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前往雍州!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死在牧神记的一百万种方式》的安利:。
  次日,晌午时分。
  在秦牧的再三检查下,確认屠夫身体再无大碍。
  屠夫这才从药鼎里出来,洗漱打扮一番,又把满脸胡茬剃了个乾净。
  从头到脚焕然一新的屠夫,背负双刀,却再无以往的粗鲁、凶恶,反而是临渊而立,神色不惊的宗师气度。
  “杀猪的,你也算是好起来了!”
  瞎子手持新的盲杖,戳戳点点来到屠夫身旁,霸山瞧见了瞎子,麵皮就是一抽。
  瞎子抽他的时候,那是真的没留手啊,怎么疼怎么来的。
  “呵,有如此儿郎,怎么能不让人心神大悦?”屠夫摸著光滑的下巴,哈哈大笑。
  霸山不由得挺起胸膛,一旁的青牛小声嘀咕道:“老爷,我觉得大老爷说的很可能不是你......”
  霸山面色一黑,瞪了青牛一眼。
  这牛最近学坏了,怎么尽说些煞风景的话,得找个騸猪匠好好收拾收拾他,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青牛察觉到霸山的不善,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多言。
  “镜儿,牧儿,你们来!”
  屠夫向李镜和秦牧招手,兄弟俩到了屠夫面前后,屠夫也是笑道:“你们两个长大了,我很欣慰!不过,这世间险恶,你们行事多加小心,莫要学你们那不爭气的师兄,嘴巴大就罢了,做事也马马虎虎的,不成气候!”
  青牛小声戳了戳霸山,道:“老爷,我就说了......有了小的,您这个大的就不被重视了,还会被拿出来不断比较,当反面教材!”
  霸山一把抓住青牛牛角,拽去一旁,饱以老拳伺候。
  一旁霸山殴打青牛打的热闹,屠夫见了微微摇头,也是继续道:“至於镜儿所说的成神法一事......”
  “我天圣教可全力协助!”一旁的司芸香跳起来,手臂举得高高的,满面春光。
  李镜隔空一指弹去,弹在司芸香的额头上,让小丫头片子痛呼一声抱著脑袋蹲下去。
  “天圣教是我的,你一个圣女別总是拿著教主的架子,没大没小!”
  李镜搓了搓手指,司芸香扁扁嘴巴,不再吭声,可心里却是把李镜骂了个狗血淋头。
  “天魔教的人倒是可以喊上!”瞎子戳了戳手里的新盲杖,道:“天魔祖师虽然老奸巨猾,也厚黑奸诈,不过实力却是当时一等一的强悍!他可是与村长是同一时代的人!”
  “咱们村里能打的除了你我,也就村长、马爷、哑巴而已,瘸子只会跑,司婆婆修为太低,聋子作用太小,药师倒是能派上用场,可是他硬实力还是差了些许!”屠夫摸著下巴沉吟道:“还得多叫些强者才行,如此一来,那成神法拿得也更加放心!”
  “这事我会留心的。”李镜出声,道:“这世上不对成神法动心的人几乎不存在!我会儘量留意各方好手,將其拉拢进来!”
  “这是最好!”瞎子頷首,屠夫拍了拍李镜肩膀,感嘆道:“当初那个嘴巴不把门儿的小屁孩儿,如今也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镜儿,记得离村前我们教你的,你的天赋是你的助力,也是你的制约,向前走的时候,莫要踏入歧途,要走的堂堂正正!”
  “放心,屠夫爷爷,我知道的。”
  “嗯,我们也该走了。那神之手骨先放在你那里,回头吸乾了记得给我,照顾好牧儿!”
  屠夫殷切嘱託,瞎子笑呵呵道:“打架別上头,遇事多想想!”
  “好嘞,瞎子爷爷。”
  “走了!”瞎子摆手,屠夫扭头呵斥霸山,道:“大嘴巴,你还打算在那里磨蹭到什么时候?走了!让我看看这些年你到底有没有进境!”
  “来了,师父。”
  霸山拖著青牛跟上屠夫和瞎子,李镜与秦牧並肩站在一起,目送屠夫、瞎子带著霸山和青牛远去。
  待到三人一牛消失在远方的时候,李镜也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道:“塞外草原之事已了,该去雍州找祖师了!”
  “我都收拾好了,哥!”
  秦牧拍了拍腰间的饕餮袋,这东西真是好玩意儿,不管带多少东西都装得下。
  “小丫头片子,你来带路!”
  李镜喊来鱼生,拉著秦牧登上鱼生的脊背,司芸香翻了个白眼,埋怨道:“我都说得好教主,您好歹尊重尊重我!怎么说我也是圣教的圣女呀!”
  “知道了,別烦,再烦我就喊你姑姑揍你!”
  李镜对司芸香没什么耐心,司芸香撇了撇嘴,没再做声。
  一直都比较安静的狐灵儿忽然道:“镜公子,这些蚁兽你不打算带走吗?”
  李镜挠了挠鬢角,秦牧为蚂蚁们求情,道:“哥,怎么说也是你点化的生灵,就这么丟下,不太好吧!”
  “行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就带上。”
  李镜大手一挥,火云铺展开来,將所有蚁兽托举起来。
  “走,去雍州!”
  李镜用脚尖磕了磕鱼生的大脑袋,鱼生腾空而起,火云紧隨其后,浩浩荡荡直奔蛮狄边关。
  ......
  数日之后,延康雍州境內。
  半鱼半龙的异兽驾著火云,在雍州空中腾飞,姿態囂狂,带著难以形容的轻慢。
  异兽头上,李镜看著手里面的毛贼,隨手拧断脖子从空中丟了下去。
  不过离开延康半个多月的时间,延康国內时局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各地作乱的宗门,如今却是联合起来,在延康境內掀起造反浪潮,其中南疆尤甚。
  甚至可以说,诸多作乱的宗门都前往了南疆,並打算在南疆起兵造反,攻打京城,改朝换代。
  因为宗门作乱,也导致各地匪盗横行。
  李镜这一路过来,不知道杀了多少打家劫舍的盗匪与恶徒。
  尤其是他出行时,火云漫天,气焰格外囂张跋扈,这也引来许多盗匪的特殊关照。
  李镜索性就当是为民除害,走一路杀一路。
  鱼生拖拽著红云到了一处田野上空,李镜眉眼忽然一跳,向下望去,却见下方田间,有老者正光著双脚,在田中劳作。
  他瞧见这一幕,用脚尖磕了磕鱼生的大脑袋。
  鱼生旋即开始向下俯衝,来到田间地头稳稳停好。
  李镜从鱼生头上跳下,对那劳作的老人道:“祖师,您还真是一刻都不得閒吶!辞了大祭酒的活计,转头就跑来这雍州做起老农了!”
  ,好书好故事天天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