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纸人索命吸百亿!万米高空的单手碎机!
  兰亭雅舍。
  紫檀香在密闭的屋子里散开,和刚泡开的大红袍热气搅在一起。
  充满了震惊安神的作用。
  不过,却平復不了宋天南焦急的內心。
  顶层包厢里,宋天南盯著电脑屏幕,眼皮都不敢眨。
  绿色的进度条跳得极其磨蹭,数字每往上涨一个百分点,他眼角的皮肉就跟著跳动几下。
  两百亿美元。
  这是宋家掏空所有產业攒出来的家底,也是他宋天南准备去海外挥霍的倚仗。
  只要这笔帐划转过去,哪怕京城翻了天,也別想伤到他分毫。
  砰。
  重物撞击地面的沉闷声音炸开。
  大门並非被人推开,而是被一股横衝直撞的力道正面轰塌。
  结实的防弹红木门连带门框早已飞了出去,在地上摔得稀烂。
  年轻人站在门洞处,鞋底碾在断裂的木板上,木屑发出吱呀声。
  在那双脚落下的地方,连门锁的钢构都被震成了细碎的铁屑。
  周然双手揣在裤兜里,肩膀上趴著个画了独眼的纸人。
  那纸人探著半截竹篾身子,小手在半空胡乱划拉,摩擦出刺耳的动静。
  这东西明显是饿急了。
  宋天南在商界滚了多年,喉头上下动了动,硬是把快要衝出嗓眼的叫声憋了回去。
  “周……周先生。”
  他扯开个比哭还难看的面相,手从键盘上缩回来,摊在两边表示认怂。
  “这壶老树大红袍刚出汤,正合口,您尝尝。”
  “你还真有閒情雅致。
  老祖宗都死了,还有閒心泡茶。”
  他迈步走到桌前,眼睛盯著屏幕上快要走完的98%。
  “干活挺麻利啊。”
  周然拖过一张椅子坐定,左臂散出的热浪,烫得旁边的空气都有些晃眼。
  “喝茶太雅,我是个俗人。”
  “我来,是想把宋家欠我的帐清了。”
  宋天南心臟漏跳了半拍,脸上赶忙堆起討好的神色。
  飞快从抽屉里翻出一张黑金卡,顺著桌面推了过去。
  “明白!
  我懂规矩!”
  “这里面存了十个亿,到哪都能取。
  权当给周先生赔罪,咱们交个朋友……”
  啪!
  周然单手压下,那张卡当场被拍进了实木桌子里面,连边角都看不见了。
  “十个亿?”
  周然身子往前压了压,紫金魔瞳里透著看死人一般的冷漠。
  “这本来就是老子的钱。”
  “拿我的钱,买我的命?”
  宋天南满脸横肉颤个不停,眼里的凶狠再也藏不住。
  既然求饶没用,那就拼了!
  “去死!”
  他掀翻了厚重的茶台,滚烫的液体洒了一地,右手以极快的速度从腰间拔出一把特製左轮。
  那是填了重金属弹头的短枪。
  不到两米的距离,铁打的脑袋也能轰碎!
  砰!
  枪口吐出火星。
  弹头旋转著划破空气,正对著周然的面门。
  周然坐著没动。
  原本趴在他肩膀上的纸人,在那一刻飞了起来。
  轻飘飘的,像是一片被风吹起的红纸。
  弹头撞在纸人身上。
  並没有穿透过去,反倒像掉进了淤泥,那张薄纸甚至没被扯烂。
  下一秒。
  红纸死死贴在了宋天南的脸上。
  严丝合缝。
  纸人那张墨点画出来的嘴巴,在此刻张开,变成了一个黑漆漆的洞。
  “唔——!!”
