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巧克力工坊遇袭
  第140章 巧克力工坊遇袭
  接下来的一段路,贝恩没有再说话,他们就这么安静地走著,直到禁林边缘。
  禁林边,查理跳下马背,小独角兽又蹭了过来,查理无奈地看著它,手在它的脑门上轻轻拍了拍。
  “走吧。”他说道。
  离开禁林没多久,邓布利多便开口:“海格,你快回去休息吧。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想每个人都应该早些进入梦乡才好。”
  海格点头,没有说太多,告別了两个孩子与邓布利多之后,便牵著牙牙朝著小屋走去。
  不知道是因为有教授在这里,又或者是他確实被嚇到了,总之,在接下来的一段路,他相当的沉默。
  一直到三楼,邓布利多与查理目送著他走上格兰芬多塔楼的阶梯。
  当然,心事重重的纳威或许並没有注意到,从他踏上塔楼阶梯的那一刻起,他的身后,三楼走廊便再也没有响起任何一点脚步声。
  似乎两人都在等待著他离开。
  等到纳威的脚步声走远后,查理才开口。
  拖长的嘆息中满是疲惫,唉气声在空荡荡的走廊中久久迴荡。
  他从腰间掏出了一张月光巧克力的包装纸,这种包装纸上晕著浓郁的、银蓝色的、属於独角兽的血液。
  毫无疑问,当他看到这张包装纸的时候,他便明白了为什么小独角兽会被袭击!
  或许,它一开始根本就不是伏地魔的猎物,而是它主动凑过去的,或许它闻到了那独属於巧克力上月光的气息。
  它凑过去,它认为那藏匿在黑袍之下的人,是曾经在海格小屋外遇过的查理。
  收起包装纸,他话归正题:“你刚才说让我別担心,好吧,你要怎么让纳威和海格保守我的秘密呢?
  老实说,如果要自顾自地刪掉他们的记忆,会不会也太——”
  邓布利多饶有兴致地看著他,补充道:“小题大做?”
  “是的。”查理点点头。
  “但另一方面来说,如果某个秘密交给海格,而不做任何预备措施,那说不定他能用这个小秘密,撬起你所想像不到的麻烦。”
  “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见解?”
  查理瞥了一眼邓布利多,什么也没有说。
  明知故问。
  当然,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本身,也是一种回答。
  邓布利多这才笑了起来,他转而说回正题:“有个小小的劝告魔法,或者从麻瓜的角度来说,是一种心理暗示。
  当这种心理暗示被种下的时候,某一件事,他只有在与你交谈时才会提起。只需如此即可,你觉得呢?”
  “这倒是不错,毕竟直接刪除记忆这种方式,对两位朋友確实太刻薄了——”查理点点头。
  邓布利多又继续问:“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要保守这个秘密呢?
  一般来说,如果某一个人有了与常人与眾不同的一点,那我想他一定会很开心地展现出来。
  这是一个格兰芬多內心最真实的想法。”
  “所以我不是格兰芬多。”查理只是平淡地回了一句,”小秘密也有被保守的权利,对吧。”
  “哦?”邓布利多饶有兴致。
  “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並不想显得太出挑?
  你並不希望这样独特的本事被人人都知道,或许这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bingo~”查理打了个响指。
  “就如同你所见到的今晚那些马人的表现。月亮之子?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鬼词汇。
  “”
  “或许那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他们会將你当成一位重要的宾客。”
  “可是我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和马人扯上关係呢?”
  “朋友多多的总不是坏处。”邓布利多笑道。
  “是啊,朋友会因为我的独特能力而来,敌人难道就不会吗?”
  “啊,我懂了。”邓布利多点头。
  查理没什么想说的了,转头正欲离开。
  邓布利多又开口了:“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好奇地问,“波特先生的隱形衣,你还他了吗?”
  查理嘴角扬起:“我还以为你会忍住不问呢。”
  “你知道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就是因为我知道你知道,所以我才会穿著隱形衣进入禁书区。
  如果你不知道这件事情,那我或许会找你打张便条进入禁书区?”
