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千古奇闻(求订阅求月票)
  第209章 千古奇闻(求订阅求月票)
  察觉到了南人这支骑兵,勒族人不可能没有防备,探马几乎被派到了百里之外,且每隔著一段区域设置一个警戒点,放置狼烟等事物准备隨时示警。
  因此,天朝的中路军远在营地外围百里之外时,老远就已经被勒人发现了。
  草原上几乎没有什么遮蔽物,且那犹如排山倒海般的铁蹄震动声,想听不到都不行。
  哪怕附近同样游荡著提前到来的天朝斥候,但斥候乱战,临死前放个狼烟什么的还是能做得到的。
  因此,完顏阿型罕第一次收到消息时,还以为南人的大军下午或者傍晚才能到营地的外围区域。
  可大勒军队集结同样需要时间,毕竟营地实在是太大了,完顏阿型罕不得不迅速传令提前整装。
  但没想到,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负责探马的新任千夫长兀里坦便前来稟告,说对方的前锋距离营地已经不到六十里了。
  完顏阿型罕的眉头瞬间就拧到了一起。
  “你確定没有胡言乱语?”
  “臣不敢胡言!”
  完顏阿型罕目光惊疑不定的在兀里坦身上打量了下。
  先前还在百里之外,没过多久就不到六十里,两刻钟狂奔百里?
  什么速度?
  骑著猎鹰吗?
  但中原人说过,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且交战的地点绝对不能选择营地內,这样发挥不了大勒骑兵的数量优势,也容易造成营地內牧民和军卒的混乱。
  因此,完顏阿型罕只是思考了片刻就下令。
  “让率先整装好的大军先出营!”
  內侍官蒲察金亲自去传令。
  完顏阿犁罕也没有閒著,命侍者帮他著甲,隨后,完顏阿犁罕腰挎金刀,同样走出了皇庭金帐,与一眾太子、皇孙、核心將领以及臣官来到了营地中心的高台之上眺望。
  当然,除了大量的帐篷、营地、牧民、集结的大军和牛羊,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营地太大,敌军太远!
  完顏阿犁罕倒是想要去前军看看,但內侍官蒲察金以前军危险为由,冒死劝諫不让他去,完顏阿型罕自认为是一代英主,只能站在高台上嘆气。
  但大军不可无帅。
  “谁愿领兵去试试这支南人骑兵的成色?”
  “陛下,臣愿往!”
  “父皇,儿臣愿往!”
  “阿耶,孙儿也愿意去!”
  高台上大將数十,包括太子皇孙,竟全员请战,完顏阿型罕见了,不由得欣慰一笑。
  大勒能兴旺啊!
  但目光在老三室部身上晃了下,嗯,作为下一任皇帝的预备者,自然不能让老三冒险。
  “老四粟末、老五伯咄,你们俩去。”
  “但切记不要轻敌冒进!”
  “儿臣遵命!”
  完顏粟末和完顏伯咄也都是快三十岁的人了,二者从十几岁开始就跟隨者完顏阿犁罕东征西战,也是军中老人了,自然知晓轻重。
  此时,大量的人马已经完成了集结,二人带著七名万夫长下了高台,骑马朝著大军的方向奔驰而去。
  匯合本部兵马后,帅旗前压,七万人分成左右两翼,前后中军,以战时队形,朝著南人军队来袭的方向主动迎去。
  结果,大军前出营地外围还不到十里,便已经能看到远处的雪天一线的场景中,骤然冒出来的黑线了。
  完顏粟末和完顏伯咄皱眉。
  二人征战多年,战场上经验丰富,且隔著老远,光是听听马蹄声,都能猜出敌军的数量大概。
  但眼下,敌军声势震天,金戈铁马犹如东海之滨海浪倒卷拍岸之音,竟让二人心底忍不住冒出了一股寒气。
  “不对!”
  完顏粟末远远望了一眼,立马大喊:“探马何在!”
  “四太子,属下在此!”
  百夫长女奚烈勒马上前。
  “你的哨骑有没有消息传来?”
  后者瞪大了眸子,脸色泛白。
  完顏粟末和完顏伯咄顿时明白,最近的哨骑几乎都被对方拔掉了。
  “拉出去砍了!”
  侍从军一拥而上,將百夫长女奚烈拖下战马,后者也未曾挣扎,因为家人还在远方,他只是大喊著“四太子饶命啊”之类的话!
