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女孩在赵铁龙的呵斥下,像是被推了一把,踉蹌著来到陈末面前。
  她的头垂得很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声音细若蚊吟,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陈,陈哥好……”
  她紧张得手指死死绞著裙摆,骨节都泛了白,这副青涩胆怯的模样,顿时引得饭桌上一阵鬨笑。
  “哟!这妞还会害羞呢!”刀疤汉子咧著嘴,眼睛在安小洁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陈末兄弟,这礼物可真是好货……”
  “会不会伺候人啊?”另一个汉子挤眉弄眼。
  “看你皮肤挺白的,摸起来肯定滑!是不是第一次啊?咱们陈末兄弟可只要原装货!”
  “那必须的!龙哥送的东西,能差吗?”
  “小姑娘,你会玩什么?会跳舞不?脱衣舞会不会?”
  污言秽语像污水一样泼过来,一句比一句露骨下流。
  安小洁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哭出来。
  就连陈末听了都面红耳赤。
  他看著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被一群男人这样当眾羞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著。
  “行了……”陈末打断了那些不堪入耳的调侃:“她还是个孩子,別说了。”
  所有人都看向陈末,眼神各异,有惊讶,有不以为然,也有几分看好戏的玩味。
  赵铁龙眯起眼睛,盯著陈末看了几秒,突然哈哈一笑:“小末还知道怜香惜玉啊!行,既然你护著她,那就不说了。”
  他摆摆手,示意安小洁:“还愣著干什么?给陈哥倒酒!”
  安小洁如蒙大赦,赶紧拿起桌上的酒瓶,颤抖著手给陈末面前的酒杯斟满。
  酒液因为她的手抖而洒出来一些,在洁白的桌布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跡。
  酒过三巡,桌上的人渐渐放开了。
  划拳声,碰杯声,粗俗的笑话又响起来,只是这次没人再拿安小洁开涮。
  她像个透明人一样站在陈末身后,偶尔为他斟酒,大部分时间都低垂著头,盯著自己的脚尖。
  陈末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偶尔会落在他背上,那种目光很复杂,有恐惧,有哀求,还有一丝认命般的绝望。
  饭局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桌上的菜已经凉了,酒瓶空了一大半,赵铁龙喝得满脸通红,搂著陈末的肩膀,喷著酒气说。
  “小末,差不多了,楼上给你准备了房间,带著她去休息会吧。”
  陈末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当然知道准备房间是什么意思,这是今天晚上就让他办了这个安小洁的节奏。
  可苏莉莉和张薇薇两人都说了,不让他碰任何女人!
  关键是他也不想碰……
  “龙哥,不用了……”他试图推脱:“我还有点事,得早点回去……”
  “什么事能比这个重要?”赵铁龙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房间都开好了,钱也付了,你不去,不是枉费了我一片心意?”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著几分醉意和警告。
  “再说了,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你今天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赵铁龙。”
  这话说得很重。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陈末。
  豹子和其他兄弟的眼神里带著催促和看好戏的兴奋,仿佛在说:快答应啊!这种好事还犹豫什么?
  “陈末兄弟,別客气了!”豹子起鬨:“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就是!尝尝什么味道!”
  “这妞看著就嫩,肯定带劲!”
  在眾人的起鬨声中,陈末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如果他坚持拒绝,不仅会得罪赵铁龙,还会引起怀疑,一个正常的黑帮分子,怎么可能拒绝送到嘴边的美食?
  他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那就……谢谢龙哥了。”
  “这才对嘛!”赵铁龙满意地拍拍他的肩,对安小洁说:“跟著陈哥去,好好伺候,伺候好了,钱一分不会少你的。”
  安小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是!……”
  陈末站起身,感觉双腿有些发软,他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內心的挣扎。
  他看了一眼安小洁,女孩正低著头,看不清表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的恐惧。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包厢,沿著铺著厚地毯的走廊往电梯间走,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和远处隱约传来的音乐声。
  电梯上行,狭小的空间里,陈末能闻到安小洁身上淡淡的,带著皂角清香的体味和她因为紧张而急促的呼吸声。
  她死死咬著嘴唇,盯著电梯门上的反光,眼神空洞。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顶层。
  赵铁龙安排的房间是总统套房,在走廊尽头,门牌號是888,象徵著极致的奢华和地位。
  陈末刷卡开门,两人走了进去。
  房间很大,装修极尽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中央是一张圆形水床,床上铺著玫瑰花瓣。
  空气中瀰漫著香薰的味道,混合著一种曖昧的甜腻。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噠声。
  这个声音像某种开关,安小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陈末转身想对她说点什么,说你別怕,说我不会碰你,说我们就在这儿待一会儿就出去……
  但他还没开口,安小洁突然开始脱衣服。
  她的动作很快,很机械,像在执行某种既定的程序。
  白色连衣裙的拉链被拉开,布料顺著她纤细的肩膀滑落,堆在脚边,然后是內衣,也是白色的,朴素得没有任何装饰。
  陈末当场愣住,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不用脱……”他结结巴巴地说,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我们就在里面待会儿就行,等时间差不多了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