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发现野猪窝(求收藏!求追读!)
  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就是停留了不到一分钟,柱子便沿著慢坡追踪。
  三人都没有交流,没打算返回或者收穫猎物前,猎人们之间几乎不交谈。
  追著追著,野猪趟子突然到头了,隨后看见的便是周围密密麻麻的单独的野猪蹄印。
  可以说是除了柱子他们的来路,三个方向哪哪儿都是蹄子印。
  再往三面瞅去,视线范围內都没再出现过猪群走过形成的趟子。
  遇见这种情况,没有经验的猎人可能麻爪了,可柱子和邢炮却默契地相视一笑。
  出现这种情况,一般离著猪群过夜的地方就不远了。
  山里的中大型动物基本都很聪明,野猪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並且还很爱乾净。
  它们夜间会寻找背风的位置过夜,以此来应对兴安岭冬天这极寒的天气。
  野猪会找掉落的枯枝,或者拱地寻找雪底下的荒草用来搭窝。
  它们把荒草、枯枝啥的垫在身下防潮,夜晚温度降下时就会挤在一起睡在上面对抗寒冬。
  要是没找著材料搭窝,聪明的野猪们还有別的方式取暖过夜。
  这里就不再细说,回归正题。
  柱子上到岗子上观望了一番,隨后招手示意邢炮和磊子二人跟上。
  沿著岗子一路往南边去,柱子则一直瞅著阳坡那面观察。
  终於在阳坡那坡腰子处发现了野猪臥子,地方选的还挺好,是个天然窝风向阳的小凹地。
  见柱子停下,身后两人也来到柱子身边,隨后顺著柱子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凹地处,四大四小八只野猪紧挨在一起臥在那正酣睡呢。
  其中有一只明显身躯较大的大炮卵子,瞅那模样估计得有四百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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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三个大的看不太清,粗略观察应该是一头老母猪和两头挑叉子。
  四个小的则是两头隔年沉和两头黄毛子,被大野猪们围在內圈,具体重量不好估计。
  柱子环顾四周,和俩人对视一眼,他伸手示意:
  先指向坡顶距离野猪五十来米的某处,再指向邢炮和他那头“大炮卵子”,示意邢炮去那里打。
  隨后又指挥磊子去到邢炮左前方的位置,与邢炮形成一个近九十度的夹角。
  待邢炮和磊子相继点头示意明白以后,柱子这才轻轻卸下背包,猫著腰绕到坡脚北面。
  那里有一片梢条地,全是细树枝、小杂树的杂灌丛生地。
  在梢条地与坡脚连接处,他选了个能遮掩自己身体的柞树,藏在后方。
  准备好了,他侧身探出查看,確认邢炮和磊子都就位了。
  他学著鸟叫吹了几声,便掩藏在树后等待著。
  邢炮在坡顶的小土包后方,透过自製掛管枪上的准星,牢牢锁定住了那头最外围的大炮卵子。
  当他听见柱子发出的三连鸟叫后,他食指这才往扳机上移动。
  没有任何犹豫,手指刚触碰扳机,便扣响了枪。
  邢炮没有去查看结果,几乎在扣动扳机的瞬间,就侧过身子抠出弹壳,摸出胸前斜掛的子弹上膛。
  再看野猪臥子那边,一声炸响,子弹精准地击中大炮卵子的头部,猪群瞬间惊醒。
  巨大的衝击力让那头大炮卵子头部向天一仰,惨叫一声挣扎著站起身来。
  猪群的反应也各不相同,那大炮卵子挣扎起身,往邢炮那儿就猛衝。
  可惜它蓄力还没完成,速度没衝起来,就踉踉蹌蹌地侧躺在地。
  而那两头挑叉子站起身后原地不动,反应了一会儿才朝著邢炮那边衝去。
  邢炮装好子弹又趴回去瞄准时,那两头挑叉子已经冲了一半距离了,但邢炮却並没有著急开枪。
  与此同时,磊子那边也传来了连续四声急促的枪响。
  不同於邢炮选择打猪头的位置,磊子这个角度正好是打野猪的大面,也就是身侧。
  这也是猎人们打野猪瞄的最多的地方。
  为啥打这儿呢,野猪的致命部位全都在这一片儿,容错率相当高。
  它前腿根儿的肩窝子那儿皮薄肉软,好打穿,而且直通心臟要害。
  要是枪打高了点儿,就是野猪的肺部,再不济又打高了,那正好是脊柱部位。
  全都是致命位置。
  磊子手中的喷子装填的是独头弹,二三十米的距离正是能最大发挥其威力和精准度优势的距离。
  隨著四声枪响过后,其中一头挑叉子不幸被打中脊背,当场后腿失去控制趴在原地直哼哼。
  还有一头不知道打到哪了,还继续冲了几下,可惜速度却逐渐慢了下来。
  离著邢炮还有十来米也躺下了,原地挣命。
  之所以只打四枪,也是邢炮教的,除非紧急情况,枪里的子弹不能打光,得留一颗应急。
  当然了邢炮的撅把子掛管枪那是没办法,没见他开完枪第一时间就是上子弹嘛。
  邢炮见没了威胁,他的目光便向柱子之前藏身的方向扫了过去。
  这一看给他嚇了一激灵,心里不由猛地一紧。
  不过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是老母猪,他轻笑了一下便平静下来。
  那剩下的四只野猪在老母猪的带领下,不偏不倚正好往柱子藏身的地方逃命。
  老母猪打头,后面一只跟著一只的,跟排队一样。
  邢炮平静后准心就一直套在老母猪身上,蓄势待发。
  视线中磊子的身影一晃而过,他正单手提著枪边装子弹边往柱子那跑。
  老母猪越过树的一剎那,柱子拎著棍子从树后单露了个头出来。
  邢炮又被柱子嚇了一跳,怕误伤没敢开枪,恍惚间却仿佛看见柱子冲他这方向笑了笑。
  要不说猎人的眼神要好呢,邢炮確实没看错。
  柱子这边,五声枪响后,他並没有露头查看。
  反而解开了腰上刀鞘的弹簧钮扣,隨后双手握紧棍子,静静等待著什么。
  他仔细听著辨认著杂乱的脚步声,隨著动静越来越近,他脸上居然出现了笑容。
  柱子確定是老母猪要来了,他举起棍子,待到老母猪的身影越过后,他才从大树后方伸头瞅瞅。
  就看见四头野猪成一条直线地往这边跑来,两头百来斤的隔年沉正闷头逃窜。
  剩下的两头黄毛子落在最后方,此时还没到坡脚处,两只加起来估计就一百来斤。
  柱子还抽空往邢炮方向瞅了瞅,一瞅不要紧,给他嚇一跳,只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自己。
  柱子赶忙对著邢炮笑了笑,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