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也在回忆
  第129章 我也在回忆
  韩德勤意识到禿嚕嘴了,僵硬在椅子上。
  眼睛鼓胀发直,没有焦点,脸色不正常地潮红髮紫,又转青再转白,嘴唇哆嗦,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我,意思是,是——”
  杨虎脸色黑,拍桌暴喝。
  “多少?”
  “司令——”
  “说!”
  “十,十多万——”
  “放屁!”莫凌霄面目狰狞著大骂,“不可能这么少,把老子那份吐出来!”
  伸手划拉桌子,要找东西丟过去,可桌子很乾净。
  恨意无处发泄,撅著屁股再次爬上桌子,张牙舞爪要挠韩德勤一脸花。
  杨梭腻歪地拉住。
  杨虎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来人,押下去,没我的命令,不许接触任何人!”
  “司令,就十多万大洋,还没来得及上交——”
  宪兵衝进来,一人控制一条胳膊,架起来往外拖,任凭他如何哭喊。
  杨虎一脚踹翻椅子,暴躁地转了两圈停下,死死盯著莫凌霄。
  “莫组长,你们进攻前炸塌了地道,地下室的大洋运不出去,而你是第一个进去的,可只有区区十多万,这就很奇怪,韩德勤又贪又蠢,但不会撒谎。”
  莫凌霄眼睛看著桌面,手指停下敲击,也不转头,撩起眼皮斜视。
  “杨司令的意思,我在撒谎?”
  “我需要的是解释。”
  “你跟我要解释?冠昌货栈2004箱鸦片现在成了500箱,地下室上百万的大洋现在成了十多万,可能还有黄金珠宝银票,韩德勤把我们赶走封锁现场,结果过了一天对不上帐了,杨司令,莫某人微言轻,我们处座可能也不够格,可委座应该会需要你的解释。”
  “莫凌霄,这里由不得你胡说八道。”
  莫凌霄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张,放在桌子上摩挲平整,往前推了推。
  “现场鸦片双方清点的记录,有签字的让韩德勤撕了,可以问问清点的人,多简单的事儿。还有,我们都是空手离开的,现场有记者,至於说地下室大洋对不上数,杨司令,你不会认为我有乾坤袋吧?”
  “那些记者是你找去的吧?小小年纪,心机不错。”
  “我说不是,你也不会信,这不重要,咱们还是说证据为好。”
  “小莫,锅里的饭不能一个人吃,吃的太撑走路不稳,饿肚子的人没力气扶你。这件事会继续调查,你仍有嫌疑,好自为之。”
  莫凌霄咂么几下,才品出味儿。
  应该是中德合作项目,或军工厂或者其他工厂方面,该让出来的就別不撒手,多个朋友才路好走。
  杨虎盯了他几眼,转身离开。
  其他人呼啦啦跟著出去,柯建安重重“哼”一声,毛人凤默默拍他肩膀,吴乃先嘆气。
  杨梭虽然当上了副站长,一直留在大西路。
  二人回到这里,莫凌霄习惯性倒水泡茶。
  杨梭没有坐到办公桌后面,端起茶杯,到旁边的沙发上挨著莫凌霄坐下。
  “行动前,怎么没跟我说一下?”
  “你能同意?”
  “不能。”
  “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以前得忍著,现在能硬刚了,若是还忍著,那我这么努力还有什么意义?”
  “我不是怪你意气用事,你是做大事的,就要考虑后果。”
  “我懂,可只要我做的事够大,就不用在乎宵小之辈,”
  “如果你能保持住势头,那没问题,可只要有所起伏,会有很多人跳出来的。”
  莫凌霄笑嘻嘻给他续水,“这些人不生產肉,只是肉的搬运工。”
  “就会贫嘴。我问你,孔小姐和宋小姐你到底选哪个?”杨梭盯著他问。
  莫凌霄机械转头,男人之间聊事业,聊家国,转到儿女情长干嘛?
