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弗兰克失踪了!
  第184章 弗兰克失踪了!
  “嗷一””
  “哈!我抓到你了!你是卡尔!”
  加拉格家一楼像个被踹了一脚的马蜂窝,又惨烈又搞笑,时不时会有尖叫声响起。
  第一轮,是利普先当蒙眼猎人。
  他的听声辨位能力还不错,很快就凭著一些细微的摩擦声抓住了凯文和小维。
  不多时,伊恩、黛比他们通通被抓,最后场上只剩下了菲奥娜和卡尔。他们两个人各自躲在客厅的一左一右,而利普就在他们中间瞎摸索。
  就在“巔峰对决”时,菲奥娜故意对著卡尔做了一个很滑稽的鬼脸。
  卡尔这小子,定力不足,看著大姐那扭曲的五官,“噗嗤”一声,没憋住,直接就笑了出来,还移动了半步。
  “哈,抓到你了!”
  听见笑声和尖叫鸡声音的利普瞬间转身,一把抓住了卡尔的后衣领。
  没多久,菲奥娜因为大意,撞到了柜子,被利普抓到。
  第二轮,凯文当猎人。
  这大块头在客厅里横衝直撞,嚇得眾人四处逃窜,他们脚下的惨叫鸡“嗷嗷嗷嗷”地乱叫。
  但是最后的贏家竟然是希拉。
  这位有严重广场恐惧症的患者,现在展现出了惊人的静止天赋。
  希拉从头到尾都一声不吭,她把自己缩在沙发和墙角的夹缝里,连呼吸都放慢了。
  直到游戏时间结束,凯文累得气喘吁吁地摘下眼罩,才发现希拉正一脸无辜地蹲在那里,还笑著对他招了招手。
  一旁的凯伦看著希拉,鼻子突然有点发酸。
  她想起以前妈妈连门口都不敢出去,可现在却能在这个疯人院一样的游戏里找到自己的生存策略。
  中间还有一轮,大家起鬨要让夏恩当猎人,结果他们立刻就后悔了。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游戏体验太差了。
  夏恩蒙著眼睛跟没蒙一样,不管黛比躲在圣诞树后面,还是吉米站在椅子上,他都能准確无误地走过去,一把揪住。
  “法克,作弊,夏恩绝对作弊了!”伊恩大声喊道。
  “你的眼罩是不是透光的?”小维也发出了质疑,想要上手去检查。
  “这叫听力。”
  不到两分钟,游戏结束,夏恩笑著摘下眼罩。
  但在眾人的抗议声中,夏恩被剥夺了参赛资格,只能当个裁判。
  不过隨著游戏进行,作为金主爸爸,夏恩还是以各种理由,什么“最佳躲藏奖”、“最佳尖叫奖”、“最佳陪跑奖”等,给没贏过的人都发了几十美金的奖励。
  终於游戏结束,大家都玩累了,时间也快到12点。
  帮著凯伦把希拉送回家之后,夏恩回到了加拉格家,开始深夜k歌环节。
  夏恩回到家,利普已经摆弄好了音响。
  夏恩直接拿起了麦克风。
  也许是今晚太高兴了,又也许是今晚喝的酒太多了,他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情。
  他没有唱那些欢快的美利坚圣诞歌,而是唱了一首《圣诞结》。
  “merry merry christmas, lonely lonely christmas.——“
  “想祝福不知该给谁,爱被我们打了死结————”
  夏恩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而且声音里还带著不易察觉的伤感,他的声音在深夜的客厅里迴荡著。
  虽然说在场的其他人都听不懂中文歌词,但这种孤独的旋律感是跨越语言的。
  “额————”利普手里拿著啤酒,靠在墙边,听完后有些发愣:“虽然我听不懂你在唱什么鸟语,但这旋律听著挺伤感的。这真的是圣诞歌吗?怎么感觉是某个人在平安夜刚被女友甩了。
  l
  “赞同,”伊恩也点了点头。
  唱完一首的夏恩放下麦克风,笑了笑:“你说对了,这是一首写给一个人过圣诞节的人的歌,写出他的人確实很悲伤。”
  “不过好在我现在不是一个人。”
  当夏恩还想再唱几首歌的时候,又被眾人再次赶走了,他们都在谴责,圣诞节这么快乐的日子唱这种歌。
  不多时,真正的摇滚或是欢快的音乐,在客厅里响起。
  最后的最后,圣诞节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结束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时间总是会向前走。
  12月26日的早晨,当加拉格家的人一睁眼,已经快9点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照亮了满地的彩带和空酒瓶,还有几只被踩扁了的惨叫鸡散落在各个角落。
  “起床了,小猴子们!起床干活了,快点!”
