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传闻易中海刘海中越狱了
  南锣鼓巷95號院。
  郝平川从市局出来就找到九十五號院,不过扑了一个空。
  他心里是又不爽又著急,今天上门问询全程都是黑著脸。
  “快说,你们知道他们两个跑去哪了吗?”
  一看是公安上门来问话,这院里的人也没敢隱瞒。
  “一大爷和二大爷本来是被交道口派出所拘了,今天刚刚出来,先前说是去钓鱼。”
  “去哪钓鱼?”
  “南护城河吧,应该是龙潭那一带。现在好些人都去那边钓鱼,旁的就不知道了。”
  “行,知道了。”
  郝平川是来去匆匆的。
  看的院里人莫名其妙。
  “不是,一大爷和二大爷他们俩不会又犯事了吧?”
  “没准,不然前脚刚刚回来,后脚公安就找上门。”
  “这个公安凶巴巴的问话,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贾张氏嘖嘖两声,“他们两个该不会是越狱吧,那可是要吃枪子的。”
  一个流言的诞生。
  往往就是这么隨意,可能就只是贾张氏不经意的一句话而已。
  然后就像滚雪球一样,不断有人编撰补充,流言会趋向真实。
  全院都知道易中海和刘海中越狱了。
  而且要是被抓到,他们会被枪毙的。
  以九十五號院为中心,流言在向外辐射,都传闻易中海刘海中越狱了。
  “妈,一大爷和二大爷被抓到就会死是吗?”
  棒梗天真无邪的脸上,多了点叫兴奋的东西。
  秦淮茹赶紧捂住他的嘴。
  “別瞎说,没有的事。”
  “我爸都这么说的啊。”
  秦淮茹:“……”
  心累啊。
  她婆婆无中生有。
  她男人添油加醋。
  她儿子坚信不疑。
  贾家三代人,一起为这个流言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
  三大妈杨瑞华掏出一把瓜子。
  “哎,我家老阎没本事,就喜欢钓鱼。不像他们有本事啊,居然越狱。”
  “杨瑞华,你他娘的少幸灾乐祸。没准的事情呢,你搁这里说什么呢。”
  “要不……先去扯几匹白布吧,別急急忙忙的嘛。”
  吴翠花指著她骂,“你要扯蛋。扯你家老阎的蛋去。”
  “別急嘛,这不是未雨绸繆么,大家把布票拢一拢。”
  “老易啊……”一大妈嘎一下,这下子又哭晕过去了。
  “哎哎,一大妈。”
  “来人,快帮忙。”
  傻柱脑子一热,连忙出门,“不行,得先去通知一大爷,晚去就迟了。”
  “呜呜,光天你爸要被枪毙了,你赶紧去通知他跑路。有多远跑多远。”
  “不会吧,我爸没那胆子。”
  “易中海,肯定是他害的。”
  唉嚏!
  唉嚏!
  易中海连续打了两喷嚏。
  “老易你是太虚了。別坐著钓鱼了,赶紧下来捞鱼吧。”
  “你捞吧。我能不能钓上鱼都无所谓。”
  “哈哈,看出来了,你虚是虚偽的虚。”
  易中海脸庞抖了一下,他怎么就被这样的人绊住脚了呢。
  “二大爷,別说没鱼。你看,又来鱼了。”
  曹振东凭著钓鱼神技和猪肝鱼饵,杀疯了。
  可能这护城里的鱼没吃过猪肝这种好鱼饵。
  大大小小钓了十几条,羡慕死一群钓鱼佬。
  “呦挺大的鯽鱼啊!我就不信,一条都捞不到。”
  刘海中那胖乎乎的身体蹲在岸边,好像一坨肥肉。
  拿著一个抄网在那里捞来捞去的,显得无比滑稽。
  ...........
  看得岸上的一眾钓鱼佬哄然大笑。
  刘海中面色一凝,不悦的喊道——
  “你们笑什么啊?钓鱼就钓鱼,都能不能严肃一点。”
  “你还知道是来钓鱼的啊?你用抄网捞鱼就严肃了?”
  “我……”
  “我什么我!你瞅瞅你,长的跟大鲶鱼似的。你跟我什么严肃,你严肃吗?要是抄网就能抄上来,我们特么的用得著坐在这里老半天吗?”
  对面的空军怨气衝天啊。
  刘海中被骂了个透心凉,但是阿中心里也恼火。
  “没钓上鱼就没钓上鱼,怎么就跟怨妇似的。”
  “踏马说谁怨妇呢,你吃了多少怨妇的亏啊。瞅著就不是个东西。还踏马捞鱼,能捞上来我跟你姓……你个没用的老东西,你捞大粪去吧。”
  “你个小逼崽子……
  气的刘海中准备丟土块,不过被易中海给拉住。
  “老刘,万万使不得啊!你刚刚出来。”
  “老易,你別拉著我!”
  “老刘。我为你著想。”
  易中海是真心为他著想,因为刘海中这廝动不动就想拉人下水。
  阎埠贵诧异的打量了一下这两人,居然执手相看,特么和好了?
  这不对劲。
  老大和老二太友好,就是对老三的不友好,得想办法离间才行。
  “二大爷,你能不能像我一样成熟啊。没有一点儿生產標兵先进四合院管事二大爷的样子。”
  刘海中面色一僵。
  今天从派出所班房出来確实开心过头了。
  我阿中是要当干部的人,凡事要稳重点。
  “咳咳,成熟。我很成熟!春天来了,万物復甦……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也要復甦復甦。”
  ...........
  “老刘你前下不是说,你会钓鱼。会钓大鱼吗?”
  “老易你是什么意思,说的好像你钓上鱼似得。”
  “快了!我是说让你安心的垂钓,快別捞鱼了。”
  刘海中这次听劝了。
  扔下抄网,拿起鱼竿一阵折腾。
  “踏马的,我掛整只蚯蚓下去,就不信没有鱼咬鉤。今天非得在这里钓上一条大鱼不可。”
  对面钓鱼佬又爆发了。
  这会儿怨气实质化了。
  “踏马的,你们还有完没完啊。眼看著鱼就要上鉤了,又被你给嚇跑了。”
  “不行就是不行嘛。你嚷嚷什么,早上到现在什么没捞著,回去有脸吗?”
  刘海中不说还好。
  这么一说,一群钓鱼佬脸上都臊的慌。
  也包括信誓旦旦要教曹振东的阎埠贵。
  “东子,钓了这么多,借我一条。你三大爷我今天手气不佳,改天还你。”
  “俗话说的好:阎老三借东西,有借无还。三大爷,您耍赖不还咋办呢。”
  “吶,这个话是谁说的,这不是污人清白么。读书人的事,能叫耍赖吗?”
  “拿东西换。这样,空手回去都不好看,拿东西来换,一人只能换一条。”
  “换,要怎么换!”
  “哥们,够意思。”
  “给我也来一条。”
  眼看著今天得空手回去,好些人是真的绷不住了。
  要是大家都没有就算了,可曹振东一条接著一条。
  护城河钓上来的鱼,曹振东还真没有打算自己吃。
  “这些鱼都换了?”
  “都跟你们换了,凭我这一手还怕没有鱼吃吗?”
  大家开开心心的,都觉得赚到了。
  只有阎埠贵眉头紧蹙,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疯子东有这么好说话吗?他是有过前车之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