  不久后,双方前沿达到目视阶段,最外围的游骑终於看清楚了对方的装扮。
  惊骇莫名之下,立马有人快马稟告两位太子。
  “太————两位太子,骑兵,重骑兵,至少一万以上的重骑兵,正朝著我军衝来!”
  嗯,那游骑慌慌张张的,说的像是胡话,毕竟,眼下天下各国,谁敢妄言养一万重骑兵?
  有实力的没能力,有能力的没实力。
  嗯,说的就是之前的大雍和“和拓汗国”。
  至於大勒,原本倒是有三千黑光浮屠,且因为四年前攻入北疆,从南人地盘上掠夺了不少工匠和铁器,后来扩编到了五千的规模。
  他们也没有能力养一万重骑兵。
  不过,哪怕略显离谱,但感受到地面剧烈的震动,以及逐渐压过来的黑线,二人还是相信了几分。
  “南人不仅有几万骑兵,还有一万重骑兵?”
  完顏粟末和完顏伯咄对视一眼,二人表情稍稍有些沉重。
  这仗难打了!
  当然,再难打也要打,毕竟,二人征战了小半辈子,什么恶仗没打过!
  “术虎、术甲!”
  两位万夫长瞬间出列!
  “臣在!”
  “你俩各带一万游骑,从两侧迂迴滋扰,当以轻骑优势,疲南人重骑之马,切记,不可主动与敌军接战!”
  “诺!”
  两人领命,当即朝著本部勒马疾驰而去。
  “兀顏无畏!乌古孙!你二人各带一万游骑,分成数股散骑队,带著敌军的重骑兵绕圈,当以骑射火箭骚扰为先,製造混乱,消其马力!”
  “诺!”
  又有二人离去。
  完顏粟末和完顏伯咄这才带著剩余的兀儿烈、萧显龙、蒲速三名万夫长,形成环形队,在后军以口袋阵以逸待劳。
  草原游牧民族很典型的阵法,无论是对待南人的步骑,还是对待南人的,呃,步骑,都是百试不爽的战术。
  结果,他们遇到了一群超乎常理的存在。
  不远处,一支,哦不,是三支重骑兵队伍,对方靠近勒族大军之后迅速变阵,相互之间其间隔近一里,且以一字阵的阵型径直衝锋而来。
  重骑兵以一字阵衝锋?
  哪怕身经百战的完顏粟末和完顏伯咄都愣住了片刻。
  没特么见过这种战术啊!
  但不重要了,因为三支重骑兵队伍已经分別朝著各自的目標杀去了。
  “吕”字旗的重骑兵直插中央,飞快咬住了兀顏无畏和乌古孙的两支万人队;“秦”字旗的重骑兵为左翼,追逐著术虎带领的万人队而去;“卫”字旗的重骑兵为右翼,对万夫长术甲的万骑队展开衝杀!
  四个万人队也的確按照两位太子的吩咐,迂迴袭扰、遛马绕圈战术正確,但问题是,他们根本跑不过对方的重骑兵啊!
  轻骑兵被重骑兵撑的嗷嗷叫是种什么体验千古奇闻!
  完顏粟末和完顏伯咄终於知晓问题出现在了那里。
  他妈的,这哪里是什么重骑兵?
  这是会飞的移动城墙!
  【玄甲军】、【虎賁营】、【建章营】共一万五千人,皆是以一字阵,呈扇形將粟末部和伯咄部的“前军”咬住。
  对方是在不断迁回的,但三营的前军还是马槊平举,凶狠的撞了上去。
  后方的游骑兵还在死命狂奔,有人突然来了个回头望月,隨后变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压迫过来,旋即便感到胸前一凉。
  皮甲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锋利的马槊透体而出,紧接著,一股恐怖的巨力传来,一具具被洞穿的游骑瞬间被拋飞至了前方。
  尸体滚落地面的剎那,又捲入到了一双双沾满了鳞片的马蹄之中,被迎来重骑兵的一阵铁蹄践踏。
  最终,大量的尸体变成了残破不堪的碎裂“娃娃”!
  “杀!”
