
  办公室內。
  周然魔瞳流转,盯著手臂中那枚镇魂楔。
  漆黑。
  冰冷刺骨。
  楔身上的血色符文缓缓蠕动,似乎在渴望鲜血。
  京城地下。
  宋家老祖。
  所有的线索穿连在一起。
  这宋家,应该还是知晓什么惊天秘密。
  等撬开宋仁的嘴,一切便真相大白了。
  “有点意思。”
  周然五指收拢。
  既然厉苍天千里迢迢送来这份大礼,不笑纳,显得他不通人情。
  “那个…老大…”
  白玄缩在文件堆后面,两根菌丝不安地绞在一起,声音发颤。
  “这玩意儿…这玩意儿邪门啊!
  当年那体修都没占到便宜。
  老大,別怪我乌鸦嘴。
  搞不好神魂直接被钉死在肉壳里,那就成活死人了…”
  周然没理会它的聒噪。
  神魂反噬?
  周然瞥了一眼识海中,夜负天那虚弱的神魂。
  虽说此时还没有甦醒,却也凝实不少,再硬挨一下,问题不大。
  若是这楔子里的煞气敢造次,直接把那老魔推出去挡伤。
  刺啦~
  衬衫爆裂。
  精壮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肌肉线条如铜浇铁铸。
  左臂之上,墨色的麒麟纹身剧烈游走。
  空气中隱约传出一阵低沉压抑的兽吼。
  它在怕。
  周然面无表情。
  右手反握长钉,尖端抵住左肩锁骨下三寸。
  单手一拍,直接將楔子刺入墨玉麒麟的胸口。
  白玄嚇得两片叶子瞬间捂住眼睛。
  这特么纯是个疯子!
  不顾肉体的疼痛就算了。
  竟妄想强行封锁那墨玉麒麟。
  那可是上古体修的意志!
  简直是痴人说梦!
  滋~!
  並没有利刃入肉的声音。
  只有高温灼烧血肉的爆鸣。
  伤口处喷出一股黑烟,焦糊味瞬间瀰漫开来。
  周然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
  痛感並不单纯。
  更像是灵魂被撕开,又强行缝上。
  体內的麒麟骨被激怒了。
  上古凶兽,岂容一根钉子镇压?
  狂暴的黑色血气炸开,试图將异物衝出体外。
  “给我趴下。”
  周然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阴阳诀逆向运转。
  身体成了熔炉,把麒麟的暴戾和钉子的阴煞,强行锻打在一起。
  所有的力量,都被锁住了。
  锁骨下方,多了一枚漆黑的星点。
  乍一看,只是一颗普通的黑痣。
  周然抬起左手,虚空一抓。
  没有风。
  甚至空气流动都没有改变。
  但他面前的实木办公桌,无声无息地少了一块。
  粉尘湮灭。
  力量不再外泄,每一分力气都用在了刀刃上。
  “呼…”
  周然吐出一口浊气。
  白色的气箭在地上打出一个浅坑。
  他重新套上一件乾净的衬衫,系好扣子,遮住了那道恐怖的印记。
  气息內敛到了极致。
  丟在人群里,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健身教练。
  最致命的偽装。
  “恭喜老大!
  贺喜老大!”
  白玄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又是拍手又是扭腰,一脸諂媚。
  “这一手藏锋,简直绝了!
  现在就算是金丹老怪站在您面前,也得把您当成凡人看!”
  周然並没把白玄的马屁放在心上。
  金丹么?
  想起月帝那俯瞰眾生为螻蚁般的眼眸。
  无论是金丹亦或是元婴,根本不值一提。
  周然走到落地窗前。
  夕阳如血,將整个江城染成一片赤红。
  他的目光穿透了云层,投向北方。
  “藏锋是为了更好地杀人。”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在那之前,还得再做些准备。”
  上次离开之前,他自认为江城在刘建国与吴萧两家的守护下会万无一失。
  可还是小瞧了无极门和宋家的能量。
  同样的错误,他可不会犯两次。
  “白玄。”
  “小的在!”