  方向盘转得太急,会把人甩出去的。
  “內个,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站住,你现在抓紧结婚才是大事,不管选定哪个,今天杨虎也不敢这个態度。”
  “选择这种事,得允许我犹豫思考。”
  “犹豫个屁,实在不行抓鬮。”
  “我有整片的森林,还不想吊死在一棵树上。”
  “什么混帐话!”杨梭发怒。
  “你自己还老光棍一条呢,照照镜子。”
  “现在说的是你。”
  “我想起来了,含香歌舞团的团长韦苏波,比你小几岁,虽然不年轻但成熟风骚,配你这根木头正合適,我去找她。”
  杨梭抄起茶杯要扔过去,太烫了赶紧放下,转身找到手杖,狠狠抢过去。
  老傢伙怒了。
  莫凌霄轻鬆躲过,箭步窜到门口,开门出去,还转身对他吐舌头晃脑袋。
  没打著,干气猴。
  隨著怒吼,手杖迎面飞来。
  赶紧关门,哐啷一声。
  怕他追出来,莫凌霄快步出去。
  回到药厂,在门口遇到毕嘉慧。
  莫凌霄摇下车窗,色眯眯看过去,感觉她比以往更加明艷动人,大小唾液腺疯狂分泌,差点呛到气管。
  这副熊样被毕嘉慧看在眼里,虽羞涩仍与他对视。
  “我在等你,有时间吗?”
  “干嘛?想切磋我奉陪,但求饶不好使。”
  “討厌啦,是请你喝杯咖啡,请教些事情。”
  “请教事情不必喝咖啡,可以喝豆浆。”
  遭不住他的疯言疯语,毕嘉慧俏脸彤红,低著头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进去。
  “莫桑,先去咖啡馆,我给你指路。”
  先?莫凌霄两眼放光,色心蒙上了猪油。
  沙利文咖啡馆,推开门焦香扑面,慵懒的音乐让人不自觉放鬆。
  里面人不多,毕嘉慧挽著他坐到靠窗卡座。
  稀稀拉拉几个碧眼白皮,但紧邻位置有个黄点。
  莫凌霄查看一下,没有枪,应该是普通日本侨民,便没在意。
  咖啡上来后,毕嘉慧搅动咖啡杯。
  “莫桑,知道我第一次在哪里看到你吗?”
  “嘿嘿。”
  这是要谈恋爱吗?
  他不在乎相遇的第一次,他倒是在乎她那夜的第一次。
  毕嘉慧继续诉说。
  “还记得腾云杂货铺吗?我看到你要进去,你好像也发现我了。”
  感觉很久远了,莫凌霄有些出神。
  那时赵宏志逼著他空手进去抓捕腾云,如今已是人鬼殊途,很想把他復活过来。
  “那天你溜的很快。”
  “嗯,还有好多人被你抓走,我的布局被你打乱,一直想不通你怎么做到的,后来我也落到你手里,莫桑,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这算什么,你知道我更厉害的本事。”
  “不要脸,人家在回忆。”
  “我也在回忆。”
  毕嘉慧呼吸有些乱,咖啡搅到了杯子外。
  赶紧吸口气,平稳情绪。
  “还记得腾云杂货铺吗?我看到你要进去,你好像也发现我了。”
  感觉很久远了,莫凌霄有些出神。
  那时赵宏志逼著他空手进去抓捕腾云,如今已是人鬼殊途,很想把他復活过来。
  “那天你溜的很快。”
  “嗯,还有好多人被你抓走,我的布局被你打乱,一直想不通你怎么做到的,后来我也落到你手里,莫桑,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这算什么,你知道我更厉害的本事。”
  “不要脸,人家在回忆。
  “我也在回忆。
  “
  毕嘉慧呼吸有些乱,咖啡搅到了杯子外。
  赶紧吸口气,平稳情绪。
  “莫桑,那天你好狠,你说大日本帝国还有十年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