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阎埠贵:终於轮到我了
  医院的白是苍白的白。
  派出所的白是直白的白。
  “说说,易师傅,大家都是熟人,也没必要打什么幌子。”
  “孙公安,你知道我的,我易中海一向是遵纪守法的人。”
  “我能证明,他倒卖不是一次,是一二三四五六很多次。”
  “刘海中!”
  刘海中指著易中海,“公安同志,他威胁我,他威胁我啊。”
  易中海:“……”
  有一种痛叫做背刺。
  孙跃拿著本子出来,“现在是你自己写呢,还是我帮你写。”
  易中海的表情就像是便秘一样。
  他先前倒是把刘海中送进来了。
  可哪想刘海中居然又拉他下水。
  “公安同志,这换点针头线脑的,一时间也记不清日子了。”
  “记不清了。”
  孙跃的笔顿了一下,“那刘海中,你可以帮忙回忆回忆吗?”
  刘海中的嘴皮子抖了一下。
  这事儿怎么回忆啊?
  他又不是天天跟著易中海。
  “公安同志,这个有个事实要说明一下。我要养三个儿子,哪有多少票券拿去卖?不信你们看我的粮票,布票,肉票都在呢。”
  刘海中庆幸,后海黑市里遇到的小哥,居然不要这三种最重要的票券。
  曹振东自己系统空间里的粮食和猪肉还一大把,自然不会要这些票券。
  这就给他提供一个自我辩护的机会了。
  “但是易中海是一个绝户,不像我一样,家里大大小小五口人要养。他就夫妻俩,家里票券一大把。每个月都拿去黑市倒卖。”
  ...........
  刘海中咧嘴笑了笑,哪想易中海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
  “你说谁是绝户呢?”
  “老易,这是事实。”
  “刘海中,我问你,你说谁是绝户呢?”
  “当我没说,那你也没否认倒卖票券。”
  “我……踏马。”
  “哎哎,別说脏话啊。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咱们开始吧。”
  易中海那个恨啊。
  要是他自己面对公安,还能灵活应对。
  但是刘海中就在边上,时不时捅刀子。
  95號院!
  今天晚上是阎埠贵主持会议,整个人意气风发。
  看著眼前黑压压的人头——
  阎埠贵心里想:95號院头把交椅终於轮到我了。
  “大家安静,我讲两句。”
  “第一个事情,曹振东回来了,房子也重修了,准备办一个温居宴。”
  “好啊,我支持,咱们院可有段日子没喜事了。”
  “就是,怎么也得摆上12个菜,四平八稳吧。”
  “东子。你家重修房子,我可是出了力气的啊。”
  曹振东没说话,等著阎埠贵说。
  阎埠贵压压手,“都安静,让我把话说完。东子刚刚恢復,工作也刚刚落实,又修了房子。就没钱办这温居宴。”
  何雨柱嗤笑了一声,“哎呦,感情让大家喝西北风。我还琢磨帮忙做几个菜,他这一个菜,就让大家喝饱了啊。”
  曹振东也跟著笑了一声。
  “你想帮忙做菜啊?”
  “对,你得有菜啊。”
  “那就这么定了,三大爷,掌勺就傻柱了,他说免费帮忙做菜。”
  何雨柱傻眼了,“不是。什么就这么定了,西北风让我怎么做啊。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有菜我才能做。”
  ...........
  曹振东乐了。
  免费捡一个厨子何乐不为。
  “你说的啊,菜会有的,怎么做那得看厨子的本事了。你就继续琢磨做几个菜,三大爷会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傻柱:“……”
  踏马的。
  我好像被疯子东套路了。
  阎埠贵再次压压手——
  “所以我和东子就琢磨了一下,那就大家先给份子钱,曹振东有钱了就能办酒席不是?”
  “先给钱再办,先办再给钱,反正都要给。酒席他办了,酒菜我们吃了,大家都不亏。”
  眾人都傻眼了。
  这特么都可以。
  自古以来就没这么干的啊。
  贾东旭质疑道:“不对吧。不都是东家酒宴,客人给份子钱,从来如此。”
  曹振东反问道:“从来如此,便是对的么?”
  贾东旭没话了。
  大家琢磨一下,好像也不亏,早给晚给都是要给的。
  曹振东他妈还在的时候,这人情往来可没少了谁家。
  阎埠贵嘴角微微上扬。
  权力在手里就是好啊。
  “那就这么定了。大家按照我的指示办事。明天大家把份子钱都交了。然后傻柱去採购,我做统筹安排,后天是礼拜天,大家好好吃上一顿。”
  傻柱梗著脖子喊道:“三大爷这事情不对吧。一大爷不在,二大爷不在,你自己决定了?”
  阎埠贵脸色一黑。
  “什么意思?一大爷二大爷能指示,我就不能指示了?我问你,我能不能指示。”
  “喊你一声三大爷是客气,你现在三大爷的职位都没恢復呢。真把自己当回事。”
  ...........
  阎埠贵轻笑了一声。
  “哦!这就是我要说第二件事。”
  “你还等老易和老刘回来呢。老刘被抓了,老易已经步了后尘,你怕是等不到了。”
  “这不可能。”
  何雨柱蹭的一下站起来。
  “哈哈,都晚上了还没回来,你当派出所是什么地方,留著老易吃饭喝酒住宿吗?”
  “老头子啊!”
  一大妈汤惠云哭腔都出来了,立马小跑著去后院。
  铁定是去找聋老太太搬救兵了,不然老易回不来。
  刘光天撇撇嘴,“没见识,我爸被关两天了也没见我妈怎么著。”
  眾人:“……”
  你牛掰啊。
  你妈吴翠花特么的也是个人物,这会儿居然还能坐得住磕瓜子呢。
  “看什么看啊,好像我哭老刘能回来似得。阎老师,你说对不对。”
  阎埠贵愣了下,点点头,“对,有道理。”
  “对什么对啊。”
  三大妈杨瑞华可不乐意了,“你家老刘的事问我家老阎做什么?”
  “啐。你家男人不让人问啊,那你就栓在裤头上,別放出来唄。”
  “吴翠花你要吵架是吧。”
  “呸,你以为我是馋你家老阎的身子啊,那体格子数不过三十个数。”
  “我还有的数,那你呢。老刘要进去了,你自己个晚上数萝卜去吧。”
  噗呲!
  哈哈哈!
  阎埠贵老脸一红,老娘们怎么越说越过分呢。
  “咳咳,这里还有孩子在呢,数什么啊……不是,你们说什么呢。”
  棒梗扬起天真无邪的脸,“三大爷,您说刘光福他妈要数什么啊。”
  哈哈哈哈!
  刘光福一听就恼了,“棒梗你知道个屁,你笑什么?再笑我揍你。”
  “你凶我做什么,你再凶我,我就去把你妈的萝卜偷走,让她没得数。”
  这话引得眾人都鬨笑了起来。
  整个院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