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定个小目標,全员入武庙(求月票求订阅)
  第174章 定个小目標,全员入武庙(求月票求订阅)
  不多时,有人前来告知,说天王的使者已经到了北定关南门十里外。
  阎秀成和洪庆虎这才带著亲卫离开大帅府,有人牵来战马,眾人翻身上马后,顺著街道朝著南门疾驰而去。
  出罗城,內城以及外城,到了南门,果然看到了大量的士卒列阵在前。
  呼延拙不见踪跡,也只有其子呼延尊台现身相迎。
  “阎帅,洪帅!”
  马背上,呼延尊台衝著二人拱了拱手,二人也点头示意。
  之后也没有什么交流。
  毕竟差著辈分呢,而且,他俩也算是变相被软禁在了北定关,本就一肚子气,眼下也不可能会给一个小辈好脸色!
  何况,呼延拙那个狗市日的,大概是彻底反水了。
  但呼延尊台其实也有些纳闷,怎么天王的使者都快到了,阎秀成和洪庆虎都已经来了,父亲却还没有到?
  直到片刻之后,有骑士飞驰而来,那人將呼延尊台拉倒角落里,二人咬了一会耳朵,眾人便发现呼延尊台面色逐变。
  见不少望了过来,他这才收敛些,只是神情仍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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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前想后,他咬了咬牙,当即上前道。
  “两位大帅,刚刚收到消息,我父昨夜突染风寒,眼下已经下不来榻了,小侄身份低微,当不得迎接天使的重任,因此,迎接天王使者的事情,就只能麻烦二位大帅了!”
  说完,呼延尊台怕二人藉口推脱,竟然直接调转马头,朝著城內疾驰而去。
  他要亲口问问父亲为何如此!
  “竟然赶鸭子上架?”
  “呵,昨夜我还听说呼延拙夜御三女,他会感染风寒?”
  “这呼延尊台也太沉不住气了。”
  “呼延拙连儿子都瞒著?”
  “谁知道呢。”
  阎秀成和洪庆虎几乎不避忌庞然的閒聊,薛晋坐在不远处的战马上,微微眯著眸子,目光始终盯著二人。
  “看到没有,有盯梢的。
  “嗯,怕我们跑了。
  “那跑啊?”
  “好啊!”
  二人驱马就往前跑,嚇得身后的薛晋立马带大军来追。
  前方的阎秀成和洪庆虎见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tm是北定关南侧,我们就算是跑了,也跑不回天茂和永春!”
  毕竟,那都是天王的地盘了!
  直到看到前方不远处,一群刀枪如林的甲士,护持著两人缓缓而来,二人才停下了脚步。
  “天王的使者?”
  “应该是!”
  陈珂是中午从抚州城出发的,带了八郎和岳兴以及三千【背嵬营】。
  当然,北定关也怕城门大开之际被突袭,因此,斥候都被派到了数十里之外,陈珂老远就看到一些斥候调转马头去通风报信。
  不多时,到了距离北定关二十里外,在此遇到了一支迎接的队伍。
  对方自称曹睥,乃是呼延拙的行军司马,文武事物都能管一点,是“大帅”的重要助手,大概就是北定军“参谋长”一类的官儿吧。
  “二位天使远道而来,幸会幸会。”
  一番寒暄过后,曹睥示意北定关已经派遣了足够的人手护卫,就不用劳累二位天使的仪仗相隨了。
  毕竟是天王的使臣,代表著天王的顏面,因此哪怕是三千猛士雄壮异常,曹睥也的確倍感压力,却也没有想到对方有天王亲至这一层。
  而岳兴以及三千【背嵬营】,本来也没打算带他们入北定关,因此,陈珂命他们在这里安营扎寨。
  陈珂只和八郎骑著战马,在这些士卒的引导下朝著北定关而去。
  一路上,曹睥像只苍蝇似的,先是夸奖二人有大將之风,又夸二人胯下神驹异於常人,又变相的旁敲侧击,询问二人在天王帐下是身居何位?
  陈珂和八郎对视一眼,这才笑道:“这是我家大將军,姓项,为天王帐下头號猛將,至於我嘛,姓陈,和你一样,都是行军司马。”
  八郎听了,眼神斜睥著看了过来,一副“大王你搞我啊”的模样!
  陈珂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曹睥上下打量,见八郎光看起来就异於常人,且天生重瞳,一副霸气无双的模样,当下不由得信了十分。
  又见陈珂穿著玄色袍服,虽身材高大,但气质矜贵,既有书生意气,又有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样子,说是行军司马也在理,更是信了二十分。
  “原来是项將军,陈司马,久仰大名!”
  陈珂反而笑道。
  “哦?你听过我们的故事?”
  曹睥脸色一黑。
  这陈司马好生討厌,竟故意戏謔他,故意怪不得有人说同行是天敌!
  眾人速度也不算快,赶到北定关外时,老远便看到浓烟滚滚,一副铁马金戈入来袭的模样。
  下马威吗?
  曹睥偏头看了一眼项大將军,对方一脸无所屌谓,又看了一眼陈司马,对方饶有兴致。
  天王手下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连文人都这么有种的吗?
  不多时,有两骑率先衝过来。
  “吁”
  马蹄止步,那二人一壮一胖,皆坐在马背上抱拳。
  “曹司马,这两位是?”
  “原来是阎帅和洪帅呀。”
  曹睥同样拱了拱手,又瞥了一眼二人身后,带著上千人衝上来薛晋,一脸不满,但还是开口介绍著。
  “这位是天王帐下头號猛將项大將军,这位是行军司马陈司马!”
