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驾龄半个小时的老司机
  第123章 驾龄半个小时的老司机
  嘟~嘟~嘟~————汽车驶出市局。
  从市局出发去东直门外的红星轧钢厂。
  一辆车上包括司机,一共是是6个人。
  最开始,他们在车上还是有说有笑的。
  毕竟只是一个厂里的仓库盗窃案子,大家並没有多少紧迫感。
  类似案子在四九城每个月有好几起,只不过是规模大小而已。
  这一次曹振东自己开车。
  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窗外的景象在快速的后退,屁股时不时的就飞起来离开座位。
  “曹振东,你可以吗?別开到护城河去啊。”
  “放心吧,我是驾龄半个小时的老司机了。
  郝平川:
  “
  ”
  我就不应该信他的。
  半个小时能叫老司机吗?
  孙跃和刘秀两个生瓜蛋子,两人对视一眼有点不祥的预感。
  他们科长有点兴奋过头了。
  “遭不住了,曹科长你开慢点,我早饭都要被你摇出来了。”
  曹振东笑了声,“摇出来,中午吃饺子的时候你多吃一点。”
  “靠,你这么开,我害怕啊。”
  “你要不要喝一点酒压压惊。”
  “別开玩笑,要喝你喝————等等,我说笑呢,你別当真。”
  郝平川一秒就回收自己说过的花。
  当中曹振东这疯子真的喝酒开车。
  “科长,咱们是不是开得稳一点啊,不著急的。”
  “刚刚办证盖章不是花了几分钟么,我得赶上。”
  孙跃赶紧感到:“別別,您不用赶时间啊。
  “真的,不差这一会儿。曹科长你冷静。”
  “您留心一点啊,咱们的汽车都要起飞了。”
  他的驾本已经办下来了。
  也没有想像中的那么难。
  正好他们几个今天要开车出警,三处预审科的周大华跑过来推荐一下。
  他算是老司机了,也给曹振东做个示范。
  当著司机班师傅的面开一遍,各种按钮摇杆操作一边,市局当场办证。
  一个红色本本,上面写警用汽车。
  中间是【驾驶执照】四个竖排大字。
  底下一行小字是发证单位。
  不像后世统一在车管所,现在车辆管理单位发。
  里头证书的编號是固定的,而个人信息是手写。
  曹振东贴上自己的照片,盖上发照机构的公章,以及核发员印章即可。
  这个年头路面上汽车很少,会开车的人也很少。
  全国各地援建,都需要大量的司机。
  因为大生產,原料和產品都要运输。
  而且每年还有好几批车队要进藏进疆,每个单位都会动员年轻的司机。
  只要显现出会开车的本事—
  人家欢迎还来不及,压根没人会卡住驾照本本。
  曹振东从后世穿越而来,这是第一次开汽车,多少一点兴奋。
  老式汽车的机械感更足,而且汽车的风格是老大哥的粗獷型。
  加上他有超级驾驶技能,开车不上飆一段,感觉都差点意思。
  这种手动挡开起来相当过癮。
  不过四九城现在路面不太好。
  顛簸是常见的,转弯还会倾斜,车內的人一个个都不淡定了。
  出了东直门,曹振东开车才慢了下来。
  城內的路只是差了点,而城外的路是差了不只一点点,开的太猛司机自己都顶不住。
  快到轧钢厂的时候他才停在路边,“先歇一口气,整理一下衣服,你们太糟糕了。”
  “疯了,呕————下次不敢坐你车了。”
  “没事,吐著吐著,你就会习惯的。”
  郝平川脸色略白,“你们都听听,曹科长这说的是人话吗?再来一次要把送
  走了。”
  “放心好了,回来的时候还是我开。”
  郝平川:“..
