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云雨初承证冰清,太虚琼浆润玉英
  第105章 云雨初承证冰清,太虚琼浆润玉英
  掌心的温热透过布料传递,揉捻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带来微微的胀痛,又激起令人战慄的酥麻。
  秦可卿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向周显贴近,仿佛在渴求更多的抚慰。
  周显的吻沿著秦可卿优美的下頜线一路向下,在纤细的颈项流连,留下湿润的印记,最终停留在那微微起伏的锁骨凹陷处,轻轻吮咬。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终於不再满足於隔衣的探索,悄然探入那敞开的道袍下摆,贴著光滑的腿侧肌肤向上游移。
  那温热粗糙的触感直接烙印在敏感的肌肤上,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慄。
  秦可卿的身体绷紧,却又无力抵抗,只能更深地陷入锦褥之中,任由那陌生的、汹涌的情潮將自己彻底淹没。
  房中痴男怨女,共赴巫山,顛鸞倒凤。
  窗外,山风掠过松林,发出低沉的涛声,掩去了室內越发急促的喘息与细碎的呜咽。
  阳光穿过窗欞,在地面移动著光影,见证著这方清修之地內炽热的恋情。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秦可卿浑身绵软无力,宛如被抽去了筋骨,瘫伏在周显温热坚实的胸膛上。
  玉体横陈,肌肤泛著情潮过后的细腻光泽,在幽暗中美得惊心动魄。
  几缕汗湿的乌髮黏在秦可卿光洁的额角与颈侧,隨著细微的喘息轻轻起伏。
  周显垂首,温热的唇在她微凉的额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手臂收拢,將她娇慵无力的身子更紧密地拥入怀中。
  秦可卿秀眉微蹙,初尝禁果的疼痛尚未完全消散,纵使周显百般温柔怜惜,那破身的痛楚仍如细密的针尖,在四肢百骸间隱隱作祟。
  然而,她苍白的面颊上却浮著一抹发自內心的欣然笑意,那笑意浸透了尘埃落定般的释然与满足。
  秦可卿侧脸紧贴著周显的心口,听著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带著情事后的慵懒与沙哑,轻声道:“公子————妾身总算是————將这副清白之躯,完完整整地交给了你————不曾让寧国府那些禽兽玷污分毫————”
  她话语间,是卸下千斤重担的轻鬆,亦是对过往阴霾的诀別。
  周显一手轻抚著秦可卿光滑的脊背,指尖感受到她肌肤微凉的细腻,目光温和地落在她仰起的脸上,声音低沉而篤定:“可儿,前尘旧事,皆如过眼云烟,从今往后,你只消记著,你的日子,必定是安稳喜乐的。”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至於贾珍之流,不过跳樑小丑,待时机成熟,自有清算之日。”
  “你且安心,我必不会轻纵了他们。”
  秦可卿在周显怀中轻轻点头,那点因提及旧事而生的阴翳被他的承诺驱散,只余下全然的信赖与安心。
  她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妾身知道————公子定能做到的。”
  隨即,秦可卿面颊上飞起两朵红云,带著几分难言的娇羞,细声道:“公子————可否搀扶妾身起身一下?妾身————实在有些乏力了。”
  周显眼中掠过一丝好奇,温声问道:“起身作甚?好生歇著便是。”
  秦可卿却只是含羞带怯地摇头,声音更低更软:“公子扶妾身起来便知道了————”
  周显见秦可卿坚持,便不再多问,依言小心翼翼地撑起她的身子。
  秦可卿双足虚软地踏在冰凉的地砖上,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倚靠著周显的臂膀,步履虚浮地挪到靠墙放置的黄花梨木衣柜前。
  她伸出微颤的手,拉开柜门,在叠放整齐的衣物深处摸索片刻,取出一把小巧的银剪。
  在周显带著瞭然与温柔笑意的注视下,秦可卿又借著周显的搀扶,慢慢挪回臥榻边。