  邓布利多的谈兴更高了一分,他转过头来,看著查理:“也就是说,你是故意在我確认的情况下,才进入禁书区的?”
  “没错。”查理毫不犹豫地说。
  “如果我不知道,那你反而不会进入禁书区。”
  “嗯哼——”
  邓布利多看著查理平静的表情,活了百年的他,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
  过了好一会后,他才笑道:“我还希望我能嚇你一跳,就像波特先生曾经穿著隱形衣夜游的时候。
  我曾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那时候,他的神情便很有趣。
  之后我一直在想,如果你露出那样的神情,会有什么表现?
  不过目前看来,我似乎还没有这个机会看到——”
  “哦,是啊。突然將这个事情点明,你还在想我会大惊失色,然后你温柔地提点我两句,我惭愧地知错就改,一切走向皆大欢喜,是不是?”
  邓布利多笑著嘆了口气:“是啊,不过显然这个计划泡汤了。
  但我更好奇,为什么你非要在我確定的情况下进入禁书区?”
  “信任的建立很难,我不想去破坏它,教授您呢?”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会,隨后点点头。
  “那你能告诉我,你在禁书区看了什么书吗?”
  “什么都看看,高级的炼金术,黑魔法,高级的咒语等等——”
  说完,查理挥挥手:“晚安教授,该睡觉了。”
  “晚安,查理。”
  看著查理离开,邓布利多目送著他,直到他走远后,这位百岁的老人才嘆了口气。
  他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思索著。
  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刚才几欲使用摄神取念了。
  然而,当查理说出信任的建立很难之后,那想法便被瞬间打消。
  信任的建立很难,对方將自己进入禁书区的这一事实,毫无保留地相告,本质上是在划清一条明確的河道界限。
  而信任就是架在这条河道上的桥樑。
  你需要什么,我可以通过这条桥樑相告於你。
  但如果你私自越过桥樑,进入到我的领地,那或许对方会毫不犹豫地將桥樑封闭。
  想到这里,邓布利多无声地笑了笑。
  汤姆年轻的时候有什么练达吗?
  没有的——相反,邓布利多已经看出来了,两人之间的区別无比的大。
  查理已经很累了,他的大脑如同一株枯萎的、无水的植物,急需一场深度的营养汲
  取。
  或许回去之后,该用幻梦让自己好好地睡一觉。
  他平日里很少用幻梦来著。
  回到寢室,门一推开。
  “查理!”
  “查理,你终於回来了。”
  赫克托与安东尼的热切让查理有些迷茫:“怎么了?啊,你们肯定想知道一”
  “快来看看莱莉!”芙琪也飞到了查理的脸上,一脸焦急。
  他搞错了,安东尼与赫克托刚才快步围上来,並非是什么热切。
  而是一种急切。
  看著几人那焦急的面庞,下一刻,查理的脑海中,针刺一般的不祥预警,骤然出现。
  他快步越过两人来到了自己的书桌前,看向了书桌前方摆放著的那一幅画。
  莱莉正哭泣著,见到查理,他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看见他平安无事,查理鬆了一口气:“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莱莉摇头。
  ?!
  很显然,一件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而作为当事人的莱莉却不知道?
  “巧克力——巧克力都被抢走了——”莱莉抽噎著说,“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腰间的那个小包已经被毁坏了。对不起查理,你的钱还有巧克力全部都搞掉了。”
  “你有看见是谁做的吗?”
