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纯姐,我……忍不住了!
  陈末声音颤抖,滚烫的唇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压了下来。
  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印在了李纯微凉的唇瓣上。
  那瞬间的触感让李纯浑身猛地一颤,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唔……!”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可那灼热的温度,那带著痛苦喘息和无法抑制渴望的亲吻!
  像是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防备和理智!
  陈末的那吻里没有丝毫温柔技巧,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掠夺和需索。
  像是濒死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李纯的挣扎在这样凶猛而炽热的攻势下,迅速变得绵软无力。
  她的双手原本抵在陈末滚烫的胸膛上,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指尖微微蜷缩著。
  非但推不开,反而被动地承受著他身体的重量和热度。
  一股陌生的,令人战慄的酥麻感从被入侵的口腔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让她脊椎发软,身体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燥热。
  这感觉……跟几天前陈末青涩而克制的第一次完全不同!
  此刻的他,像一座彻底喷发的火山,每一寸肌肤都滚烫灼人。
  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能將人焚烧殆尽的炽烈欲望。
  那紧紧箍著她的手臂坚硬如铁,肌肉賁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最具侵略性的威胁……和吸引。
  可残存的理智在尖叫!
  不行!魏雅丽马上就要来了!如果让她看到……
  她在回来之前,给魏雅丽发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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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末,你……你快起来……雅丽……魏局长她一会儿……就来了……”
  李纯趁著换气的间隙,破碎地发出警告,双手试图再次用力推开他。
  可她的声音听起来绵软无力,更像是情动时的呻吟。
  这微弱的反抗和提醒,对於此刻的陈末来说,无异於火上浇油。
  他什么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只有一片燃烧的赤红和宣泄的疯狂燥热。
  身下这具成熟柔软,散发著独特馨香的女性躯体。
  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清凉之源,也是引燃他所有火焰的导火索。
  “纯姐,给我……”
  他沙哑地低吼,滚烫的唇舌离开了她的嘴唇,转而疯狂地啃噬她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跡。
  “刺啦——”
  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李纯感到胸前一凉,冷空气的刺激让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但紧隨而来的是陈末滚烫手掌毫无隔阂的覆盖。
  “啊!”
  她忍不住惊叫一声,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那陌生而强烈的触感,混合著羞耻,惊慌,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被如此强势对待所带来的隱秘快感,瞬间衝垮了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魏雅丽……
  你先別来,千万別来!
  这个念头在她被情慾和热浪席捲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隨即便被更汹涌的感官洪流彻底淹没。
  她紧绷的身体彻底放鬆下来,环住陈末脖颈的手臂不再是为了推开。
  而是变成了无意识的缠绕和索取。
  ……
  两小时后。
  纯色会所后门,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入,停下。
  车门打开,魏雅丽利落地跨出。
  她依旧穿著那身笔挺的休閒服,只是外套的扣子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
  脸上带著显而易见的焦灼和担忧。
  陈末那条求救信息像一根刺,一直扎在她心里。
  以她对陈末这两天的了解,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轻易发出那种信號。
  “李纯呢?”她快步走向电梯,问迎上来的会所领班。
  “纯姐在顶楼套房。”领班恭敬地回答:“她刚才带她表弟上去了。”
  表弟?魏雅丽眉头微蹙,知道这指的是陈末。
  她点点头,不再多问,径直走进专用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钮。
  电梯平稳上升,金属壁映出她略显疲惫却依旧锐利的面容。
  她心里盘算著可能的情况,是受伤了?
  还是身份暴露了?赵铁龙那边又有什么变故?
  “叮。”
  电梯到达顶层。走廊铺著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
  魏雅丽走到那扇熟悉的深棕色实木门前,伸手握住门把,习惯性地向下一压!
  纹丝不动。
  门从里面反锁了。
  魏雅丽的心往下沉了沉。
  她加重力道又试了两次,確认门確实锁死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悄然升起。
  她退后半步,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走廊,隨即抬手,轻轻挥了挥。
  一个穿著会所制服的女服务员从拐角处小跑过来,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
  “魏姐,您有什么吩咐?”
  “这房门怎么回事?为什么打不开?”
  魏雅丽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审视:“李纯在里面吗?”
  “在的,在的。”服务员连忙点头。
  “纯姐和她表弟一起进去的,进去有一阵子了,她吩咐过不让打扰。”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至於门为什么打不开……我也不清楚,纯姐可能……从里面反锁了吧?”
  魏雅丽盯著门板,示意道:“你试试。”
  服务员上前,握住门把用力推了推,又扭了扭,门依旧坚固如初。
  “是打不开,魏姐。”
  她確认道。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被厚重门板过滤后显得沉闷而断续的声音,隱隱约约地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那声音……像是极力压抑,破碎的呜咽。
  又像是床垫弹簧承受重压时规律,富有节奏的吱呀声。
  其间还夹杂著模糊不清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属於女人低沉喘息和闷哼。
  服务员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声音,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心里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魏雅丽,低下头,声音细如蚊蚋,带著难以掩饰的尷尬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我,我也不知道纯姐在里面……在干什么……”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但是,里面好像有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