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窃取？
第107章 窃取？
301房间，许仙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一亿！
这根本不是许仙能拿得出的天额数字。
如果算上要还的贷款和周力那一百万，自己这次出差赚的钱全得填上面。
也就是说。
別说一亿，就是一千万、一百万他都拿不出。
这就尷尬了。
见许仙一整个人僵在原地不说话，林月娥並未再说什么。
身为大师级药剂师，她的出场费可不低，以她现在的身价，少於一个小目標別想请她出手。
能不收费已经是她足够真善美。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倒贴钱。
她又没有第二个孙女让对方拱。
许仙无奈摇头。
对林月娥道：“林大师，这钱实在太多，我手里没这么多钱，您这里有没有不那么费钱的，比如能暂时压制妞妞体內两股能量不让它们过於活跃的就行。”
许仙退而求其次。
妞妞现在的情况一是不能训练，二是不敢丝毫的主动吸收火属性或暗属性能量。
前者是训练中会让两种能量活跃导致暴动，后者更会直接让体內能量暴动。
既然如此，索性都给镇压了。
再想办法弄增强体质的药剂或宝物。
至少妞妞肉体强悍了，即便体內两股属性能量再乱做一团也不会危急到生命。
而且能够进行日常的身体锻炼。
不仅是节约技能点。
也能培养灵兽自主训练积极性。
这点许仙对瓦瓦倒是不担心。
这小傢伙属於卷王级別。
而妞妞身为女孩子，心性可能没那么好，加上较为单纯。
许仙认为需要时刻教导，不能把它养成只会依赖技能点的废灵兽。
林月娥听到许仙这么问，一下子猜到了对方的打算。
想到妞妞使用的熟练阶段的钢皮”，心想这小子不愧是研发出白银种潮汐龙蛙的天才。
看来绝非好运，而是真材实料十足。
略一思考，林月娥道：“有，但效果不会太好，主要是持续时间我也不能確定，初步预估在三到七天之间，那些资源价格不低，五十万能成一份药剂。”
这么贵！
许仙眉头一皱。
五十万一份且只能管不確定的三到七天之间，这是真砸钱啊。
转眼瞥向妞妞。
小牛头人妹妹牛脸有著期翼。
自跟了许仙后。
一直都只能看著同伴瓦瓦一只蛙训练，除了晚上给自家御兽师暖床当抱枕外，它什么都做不了。
它也想要训练，像它的哥哥姐姐们一样拥有结实大块的肌肉。
许仙见妞妞水汪汪大眼睛看著自己心顿时一软，咬咬牙道：“行，我要一份，麻烦您了，钱的话这次事情结束后给您行吗。”
林月娥点头，“可以。”
很快，二人加上好友。
然后许仙他们三个被赶出了301房间。
301房门外，许仙嘿嘿一笑。
这次跟徐洋来还真是赚大发了。
能加上林月娥这位大师级药剂师好友，这人脉，可比徐洋出的一百多万值钱多了。
许仙看向手机里的好友林月娥”，又回头向301房门看去。
可得与房间里的这位打好关係。
以后行走在药剂师界，只要不经意透露自己与林月娥认识，谁敢不给面子。
许仙一时想了很多。
当然十分清楚扯虎皮做大旗不可过度，更不能作威作福。
不然惹得这位不快，自己在药剂师界恐怕寸步难行。
妞妞的事处理好，许仙拿出手机给许汉打去电话。
树城。
难得不上班休息的许汉正在钓鱼。
这位標准的空军佬一脸不忿。
明明水下鱼影都见了几条，就是没一个上鉤，但自己打窝用的饵料是一点没少吃。
气得他都想让巨毛犬下水亲自给他捉两条上来。
烦闷中，许仙的电话打来。
许汉接听。
“啊？你什么时候跑黑渊城去了，那地方那么危险，赶紧离开。”
“出差，干完一单一百零五万！？，你抢银行啊！”
“也是，抢银行哪有这来钱快。”
“问汪岳瓦瓦以前居住地方？行，我帮你问问。
没多久，许仙得知了具体位置。
趁著有时间，带上瓦瓦与妞妞打了个车朝那儿赶去。
车上，瓦瓦好不容易平復的情绪又开始变得几分慌颤。