  她深吸一口气,忍著身体的不適,俯下身,借著窗外透入的日光,仔细地在方才两人缠绵之处寻到那一点已然乾涸、顏色深沉的落红印记。
  秦可卿脸颊烧得滚烫,用银剪小心翼翼地沿著印记边缘,將那一小块沾染了处子贞洁的素白细棉床单剪了下来。
  察觉到周显含笑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秦可卿羞得几乎抬不起头,声音细若蚊蚋:“妾身————只是想留下这个做个念想————公子切莫取笑妾身————”
  周显低笑一声,伸手抬起秦可卿小巧的下頜,在她光洁的额上又落下一吻,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鬢角:“怎会取笑?得遇可儿这般冰清玉洁的佳人,將终身託付於我,我心中只有无限欣喜与珍重。”
  秦可卿闻言,心中甜蜜更甚,娇羞地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
  她將那方寸之间承载著她最珍贵清白的布片,珍而重之地叠好,放回柜中一个早已备下的紫檀木雕花锦盒內,仔细合上盖子,仿佛封存起一个只属於两人的秘密。
  做完这一切,秦可卿脸上浮现出心满意足的恬淡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她拖著依旧酸软的身子回到臥榻,重新依偎进周显温暖的怀抱,寻了个舒適的姿势,浓密的长睫很快便覆了下来,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安稳。
  周显一手揽著秦可卿纤细娜的腰肢,掌心感受著她肌肤的温软滑腻,另一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著她如云的秀髮。
  他的意识却在这一片静謐温馨之中悄然沉潜,內视己身,遁入了那片浩瀚深邃的识海。
  只见识海中央,那十二面悬浮的巨大金釵正册屏风,属於秦可卿的那一面,此刻正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光!
  无数玄奥繁复的金色纹路在玉质屏面上流转不息,最终首尾相连,形成一个完美无瑕、圆满自洽的金色光环,光芒大盛,將整个识海都映照得一片辉煌。
  伴隨著这圆满金光的缓缓收敛,一股沛然莫御的玄奥气运自屏风中反馈而出,如醍醐灌顶般注入周显的神魂。
  剎那间,周显脑海之中清晰地浮现出两件奇物:
  其一,是一道纤细如髮、殷红似血的丝线,非丝非麻,非金非玉,透著一股牵繫三生、扭转因缘的奇异气息——此为【姻缘红线】。
  只需周显意念锁定两个目標,无论其是男是女,是人是兽,甚至是草木山石,此线便能强行系定双方,使其彼此情根深种,至死不渝。
  其二,是一个巴掌大小、温润剔透的羊脂白玉净瓶。
  瓶身縈绕著淡淡霞光,瓶內盛放著二干滴晶莹剔透、宛如朝露的液体,散发出令人心旷神怡的清新气息—此乃【太虚幻境仙露】。
  此露本是太虚幻境之中用以灌溉仙神草的甘露,蕴含一丝天地本源生机。
  凡人只需服用一滴,便可固本培元,弥补先天不足,延寿整整二十载。
  然此露神效唯一,一人一生仅可服用一次。
  感受著识海中这不可思议的回馈,周显心神剧震。
  他忆起前世所阅《石头记》中那隱秘的记载—一秦可卿,乃是太虚幻境警幻仙姑之胞妹,於仙界司掌“钟情”之位,专管人间风情月债、痴男怨女之事!
  如今这气运回馈的姻缘红线与太虚幻境仙露,皆直指那神秘莫测的太虚幻境————此方世界,其水之深,其玄之妙,远超周显原先所想!
  领取完这玄奇的气运回馈,周显心中波澜起伏,却也暂时按下诸多纷繁念头。
  他收束心神,低头看著怀中睡得香甜、容顏恬静如画的秦可卿,手臂將她搂得更紧了些。
  温香软玉在怀,识海归於平静,他也闔上双眼,在这太玄观清寂的天色里,沉入安眠。
  转眼时间便到了傍晚,精舍內光线渐暗,炭盆里的余烬泛著微红。
  秦可卿与周显在榻上小憩后,相继醒转。
  秦可卿撑起身子,锦被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她正欲开口唤丫鬟瑞珠进来收拾清理,周显却温和地拉住了她的手腕。
  “稍候片刻,”
  周显的声音带著刚醒的低哑,目光却清明。
  “我有要紧的话同你说。”
  秦可卿闻言,动作一顿,顺从地依偎回他身侧,抬眸望向他,眼中带著柔顺的询问:“公子有何事?”
