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曹操:我辛苦攒下点家当,边哲弹指间灰飞湮灭?(二更求首订)
  第90章 曹操:我辛苦攒下点家当,边哲弹指间灰飞湮灭?(二更求首订)
  那只刘备的水军,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徐州乃北方,为什么会有水军?
  为何这支水军,偏巧在自己奔袭海西,大军已经登岸之时杀出?
  一连串的疑问,如惊雷炸响在脑海中。
  曹洪一时陷入错愕恍惚之中。
  就在片刻间,数艘侥倖逃过一劫的战船,逃至了岸边。
  倖存的水军士卒带回的噩耗,又给曹洪当头一棍:
  水军被全灭,蒋钦被俘,所有大船皆为刘军夺获!
  曹洪脑子嗡的一声作响,手中长刀险些脱手跌落下去。
  先別管这支水军从哪里冒出来,自己水军全灭却是事实。
  水军尽灭,他和他这四千曹军,岂非被断了归路,被困死在了海西城?
  曹洪打了个寒战,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此时正在攻城的曹军,也觉察到了水军被袭,军心士气立时受挫,攻势骤减。
  曹洪看看海上,再看看海西城,只得咬牙喝道:
  “速速分出一千兵马回防港口,以防大耳贼水军登岸袭我侧后。”
  “其余兵马,继续给我猛攻海西。”
  “我们已无退路,无论如何要给我攻下海西城曹洪別无选择,决心破釜沉舟一博。
  后路被断,回广陵肯定是回不去了。
  自己这四千兵马,身处绝境且无粮草,崩溃已近在眼前。
  唯一的希望,便是赶在崩溃前,將海西城拿下,夺得一处立足之地。
  届时得到粮草充给,或许还能走陆路南下,逃回广陵。
  “攻城,给我继续攻城”
  曹洪惶恐脸庞,陡然间扭曲到狰狞如兽,挥舞著长刀嘶哑大叫。
  曹军士卒只得强压下不安,继续猛攻海西城。
  只是,军心士气动摇之下,曹军攻势比之先前自然是骤减。
  城头上。
  张飞已冲入城楼,兴奋的衝著边哲大叫:
  “军师,你举荐的这个徐盛,果然是个水战之才啊!”
  “你快看,他已经全歼了曹贼的水军,船上都升起了咱们的旗帜。”
  张飞手指著远处海面,激动的大叫。
  边哲放下手中茶碗,起身立於门前,举目远望。
  果然,海上漂浮的所有战船,皆已升起“刘”字旗。
  这意味著,徐盛这步棋,已然大获全胜。
  “江表十二虎臣,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边哲微微点头,抬手一指城外,冷笑道:
  “后路被断,统军曹將別无选择,定然只能不惜一切代价攻我海西。”
  “可惜,曹军必已军心大挫,已是强弩之末。”
  “翼德將军,该是收官的时候了。”
  张飞秒懂,他等的就是边哲这句话。
  “俺终於可以杀个痛快啦!”
  “军师,你继续在这里喝你的汤茶,等著俺捉几个曹氏夏侯氏的回来给你出气!”
  “哈哈哈一”
  张飞放声大笑,手提蛇矛狂奔而去。
  城下,四千刘军士卒,早已憋足了劲,蓄势待发。
  张飞翻身上马,蛇矛一扬,喝令打开城门。
  “吱呀呀心”
  原本紧闭城门,缓缓打开,吊桥隨之轰然砸下。
  城门外,正在攻门的曹军士卒,一个个都看傻了眼。
  自己猛攻许久不破的城门,现下却不攻自开?
  城门之內,还乌压压的聚集了无数刘军士卒,一个个摩拳擦掌,虎视眈耽。
  曹军一时皆是懵了,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跟著俺衝出去,杀!”
  张飞並没过多煽情,一声咆哮,纵马提矛呼啸而出。
  比及曹军反应过来时,张飞一人一骑,已如黑色闪电撞至跟前。
  手起矛落。
  数名曹卒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被刺翻在地。
  “杀!”
  四千刘军士卒,如出笼之虎狼,纷涌而上衝出了城门。
  曹军如梦初醒,如鸟兽般惊恐而散。
  张飞统帅著四千士卒,如一柄利剑杀出海西,一路势不可挡,顷刻间便將攻城的曹军拦腰斩断。
  这突然其来的反攻,转眼便將曹军打懵。
  原本他们以为,城中不过数百刘军,皆被压制於城头死守。
  谁想突然间,数千刘军竟神兵天降般,从城中杀了出来,杀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刘军数量之多,似乎还在他们之上!
  本就军心受挫的曹军,在此剧变之下,残存的斗志转瞬便土崩瓦解。
  全线崩溃!
  四千余曹军,如退潮般从城墙上退下,似惊弓之鸟般向海边纷涌而去。
  “城中怎会杀出这么多敌军,这,这—”
  此时的曹洪,则如见鬼一般,再次陷入茫然惊恐之中。
  望著反杀而出的刘军,再看看海上刘军战船,陡然间身形一震,一个惊悚的猜想闪现:
  莫非,刘备预料到他们海上偷袭海西之计?
  所以才早有布局,提前於海上埋伏於水军,断他们的退路?
  城头几百刘军,只是示弱,实则城內同样埋伏下了重兵?