黑渊城是熟悉之地，对它来说充满了回忆。
可同样也是伤心之地。
它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返回，能这么快到回到原来居住之地。
许仙轻轻拍了拍瓦瓦的蛙头。
没多久，一个小区抵达。
下车付钱，许仙带俩灵兽进入小区。
黑渊城虽是一座钢铁浇灌的城市，但只是用钢铁量大，不是所有建筑都只用钢铁修建，那也不科学更不適合。
如今许仙进入的小区就是老式小区。
和居住的旅馆一样，五栋楼，七层，一层两户。
有汪岳提前打招呼，许仙拿到了存放在物业这儿的钥匙。
没多久。
一栋501。
封闭的房间沾染了些许灰气。
许仙打开客厅窗户，这个地方不错，能见到一些太阳的光线照射。
回头看向客厅墙上，那是一幅画，一幅明显是手绘一笔一笔勾勒出的画。
瓦瓦呆呆看著，两行泪水从眼角大颗滑落。
画中，正是一名年轻男子和一只体型小小的幼体蛙学弟。
许仙知道这种事要让瓦瓦自己看开，暂时没上前抚慰。
这间房是小户型，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许仙走进臥室。
长期没人居住，由於一直紧闭窗户不透风。
已经有味道在里面。
许仙本是隨意瞥一眼就退出臥室。
但————
他眉头微皱。
其余地方多少有落灰的痕跡。
可床头柜好像乾净些。
而且怎么有被翻动的痕跡。
许仙唤来瓦瓦，指著床头柜道：“瓦瓦，你和汪叔走的时候翻过里面的东西？”
小蛙还有些伤心，听到许仙这么问摇摇头。
那时伤心的它一直都待在客厅与墙上的画相处，不然就是用客厅的电视看怎么骂人的视频。
自它的前主人身亡后，进都没进过臥室，又何谈翻箱倒柜。
“那是汪叔他翻过？”许仙又问。
瓦瓦还是摇头。
汪岳当时带它离开，也没进过臥室。
就只是带它离开。
“那这是谁做的？”许仙疑惑。
莫非是物业的人，还是小偷？
许仙主动把床头柜抽屉拉出。
里面没放什么东西。
就一张白纸。
许仙拿起白纸。
上面是由蛙学弟的精神属性而引出的精神力强化的特殊药剂构猜想。
猜想中，这种药剂能短暂强化蛙学弟这类有精神属性天赋但没有精神属性的灵兽的精神力。
精神力一被强化，这类灵兽学习精神属性技能自然更得心应手。
这位瓦瓦的前主人初步预估，这个药剂至少为初级药剂。
“所以这就是他快要成为初级药剂师的重要研究成果。”
“不过怎么只有猜想，实验数据呢？”
“仅凭猜想可无法成为初级药剂师。”
许仙大脑快速转动。
总感觉有很大不对劲的地方。
汪岳曾说，这位名叫李想的前辈已经快要成为初级药剂师。
所以按理说，这精神属性方面的药剂不该只有概念，应该有著一定成果甚至要完成了才是。
许仙拿起手中纸在瓦瓦面前晃了晃，“瓦瓦，李想前辈他——他的研究数据是记录在电脑上吗？”
瓦瓦第三次摇头。
李想喜欢手绘画画，客厅墙上的画就是他当时对著镜子里的自己还有瓦瓦画出来的。
平时有什么奇思妙想都会记录在画纸上，这是他的习惯。
就连他从事的药剂事业，那些重要数据也记录在纸。
他说这样安全，也不怕数据遗失。
所以整理好全放在了————
瓦瓦猛地一惊，看著许仙手里的纸，又猛转眼看向已经空空如也的抽屉。
聪明的小蛙瞬间感到了不对劲。
许仙一看瓦瓦的表情，整个人眉头皱得更紧。
有问题！
问题很大。
把这张纸收回好。
许仙与瓦瓦又转了另一间臥室，並且一人一蛙很默契翻箱倒柜。
妞妞坐在客厅沙发直挠头。
没多久，一人一蛙什么也找到。
许仙立即带两兽离开这里。
小区物业位置。
许仙把钥匙归还。
用十分严肃的表情对物业老大爷道，“大爷，我是一楼501户主李想的好友，现在他委託我拿取的一样宝物遗失了，价值至少上百万，甚至上千万。”
“啊？！”物业老大爷大惊。
“现在的问题是东西遗失，大爷你想想一栋501房除了我和之前接管这房间的汪岳外，这一年多的时间內还有谁进去过，不然我会走法律程序，现在的科学技术与灵兽追踪效果你也清楚，这个金额只要逮到，以后只能吃官家饭了，而你疏忽管理也要吃罪。”