  “我不知道。”莱莉继续摇头,“我当时就像昏了头一样,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查理皱起眉头,他点点头,端起画框:“没关係,只要你没有受伤,那就一切都好。
  不就是三两个钱吗?”他轻鬆地笑笑。
  说著,他的手指在画上轻抚两下,尝试擦去莱莉眼角的泪水。
  当然,他並不能触碰到。
  但这样的举动,让莱莉逐渐平静了下来。
  放下画框,他从腰间抽出隱形衣:“我再下去一趟。”
  “要我们帮忙?”安东尼连忙问道。
  “不用。”查理摇头,“这次和往常的夜游不一样,连我都需要藉助隱形衣。”
  “也是。”赫克托点头,“注意安全。”
  安东尼说道:“我猜可能是某些高年级做的事情,或许他们打算在期末考试之前弄一批巧克力?但是没钱了之类的——”
  查理没有多说,而是披上隱形衣,快步离开了寢室。
  一路快速向下,他很快来到二楼走廊一角。
  走廊地面上散落著零零碎碎的金加隆,还有不少幻梦巧克力和阳光巧克力。
  月光——不见了——
  在检查巧克力工坊的画,画上有了好几个咒语的灼疤,原本繫於莱莉手上的小布包,已经丧失了任何空间效能。
  现在那只是一幅普普通通的,被损坏的画。
  他將剩余的巧克力和加隆、西可全部收起,隨后又將巧克力工坊的画框摘下。
  隨后他从隱形衣中悟出一个脑袋,看向莱莉画框旁的神父:“神父,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神父摇摇头。
  “哎呀呀,是混淆咒呢!”在神父旁边,一幅画如此说道。
  “什么!”查理连忙走过去,那是一幅公爵夫人的肖像画。
  “我说,肯定是混淆咒。”那位公爵夫人极其肯定地说。
  “以前就总有这样的事情,一些夜游的高年级会在自己身上笼罩著混淆咒。
  他们不希望自己的行踪被別人发现,於是就会这样做。
  不过这是很高级的施法手段,每十来年才会遇上这么一桩事吧。
  毕竟想要將咒语如此自由地施展,学校中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说著,那位公爵夫人展开手中的扇子,轻轻遮住自己的脸,露出来的双眼带著一些自豪和得意。
  “不过谁让我在霍格沃茨待了几百年呢。別的画像,是绝不会有这样的见识的。”
  “多谢,有时间请你吃糖。”查理点头,將隱形衣全部笼罩於自身,快步离开。
  回到寢室,他將那幅画放在桌边。
  “发生什么了?调查出来了吗?”安东尼连忙问道。
  旁边赫克托开口:“对了,刚才我问了一下莱莉,还有一个消息。”
  “什么?”查理一边拉开抽屉,一边头也不回地问。
  “奇洛下午的时候,又来购买了几颗的月光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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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理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锅、灶。
  “你现在是要熬製巧克力?”
  “不是巧克力,硬糖。”
  赫克托走过来,低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是马尔福又找高年级的人来找你麻烦了吗?”
  查理摇摇头。
  “不,没有人要找我的麻烦。不过,我想找找別人的麻烦。”
  “是奇洛,对吧!”赫克托突然开口道。
  下一刻,查理扭头看向他。
  “好吧,我就是隨口一猜。不过现在看你的表现来说,我猜对了。”
  查理回头,挥动魔杖,点燃炉灶。
  “你要想清楚你在干什么,对教授做手脚,你这样可是会被开除的。”
  “不会。”查理摇摇头。
  安东尼也走了过来,当他上一秒听到奇洛的时候,他本来是想笑著反驳的。
  可是他却看到查理没有反驳,相反的,他默认了奇洛这件事情。
  眼前的事情便越看越诡异了。查理这样看著,可是想要给奇洛下毒的样子。
  “查理,你知道吧?如果你不把事情说清楚的话,我们是不会让你这样做的。”
  查理笑了起来,“倒也是。”
  说著,他坐在了椅子上,“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四楼三头犬走廊的时候吗?
  我有一件事情没有说,其实在那之前,我就已经知道走廊里面关著一只三头犬了。”
  两人更靠近了一些,安静地听著查理的敘述。
  “那是哈利告诉我的————
  另一边,格兰芬多塔楼。
  今夜,哈利的伤疤痛得出奇,痛得他觉也睡不好。
  他想去买一颗幻梦巧克力。说实在的,他觉得如果没有这个,自己肯定別想好好睡觉了。
  可是隱形衣又被自己搞丟了。
  寢室门被推开,纳威走了进来,显得失魂落魄。
  於是,哈利从床上起身,关切地发出了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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