  “项大將军?”
  阎秀成和洪庆虎都盯著八郎,毕竟,那位陈司马固然长得好看,但也只有小姑娘才会喜欢,而像项將军这样的汉子,一见之下就不由得让他们心生敬意。
  况且,大將军没有前缀,这种称呼可不是隨便叫的,因为它象徵著武臣之极致,就算是以当年的镇国公,也只是被加封了镇北大將军,虽然同样是高位,可依旧要弱上大將军官位一筹。
  天王手下的第二把交椅?
  看来,天王也很重视这次谈判啊!
  心中如此想著,二人当即在马上抱歉,相互介绍著职位和身份。
  寒暄过后,眾人再次启程。
  至於薛晋,因为职位太低,都没人搭理他,搞得他脸色泛黑,一脸阴鬱。
  来到北定关南门后,城墙上顿时锣鼓齐鸣,进入城门之內,更有边军家属夹道欢迎。
  连陈珂都被这种热情搞得怔了怔。
  怎的,对方打算“滑跪”了?
  可“滑跪”又如何生成的了鸿门宴?
  难道有变数?
  从南门入內城,然后转道去西侧的罗城,队伍排成长长的一列,两侧锣鼓喧天,更有军民吵闹,隱约还能听到议论声。
  “马上的小哥儿,真俊恁!”
  起码路过的薛晋听了,忍不住撇撇嘴,俊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死了!
  况且,这泼妇也忒没眼光,老子不必那小白脸俊多了?
  咋不夸我?
  一路上,眾人心怀鬼胎,最终入了武庙。
  武庙嘛,祭祀先贤的地方,且占地足够大,建筑足够多,庄重性也足够用,自然就成为了双方谈判,以及晚宴的主会场。
  现代的武庙陈珂自然是去过的,但大雍这边的武庙他从未去过。
  进入了武庙之內,看出了他对里面的建筑感兴趣,曹睥笑了笑,当即说道:”
  陈司马,不如我带你到处逛逛?”
  他愿意带陈珂到处逛的原因,一个是晚宴的时辰未到,二是按照常理,此时应该是呼延拙这位大帅出门与二位天使寒暄了,以尽地主之谊。
  可直到现在大帅的身影都未曾出现,这让曹睥意识到局势似乎出现了意外和变化,他不得不主动出面为大帅拖延一些时间。
  “好啊!”
  陈珂笑了笑,二人联袂而入。
  大王都说好了,八郎能有什么办法?
  他只能也装作感兴趣的模样,和两旁一直与他搭话的阎秀成和洪庆虎说。
  “进去看看吧。”
  “大將军请!”
  “请!”
  阎秀成和洪庆虎两人的姿態放的很低,毕竟还没撕破脸,而且,从內心上来讲,他们也不想和胡人搞在一起从而遗臭万年。
  况且,八郎的职位比他们高,地位也不一样,还是强大的一方,他们先天就处於弱势,自然不敢拿大。
  大雍的武庙还是很宽广的,不比一些大型的寺庙和道观来的差,建筑规模庞大,犹如宫殿,气势恢弘不说,內部装饰也极为华丽。
  丹朱大道,巨大的青铜鼎,青石凿刻的半人高大型石灯,以及错落有致放置编钟和编磬。
  入了先贤殿內,周边两侧,皆是惟妙惟肖的石质人像。
  一路走进去,两旁一共三十六位,除此之外,大殿正上方还有一尊更大的石像,此时正香火鼎盛,犹如神祇一般俯视下来。
  “这是谁?”
  陈珂面色不变,看著主祭上的石塑询问。
  曹睥瞥了这位“不学无术”的陈司马一眼,还说你不是靠裙带关係上位的?
  连这位都不知道?
  但表面还是一脸客气,笑著说。
  “陈司马,这位是大雍太祖高皇帝,两旁一共七十二位,都是歷朝歷代的七十二名將,其中有我朝十三人————”
  陈珂挥手打断了他:“是你朝!”
  “呃————”
  “我天朝可不认你大雍!”
  陈珂看著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曹睥继续道:“况且,这位置他坐的,我家大王自然也能坐的,嗯,定个小目標以后让我家大王坐在主位,然后將我们家这些將军们,填满整个武庙负责陪祭!”
  陈司马的话在曹睥看来有些天方夜谭,但眼下什么个局势都不知道,他也不敢直接撕破脸和他辩论爭执,因此只是打了个哈哈,便继续邀请陈司马去偏殿。
  身后不远处,阎秀成和洪庆虎两人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什么默契。
  洪庆虎用庞大的身子遮挡视野,而阎秀成则飞快往八郎手里塞入了一张纸条,后者皱了皱眉,但还是打开看了一眼。
  “今夜有变,速逃!”
  神情平淡的將纸条放在蜡烛上烘烤,烟火裊裊,看著二人微微色变,以及不远处气势汹汹而来的薛晋,八郎睥睨一笑。
  “几位將军在干什么?”
  薛晋握著剑柄,沉声质问。
  声音在空旷的武庙里迴荡,几乎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这边注视而来。
  阎秀成和洪庆虎两人嘆了口气。
  搞这么大动静,这事难善了!
  八郎则背负双手,先斜撇了薛晋一眼,然后仰头,小鬍子朝天,看著石像淡淡道:“我们干什么,关你屁事!”
  “???”
  薛晋:“————”
  纳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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