  只等他后路被断,士卒军心动摇之际,突然杀出给他致命一击?
  曹洪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浸出一头冷汗。
  戏志才这道计策,可谓天衣无缝,鬼神难测!
  难不成,如此奇策,竟又是那个边哲识破?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合理的解释?
  “不可能,我不信,那边氏余孽竟神机妙算到如此地步,虽张良復生也不过如此!”
  “定不是他识破戏志才之计,定是我军中有有人暗通大耳贼,向其泄露机密!”
  曹洪声音嘶哑的猛烈摇头,不愿接受自己的推测。
  就在他恍惚之间,曹军已全线崩解。
  前方一將,蛇矛乱舞,如杀神般冲辗而至,直奔曹洪將旗而来。
  “张—张飞?”
  曹洪认出那来將,浑身打了个寒战。
  虎牢一役,那可是能与吕布掰一掰腕子的人,自己焉能是对手?
  茫然瞬间被惧意取代,曹洪竟不敢战,只得拨马转身,夹杂於溃军之中,向海岸落荒而逃。
  曹军逃至岸边,明知水军已覆灭,却仍旧爭先恐后抢上走舸,试图衝破刘军水军封锁南逃。
  海面之上,徐盛一声令下。
  各船上蓄势已久的弓弩手,即刻开弓放箭,飞蝗般的箭矢直扑曹军。
  惨叫声四起,鲜血顷刻间染红了海岸线。
  无处可躲的曹军,转眼被射倒无数,根本无法登船,只得又逃回了岸上。
  身后方向,刘军追兵却已追辗而至。
  “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
  刘军士卒一跃衝杀,一边放声大喝。
  这四千余曹军,半数以上皆非曹操嫡系的譙县兵,自然没有为曹操赴死的决心。
  混口饭吃而已,何必那么拼命呢。
  於是眼见走投无路,在刘军“降者免死”的诱降下,纷纷弃了兵器,伏地请降。
  数千曹军,转眼跪倒一大片。
  “汝等贪生怕死之徒,焉敢叛我曹家?”
  “都给我站起来,谁敢降刘,斩!”
  曹洪是勃然大怒,歇廝底里的衝著士卒大叫。
  甚至是亲斩几名欲降曹卒。
  无济於事。
  人心已崩,多数曹军只顾保命,谁还会將他的威慑当回事,依旧成片成片伏地求降。
  “曹洪,原来统军的是你这狗贼!”
  “好啊,你可是曹家一条大鱼,我就捉了你献给军师!”
  一声兴奋的大笑声响起。
  曹洪身形一凛,猛然抬头,只见张飞已策马提矛,如黑色疾风扑向了他。
  左右跪伏在地的曹卒,如浪而开。
  “张飞”
  走投无路的曹洪,驀的回想起来,自己的父亲曹瑜,正是死在张飞刀下。
  当日杀害自己父亲,今日又要將他也逼上绝路!
  曹洪心中惶恐,立时被悲愤所取代。
  “我要杀了你,为我父报仇~”
  一声困兽般的咆哮,曹洪策马拖刀,杀向了张飞。
  一声天崩地裂的对撞声后,两骑撞在了一团。
  廝杀开始。
  曹洪武艺不弱,此刻身处绝境,怒火冲脑之下,更是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一时间,他竟与张飞杀到有来有回。
  也只是一时而已。
  数十合走过,曹洪怒气泄尽,很快被张飞压制了下去,招式已到凌乱地步。
  突然间,他觉察到了异常。
  四周竟是安静的嚇人。
  除了海浪声之外,竟已听不到士卒的喊杀之时。
  曹洪分神一瞥,方才发现所有曹军,皆已放弃了抵抗,伏地降刘。
  曹操交给他的四千兵马,竟已全军覆没!
  只剩下他孤身一人,还在这里做垂死挣扎。
  一股绝望悲凉之意油然而生。
  曹洪本就气力不支,这般一分神,顿时破绽大开。
  张飞蛇矛如电,雷霆般刺出。
  “啊心”
  一声惨叫,一道鲜血飆射而出。
  曹洪身中一矛,如断线的风箏倒飞出去,重重跌落在地。
  张飞杀红了眼,血矛抬起,就想取其性命。
  矛在半空,却突然想起,自己可是答应过边哲,要活捉曹氏夏侯氏。
  “將这廝绑了,押解回海西,交由玄龄军师处置吧。”
  张飞蛇矛一收,冷冷喝道。
  左右掠阵的刘军士卒,一拥而上,便將负伤坠地的曹洪摁住。
  “边哲,那个边氏余孽,竟然也在海西?”
  趴在地上的曹洪,心中震惊已盖过了负伤的痛楚—
  海西城头。
  一道边氏一族的灵位,已经树立在城楼內。
  边哲则立於城头,亲眼欣赏了张飞这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玄龄军师,曹贼这回可又被你算计惨了!”
  “这一仗打的痛快啊,四千多曹军全给俺灭了,一个都没跑!”
  张飞是人未至,兴奋的叫声便先到。
  边哲一回头时,张飞已兴冲冲的爬上城头,笑呵呵道:
  “俺答应过你,给你捉几个活的曹家人,俺可没食言,这回给你带回一条大鱼!”
  说著张飞一招手。
  几名士卒便將半身是血,五花大绑的曹洪架上城头,摁跪在了边哲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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