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要跟文夏奈尔道歉?
  张多雅家里有政界背景。
  这样的家庭所处的圈子,在韩国中產之上。
  但又不至於太靠近顶层。
  她曾经跟林布说过:她的那些闺蜜在韩国谈恋爱,就跟面试一样。
  对方一上来就先查三代,查爹娘是谁,查爷奶是谁,查以后能带来啥利益。
  全都是算计,全都是买卖。
  跟那些眼神如同死人般古井不波的男人过一辈子,跟无期徒刑有什么区別?
  也不怪得张多雅这种家庭沾点政界的女孩,对林布那么著迷,念念不忘好几年。
  林布这款男人,別说韩国现实社会不存在,韩剧里都不存在…
  张多雅和林布待在一起,不用端著,不用装淑女,想骂人就骂人。
  想坐马路牙子上就坐著,想喝酒在任何地方都能喝。
  不想化妆就不化,不想穿高跟鞋就赤脚走路。
  那种鬆弛感,对张多雅这种在韩国社会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女生来说,如同救命的氧气。
  林布的安全感来源,和正常的男人不一样。
  正常男人的安全感,是靠钱堆出来的,是靠地位装出来的。
  但林布的安全感,是靠力量撑起来的。
  他根本不管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管你这的那的
  遇上了什么事儿,別人还在那儿权衡利弊,怕影响声誉,怕影响利益。
  林布的做法是,自己顶在最前面。
  別怕,天塌下来有哥顶著。
  就这一个做法一句话,就能把其他男人所有的虚偽面具给干碎。
  男人的担当,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张多雅图的,从来都不是林布有没有钱,她图的是在林布身边能够做一个真实的人。
  那种极其野蛮的、向上的生命力,她这辈子活到现在,没见到过也没听说过第二个。
  韩国的畸形社会,养不出和林布类似的男人。
  张多雅倒贴?
  她分明是在自救。
  林布这种身上带著野性的男人,哪怕拋开他自身信息素的影响,也对女性有著非常致命的吸引力。
  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符合了女性的“隱蔽逻辑”。
  表面上看,女性喜欢的是八卦、综艺、出片、旅游、运动、电影、偶像,等等。
  其实,这些喜欢都是在对抗因平庸生活、而无处释放的兽性。
  表面上看,是在对抗平庸的生活。
  其实是在渴望刺激,以及刺激带来的剧烈情绪波动。
  表面上看,是在渴望刺激与剧烈情绪波动的情绪价值。
  其实是在渴望混乱和不確定性。
  表面上看,是在渴望混乱和不確定性。
  其实是在渴望混乱和不確定性可能带来的、潜在的巨大机会和利益。
  风险?可以由別人承担就由別人承担,这是人趋利避害的天性,无关性別。
  而以上这些,是大部分女人自己都无法意识到的。
  她们只是本能的遵从著,大自然为她们设计的这套规则。
  没有危机,就是女性最大的危机。
  平淡的生活,会自行长出难以忍受的“刺”。
  而大部分女性最討厌的,就是所谓的男性“老实人”。
  老实人的定义是:一种依靠低攻击性,低侵略性,不惹事,服从规则、来换取生存空间的男人。
  表面上,她们厌恶老实人,厌恶老实人的平庸无聊,厌恶老实人没有灵魂的独立性,厌恶那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
  实际上,她们是在痛恨老实人保守的生存策略,痛恨老实人无法获得超额的利益,痛恨老实人无法成为“狼王”,痛恨老实人无法让她成为“王的女人”。
  或者……
  不是“狼王”也没关係,至少別当“狗”。
  公狼配母狼,公狗配母狗。
  没有哪个女人会希望自己的男人是“公狗”,因为那样就意味著……
  现代社会有太多站在自身立场,苛责异性的言论。
  但只需要从人性的角度出发,便会发现全都合理。
  世界是一片对每个人都不友好的荒原,游荡著无数的猎食者。
  对自然的恶意,对动物的恶意,对同类的恶意。
  到处都是恶意。
  人类的恶意,永无止境。
  文明的脚步缓慢而坚定,人类的罪行野蛮而清晰。
  而绝大多数人,看不清。
  ……
  当林布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今天,ak公司一行人打算分头行动。
  內向的人在海景別墅待著,晒晒太阳,看看书。
  外向的人想去济州岛別的地方玩,那就去。
  想出海的出海,想睡觉的睡觉。
  所有人自由安排。
  而林布则要……
  “我什么时候答应说,要去你家了?”
  林布从床上坐起身来,看著跪坐在床垫边缘,一脸期待的金丽姿,问道。
  一听这话,金丽姿不乐意了。
  撅著嘴巴,一副作势要哭的模样:
  “你昨晚明明答应了我的!”
  “昨晚?”林布回想了一下。
  不对啊,昨晚我也没喝断片啊!我是在喝断片之前躺下的啊……
  於是他把目光投向房间角落的陈桂林,“喂,桂林仔,我昨晚说过要去她家吗?”
  “不知道,不清楚,不相干。”陈桂林一边朝外走,一边摆了摆手。
  看他这反应,林布就知道,自己昨晚可能真的说了这话。
  是因为太久没喝醉了,所以记忆出现错乱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金丽姿和林布。
  “啊…別生气。”林布握住金丽姿纤细的手臂,“我只是喝醉了,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答应了你,那就去唄。”
  光打雷不下雨,小声嚎了一会儿一滴眼泪都没有的金丽姿,往他怀里扑来。
  抱了一会儿,她忽然又抬起头来,说道:
  “部长,你待会儿要跟夏奈尔欧尼道个歉才行。”
  “道歉?道什么歉?”林布不明所以。
  林布本想说:我特么出来混的,需要跟谁道歉?
  结果金丽姿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昨晚你突然跑到我和夏奈尔欧尼的房间,莫名其妙的和我们两个说了两句话。”
  “什么话?”
  “你说:你们两个怎么看起来越长越像了?是不是瞒著我偷偷亲嘴了?”
  林布:“……”
  金丽姿道:
  “然后,你就在我和夏奈尔欧尼脸上,各自亲了一口…
  我被嚇到了,夏奈尔欧尼也被嚇到了。
  然后她就对你又拍又打的。
  之后……”
  林布追问道:“之后又怎么了?”
  金丽姿眼皮耷拉著,颇为无语的说道:
  “你把她屁股打肿了。”
  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