  宋天南嗓子里挤出破碎的嚎叫。
  他两只手在脸上乱抓,指甲抠进皮肉里,却扯不掉那张纸。
  吸溜——
  屋子里响起一股子喝麵条般的吮吸声,听得人脊背发凉。
  宋天南挣扎的手臂即刻僵住。
  那具肥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了下去,眼眶深陷,皮肉变色。
  他的精气,连带那点骯脏的念头,全被那巴掌大的纸人吞了个乾净。
  三秒钟。
  宋天南缩成了一张乾巴巴的人皮,顺著椅子滑到了地上。
  纸人扭了扭身子,原本平整的肚子鼓起一块,满意地飘回周然兜里。
  【划转成功】
  屏幕跳出绿色的结果。
  周然伸手在键盘上点了几下,把接收端改成了非凡集团的帐户。
  两百亿美元。
  这笔帐,足够陈雅把京城的生意场全部翻新一遍。
  “谢了。”
  周然拍了拍那具乾尸的脑袋,隨即一团魔火凭空出现。
  “下辈子长点心吧。”
  他站起身,只是回头屈指一弹。
  兰亭雅舍的火,烧了一夜。
  吞噬了所有的罪恶。
  周然刚掏出李之瑶给的纸条,手机震了起来。
  王胖子的声音极其亢奋。
  “然哥!钱进帐了!
  大嫂已经开始抄他们的后路。
  二嫂已经在做合同了。
  三嫂...
  她在研究因果呢,看看哪些產业能发財。
  今晚一过,宋家那些海外股票全得变废纸!”
  “还有个事儿!
  我查到了。
  宋天成那小子在三號航站楼,包了架湾流商务机,这会儿刚飞上天,正打算往岛国跑!”
  周然抬头。
  夜天深处,一架飞机的尾灯正在云层里闪。
  “跑?”
  周然眼里透出杀气。
  “我让他走了吗?”
  轰!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紫黑色的影子,顶著高空的狂风,直插云霄。
  ……
  万米高空。
  机舱外是零下四十度的寒气,氧气稀薄得能让人憋死。
  但在商务飞机的机舱里,暖风吹得很足。
  宋天成摇晃著杯子里的红酒,液体顺著杯壁滑下,通红透亮。
  他是宋家这辈子的独苗,即便到了这种时候,架子也得端著。
  “家主。
  雷达看,咱们已经离了京城范围,脱身了。
  要不要给老爷匯报一下京城的情况?”
  旁边的跟班低头匯报。
  宋天成鬆了口气,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
  “別给我爹添麻烦了。”
  他嚼碎了嘴里的冰块,满眼狠戾。
  “等到了地方,我要让这小子连本带利把宋家的钱吐出来!”
  话刚落音。
  机身猛地震了一下。
  酒瓶子摔在羊毛地毯上,砸了个稀巴烂,红酒像血一样洇开。
  “怎么开的飞机?
  撞云了?”
  宋天成站起来大骂。
  “不……不对劲!”
  驾驶舱里的机长声音都哑了,那是活见鬼的表现。
  “翅膀上!
  右边翅膀上有个人!!”
  什么?!
  宋天成扑到舷窗边上,脸死死贴著玻璃。
  窗外是漆黑一片的云团。
  一个瞳孔冒著紫色幽光的人影正站在机翼上。
  那可是每小时九百公里的高速!
  狂风能把人撕裂,但那人就跟长在机翼上似的,衣服在风里猎猎响,身子稳得嚇人。
  他双手插兜,隔著两层特製玻璃,正盯著宋天成。
  面无表情。
  那双紫金色的眼睛在黑夜里比灯还亮。
  “鬼啊!!”
  宋天成脚下一软,跌在地上,裤子湿了一大片。
  这是万米高空!
  肉长的人怎么可能站在那上面?!
  机舱外。
  周然抬起左手。
  麒麟臂上的黑鳞折射著月光,底下的暗红纹路冒出刺眼的光芒。
  对著那还在轰鸣的引擎中心。
  他狠狠贯下一拳。
  没有多余的招式,只是纯粹的暴力。
  轰隆——!
  航空铝材做的外壳像纸一样瘪了进去。
  转得飞快的叶片被这一拳的劲气震得稀碎,像无数弹片从里面炸开。
  火光冲了出来。
  大半个机翼在火里断成了两截。
  飞机被拦腰撕裂,拖著黑烟,打著旋儿往漆黑的大海里栽。
  周然借著那股力道翻进机舱。
  他靠在座椅上,在风里点了根烟。
  魔火护在指尖,风吹不灭。
  “路封死了。”
  “去底下花你的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