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白玲打响反击第一枪
  第103章 白玲打响反击第一枪
  曹振东这回就是不装了,带著白玲回四合院,直接宣布了喜事。
  本来也不需要遮遮掩掩的,他们又不是偷情,是领证了的夫妻。
  不过四合院却炸锅了。
  原本以为他们才开始处对象,敢情人家都已经是一家子两口子。
  那易中海乾的什么事?
  还贸贸然地给曹振东送媳妇,说了还不信————那不是来搞笑么。
  阎埠贵扶了扶差点跌地上的眼镜。
  “东子,你俩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段日子了,只是没有公开。您要是好奇,等下看一眼结婚证,上面有日期。”
  眼见为实嘛,说一百句不如看一眼。
  “你啊————”
  阎埠贵伸手指著曹振东笑了笑。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就感觉曹振东之所以结婚没有公开,就是等著易中海似的。
  如果真的是那样—这齣戏还没完。
  易中海算计人一环扣一环,可人家曹振东早早就挖坑等著。
  到底谁更高明一些,晚上就见分晓。
  “白科长,你们真的成了,哎,不该这么说,恭喜恭喜。”
  “三大爷,托您的福。来屋里吃颗糖,顺便帮我一下忙。”
  曹振东伸手牵著白玲,这是结婚后白玲第一次回家。
  他们没有搞接亲的仪式,今天牵著她回家就是仪式。
  三大妈疑惑道:“老骰子啊,那易中海说要给曹振东送媳妇————”
  阎埠贵没好气,“还有易中海什么事啊,你觉得白科长不配吗?”
  “那要不要知会老易一声吗?带个姑娘回来,不是就闹笑话了。”
  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通知什么?败家娘们,免费的瓜你不吃啊。”
  “我不就这么一说,白科长和曹振东还真配。”
  ...
  “嘿嘿,晚上有好戏看了。”
  “什么好戏?”
  “琢磨不透就別瞎琢磨,赶紧去东子屋里帮忙,多少也能蹭两颗糖吃,人家夫妻真捨得。”
  几颗糖白玲和曹振东还是捨得的。
  他们两人过日子,经济压力不大。
  结婚的时候自然不会抠抠搜搜的。
  “我们从百货大楼买了点东西,您几位帮忙布置一下。这些瓜子花生糖果,各位自己拿啊。”
  他这么一说,谁还不主动啊。
  这可是糖果啊。
  平常一颗,好些人都舔著吃。
  甚至糖果要包起来吃好几次。
  阎埠贵伸手摸了一把塞兜里,“今天咱们都沾沾喜气。东子白科长,你们什么时候办酒啊。”
  “得等等,我俩事情比较多,等腾出时间吧,屋里的事情劳驾大伙了。”
  “放心,这些喜字窗花,大妈给你贴好。”
  “呦,还有红被褥和床单,床铺交给我。”
  “这些红纱真漂亮,给你扎几朵大红花。”
  “东子,这些电器家具都要摆出来的吧。”
  曹振东点点头,“摆出来吧,第一次结婚没啥经验。您看著归置归置。”
  “谁还不是第一次结婚啊。不对,不对,这个话有点说道,嘿嘿————”
  阎埠贵感觉自己又品出点什么。
  曹振东则和白玲带上结婚证往中院走了一遭。
  “傻柱,我结婚了哦。进来给你送两颗喜糖,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何雨柱:“————”
  踏马的。
  惊喜你大爷啊。
  何雨柱感觉这糖吃到嘴里都是苦涩的。
  我最討厌的人怎么结婚了呢。
  贾东旭祸害我最敬爱的秦姐。
  曹振东何德何能拥有白科长?
  阎解成一事无成也相亲成功。
  又让我情何以堪啊,仅仅剩下一个许大茂还单身,可人家还能去乡下祸害小寡妇。
  何雨柱又想到春天在巷子里的那两条狗,公狗骑著母狗,还扭头看他是何等讽刺。
  “艹,人不如狗。人不如狗啊。”
  自从双腿断了之后,他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
  望著望著天上略过的燕子,他会突然把面前的玻璃砸碎。
  看著看著院里小孩的奔跑,他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
  当一切恢復沉寂,聋老太太才拄著拐杖悄悄地走了出来。
  “听说什剎海的荷花都开了,要不你出门走走看看吧。”
  “不,我不去了!去了也是丟人。”
  “有什么好丟人,我听老易说。歹徒已经被抓了,枪毙是早晚的事。”
  “是该死,可我的腿还没有好全。”
  “院里说四九城来了逃难的姑娘,你要是想找一个,就跟中海说一声。”
  “不————我不要,奶奶您回去歇著。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何雨柱看了眼贾家方向。
  那里有他心心念的秦姐。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吗,是前世的姻缘也好,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哎!