“啊？！没，没有啊，钥匙一直保管在我这里，我没进去过，也没人进去过，是不是早被人带走了，我只是看管这里，户主的东西遗失怎么也——”物业老大爷连忙说道，生怕这事与自己扯上关係。
许仙见他慌张却不是心虚那种。
思考了下。
进一栋501后，就只有主臥床头柜有动过的痕跡，次臥大厅厨房卫生间都没有。
是不是表明拿走东西的人目標明確。
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与物业还有小偷关係多半没有关係。
在物业老大爷捏了把汗下，许仙走到一旁给自己手机里的地位最高、实力最强、能量最大的好友”发去询问信息。
旅馆301房间。
林月娥隨意拿起手机。
许仙发来消息让她有些意外，还没看內容，对许仙的好感便降了不少。
她这样的人物可不喜欢没事发消息聊天。
这才加好友两个多小时就发消息打扰。
点开消息內容，若真是预想中的无聊话。
林月娥保证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
结果是询问消息，一长串的文字里把李想与瓦瓦的关係，还有李想晋升初级药剂师的关键药剂数据遗失都说出。
许仙又不傻。
没事打扰人家肯定会引起不快。
所以真诚才是必杀技。
他想用这事让林月娥进入御兽师协会的药剂师专属网站查看是否有新的精神属性初级药剂出世。
这个网站特殊，只有正式成为药剂师才有资格进入。
许仙只是个药剂师学徒，只能找人帮忙。
他也有自己的心机，想要通过这个方法找到答案的同时博取林月娥的好感。
小区这边。
许仙拿著手机，看著上面自己发的一长串信息有些紧张。
要是林月娥不理自己就是弄巧成拙。
好在，手机里很快出现这位好友”发来的消息。
林月娥：我已经进网站看了，没有新精神属性的初级药剂出现，但有中级药剂，发布时间为去年七月一十五，发布人是归属於黑渊城御兽师协会药剂师部的新晋中级药剂师江诚。]
“江诚！”许仙记下了这个名字。
向林月娥发出多个感谢之词后，许仙询问瓦瓦是否知道这人。
瓦瓦表示见过几次，对方是李想的前辈。
许仙又给许汉打电话。
要来了汪岳的通讯电话。
然后直接给这位打电话询问。
“江诚？听李想提过几次，说是前辈，李想关於药剂的事除了自己琢磨，就是请教这位初级药剂师，怎么了？”
“什么，他成中级药剂师了？这倒是没想到。”
“你怀疑李想的研究成果被窃取？这话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一定要慎言！
”
许仙皱眉结束通话。
离开小区。
计程车上，他一直思考著这事怎么处理。
汪岳告诉他不管事情真假不可妄动。
凡事得有证据。
而且李想人去茶凉。
他本身並未展现过他的研究成果。
想著一鸣惊人的他没有提前做过任何准备。
不像许仙，论文先发布，哪怕沉底无人看又怎样。
先打个预防针再说。
然后专利註册这些都有在办。
李想则埋头苦干。
除了熟悉的人知晓他干了什么，其余谁晓得他这个人，又能做出什么成就。
这世上药剂师学徒多了去了。
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无法迈过这个坎。
深知这点的许仙没有带瓦瓦去找江诚质问。
这种事意义不大。
正好有个现成的大师。
他去问问对方是何看法。
旅馆301房间。
许仙详细说了瓦瓦与李想的关係，又道出自己与瓦瓦的相遇相知。
林月娥这位大师听得津津有味。
发现许仙身边的两只灵兽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在她看的古早小说里。
这两小只妥妥的主角之资。
想到这里心中暗暗一笑。
许仙自是不知这位想法。
