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收穫颇丰(求收藏!求追读!)
  李铁柱一边带头往磊子那儿走,一边问道:
  “咋,刘叔又不让带枪?”
  “还和磊子一样都学我做了个皮套,你这斧子做啥套子,皮子哪来的啊?”
  刘勇摸了摸斧头,笑呵呵道:
  “我跟我爸说去山脚,山里肯定不让我去。”
  “昨儿你刚走,我朝小五家要了块熟好的野猪皮,让我妈给缝的。”
  “这天越来越冷了,不整个皮套冷不丁碰到斧头冰手。”
  李铁柱笑了笑没再多说,没过多久,三人匯合往下套子的那里去。
  另一边,李铁柱家里。
  吃过饭,姥爷就去柴房拿了一根马鹿角忙活起来。
  赵玉兰见状问道:
  “爹,你干啥呢?昨儿就在柴房忙活一天,今儿咋又忙活起来了。”
  姥爷笑了笑:
  “柱子这孩子让我给他把鹿角处理处理,閒著也是閒著。”
  赵玉兰没好气道:
  “一天天的给他惯得,要么待家里搁柴房不挪地,要么不到吃饭见不到人,您还跟著他瞎胡闹。”
  姥爷则满不在乎:
  “这可不是胡闹,昨儿那狍脚绊子看著就不错,简单实用,几块板钉一钉就成了。”
  “柱子套著狍子了,咱也能多吃点肉不是。”
  赵玉兰没再说什么,这天冷了也没啥事,她家也不用出去打工干副业。
  李铁柱爷爷上队里了,大儿子、女儿还有林秋月都在外屋炕上看书。
  李卫东因为冬天忙得没时间回来,她索性带著小儿子出去串门了。
  再说李铁柱这边,一路上听著磊子匯报成果。
  昨儿没事干,他自己去溜套子了。
  那树枝上的绳套收穫惊人,足足六只,其中五只飞龙,还有个灰狗子。
  几人到了溪边查看,一打眼就看见套子上躺著个蹬了腿的雪兔。
  刘勇一马当先,上前取了下来。
  “乖乖,这是白兔,这皮子真漂亮,一水白,就耳朵尖带点灰色。”
  李铁柱倒是不咋好奇,只是摸著雪白的皮毛,不由期待著剩下的收穫。
  兔子喜欢走老路,他地方选的也好。
  套子都布到雪兔窝门口了,接下来的收穫自然十分喜人。
  十来个套子一共得了八只雪兔。
  李铁柱也没有著急处理,隨后將雪兔扔进化肥袋。
  一晚上过去,雪兔都被冻得梆硬,回去再说。
  收了套子,李铁柱带著二人在溪水边挖了些苔蘚,就往记忆里有狍子的地方走去。
  这玩意儿好找,没一会儿就找到了个狭窄的,脚印密集的狍子趟子。
  李铁柱一边解释著脚印形状特点,一边拿小锄头挖土,挖了个盒子大小的地儿。
  他把木盒子塞进去,用刀切下一块大小合適的苔蘚放在盒子底部。
  隨后又往里撒了点土,这才插上盖子,在圆孔表面覆盖了些土。
  这就算完成了,狍子最爱吃苔蘚,等它闻著味过来,用蹄子刨土就会中招。
  示范完了,李铁柱给俩人一人散了根烟。
  “勇哥,磊子,这狍子踪一般在阴面寻,这阴面咋看呢,瞅树叉子少的那边就是阴面。”
  “一会儿就在这块,每隔一两米就下一个。”
  “这狍子好奇心强且群居,一旦有一只中招,一家子都会围过来看,一抓就是一家子。”
  挖了个小坑,三人把菸头扔进去,再填上土踩实。
  勇哥和磊子点点头就去忙活了,没一会儿就下完了。
  主要不用慢慢挑地方,密集的下,方便许多。
  李铁柱坏笑著看著刘勇充满干劲,脸上还带著期待的样子,开口道:
  “走吧,做正事去了。”
  刘勇疑惑问道:
  “啊?到现在还没干正事呢?”
  李铁柱和磊子相视一笑,没有言语,只是往昨天的白樺树那走。
  当那棵大白樺树出现在刘勇眼里的时候,他终於是明白了。
  “怪不得柱子你带了把锯子,这才是你口中的正事?”
  “难怪昨儿让我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原来搁这等著我呢。”
  李铁柱到这儿也绷不住了,哈哈大笑:
  “黄毛子肉好吃吧!抓紧干吧,目標锯两米下来。”
  三人没有多言,轮换著开锯。
  工具合適就是不一样,半小时没到就锯下来了。
  这年头也不好大张旗鼓地往回带,李铁柱只锯了这一节也就是试试需要多长时间。
  用绳子固定好后,三人托著昨儿砍下来的那段,往屯子里走。
  日头稍稍偏西,李铁柱三人踩著积雪回到了家中。
  灶膛里尚有余温,他们便隨意对付了几口中午的剩饭剩菜。
  时候还早,李铁柱叫上刘勇帮忙。
  从家里取了点柈子树根废料,给磊子送去烧火。
  又特意拣出一只飞龙,顺路给王铁匠送去。
  安顿好刘勇在磊子那儿学著处理皮子,李铁柱便独自转身朝自家院子走去。
  刚进院门,就见姥爷正弯著腰,敲击著那段白樺木。
  李铁柱便凑上前问道:
  “姥爷,您看这木头咋样?做我说的那张弓合適不?”
  老人又用力敲了两下木身,抬起头说道。
  “这白樺木料子正,韧性足。”
  “你小子,真想好了要做?”
  李铁柱点头,爷俩都没再说啥,便在院子里,各自忙活开来。
  姥爷上午就已將鹿角做了初步处理,此刻正专注地拿著线锯,將角干从中锯开。
  李铁柱则取了白樺树的中间部位开锯。
  锯好后,他只取最紧实的中心部分,又细细地破出两片木板。
  都是五十厘米左右长,三指半宽。
  他將木板交给姥爷,姥爷接过去,用刨子反覆推刮。
  木屑纷飞间,表面很快变得光洁顺滑。
  接著,便將这两片木料和先前处理好的鹿角片一同放入大锅中,借著高温的蒸汽让它们变得柔韧,易於塑形。
  趁著蒸煮的工夫,李铁柱又找了段粗细合適的木芯,锯出个长方形的粗胚,预备用作弓把。
  待木片与鹿角蒸软了,爷孙俩便一同上手,合力將两片弓片弯折出弧度,用麻绳绑住固定。
  姥爷又將用火烘软的鹿角片,趁热贴合在弓腹的曲线上。
  那边,李铁柱也將弓把打磨得趁手,並在中间位置凿出一个浅浅的凹槽,当作箭台。
  不知不觉间,太阳渐渐消失。
  赵玉兰在厨房门口喊爷俩吃饭,两人这才拍打著身上的木屑洗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