  肉眼可见,兀顏无畏部、乌古孙部、术虎部、术甲部根本不是被三营凿穿的,而是像一排“压路机”冲入“灌木丛”一样被压的倒伏,然后遗留一地的冒著汁液的“残枝断叶”。
  完顏粟末和完顏伯咄远远望著,一个个惊疑不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而四大万夫长身处第一线,一边死命迂迴,其实就是特么的逃窜,一边冷汗直流。
  南人重骑衝锋的太快了,一千、两千、五千、八千人————人是一大茬一大茬的没,一大片一大片的死。
  #,重骑兵这么猛的吗?
  四个万人队別说按照原计划“遛狗”了,那根本就是自己“当狗”被人別揍,还是抓著绳子上下翻飞往地上猛砸的那一种。
  三营重骑兵残暴的一批,沿著皑皑白雪在草原上割草!
  一种名叫“万骑”的草!
  不过数十个呼吸间,四大万人队便死伤近半,余下者崩溃逃命,哪里还管得了什么战术不战术的了,因此,完顏粟末和完顏伯咄的口袋阵迎来了第一位来客,是那些见势不对、且处於四大万人队最后方的几个千人队!
  意识到阵型在一瞬间崩碎,完顏粟末和完顏伯咄知晓大事不妙了,立马大吼道。
  “死战不退,退者斩!”
  四个万人队后面就是他们三个万人队,三个万人队后面就是大勒皇庭营地,如何能退?
  若是被重骑兵衝进去怎么办?
  沿著中军一路衝杀,万一杀到王庭內,惊扰了大勒皇帝,以及引起诸多混乱,二人难辞其咎。
  为此,完顏粟末和完顏伯咄甚至提前压上了精锐的侍从军,以督战队的形式阻止前方四个万人队后军试图撤兵的行为。
  再加上三万人压阵,的確让四万人队崩溃的阵型,出现了短暂的凝滯。
  但被自己人堵住退路,游骑兵又怎么跑得起来?
  尤其是,在敌人重骑兵呈扇形,同样以巨大的“口袋阵”的形式,朝著大军围杀而来的情况下。
  南人的重骑兵是想要一口將他们吃掉啊。
  意识到这点,而且看趋势,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快,博彦,你去皇庭营地求援!”
  “诺!”
  完顏粟末额头青筋暴起,眼珠子血红。
  “兀儿烈、萧显龙,你们立马带人顶上去,在援兵到来之前,一步都不能退!”
  兀儿烈、萧显龙目前仅仅只是一步都不能退,但兀顏无畏、乌古孙、术虎、术甲四人却惨了。
  南人重骑兵以大口袋阵的方式衝杀而来,在外围的前军骑兵率先被杀光之后,中军和后军也面临著赤裸裸的槊锋,不断机动逃窜绕圈之下,越绕越圆,最终,四位万夫长以及余下大军,被堵在了一片半圆的区域之內。
  东西方向,加上南方,都有南人重骑兵衝杀阻路,北边的自己人还不让后退。
  左右前后皆难以为继,四人合兵一处后,只能尝试带部从敌人薄弱处突围。
  死伤惨重,被人撑了半晌,士气跌落至谷地,还想著要反衝锋?
  二者大军交匯,鲜血飆出,人仰马翻,残肢断臂捲入马蹄之下,最终被践踏成泥。
  四万夫长,兀顏无畏与“吕”字旗下的大將斗了两回合,最终被一戟將脑袋拍到了腹腔里飞了出去,全身碎裂为亡;
  乌古孙身体受创数十处,浑身飆血,死於乱军之中,根本不知道是谁杀的。
  术虎则与“秦”字旗下,手持双鐧的猛將战在一起。
  这位以枪法著称的大勒猛將,三回合被砸断了铁枪,四回合被砸瘪了头盔,脑浆爆裂开,最终栽落马下,尸体被疾驰而来的战马踩踏淹没。
  手持古朵的术甲更惨,以为“卫”字旗下那文文弱弱的將领看似好欺负,结果勒马衝上前去后,一点寒芒过,手上的古朵顿时被马槊挑飞。
  以马槊施展了几招类似於“暴雨梨花枪”的槊术,漫天槊影之下,术甲全身短时间內出现了十几个贯穿的大窟窿,整个人犹如血葫芦一般,鲜血猛呲!
  最终,他握著飆血的喉咙不甘的倒下。
  四万骑兵很快也被绞杀乾净。
  “吕”、“秦”、“卫”一个迂迴,宛若一片魔网一般,朝著兀儿烈、萧显龙,以及二人背后的完顏粟末和完顏伯咄笼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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