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娥皇女英军师不可偏宠呀!曹昂:边哲,你安敢如此羞辱於我?
  第108章 娥皇女英军师不可偏宠呀!曹昂:边哲,你安敢如此羞辱於我?
  媒人?
  与步家千金的婚事?
  刘备一怔,茫然目光转向边哲。
  边哲则轻咳几声,低头呷起了茶来。
  这种事情,怎好自己开口。
  张飞遂將淮阴之事,自己从中做媒,为边哲定下与步騭之妹婚事等等,一一道来。
  眾人听罢不禁皆笑,堂中气氛变的轻鬆起来。
  “原来如此,这是好事啊,为兄岂有不准之理?”
  刘备答应的乾脆利索,欣然笑道:“备记得当初那位荀氏千金时,备就说过,想为军师风风光光办一场婚事,却因战事不断一直拖延至今。”
  “既然如此,那咱们索性就合在一起办,也算给那荀家千金一个交待。”
  “娥皇女英,玄龄,你可不能偏宠呀。”
  边哲略显尷尬一笑。
  老刘要给他大办婚事,这他倒不奇怪。
  以自己现下的地位身份,老刘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显示对他的荣宠也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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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他没想到的是,老刘要让他同娶娥皇女英,两个一起办。
  该说老刘的思想是保守呢,还是开放呢?
  不过转念一想,边哲便明白了老刘苦心。
  荀氏可是荀或之女。
  据现有情报,荀或已经与曹操反目,离开曹营归乡而去。
  这意味著,荀或乃至荀氏一族,甚至是以其为首的颖川士人,都有了归附自己的机会。
  那么你边哲风光迎娶步氏之女,对荀氏之女却连个像样的仪式都没有,荀或会怎么想?
  老刘这是要照顾到荀或的面子呀。
  而现下张飞提出给边哲与步氏千金办婚事,若他却搁置延后,先给荀氏千金补办,步那边又会怎么想?
  权衡之下,只能两边皆照顾,合在一起办唄。
  显然在老刘这个主公眼中,自家军师的这桩婚事,不仅是个人私事,其中亦含有政治因素的考虑在內。
  边哲又岂会领悟不到老刘深意,自然没理由不答应,便是一笑道:“既是翼德將军和主公一片心意,哲自当听凭你们安排便是。”
  “借哲这场婚事,亦可麻痹袁熙,也算是一举两得吧。”
  刘备鬆了一口气,哈哈笑道:“好好好,整日的征战不休,难得有这么一桩喜事。”
  “正好借著军师这桩婚事,备与大家也好好热闹热闹,喝他个痛快!”
  眾人皆是开怀大笑。
  六天之后。
  入夜时分,下邳城边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府门前是车水马龙,府內则是宾朋满座。
  身为刘备谋主,边哲的这桩婚事意味著什么,眾官岂会不知。
  於是身在下邳的文官武將,名士豪姓,无不携厚礼前来道贺。
  而因边哲父母双亡,满门为曹操所害,家中並无长辈,刘备这个主公,便以长辈的身份,亲自主持婚事。
  诸般繁琐礼式结束,两位夫人暂且送入新房。
  边哲这个新郎官,则与眾宾客开怀畅饮。
  .
  华灯高掛,朋宾在尽兴之时,边哲才在小环春桃的搀扶下,去往了新房。
  凡事讲究先来后到,荀兰先委身於边哲,又有荀氏之女的身份加成,理所当然为大夫人。
  边哲便在春桃二人搀扶下,先入了荀兰的房中。
  此刻,新房之中,荀兰已经枯坐良久。
  儘管她与边哲已生米煮成熟饭,早有了夫妻之实,此刻却仍不免心情忐忑,俏脸间晕色若隱若现。
  “吱呀”声响起,房门打开。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荀兰知是边哲到了,一颗心儿不由加速跳动起来,喜帕之下的那张俏脸,跟著便晕色更浓。
  半醉的边哲,上前便要將荀兰头上喜帕揭开。
  “喜帕不可用手来摘的~~”
  春桃却及时拦下,將一支竹棍递到了他手中。
  “都老夫老妻了,走个过场而已,何必这般麻烦嘛——”
  边哲口中嘟囔著,却还是抓起竹棍,將喜帕一角,轻轻掀了开来。
  红烛之下。
  一张含羞带笑的俏脸,映入了眼帘。
  此刻的荀兰,略施粉黛,低眉浅笑,与往昔的端庄相比,更添了几分娇媚。
  哪怕已有夫妻之实,此时再看时,却仍令边哲心头怦然一动,不觉略有失神。
  见得被自家丈夫,这般盯看,荀兰心下暗自窃喜,抿嘴浅笑。