问道：“林大师，您看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去当场质问，还是暗中调查收集证据？”
301房间，许仙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一亿！
这根本不是许仙能拿得出的天额数字。
如果算上要还的贷款和周力那一百万，自己这次出差赚的钱全得填上面。
也就是说。
別说一亿，就是一千万、一百万他都拿不出。
这就尷尬了。
见许仙一整个人僵在原地不说话，林月娥並未再说什么。
身为大师级药剂师，她的出场费可不低，以她现在的身价，少於一个小目標別想请她出手。
能不收费已经是她足够真善美。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倒贴钱。
她又没有第二个孙女让对方拱。
许仙无奈摇头。
对林月娥道：“林大师，这钱实在太多，我手里没这么多钱，您这里有没有不那么费钱的，比如能暂时压制妞妞体內两股能量不让它们过於活跃的就行。”
许仙退而求其次。
妞妞现在的情况一是不能训练，二是不敢丝毫的主动吸收火属性或暗属性能量。
前者是训练中会让两种能量活跃导致暴动，后者更会直接让体內能量暴动。
既然如此，索性都给镇压了。
再想办法弄增强体质的药剂或宝物。
至少妞妞肉体强悍了，即便体內两股属性能量再乱做一团也不会危急到生命。
而且能够进行日常的身体锻炼。
不仅是节约技能点。
也能培养灵兽自主训练积极性。
这点许仙对瓦瓦倒是不担心。
这小傢伙属於卷王级別。
而妞妞身为女孩子，心性可能没那么好，加上较为单纯。
许仙认为需要时刻教导，不能把它养成只会依赖技能点的废灵兽。
林月娥听到许仙这么问，一下子猜到了对方的打算。
想到妞妞使用的熟练阶段的钢皮”，心想这小子不愧是研发出白银种潮汐龙蛙的天才。
看来绝非好运，而是真材实料十足。
略一思考，林月娥道：“有，但效果不会太好，主要是持续时间我也不能確定，初步预估在三到七天之间，那些资源价格不低，五十万能成一份药剂。”
这么贵！
许仙眉头一皱。
五十万一份且只能管不確定的三到七天之间，这是真砸钱啊。
转眼瞥向妞妞。
小牛头人妹妹牛脸有著期翼。
自跟了许仙后。
一直都只能看著同伴瓦瓦一只蛙训练，除了晚上给自家御兽师暖床当抱枕外，它什么都做不了。
它也想要训练，像它的哥哥姐姐们一样拥有结实大块的肌肉。
许仙见妞妞水汪汪大眼睛看著自己心顿时一软，咬咬牙道：“行，我要一份，麻烦您了，钱的话这次事情结束后给您行吗。”
林月娥点头，“可以。”
很快，二人加上好友。
然后许仙他们三个被赶出了301房间。
301房门外，许仙嘿嘿一笑。
这次跟徐洋来还真是赚大发了。
能加上林月娥这位大师级药剂师好友，这人脉，可比徐洋出的一百多万值钱多了。
许仙看向手机里的好友林月娥”，又回头向301房门看去。
可得与房间里的这位打好关係。
以后行走在药剂师界，只要不经意透露自己与林月娥认识，谁敢不给面子。
许仙一时想了很多。
当然十分清楚扯虎皮做大旗不可过度，更不能作威作福。
不然惹得这位不快，自己在药剂师界恐怕寸步难行。
妞妞的事处理好，许仙拿出手机给许汉打去电话。
树城。
难得不上班休息的许汉正在钓鱼。
这位標准的空军佬一脸不忿。
明明水下鱼影都见了几条，就是没一个上鉤，但自己打窝用的饵料是一点没少吃。
气得他都想让巨毛犬下水亲自给他捉两条上来。
烦闷中，许仙的电话打来。
许汉接听。
“啊？你什么时候跑黑渊城去了，那地方那么危险，赶紧离开。”
“出差，干完一单一百零五万！？，你抢银行啊！”
“也是，抢银行哪有这来钱快。”
“问汪岳瓦瓦以前居住地方？行，我帮你问问。
没多久，许仙得知了具体位置。
趁著有时间，带上瓦瓦与妞妞打了个车朝那儿赶去。
车上，瓦瓦好不容易平復的情绪又开始变得几分慌颤。
