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北地枪王伏首,三国第一苟王暗送秋波,老刘你这波不贏天理难容!
  第144章 北地枪王伏首,三国第一苟王暗送秋波,老刘你这波不贏天理难容!
  张绣的使者?
  这个节骨眼上,张绣为何忽派使者前来?
  刘备眼中掠起疑色。
  边哲却会心一笑,拱手道:“张绣必是派人来请降,哲恭喜主公,不战而下潼关也。”
  帐中诸將一片哗议。
  刘备面露惊喜,奇道:“玄龄何以算定,张绣派这胡车儿前来,意在请降?”
  眾人目光,皆是齐聚边哲。
  “张济叔侄二人盘踞弘农以来,虽对一郡士民有所盘剥,却远不似郭李二贼那般公然纵兵抢掠,肆意滥杀百姓。”
  “再者先前李郭相爭,殃及天子百官,张济率军回长安劝和,期间还曾向天子进献酒食。”
  “由此可见,张济叔侄虽同为西凉人,却与郭李二贼之残暴大不相同。”
  “如今张济为李郭所杀,必欲除张绣而后快,以斩草除根。”
  “李郭二贼若闻知张绣作乱,斩杀李利,必会发兵来攻,以图夺回潼关。”
  “张绣以区区数千兵马,困守於潼关一隅,如何能抵挡得住二贼来攻?”
  “其唯一生路,便是开关归顺於主公!”
  “如此,则既能保得性命,又能为张济报仇雪恨,两全其美也!”
  边哲不紧不慢,將推算之依据一一道明。
  当然,这些理由只是表面。
  原本歷史上,张绣盘踞於宛城,曹操大军来伐时,就选择归降了曹操。
  虽事后不堪曹操羞辱,降而復叛弄死了曹营所谓“三贤”,却在官渡之战前夜,再次选择二降曹操。
  纵然这其中有被贾詡忽悠的因素在內,但至少可以证明,张绣並无自立为雄,称霸一方的野心。
  当年张绣尚未势危,就能归降於曹操,如今困守潼关一隅,生死一线之间,为什么就不能归降老刘呢?
  这才是边哲敢断定张绣必降的依据。
  “看来边军师对张济叔侄,亦是了如指掌,洞若观火。”
  朱嘖嘖讚嘆,点头称是:“如边军师所言,这张济叔侄確实与郭李不同,天子也曾评价他乃西凉军中难得的善类”。”
  “如此看来,这张绣派使者前来,极有可能真是欲降玄德。”
  荀攸亦为边哲说服,欣然道:“若似边军师所言,张绣归降,主公不战而下潼关,確实远胜攸这声东击西之计。”
  “主公,速速召见这胡车儿前来,问一个究竟吧。”
  刘备精神一振,遂令將胡车儿传入帐中相见。
  片刻后。
  一位肌肉盘虬的虎熊武將,在眾人注视下步入帐中。
  “征西將军有礼了!”
  胡车儿一拱手,开门见山道:“吾名胡车儿,乃我家子华將军麾下校尉是也。”
  “今奉我家子华將军之命,特来向征西將军你请降。”
  “我们子华將军说了,你要是能给我们张家军这班兄弟一条生路,肯帮我家子华將军杀了李郭二贼,为我们张將军报仇,他就带著我们开关降你!”
  刘备及眾人,不约而同的瞥了边哲一眼。
  军师料事如神啊——
  不过这个胡车儿,倒也是快人快语,直截了当挑明来意,把归降的条件也统统摆了出来。
  这般坦率之人,倒正合刘备胃口。
  当下老刘哈哈一笑,欣然道:“张子华乃西凉虎將,备能得如此猛士来归,助备尊王攘逆,正是求之不得。”
  “郭李二贼乃大汉逆贼,十恶不赦,备此番率义军西征,本就为诛此二贼,勤王护驾而来。”
  “请胡校尉回復张子华,他所言之条件,我刘备全答应了。”
  胡车儿眼眸瞪大,未料刘备答应的这么痛快,不由问了一句“当真?”
  刘备站起身来,携胡车儿来到帐外,指向营北滚黄河,正色道:“备指河为誓,若张子华诚心归顺於备,备必报之以诚!”
  胡车儿大喜,当即拜辞刘备,欢欢喜喜的回往潼关復命——
  一个时辰后。
  潼关城头,刘字旗徐徐升起。
  潼关城门大开,吊桥落下,数以千计的西凉士卒出关列队相迎。
  张绣仅带数骑人马,直奔刘营而来。
  营门处。
  刘备带著关东诸將,早已等候多时。
  “子华將军,那位便是玄德公。”
  十余步外时,胡车儿便指著刘备身影大叫。
  张绣远瞟一眼看,提前数步便翻身下马,徒步上前一拜:“西凉罪將张绣,拜见征西將军!”
  张绣愧然低头,俯身便欲下跪。
  刘备却抢上前一步,將张绣扶住,安慰道:“子华此言差矣,西凉军並非人人皆为恶徒,论罪也是郭李二贼为罪首。”
  “备此番尊王攘逆,也只为诛杀李郭两个乱国奸贼,並非为尽灭西凉军而来。”
  “子华今能不计前嫌,献关归顺於备,助备早已討灭二贼,乃有功於国也,何罪之有?”
