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一指返春十数载!疯魔的京城名媛圈!
  周然眼皮半垂,视线全在手里那只薄胎瓷杯上。
  他一身气息尽敛,但整个人往那一坐,本身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险峰。
  那群平日里在京城横著走的贵妇们,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个男人,危险。
  也迷人。
  跟家里养的那些只会撒娇卖萌的小奶狗相比,眼前的男人,是一头潜伏的凶兽。
  这种致命的野性,让这群寂寞太久的女人,腿有些发软。
  “韩红梅。”
  三个字,从周然嘴里吐出。
  “体脂率48%,內臟脂肪严重超標。
  你那胃是下水道,什么都往里塞。”
  “肝火烧心,左侧腰椎第三节骨裂未愈。
  一到阴雨天,你就恨不得把腰锯了。”
  噹啷。
  瓷杯落在紫檀木桌上。
  周然摊开手,视线锁定了那个一身名牌的女人。
  “你的身体,烂透了。”
  “不合格,下一个。”
  韩夫人的脸涨成了深紫。
  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她在京城名媛圈混了二十年,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喊一声“韩姐”?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放屁!”
  韩夫人把手里那个限量款爱马仕狠狠砸在桌上。
  那根指著周然鼻子的手指,气得直抖。
  “我每年去欧洲做一次全身体检!
  我有的是钱!
  我的身体好得很!”
  “我看你就是个江湖骗子!
  想骗钱?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周然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叩。
  咚。
  声音极沉。
  类比寺庙里的晨钟,直接在韩夫人的心臟上敲响。
  “是不是骗子,你的腰会告诉你。”
  话音落地的剎那。
  韩夫人原本囂张的表情,僵在脸上。
  紧接著,五官扭曲成一团。
  “呃——!!!”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刺破了健身房的寧静。
  韩夫人整个人猛地弓起腰。
  双手死死扣住后腰。
  疼。
  钻心剜骨的疼!
  那种痛感不属肌肉拉伤,倒是有把生锈的钝刀,在她的骨髓里搅动。
  “我的腰……断了!
  啊!断了!”
  她疼得全身抽动,精致的妆容被冷汗冲花,狼狈地瘫软在地毯上打滚。
  周围原本看戏的贵妇们嚇得连连后退。
  全场无声。
  言出法隨!
  这哪里是诊断,这分明是判官勾魂!
  周然起身。
  他居高临下,俯视地上那团抖动的肥肉。
  “你进门为了撑气场,那几步走得太急,衝散了最后一口吊著的先天之炁。”
  “救……救我……”
  韩夫人抓著周然的裤脚,死死攥著这根救命稻草。
  “我给钱!
  多少钱都给!
  求求你!”
  周然没说话。
  伸出右手食指。
  指尖並未触碰她的身体,而是悬空三寸。
  一缕极细,本质极纯的紫黑魔气,在指尖吞吐。
  那是麒麟臂被封印后的力量外溢。
  也是足以让凡人脱胎换骨的仙药。
  “二十万,买你十年青春。”
  “这笔买卖,做不做?”
  “做!
  我做!
  我有钱!”
  韩夫人哭喊著,嗓音嘶哑破碎。
  周然指尖落下。
  快若残影。
  噗、噗、噗。
  指尖隔空点在韩夫人背部的大椎、命门、肾俞三穴。
  魔门秘术——枯木逢春。
  霸道的魔气强行撕开她淤堵了数十年的经脉,引动地底那条被锁住的一缕龙脉灵气,倒灌入体。
  “呃——”
  惨叫声止住。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长吟。
  韩夫人不再抖动。
  一股滚烫的热流顺著脊柱冲开。
  那种感觉,比初恋猛烈百倍,让她的灵魂都在战慄。
  接著,让所有人头皮发炸的一幕发生了。
  滋滋滋——
  韩夫人的毛孔中,渗出大量黑色的油腻污垢,那是沉积多年的火毒与死皮。
  臭气熏天。
  但所有人都忘了捂住鼻子。
  她们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韩夫人的脸。
  她原本浮肿鬆弛的下巴,肉眼可见地收紧。
  腰腹间那层厚厚的游泳圈,被高温熨烫的黄油一般,迅速消融、平復。
  原本暗黄粗糙的皮肤,透出一股少女般的红润光泽。
  甚至连眼角那几道深刻的鱼尾纹,都被这股霸道的生命力熨平了三分。
  三分钟。
  仅仅三分钟。
  地上的大妈不见了。
  站起来的,是一个风韵犹存、皮肤紧致的四十岁少妇。
  周然收手,坐回太师椅,重新端起茶杯。
  “面试通过。”
  “入会费二十万,一千万私教费。
  现金还是刷卡?”
  王胖子没给韩夫人照镜子的时间,拿著pos机懟到了她脸上。
  “滴——刷卡成功!”
  韩夫人这才回过神,没命一样衝到落地镜前。
  一秒后。
  尖叫声掀翻了天花板。
  “天吶!
  这是我?
  这是十年前的我?!”
  她手抖著抚摸自己的脸颊,那种紧致的触感绝不是玻尿酸能做到的。
  这是重生!
  大堂里静了三秒。
  紧接著,彻底炸开。
  所有女人都失了智。
  什么矜持,什么身份,什么贵族礼仪。
  在“返老还童”四个字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周大师!
  看我!
  我有钱!”
  “我出双倍!
  五十万!
  先面我!”
  “滚开!
  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让我先来!”
  ......
  这群平日里眼高於顶的阔太,为了抢一个排队的位置,互相推搡。
  有人把镶钻的高跟鞋都挤掉了,光著脚往前冲。
  王胖子站在人群后方,笑没了眼。
  手里拿著一个小本本,一边维持秩序,一边低声嘀咕。
  “別挤!
  都有份!
  这效率抢银行都没这来钱快!”
  周然坐在乱局中心,稳若磐石。
  眼底,紫金色的光芒流转。
  这帮女人只看到了青春。
  却不知道,韩夫人的身体是个劣质的滤网。
  灵气冲刷过她的肉身,带走了杂质,留给了她青春。
  但最精纯,最核心的那缕龙脉之气,被截留了下来,顺著阵法匯聚到了周然体內。
  这就是白玄所说的“人体炼丹术”。
  別看这小蘑菇精猥琐,可它懂的东西真不少。
  这个阵法的玄妙程度,比当年无极门在非凡健身房布置的拘阳锁阴阵不知高明了多少倍!
  这帮女人以为自己在消费。
  殊不知,她们才是最顶级的“人肉过滤器”。
  “排队。”
  两个字。
  音量不高,却带著筑基期的神识威压。
  原本乱成一锅粥的大堂当即安静。
  所有女人乖巧地站成一排,像是等著老师发小红花的幼儿园小朋友。
  周然抬手,指向第二位。
  那是一个穿著墨绿色旗袍,浑身掛满翡翠的女人。
  “坐。”
  女人战战兢兢地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大气都不敢喘。
  “张翠兰?”
  周然扫过她手腕上那只价值连城的帝王绿手鐲。
  “是……是……”
  张太太连连点头,眼底狂热。
  “家里有矿,心里有病。”
  周然一针见血,视线锐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