  聋老太太谋划回到五保户行列。
  何雨柱期待自己能重新站起来。
  心里都窝著火,甚至都扭曲了。
  他们对很多人不满,尤其也见不得別人多好。
  总盼著有一天他们得势了,一个个报復回去。
  “傻柱,疯子东可配不上白科长啊,要不要奶奶帮帮你?”
  “什么?您老別瞎捉摸了。惹了疯子东,我拦都拦不住。”
  曹振东和白玲这会儿正在易中海家里。
  “一大妈,这是我媳妇白玲,您有见过吧。”
  “见过,白科长啊。恭喜你俩喜结连理啊。”
  白玲轻笑一声,点点头,“您吃两颗喜糖。”
  曹振东把结婚证往桌面上摆了摆,“一大妈我和白玲结婚在前。不过说了一大爷也不信,硬是要给我找媳妇,你说为什么呢?”
  汤惠云有点尷尬,“男人办事,我很少过问。”
  “有些事该问问还是得问问。一大爷和我是有点间隙,我不说他坏,也甭想我说他好。他是给我找媳妇,还是他自己想找姑娘。”
  “曹振东,你怎么能这么无理,你一大爷都一把年纪了。”
  “是啊,他年纪不小了,再不想办法,他就真的绝后了。”
  汤惠云脸上一寒,“你什么意思?”
  “一大爷这两天在街道办,上跳下窜的,等下要是带回来一个姑娘,他好面子送不回去,那怎么办?我有媳妇,他塞不到我这,那就只能留在您家了。”
  “你是说————”
  谁都不是傻瓜,汤惠云一点就通。
  这家里要是带回来个年轻的姑娘,万一易中海真的有想法一”不可能,老易不是那样的人。”
  曹振东耸耸肩,“防人之心不可无,可他太想生孩子了。”
  白玲不经意的问道:“您俩没有孩子,你有没有去检查?”
  “呜呜呜,是我耽误了老易,没有给易家传宗接代啊。”
  “您啊別哭,即便要哭,哭的对象也不是我们俩人啊。除了尷尬还是尷尬。”
  汤惠云噎住了。
  就感觉现在的小年轻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呢。
  白玲这说话的腔调就跟曹振东如出一辙。
  在理但是气人。
  她这会儿是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她对曹振东是不怎么信任的。
  因为在易中海长年累月的灌输下,带著排斥的心理。
  其实跟自己男人站在一条线上才正常,那才是真爱。
  曹振东今儿来,就是要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对汤惠云其实也没有坏处,欺骗总是带著善良的光环。
  可这个光环早晚会褪去,但是褪去的晚不如褪去的早。
  “我建议您再去检查检查吧,而且————最好是自己去。”
  这个女人背负了很大的骂名,虽然大家没说。
  但是易中海每当被说一次绝后的时候,她就要自责一次。
  “哦,一大爷有没有去检查过身体?”
  “他没有,生孩子不是女人的事情么。”
  白玲认真严肃的说道:“一大妈你错了。生孩子从古至今都是两个人的事,而且男方更重要。
  就像播种,坏的种子是不会发芽的。那就怪不到土地。”
  “你们俩播种有成效了吗————”
  白玲脸红了一下,“道理就是这个道理,我俩还年轻。”
  “那————”
  汤惠云看看外门小声问道,“老易真把女人带回来怎么办。他那人心善,我也不好拒绝不是”
  曹振东和白玲对视了一眼。
  一大妈问出这话,说明已经放在心上了。
  “您狠得下心就赶人唄,这家总归有您的一半,但是少不得被一大爷数落,您自己也懂得。”
  “您狠不下心就先下手为强,认个乾女儿他还能有想法吗?他认乾儿子,您认乾女儿合理。”
  曹振东家里这会儿热热闹闹的。
  毕竟是曹家喜事,上门是客啊。
  虽然没有办酒,但也能吃点零食吃块糖。
  所以院里过来凑热闹的人也就多了起来。
  白玲和曹振东也开开心心地接受眾人的祝福,无非多付出一些糖果零食。
  “你说等下情形要是被预判到了,一大妈会怎么选?”
  “甭管怎么选,当她开始选————对我们而言就足够了。”
  只要选了。
  ...
  那就埋下怀疑的种子,这就够了。
  曹振东也没指望,因为这件事情,让易中海一下变成孤家寡人,人家也不是傻子。
  白玲是聪明人,也不是吃亏的主。
  易中海算计曹振东,还要给他送媳妇,她自然不能忍了,这才是打响反击第一枪。
  以后还有第二枪,第三枪————
  其实,这会几汤惠云已经做选择了。
  否则应该做的就是赶紧去找易中海。
  那么易中海就不会带姑娘回来,危机也就可能解除了但是她没有因为她也想看看易中海会不会带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