  —“
  人是我申请的。
  这个劫难,我含泪都要吞下去啊。
  大家歇了一口气,又抽上一只烟。
  不能把市局的形象给丟了,整理了著装一下才继续上路”曹振东,轧钢厂你熟不熟悉。”
  “硬要形容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对於曹振东而言,红星轧钢厂就太有印象了,当然只存在印象中。
  南锣鼓巷95號院,好几家都有工人在厂里头上班。
  一大爷,二大爷,何雨柱,贾东旭,许家父子,前院的陈锋,葛二蛋,中院的刘大栓等等,一个院里一群轧钢厂的工人,想没有印象都不可能。
  当然,作为一个穿越眾,曹振东也对这个红星轧钢厂保持一定的兴趣。
  毕竟红星轧钢厂属於四合院宇宙当中一个关键的地方,也算剧情背景。
  “郝科长你好,感谢市局各位公安同志来帮忙调查。我是副厂长李怀德。”
  郝平川指著曹振东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市局优秀的侦查员,曹振东同志。
  “
  “曹科长,我有点印象,你爷爷是曹江明同志是不是参与过冶金部会议。”
  “可能有吧,我记不太清了。”
  曹振东不確定李怀德扮演什么角色。
  他爷爷的事情,他还真的不太清楚。
  一个转业军人,怎么好像谁都认识。
  反而是他亲爹,貌似熟悉的人很少。
  当然也可能是李怀德故作人情,这种人很有手段,发展关係网也很用心。
  “你爷爷和轧钢厂有点渊源。听说前些年,你去精神病院研究工作了?”
  “听谁说的,他没有告诉你实情吧,我是被研究的。”
  “嗯————那也很不错。”
  李怀德心里头却在疑惑。
  不是。
  傻柱跟我说的难道是真的?
  曹振东以前监居然是精神病啊。
  “李厂长,我们还是先了解一下盗窃案情。”
  “也好!范队长,孟主任,你俩过来跟公安同志讲一下案情。我先失陪一下,厂里事情比较多。辛苦几位,等案子破了,厂里给大家庆功。”
  他就是来露露脸,顺便和市局的干部熟悉熟悉。
  看著他的背影郝平川嘀咕道:“他有没有问题。
  “看他表情目前来看没什么问题,但是他一上来就拉拢关係,我觉得他是有想捂盖子的嫌疑。”
  “那还好,要是副厂长参与进去,那就复杂了。”
  起初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盗窃案件,隨著调查大家的神色都凝重起来。
  仓库大门完好,而墙壁上破了一个洞。
  也就意味著,厂区里没有目击证人了。
  红星轧钢厂的大仓库很多,外头同一面高墙,看著並没有太大的特別。
  看样子也应该很熟悉才对,否则想准备找到墙壁內的仓库,並不容易。
  仓库的高墙和工厂围墙中间有一条挺深的沟壑,主要是用於排水的。
  “范队长,墙后面的这条沟壑的水量大吗?还是都这样乾涸的?”
  “不大,大多时候是乾的,下大雨才有水。”
  所以这里是有盲区的,趴在水沟里偷,没有近距离的看就发现不了。
  不像后世一眼,安装两个监控就行。
  围墙的外面是一片树林,在东直门外头,现在好些地方还是庄稼地。
  “范队长,墙外外面有安保巡逻吗?”
  “东子,咱们也是街坊了,你一定要帮帮忙。仓库外头这一面是高墙,谁会去墙后面天天守著啊。谁知道哪个孙子居然打孔进来。”
  范队长就是住在南锣鼓巷的范大彪。
  过年的时候还被棒梗炸了一身屎尿。
  平常曹振东跟他也没什么交集,不过到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出了这事情。
  负责仓库安保的保卫科范大队长和仓库主任孟文彬责任最大。
  老范愁眉苦脸的,比被棒梗炸一身屎还难受。
  搞不好,这个案子之后,他就要被擼到底了。
  而孟文彬这个仓管主任,似乎年轻了好几岁,纯粹是被嚇的。
  “这批零件很重要,本来是交给东北那边大厂加工,但是任务重,其中一部分就被分配到我们厂。才刚刚做好,没想到就出现了盗窃案件。”
  他不被惊嚇都不行,要是拖了某些项目的后腿,责任扛不住。
  李怀德只是来走个过场。
  这位孟主任是真想破案。
  曹振东点点头,“孙跃记录一下孟主任说的情况。
  “好嘞。”
  “仓库里的东西很多,但是只挑了一批零件,那就是有目的作案了。”
  “对了,仓库里头,还丟了一批铜线,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干的。”
  诺大的仓库里头,被盗走的东西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这也算是合理了。
  轧钢厂这些產品都是金属製品,东西一多重的要死,运输就是大麻烦。
  曹振东观察了一下案发现场,没看到特別的遗留痕跡。
  这年代,大部分人的鞋子都一样的,很难找出嫌疑人。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之前下雨,外头进来,应该有泥土才对啊。”
  郝平川也蹲下来仔细辨別,別看他说的,他办案脑子不够用。
  但是喊来曹振东帮忙,不仅仅是为了破案,他每次也在学习。
  “可能盗贼都没进入仓库,而是用东西把零件拉走。当然也可能是反侦察能力强,把痕跡抹掉了。”
  “等下我们去墙外地上看看。刘秀,你先去附近的村子跑一趟,问问这几天有没有可疑人物出没。”
  “好!”