  “咳咳~~”
  春桃轻声提醒,將一只铜盘端至二人跟前,笑道:“接下来,该是行结髮之礼了。”
  边哲方才收回心神,便拿起盘中小剪,將自己的一缕头髮剪下。
  荀兰素手接过小剪,亦將一缕青丝剪下。
  小环接过两缕头髮,绑在了一起,打了一个同心结,装入一枚红囊之中。
  此礼,寓意夫妻结髮,白首不弃。
  再然后,便是什么合卺之礼等等。
  折腾了半天,总算礼成。
  边哲也长鬆了一口气,正待坐下歇口气时,小环却提醒道:“先生,还有步夫人呢,莫要误了吉时才是~~”
  边哲这才想起,隔壁房中,还有那位步家千金在等著自己。
  “夫人——”
  “夫君快去吧。”
  不等边哲开口,荀兰便笑著轻轻一推:“莫让练师妹妹等久了,今晚夫君就在那边歇息吧,妾身毕竟和夫君已有过”
  荀兰话到唇边,忽然脸畔生晕,羞於再言。
  潜台词是:
  咱们已有夫妻之实,这婚礼补过了,为妻想要的风光已有了,这洞房之礼就让给步家妹妹吧。
  边哲不得不感慨,荀兰不愧是名门之女,集贤惠美貌於一体,难得还如此大度。
  她確实是做大夫人的料。
  “那今晚就暂且委屈夫人了。”
  边哲便收下荀兰这份大度,起身去往了另一间新房。
  照例又是相同的礼式,当然细节上与荀兰这位大夫人,还是略有区別。
  步练师的身份,毕竟是侧夫人嘛。
  诸般礼成,春桃和小环识趣的退下,关上了房门。
  这时边哲才伸出手来,將步练师始终低垂的俏脸托起。
  一张绝丽的动人的脸庞,终於清楚映入眼帘。
  沉鱼落雁,国色天香,美到不可方物——
  边哲的脑海,霎时间涌进了无数讚美绝世美人的佳句。
  步练师之美,果然在荀兰之上。
  张飞果然没有夸大其词呀——
  “夫君~~”
  步练师被边哲端详的羞意满面,低低一声娇唤。
  这一声娇唤,轻柔似水,瞬间听的他是血脉賁张。
  伸手一揽,便將步练师拉入怀中。
  “只做侧夫人,你可觉委屈?”
  边哲欣赏著步练师,口中笑问道。
  步练师不假思索,脱口便道:“练师能侍奉夫君,乃是练师的的福份,怎会觉著委屈呢。”
  边哲倒是听得出,她这番话乃发自肺腑。
  步氏虽乃淮阴大姓,不过是一县大姓罢了。
  潁川荀氏,却是可与汝南袁氏,弘农杨氏齐名的天下望族。
  步之名与荀或之名相比,更是云泥之別。
  门第阶级间的差別,步练师还是分的清楚的。
  故而对荀兰做大夫人,自己只能做侧夫人这件事上,步练师自是极有自知之明,未曾有半分不满。
  何况,若非是张飞將他截获,送给了边哲,她早已被曹安民掳去献给了曹操。
  与那样的命运相比,步练师对现下做边哲侧夫人的命运,心中只有感激庆幸。
  “良宵苦短,为夫明天还要起早,咱们就早些歇了吧。”
  边哲也无暇聊风话月,衣袖轻拂,便將红烛扇灭。
  “夫君~~”
  凌晨时分,天色將明未明。
  下邳城北门外。
  两万余刘军士卒,皆已全副武装,蓄势待发。
  刘备立马扶剑,正静静等候。
  左右张辽,赵云,于禁等诸將,身上或多或少都还残留著几分酒气。
  马蹄声响起,一队人马自城內飞奔而来。
  “主公,哲来晚了,让主公久等了。”
  边哲勒住坐骑,面露歉意道。
  ..
  刘备摆了摆手,歉然道:“昨晚军师才刚刚成婚,今日就累得军师与两位夫人分別,备实在是过意不去。”
  边哲一笑,却道:“哲与她们分別,他日还能再聚,这击破袁军的机会,可是错过了就没有了”
  o
  “哲岂能因一己私事,误了主公的大局。”
  老刘示弱的书信已送往范县数日,昨日这场大张旗鼓的婚事,亦算得上是障眼法。
  任谁也想不到,老刘昨晚还在喝他的喜酒,天还没亮竟会发兵奔袭范县。
  此乃边哲之策。
  刘备遂收起歉意,脸上豪意燃起,马鞭向北一指:“既如此,那我们就出发吧。”
  “传吾之命,全军即刻开拔,昼伏夜行,再入兗州,直奔范县!”
  號令传下。
  两万刘军步骑,借著夜色掩护,风驰电掣般往梁父方向而去。
  五日后。
  范县,袁军大营。
  “这个刘备倒是有意思,放著兗州不来救,却还有閒情逸志,给他这那个军师大办婚事。”
  “只是这边哲迎娶之人,为何竟是荀彧之女?”
  袁熙讽刺过后,脸上又浮现出困惑,將手中情报向曹昂一扬,问道:“子脩,这荀或之女,为何会身在下邳,还会嫁与这边哲?”
  “难不成,荀彧已背弃令尊,倒向了那刘备不成?”
  曹昂心头一震,忙是接过了袁熙手中情报。
  当他看到“荀兰”二字时,那一只独眼陡然爆睁,瞬间怒火喷燃。
  “边哲,你欺人太甚,安敢如此辱我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