黑渊城是熟悉之地，对它来说充满了回忆。
可同样也是伤心之地。
它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快返回，能这么快到回到原来居住之地。
许仙轻轻拍了拍瓦瓦的蛙头。
没多久，一个小区抵达。
下车付钱，许仙带俩灵兽进入小区。
黑渊城虽是一座钢铁浇灌的城市，但只是用钢铁量大，不是所有建筑都只用钢铁修建，那也不科学更不適合。
如今许仙进入的小区就是老式小区。
和居住的旅馆一样，五栋楼，七层，一层两户。
有汪岳提前打招呼，许仙拿到了存放在物业这儿的钥匙。
没多久。
一栋501。
封闭的房间沾染了些许灰气。
许仙打开客厅窗户，这个地方不错，能见到一些太阳的光线照射。
回头看向客厅墙上，那是一幅画，一幅明显是手绘一笔一笔勾勒出的画。
瓦瓦呆呆看著，两行泪水从眼角大颗滑落。
画中，正是一名年轻男子和一只体型小小的幼体蛙学弟。
许仙知道这种事要让瓦瓦自己看开，暂时没上前抚慰。
这间房是小户型，两室一厅一厨一卫。
许仙走进臥室。
长期没人居住，由於一直紧闭窗户不透风。
已经有味道在里面。
许仙本是隨意瞥一眼就退出臥室。
但————
他眉头微皱。
其余地方多少有落灰的痕跡。
可床头柜好像乾净些。
而且怎么有被翻动的痕跡。
许仙唤来瓦瓦，指著床头柜道：“瓦瓦，你和汪叔走的时候翻过里面的东西？”
小蛙还有些伤心，听到许仙这么问摇摇头。
那时伤心的它一直都待在客厅与墙上的画相处，不然就是用客厅的电视看怎么骂人的视频。
自它的前主人身亡后，进都没进过臥室，又何谈翻箱倒柜。
“那是汪叔他翻过？”许仙又问。
瓦瓦还是摇头。
汪岳当时带它离开，也没进过臥室。
就只是带它离开。
“那这是谁做的？”许仙疑惑。
莫非是物业的人，还是小偷？
许仙主动把床头柜抽屉拉出。
里面没放什么东西。
就一张白纸。
许仙拿起白纸。
上面是由蛙学弟的精神属性而引出的精神力强化的特殊药剂构猜想。
猜想中，这种药剂能短暂强化蛙学弟这类有精神属性天赋但没有精神属性的灵兽的精神力。
精神力一被强化，这类灵兽学习精神属性技能自然更得心应手。
这位瓦瓦的前主人初步预估，这个药剂至少为初级药剂。
“所以这就是他快要成为初级药剂师的重要研究成果。”
“不过怎么只有猜想，实验数据呢？”
“仅凭猜想可无法成为初级药剂师。”
许仙大脑快速转动。
总感觉有很大不对劲的地方。
汪岳曾说，这位名叫李想的前辈已经快要成为初级药剂师。
所以按理说，这精神属性方面的药剂不该只有概念，应该有著一定成果甚至要完成了才是。
许仙拿起手中纸在瓦瓦面前晃了晃，“瓦瓦，李想前辈他——他的研究数据是记录在电脑上吗？”
瓦瓦第三次摇头。
李想喜欢手绘画画，客厅墙上的画就是他当时对著镜子里的自己还有瓦瓦画出来的。
平时有什么奇思妙想都会记录在画纸上，这是他的习惯。
就连他从事的药剂事业，那些重要数据也记录在纸。
他说这样安全，也不怕数据遗失。
所以整理好全放在了————
瓦瓦猛地一惊，看著许仙手里的纸，又猛转眼看向已经空空如也的抽屉。
聪明的小蛙瞬间感到了不对劲。
许仙一看瓦瓦的表情，整个人眉头皱得更紧。
有问题！
问题很大。
把这张纸收回好。
许仙与瓦瓦又转了另一间臥室，並且一人一蛙很默契翻箱倒柜。
妞妞坐在客厅沙发直挠头。
没多久，一人一蛙什么也找到。
许仙立即带两兽离开这里。
小区物业位置。
许仙把钥匙归还。
用十分严肃的表情对物业老大爷道，“大爷，我是一楼501户主李想的好友，现在他委託我拿取的一样宝物遗失了，价值至少上百万，甚至上千万。”
“啊？！”物业老大爷大惊。
“现在的问题是东西遗失，大爷你想想一栋501房除了我和之前接管这房间的汪岳外，这一年多的时间內还有谁进去过，不然我会走法律程序，现在的科学技术与灵兽追踪效果你也清楚，这个金额只要逮到，以后只能吃官家饭了，而你疏忽管理也要吃罪。”