  “曹振东,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里面和外面的人勾结,把东西从这个洞送出去?”
  “有。”
  郝平川猛的看想负责安保的范大彪。
  “不是,別看我啊,肯定不是我。我都不知道他们任务是什么,也没见到零件。”
  范大彪连忙摇头。
  他一个大龄青年,这会儿委屈的跟小媳妇似的,啥事没干,早上一上班就来背锅。
  “孟主任,零件贵还是铜线贵?”
  “要是是不懂行的人,这些零件和铜线卖到废品站,其实价格上差不了多少的。”
  郝平川连忙问道:“懂的人呢?”
  “要是懂行的人,这些配件的价值是铜线千百倍,不是看重量,而是看它的作用。”
  曹振东看了他一眼,“所以,配件得原料和成品你都知道价值对吧?”
  孟文彬苦笑了一声,“我虽然是仓管主任,但是加急加工任务。原料从我这里出,成品也在我这里入库。”
  这案子不怀疑他才有鬼呢。
  “所以我都是全程跟进的。现在东西没了,我的嫌疑很大。公安同志,我现在就盼著你们能早点破案了。”
  “设备图纸呢?別告诉我设图纸也没了?”
  “那倒是不是,我们也没有设备完整图纸,配件图纸並不复杂。”
  曹振东眉头一紧,“孟主任,这批零件还有涉及到保密任务吗?”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上头交给我们的委託件全都是国家任务。”
  这下好了,这不案件又升级了吗。
  郝平川也不淡定了,原本以为接手了一个盗窃案子。
  叫上曹振东一起帮忙,两人破案那不是轻而易举吗?
  可现在涉及到保密零件,国家任务,事情就复杂了。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什么样?”
  “郝平川,你往最坏方向想一下,会是怎么样?”
  郝平川:
  淦哦。
  最坏的方向是要死人的。
  曹振东摸摸下巴,“那么这批零件里面有没有含贵金属,例如黄金,白银,铱,铂之类的。”
  “有。但是材料是对方送来的,具体含量並不知道。但是,加工剩下的边角料有要求回收。
  这个孟主任到是挺专业。
  可越是专业就越害怕啊。
  含有贵金属原料的加工件,大多数用於比较敏感的领域。
  郝平川有点疑惑,“黄金和白银我知道,什么是铱和铂?”
  “你就知道一点,这些金属比黄金还贵就完事了,这种设备零件不仅仅是贵,而且还很关键。”
  “嘶,那不是卖个好价钱。”
  “所以,得看是卖给谁了,卖对了才能卖个好价钱,要不懂行的人偷去卖收废站和铜差不多。”
  郝平川一排大腿,“范队长,赶紧安排人去周边的废品站问问。別踏马的收去全给拆了。”
  “李洪武,范明树,你俩也去。把范围扩大一点。胆大包天了,机密零件也敢偷去卖。”
  曹振东却觉得,卖给废品站的可能不大。
  废品站也不是什么都收,生活废料,那是来者不拒的,破鞋子都要。
  但是工业废料都是有数的,从哪个厂出来,更別说是完好的零件了。
  “孟主任,这批零件接触的人有哪些?委託你们加工的又是哪些人?”
  “仓库管理人员,还有第四轧钢车间。生產任务就是交给他们完成。”
  “把他们都集中起来,內部先调查一遍。”
  曹振东没想到,查这个案子,又查到熟人。
  易中海和贾东旭也混在人群当中。
  “疯子东!”
  易中海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喊什么呢。”
  “师父,疯子东跟我们有矛盾啊。他现在调查这个失窃案子,你说他要是把屎盆子扣在我们头上,那我们不是完蛋了。”
  易中海脸上一边,神色晦暗,“东旭,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啊?”
  “怎么可能,我哪有这胆量啊,师父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本分。”
  易中海:“.
  人是会变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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