  “那些丹药留好,是给胖子准备的,你敢偷吃一颗,我就把你燉了。”
  说完。
  周然转身向外走去。
  ……
  夜幕降临。
  萧家庄园,竹林小筑。
  灵气浓郁,鹅卵石地板上镶嵌著几颗下品灵石。
  “老大,胀不胀?
  痒不痒?
  有没有有一股衝动?
  白玄趴在地上,盯著周然小腹,一副过来人的猥琐模样,嘿嘿直笑。
  “这就是锁的代价。
  就像高压锅,气阀堵死了,里面的压力就会越来越大。
  您这身体现在就是个火药桶。”
  它顿了顿,两根菌丝晃了晃。
  “体修讲究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您这麒麟臂里的魔气太刚、太硬。
  必须找至阴至柔的东西来中和。
  俗话说就是泄火。”
  它指了指那独栋別墅,压低声音。
  “三位嫂子,体质各异,正是最好的炉鼎…
  呸,最好的双修伴侣!”
  周然斜了它一眼。
  虽然这蘑菇嘴里吐不出象牙,但道理没错。
  麒麟入体,镇魂封锁。
  体內燥热,仿佛岩浆流淌。
  如果不疏导,还没等到京城,自己先炸了。
  “去把人叫来。”
  周然一手提起白玄。
  另一手直接把他弹出十米之外。
  “老大,是让三位嫂子一块来还是一个一个来?”
  白玄捂著屁股,一蹦一跳的跑向別墅。
  片刻后,气质各异的三女站在竹林之外。
  正当她们拿不准主意时,周然的声音传来。
  ”小雪,你先进来。“
  第一课。
  林清雪。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真丝练功服,长发用一根木簪挽起。
  经歷了江城的血火洗礼,她身上的怯弱淡了不少,那股清冷的校花气质反而更加出尘。
  只是此刻。
  她的脸颊泛著不自然的红晕。
  “周大哥…就,就在这里吗?”
  声音发紧。
  显然,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坐。”
  周然盘膝而坐,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没有任何旖旎的前戏。
  他现在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每一秒都在忍耐。
  林清雪刚坐下。
  周然的掌心已经贴上了她的后背。
  轰!
  没有温柔的试探。
  紫黑色的魔气蛮横地衝进林清雪的经脉。
  “唔!”
  林清雪娇躯剧震,发出一声闷哼。
  那股力量太霸道了,带著毁灭一切的意志,充满她的四肢百骸。
  “別怕。”
  林清雪咬著嘴唇,强忍著那种经脉被撑开的胀痛。
  阴阳通灵体。
  感应到这股极致的阳刚魔气后,她的丹田本能地產生了反应。
  一股清凉温润的气息升腾而起。
  像是柔韧的水草,主动迎上了那条暴虐的黑龙。
  阴阳交匯。
  周然感觉体內那种要把人烧乾的燥热,终於找到宣泄口。
  隨著窸窸窣窣的声音,上衣滑落,可她的气息却开始疯狂攀升。
  凝气四层。
  凝气五层。
  ……
  极致的灵肉交融中,林清雪的双眼突然失神。
  那双破妄灵瞳不受控制地开启。
  世界在她眼中变了模样。
  她看到的不再是周然。
  是一尊盘坐在尸山血海之上的魔神。
  在那魔神的小腹正中。
  一颗脑袋漆黑如墨,长著蝌蚪尾巴的种子有力的跳动。
  嗖!
  就在下一瞬,那种子竟被周然送到自己体內。
  那是…什么?
  林清雪浑身战慄。
  不全是恐惧。
  那是凡人直视神明时,本能的臣服与渺小感。
  “周大哥…”
  她呢喃著,身体软倒在周然怀里。
  “吃了它。”
  他的声音在她脑海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