  菲奥娜作为大家长,率先爬起来指挥,顺脚也把枕边的吉米也给踹醒。
  清醒的眾人先把昨晚剩下的火鸡和牛肉热了热,凑合著当了一顿早餐。
  不得不说,夏恩买的肉质量真是很好,哪怕是隔夜的冷盘,味道依旧秒杀以前的垃圾食品。
  吃饱喝足之后,痛苦的大扫除就开始了。
  伊恩和利普负责把巨大的圣诞树拖出去(这比搬进来还难)。
  黛比和卡尔负责捡满地的垃圾。
  吉米和菲奥娜也有其他分工。
  而夏恩呢?
  夏恩一边穿外套一边说:“我要去赚钱了,你们加油干,我会带著资本主义的芬芳回来的。”
  在眾人的嘘声和抱枕攻击中,他大笑著溜出门。
  菲奥娜:“他就是不想干活!”
  利普:“下次让他自己搬圣诞树。”
  忙活了两个小时,客厅终於恢復了原样。
  搞完这一切,菲奥娜直接累得瘫倒在沙发上。
  吉米洗了洗手,走了过来,自然地坐下,让菲奥娜靠在他怀里,帮她按摩肩膀。
  “你知道吗,菲奥娜,”吉米轻声说道。
  “昨晚的氛围真的让我感到很棒,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混乱但又很温暖的感觉。”
  “那是你没见过我们为了抢厕所打架的时候。”菲奥娜闭著眼睛享受著吉米的按摩,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吉米看著菲奥娜,又忍不住亲了她一口。
  他確实没感受过这种氛围,北区那里的大房子只有冷冰冰的礼仪和虚假的寒暄。
  他觉得他真是越来越喜欢面前这个女孩了,她蓬勃、富有生命力,从不掩饰自己。
  休息著的菲奥娜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坐起:“哦,差点忘了,我还有一些新寄到的信件呢。”
  “什么?”
  “就是一些寄过来的信件,不过当时是平安夜,我顺手就先塞在那里了。”
  菲奥娜站了起来,走到角落里把袋子拿了过来。
  她一股脑地,直接把信件全倒了出来。
  “我得看看有没有必须要处理的帐单,或者是传票之类的。”
  菲奥娜开始一封封地拆开这些信件。
  “披萨优惠券...垃圾;超市促销单?垃圾;信用卡gg——我们家现在不缺钱了。”
  菲奥娜把这些用不到直接扔进垃圾桶。
  就在这时,一个夹在这些gg纸中间的棕色信封吸引住了她的眼球。
  那个信封的材质很粗糙,但上面印著联邦政府的章。
  菲奥娜的手停顿了一下。
  她把它直接抽了出来,仔细看信封上的字:【弗兰克·加拉格收】。
  这——。。。这不是弗兰克的残障金支票吗?
  法克...菲奥娜觉得有些大事不妙,心里原本还留著的那点快乐心情顿时消失不见。
  她立刻看向信封上的邮戳日期——12月24日。
  也就是说,这封信是平安夜那一天,星期五过来的。
  谁都知道,加拉格家有一条铁律:
  弗兰克这老混蛋,可能忘了他有几个孩子,可能忘了昨晚在哪里过的夜,他他妈连自。8。
  己裤襠里的东西都可能忘..
  但他死都不会忘,每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五...因为这是他妈的弗兰克发薪日,比耶穌復活都重要。
  正常情况下,无论弗兰克在城市的哪个角落,哪怕是两条腿都断了,他也绝对会爬回家,赶在所有人之前把这封信抢走,拿去兑换成现金。
  通常时候,菲奥娜他们连这张支票的面都见不到。
  但今天已经是26號了。。。。
  “holyshit!”菲奥娜捂著嘴,眼神有些惊恐地看向吉米,声音颤抖著。
  “弗兰克出事情了!”
  吉米的心“咯噔”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弗兰克现在在哪,但他只能假装不知道。
  他摇了摇头,安慰道:“別急,菲奥娜,夏恩他们不都说了吗?他————”
  “no,史蒂夫,”菲奥娜有些惊慌地站了起来。
  “没有也许。你不了解弗兰克,如果是別的事情,他可能会忘记,但这个支票在这里,只要他还活著,他就不可能不回来拿!”
  “除非他死了。或者————那个地方,连弗兰克·加拉格这老蟑螂都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