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画笔破飞剑!无双剑匣当场自闭!
  “爹爹!有苍蝇!”
  小糯米被突如其来的剑光嚇了一跳,本能地缩进苏长青怀里,指著那五道疾驰而来的流光喊道。
  “嗯,是有点吵。”
  苏长青微微皱眉,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依旧保持著握笔的姿势,既没有回头,也没有用內力护体。
  仿佛那五柄足以洞穿金石的飞剑,真的只是几只微不足道的苍蝇。
  “狂妄!”
  无双见状,眼中的怒火更甚。
  他这五柄飞剑虽然不是大明朱雀那种绝杀,但也绝非等閒之辈可以无视的!
  就算是逍遥天境的高手,面对这五剑齐出也要暂避锋芒!
  “既然你托大,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无双剑指一凝,五柄飞剑的速度再快三分,瞬间便已欺身至苏长青背后三尺之地!
  然而。
  就在剑尖即將触碰到苏长青衣角的瞬间。
  苏长青动了。
  他手中的那根沾满了墨汁的廉价炭笔,极其隨意地向后一挥。
  不是挥剑,也不是点穴。
  就像是一个画家在作画时,隨手甩去笔尖多余的墨汁。
  “咄!咄!咄!咄!咄!”
  空气中突然传来五声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脆响。
  就像是雨滴落在荷叶上,又像是棋子落在棋盘上。
  紧接著,令所有人眼球炸裂的一幕发生了!
  那五柄气势汹汹、携带著雷霆万钧之势的飞剑,竟然在同一时间,齐齐停在了苏长青身后三寸处!
  並不是那种被格挡后的停顿。
  而是……静止!
  绝对的静止!
  云梭那锋利的剑尖还在微微颤抖,轻霜那森寒的剑气还在吞吐,
  但它们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无论无双如何拼命催动剑指,无论他额头上的青筋如何暴起,那五柄剑就是纹丝不动!
  甚至连剑身周围流动的空气,都被凝固了!
  “定。”
  苏长青的声音淡淡响起。
  这一个字,仿佛是天道的敕令,言出法隨!
  “这……这是什么妖法?!”
  无双瞪大了眼睛,那张原本充满傲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和不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那五柄飞剑之间的联繫並没有断,
  但他输送过去的所有內力,都在接触到那个“静止领域”的瞬间,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凡人试图推开一座大山!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这时候,苏长青终於转过身来。
  他手里还拿著那根炭笔,眼神平静地看著一脸怀疑人生的无双。
  “剑心太乱。”
  苏长青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几分说教的意味,
  “剑是用来杀人的,也是用来守护的,但绝不是用来炫技和撒泼的。你心浮气躁,剑意虽强却杂乱无章,就像是个拿著绝世神兵乱挥的小孩子。”
  说著,他手中的炭笔轻轻在云梭剑的剑身上敲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鸣响。
  这轻轻一敲,仿佛敲在了这柄剑的“七寸”之上,也敲碎了无双那颗骄傲的剑心!
  原本凝固的空间瞬间破碎。
  “叮叮噹噹!”
  五柄飞剑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废铁,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再也没了刚才那种灵性。
  “回去练练再来吧。”
  苏长青收回炭笔,不再理会那个呆若木鸡的少年,转身继续教女儿画画,“糯糯,刚才画到哪了?哦对,给大老虎画个尾巴。”
  酒馆內一片死寂。
  雷无桀嘴里的馒头掉在了地上,萧瑟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抖。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苏长青强,但每一次看到他出手,还是会被那种“举重若轻”的姿態给震撼到。
  用一根炭笔,隨手一点,就封印了无双城的御剑术?
  这特么还是武侠吗?
  这简直是修仙啊!
  无双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五柄飞剑,整个人都在颤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
  前所未有的激动!
  自从他练成御剑术以来,同龄人中再无敌手,甚至连那些老一辈的高手都对他忌惮三分。这种无敌的寂寞,让他变得空虚,变得傲慢。
  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看到了一片浩瀚无垠的大海!看到了剑道的尽头!
  那一笔“定”,看似隨意,实则蕴含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至高规则!
  如果能学会这一招……
  如果能看懂那一笔……
  无双那双原本有些灰暗的眸子,突然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强烈百倍的光芒!
  “噗通!”
  一声闷响。
  无双毫无徵兆地跪在了地上,然后手脚並用,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样衝到苏长青身边,一把抱住了苏长青的大腿!
  动作之熟练,姿势之標准,跟昨天的雷无桀简直如出一辙!
  “我不走了!”
  无双死死抱著大腿,仰著头,一脸狂热地喊道,
  “我要在这里当保安!我要给你看门!直到我看懂那一招为止!赶我也不走!”
  苏长青正在画老虎尾巴的手猛地一抖,那根尾巴直接画成了猪尾巴。
  他低头看著腿上这个新的“大號掛件”,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没抱大腿但也是一脸崇拜的雷无桀。
  苏长青感到了一阵深深的无力感。
  这年头的年轻人,怎么一个个都跟狗皮膏药似的?
  无双突然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抱住苏长青的大腿(学雷无桀):
  “我不走了!我要在这里当保安!直到我看懂那一招为止!”
  苏长青:“……你们年轻人是不是都有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