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什么叫地图炮!
  “那天魔教主竟然跑了?”
  镇北王见到李镜身形消失,当即便是一愣。
  “封禁呢?封禁没起到作用嘛!”
  当即有人出声问询,这大襄之內设置了封禁,只能进,不能出。
  当延康国师踏入大襄城內的时候,便是落入了陷阱,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刀俎。
  可万万没想到,斜地里杀出来一个天魔教主。
  天魔教传送法冠绝古今,世人有目共睹。
  长阶下的少年少女被传送走,便可见一斑。
  可那天魔教主並未展露传送术,怎么就忽然消失了?
  难不成,天魔教又有新的挪移神通问世?
  “莫管那天魔教主了!”镇北王眼见情况有变,目光直直刺向延康国师,杀机凌然,道:“今日我等是为剷除国师而来,就算跑脱了一个天魔教主也无妨!国师还在这里,咱们得计划便没有失败!”
  眾人当即將目光转向延康国师,延康国师双手背负在身后,神色平淡无比。
  “国师倒是好气度,如此险境还能临危不乱,佩服,佩服!”
  “只可惜,今日这大襄便是你的埋骨地,你的暴政將在今日被终结!”
  “国师,你依仗的天魔教主已然逃窜而去,你再无帮手了,引颈就戮吧!”
  “诸位,对付国师这种人间大恶,用不著讲究江湖规矩,一拥而上,打死他!”
  ......
  面对满山的杀意,延康国师神色不改,他只是看向东南方向。
  相处这么多日,他怎么会不记下李镜的气机。
  而李镜在大襄城內挪移走后,气机直接出现在了东南方向。
  他还记得,在天波城李镜顿悟之后,曾显摆神通本领,其中有一项便是背后显化洞天。
  其中一口洞天里,养著一口大弓。
  延康国师心中计算片刻,体內元气涌出,化作剑光將他环绕。
  这一幕引得所有人提防不已,可他们却不知道,延康国师並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自保。
  就在延康国师將元气剑光护佑周身的那一刻,大襄城中忽有五色光芒升腾而起,犹如大日腾空,將整座城池照耀的明亮绚烂。
  青、黄、赤、白、黑五色在大襄城中刚一浮现,便是一次轮转。
  轮转之下,大襄城的城门便在瞬间被抹去。
  就像是顽童用剪刀裁剪白纸,只是轻轻一剪,便將白纸剪去一缕。
  此刻,大襄城便是顽童手中的白纸,而五色光便是那將白纸剪碎的剪刀。
  如此一幕,来的又快又急,几乎让人无法反应。
  待到山上眾人反应过来,五色光又开始轮转。
  先是城门,接著向城中扩展,白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而城內的建筑也好,兵士也罢,都在五色光的轮转之下被湮灭抹杀。
  城中的景象让山上的眾人手足发凉,三奇堡的虫军还未来得及发作,便被磨灭,魂飞魄散。
  离情宫的女军极为强横,但也在一剎那间香消玉殞,她们还在惊骇大襄城被抹除的时候,下一秒就遭受了灭顶之灾。
  各路叛军各派弟子也是在惊骇与震惊中变得呆若木鸡,《死在牧神记的一百万种方式》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他们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轮转的五色气彻底抹除。
  延康国师瞧见这一幕,微微一怔。
  旋即,他动用体內所有元气,默默將周身剑光增长到最强。
  如此射术,如此箭法,天下无人能挡。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五色光下的大襄便只剩下城中央的高山。
  高山孤零零的矗立在原地,周遭还保留著大襄城的一些建筑,只是怎么看,怎么像是海中孤岛,悲惨淒凉。
  “没了......”镇北王身形一晃,向后踉蹌半步,道:“几十万的大军竟然在翻手之间便被全灭......这不是人间的力量!”
  “是他!是天魔教主,一定是他!!!”
  离情宫主裘蝶衣发出尖锐爆鸣,气势轰然爆发之下,披头散髮,不復先前的雍容华贵。
  “我三奇堡数百年的基业......”三奇堡的车堡主身形一晃,一口鲜血喷出。
  其余人也是惊骇莫名,心中除了愤懣与惊怒外,便是难以形容的恐惧与骇然。
  “这是...天魔教主的手笔?”
  “老叫花子,你不是说那天魔教主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吗?怎么这毛头小子摇身一变成了巨兽饕餮?”
  “天杀的天魔教主,魔头,天大的魔头呀!!!”
  “一人屠杀几十万......这是魔王,真正的魔王!!!”
  ......
  高山之上,哀鸿遍野。
  五色光如极北之地的极光,在天空之上有序流转,若帷幕般摇晃,將四方六合困锁其中。
  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也是在这是,手持大弓的李镜从虚空中踏步而来,他一如既往的囂狂,左手持弓扛在肩上,黑髮狂舞之下,身上五色气化作的大氅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好风景,真是好风景呀!”
  李镜立於虚空,四下张望片刻,哈哈大笑道:“这般景色才让我心旷神怡!先前满城刀兵,杀气冲天,搞得我都想大开杀戒,静不下心来!如今,这大襄城才有了几分样子!不错,真是不错!!!”
  “魔王!”
  离情宫主裘蝶衣尖叫出声,飞身而起的同时,一剑刺向李镜。
  “你杀我离情宫弟子数万,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李镜不闪不避,任由这一剑刺中自己。
  可足以分山断海的剑光刺中李镜后,便无法寸进分毫。
  仿佛李镜的肉身是世上最为巍峨高耸的神山,而那剑光不过是一把稍稍锐利的尖锥罢了。
  尖锥故能刺目穿石,可怎么能穿透亘古不变的神山?
  李镜低头看一眼刺在心口的剑光,咧嘴一笑,道:“你剑术不行!连我的皮肉都伤不到,下辈子別练剑了,嫁做人妇,好好相夫教子吧!”
  裘蝶衣面色大变,可不等她有所动作,李镜左臂挥下,手中大弓轰然砸落。
  裘蝶衣在大弓的轰砸之下,直接炸碎成一团血雾,连內里的元神都被五色气化作的弓弦切碎。
  李镜甩了甩手中大弓,身躯一震,背后洞天浮现。
  他隨手把大弓放入洞天之內,目光扫过高山,舒肩展背。
  “诸位,今日就请你们就死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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