  周显唇角微扬,抬手轻抚过她如缎的长髮:“可儿,张开嘴。”
  秦可卿微微一怔,隨即想起方才的旖旎,俏脸瞬间飞起红霞,眼波流转间含羞带怯:“公子————还要如刚才那般作践妾身啊?”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周显失笑,摇了摇头:“哪里的话。你乖乖听话便是。”
  他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温和。
  秦可卿见周显神色认真,不似调笑,心中虽疑惑,但仍是依言,带著几分羞赧,缓缓张开了樱唇。
  周显从袖中取出一只莹润的玉瓶,瓶身温凉,在昏暗中流转著细微的光泽。
  他將瓶口轻轻置於秦可卿唇边,手腕微倾,一滴清透如水、却又仿佛凝著月华星辉的液体,无声无息地滑入秦可卿口中。
  仙露甫一入口,並无滋味。
  秦可卿正想询问此乃何物,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毫无预兆地自腹中升腾而起。
  这股暖流並非灼热,而是温煦如春阳初融,沛然莫御,剎那间便如决堤之水,迅疾无比地奔涌向四肢百骸,贯通每一条细微的经络。
  剎那间,破瓜之痛带来的那点残留的不適,如同被阳光碟机散的薄雾,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与舒畅。
  仿佛沉疴尽去,又似脱胎换骨。
  秦可卿只觉周身暖洋洋、懒洋洋,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贪婪地呼吸著。
  方才的疲惫一扫而空,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充沛,身体轻盈得仿佛能隨风飘起,一种由內而外、深入骨髓的舒適感充盈著全身。
  秦可卿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周显,美眸中满是震惊与困惑:“公子,这————这是什么神物?效力竟如此惊人?”
  她的声音因惊异而微微发紧。
  周显收回玉瓶,面上是温和的笑意,眼底却藏著深意:“此乃天地奇珍,名为“太虚仙露”,极其难得。”
  “此物有延年益寿,固本培元之奇效。”
  “延年益寿————固本培元?”
  秦可卿喃喃重复,隨即脸上血色尽褪,转为惶恐。
  “如此珍贵的神物,公子怎可————怎可如此轻易便给妾身用了?妾身何德何能————”
  她挣扎著想起身,只觉得这份馈赠太过沉重。
  周显伸手,將秦可卿纤细柔软的腰肢重新揽入怀中,力道温柔却坚定。
  他低下头,鼻息拂过秦可卿的鬢髮,声音低沉而清晰:“我的可儿,配得上这天下的任何天材地宝。”
  “给你用,怎么能说是草率,在我心中,你值得最好的。”
  这句话,如同暖流,瞬间击溃了秦可卿心中最柔软的部分。
  巨大的感动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她。
  泪水毫无徵兆地夺眶而出,顺著光洁的脸颊滑落。
  秦可卿再也抑制不住,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周显的脖颈,將脸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声音带著浓重的哽咽:“公子————公子对妾身如此情深义重————妾身————便是此刻死了,心也甘了——
  周显闻言,眉头微蹙,抬手轻轻捂住了秦可卿柔软的唇瓣:“说什么傻话。”
  “你还得陪著我,走完这一生一世。”
  “如今,我们的好日子,才不过刚刚开始。”
  周显顿了顿,看著怀中人儿梨花带雨又羞怯动人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话锋一转:“对了,你方才说————让你张嘴是作践你来著?”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著几分戏謔。
  “却不知,我方才究竟是如何“作践”你的?”
  秦可卿被周显这突如其来的调笑问得猝不及防,刚刚褪去些许的红霞瞬间又染满了双颊,连带著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
  她羞得无地自容,哪里还敢与周显对视,只觉心跳如擂鼓,慌忙將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周显的衣襟,臻首低垂,恨不得缩进被子里去,只余下一段雪白细腻的颈项露在外面,微微颤动著。
  周显低笑出声,搂著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