  听得刘备这番安抚之词,张绣吃了一颗定心丸,不由暗鬆了一口气。
  张绣遂站起身来,敬望刘备,慨嘆道:“贾文和果然所言不错,征西將军当真乃宽仁豪义之主!”
  “绣和身后这班兄弟,浑浑噩噩十余载,如今终於得逢明主,终於是走上正路了。”
  “诚蒙主公宽宏大度,绣和我这班弟兄,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再所不辞,以报主公大恩!”
  说罢,张绣礼了礼衣甲,又是郑重其是躬身一拜。
  张绣这番表態,令刘备心中也有了底。
  只是从其话中,他却听出了异常。
  “子华適才提及贾文和,可是那贾詡不成?”
  刘备將张绣扶住了起来。
  张绣不敢隱瞒,遂將贾詡派心腹示警,又提醒他若无路可走,便可归降刘备之事和盘托出。
  “先前陕县一战,贾文和便曾说主公雄才大略,边军师神机妙算,我叔侄万不是敌手,劝我们不可出城与主公一战。”
  “当时叔父未听其劝告,果然败於了主公之手。”
  “这一次贾文和断言,主公乃仁义宽宏之主,必会不计前嫌纳绣归降,绣不敢不信其言,方才决意归顺主公!”
  张绣將前因后果,一一道来。
  刘备恍然大悟,却满腹狐疑道:“备听闻当年董卓伏诛,正是这贾文和献计西凉诸將反攻长安,方始令西凉军再次掌控朝廷。”
  “如今备率关东义军,討伐西凉军,贾詡竟会劝子华降吾?”
  刘备目光看向了边哲等人,似乎难以理解贾詡此举动机。
  边哲脸上却並无奇色。
  贾詡一生所做所为,无非是自保而已。
  当初董卓伏首,王允放言要杀尽西凉人,贾詡作为西凉军一员,岂能坐以待毙?
  如今西凉军一盘散沙,郭李二贼將关中祸乱到天怒人怨,为老刘所灭已是势所难免。
  旁人看不出来,以贾詡之智计,又岂会看不出来?
  贾詡鼓动张绣献关归降,便是自保的一种手段。
  毕竟老刘备若真打到长安,灭了李郭二贼,解除了西凉军对朝廷控制,秋后算起帐来,贾詡也算是有功於国。
  念及於此,边哲遂道:“贾詡当年所为,也是为王允所逼,为保性命不得已而为之。
  “西凉军中也不是人人皆似郭李二贼,残暴如兽,无恶不作。”
  “似子华这类人,亦不在少数,这贾文和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刘备恍然明悟,心中疑惑方释。
  张绣则一拱手,愤然道:“主公,绣愿为先锋,为主公杀入长安,斩了李傕郭汜二贼首级!”
  这位西凉猛將,显然是迫不及待,想为自家叔父报仇雪恨。
  潼关已得,关中大门就此畅开,刘备自然再无顾虑。
  於是下令,近三万关东义军,过潼关向西,直奔长安。
  长安方面,张绣归刘,潼关失陷的消息传到。
  天子百官,及一城的士民,自是大为振奋欣喜。
  李傕和郭汜二人,则是万分震恐。
  形势到了火烧眉毛的生死一刻,二人终於放下了扯皮猜疑。
  二人遂留心腹坐控长安,合兵近三万之眾,星夜兼程挥师东进,前来阻挡刘备兵临长安。
  两日后,李郭联军进至长安以东新丰城。
  刘备所率三万联军,隨后兵临城下。
  联军遂安营扎寨,两军於新丰一线,形成了对峙之势。
  郭李两军兵力与关东义军虽相当,郭李二人却畏惧刘备陕县大破张济之威,竟龟缩於新丰城中,不敢正面交锋。
  二人为抵挡刘备,更是广发檄书,號召关中各路西凉军,前来新丰城助战。
  理由是:
  关东人恨咱们西凉人入骨,刘备要灭尽西凉军,咱们已到生死存亡之际,唯有再次联合,方能抵挡住刘备,保住咱们的性命!
  郭李二人这一道檄书,很快也送到了联军大营之中——
  “玄龄,公达,尔等以为,李郭二贼这道檄书,吾当如何应对?”
  刘备眉宇间掠起几分忌惮,將手中檄书示於了边哲等谋士。
  荀攸率先接过檄书,皱眉道:“据攸所知,西凉诸將分散於关中各地,合兵一处近有十万之眾。”
  “倘若这一次,郭李二贼真將所有西凉军召集在一起,敌军兵力便將三倍於我军。”
  “如此一来,这场仗就不好打了。”
  诸將议论纷起,言语神情间,多少皆流露出忌惮。
  那可是十万大军啊。
  莫说是十万西凉悍兵,就算是十万头猪拼死一搏,其威力也不可小视。
  “玄龄——”
  刘备意识到了形势有逆转的可能,目光不由望向了边哲。
  “王允前车之鑑歷歷在目,这一次,主公绝不能犯王允同样之错误!”
  边哲起身向刘备一拱手,斩钉截铁道:“请主公即刻张贴榜文於关中各郡县,明言此番勤王只为诛李郭二贼,其余西凉诸將凡不助紂为虐者,皆不追究其前罪!”
  “西凉军聚是一团火,散是遍地沙,主公就以一道榜文,令他们永为散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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