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甘露寺蜜璃(求追读求收藏)
  就在这时,一份同样的烤鱼定食被放到了她面前的桌上。
  女孩惊讶地抬头。
  看到邻桌那个容貌俊秀如同大户子弟的黑髮青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脸上带著一种懒洋洋却又仿佛看透一切的笑意。
  “钱的话,我帮你付过了。”
  上原熠隨意地在她对面——刚才那男人坐过的位置坐下,“而且,”
  说到这里,他面带笑意。
  “看你忍得也挺辛苦的。”
  女孩的脸更红了,但这一次,除了羞窘,似乎还多了点別的意味。
  忍不住看了看香气诱人的食物,又看了看眼前这个陌生的、眼神却异常平静的青年,肚子再次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谢……谢谢……”她声如蚊蚋,最终,飢饿和某种发泄的情绪占了上风。
  索性不再矜持。
  她拿起筷子,开始小口却迅速地吃起来,仿佛要把刚才的委屈、尷尬和相亲失败的沮丧统统就著食物咽下去。
  上原熠就坐在对面,慢条斯理地喝著自己的清酒,看著她狼吞虎咽又努力保持最后一点仪態的样子,忍不住又轻笑出声。
  这姑娘,实在是太有趣了。
  女孩听到笑声,动作一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抬眼看他。
  “那个……”她小声问,“您……您为什么帮我?”
  上原熠晃了晃手中的汤羹,目光投向窗外熙攘的街道,语气隨意得像在討论天气:
  “没什么特別的理由。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觉得请女孩吃饭却逃单的男人有点差劲罢了。
  一个即使饿著肚子也先保持礼貌,被无礼对待后也只是自己默默消化的人,更值得一份热乎的饭菜吧。”
  最主要是,他不差钱。
  上原熠看向女孩:“对了,我叫上原熠。你呢?”
  女孩放下筷子,认真地看著他,眼眸显得格外清澈。
  “我…我叫甘露寺蜜璃。”
  “……“
  听到女孩那清脆甜美声音,上原熠不由愣住。
  谁?
  甘露寺蜜璃?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甘露寺蜜璃应该就是原著里鬼杀队未来的恋柱。
  天生拥有常人八倍的肌肉密度,看似纤细的身体蕴含著足以轻鬆举起醃菜石的恐怖力量。
  不同於別人与鬼的血海深仇,甘露寺蜜璃是为了寻找比自己更强、能接纳真实自我的夫君而加入鬼杀队。
  她刚加入不久,就成了炎柱炼狱杏寿郎的继子,
  还自创了炎之呼吸分支的“恋之呼吸”。
  然而,
  比起后来鬼杀队中备受瞩目的柱级成员,眼前的甘露寺蜜璃这般低头害羞的模样。
  与记忆中的形象差別很大。
  不见记忆中那標誌性的、充满活力的樱粉色长麻花辫。
  取而代之,是一个被规整梳好的、端庄甚至有些保守的丸子头。
  早年为了迎合世俗眼光、甘露寺蜜璃甚至还会在相亲时將头髮染回黑色。
  一双浅叶绿色的大眼睛,清澈而明亮。
  眼下各有一颗美人痣,为她甜美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独有的魅力。
  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气息也刻意收敛,呈现出一种“好像很虚弱的样子”。
  衣著更是朴素得体,包裹严实,全然不见那身由前田正男特別设计的、极具个人特色的敞胸队服与短裙,也没有披著羽织。
  然而,在上原熠那经过多重本源强化、感知力已非比寻常的洞察下,女孩体內那如同沉睡火山般远超常人的磅礴气血与生命能量,几乎无所遁形。
  那是一种內敛的力量感,与外表形成了极具迷惑性的反差。
  『除了髮型有些不太对之外,细看的话,其他的都很符合甘露寺蜜璃的设定。』
  上原熠內心得出结论。
  那惊人的气血底蕴、標誌性的泪痣、以及即便偽装也难掩的纯真眼神,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只是眼前这位『丸子头一脸端庄有礼的恋柱』,確实是第一次见。
  这就是现实与动漫番剧的区別吧?
  看来,这位为了寻找能接纳真实自我的夫君而加入鬼杀队的少女,此刻正因某种原因隱藏著自己怪力体质,试图融入普通人的生活。
  对於甘露寺蜜璃这个剧情人物的出现,上原熠確实感到有些意外。
  他在戏耍了鬼舞辻无惨后,利用擬態能力改头换面,隨便找了个看起来平静的小镇落脚。
  本意是暂作休整。
  没想到,竟在这样一家寻常的小餐馆里,遇到了未来鬼杀队的“队花”之一。
  这缘分,当真妙不可言。
  两人交谈几句。
  上原熠隨意又点了一份定食,而甘露寺蜜璃……似乎是出於某种自我掩饰或习惯性的拘谨,只要了最小份的食物。
  进食过程中,上原熠能明显感觉到女孩的坐立不安,儘管她努力维持著端庄的吃相,但眼神时不时飘向他盘中的美味烤肉。
  那细微的、控制不住的吞咽动作,都暴露了她远未满足的状態。
  终於,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复杂情绪下,或许是飢饿感压倒了理智,更或许是觉得在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面前稍微放纵一下也无妨,甘露寺蜜璃的速度越来越快.
  转眼间,不仅她自己那份定食被消灭,连上原熠不动声色推过去的第二份也见了底。
  当最后一口食物咽下,她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脸颊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耳朵尖。
  她慌忙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几乎要把那朴素的布料揉皱,眼睛死死盯著藏在桌子底下、不断互相勾弄的小手指。
  “那个,我,我其实不是特別饿。”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充满了慌张和窘迫.
  完全不敢抬头看对面的人。
  “平常的时候,我的胃口就很小,吃不了多少东西。”几乎是违心地、机械地重复著可能对相亲对象说过无数遍的“標准答案”,试图挽回自己刚刚“不够淑女”的形象。
  短暂的沉默让她更加不安,她飞快地瞥了一眼桌上空了的数个盘子,找补道:
  “既然上原先生点了,总不能浪费食物吧,”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