“啊？！没，没有啊，钥匙一直保管在我这里，我没进去过，也没人进去过，是不是早被人带走了，我只是看管这里，户主的东西遗失怎么也——”物业老大爷连忙说道，生怕这事与自己扯上关係。
许仙见他慌张却不是心虚那种。
思考了下。
进一栋501后，就只有主臥床头柜有动过的痕跡，次臥大厅厨房卫生间都没有。
是不是表明拿走东西的人目標明確。
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与物业还有小偷关係多半没有关係。
在物业老大爷捏了把汗下，许仙走到一旁给自己手机里的地位最高、实力最强、能量最大的好友”发去询问信息。
旅馆301房间。
林月娥隨意拿起手机。
许仙发来消息让她有些意外，还没看內容，对许仙的好感便降了不少。
她这样的人物可不喜欢没事发消息聊天。
这才加好友两个多小时就发消息打扰。
点开消息內容，若真是预想中的无聊话。
林月娥保证不会给对方好脸色看。
结果是询问消息，一长串的文字里把李想与瓦瓦的关係，还有李想晋升初级药剂师的关键药剂数据遗失都说出。
许仙又不傻。
没事打扰人家肯定会引起不快。
所以真诚才是必杀技。
他想用这事让林月娥进入御兽师协会的药剂师专属网站查看是否有新的精神属性初级药剂出世。
这个网站特殊，只有正式成为药剂师才有资格进入。
许仙只是个药剂师学徒，只能找人帮忙。
他也有自己的心机，想要通过这个方法找到答案的同时博取林月娥的好感。
小区这边。
许仙拿著手机，看著上面自己发的一长串信息有些紧张。
要是林月娥不理自己就是弄巧成拙。
好在，手机里很快出现这位好友”发来的消息。
林月娥：我已经进网站看了，没有新精神属性的初级药剂出现，但有中级药剂，发布时间为去年七月一十五，发布人是归属於黑渊城御兽师协会药剂师部的新晋中级药剂师江诚。]
“江诚！”许仙记下了这个名字。
向林月娥发出多个感谢之词后，许仙询问瓦瓦是否知道这人。
瓦瓦表示见过几次，对方是李想的前辈。
许仙又给许汉打电话。
要来了汪岳的通讯电话。
然后直接给这位打电话询问。
“江诚？听李想提过几次，说是前辈，李想关於药剂的事除了自己琢磨，就是请教这位初级药剂师，怎么了？”
“什么，他成中级药剂师了？这倒是没想到。”
“你怀疑李想的研究成果被窃取？这话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一定要慎言！
”
许仙皱眉结束通话。
离开小区。
计程车上，他一直思考著这事怎么处理。
汪岳告诉他不管事情真假不可妄动。
凡事得有证据。
而且李想人去茶凉。
他本身並未展现过他的研究成果。
想著一鸣惊人的他没有提前做过任何准备。
不像许仙，论文先发布，哪怕沉底无人看又怎样。
先打个预防针再说。
然后专利註册这些都有在办。
李想则埋头苦干。
除了熟悉的人知晓他干了什么，其余谁晓得他这个人，又能做出什么成就。
这世上药剂师学徒多了去了。
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无法迈过这个坎。
深知这点的许仙没有带瓦瓦去找江诚质问。
这种事意义不大。
正好有个现成的大师。
他去问问对方是何看法。
旅馆301房间。
许仙详细说了瓦瓦与李想的关係，又道出自己与瓦瓦的相遇相知。
林月娥这位大师听得津津有味。
发现许仙身边的两只灵兽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在她看的古早小说里。
这两小只妥妥的主角之资。
想到这里心中暗暗一笑。
许仙自是不知这位想法。
问道：“林大师，您看我现在应该怎么做，去当场质问，还是暗中调查收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