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我抓只老虎来陪你?
  “阿姐!”
  “祖父!”
  “你醒醒啊!”
  危机解除,之前逃离的人都回了来,哭喊声连成一片。
  “皇上!”
  刘庭岳从卫兵中间走出,眼神谴责。
  “你怨恨臣,可他们又做错了什么?”
  看到刘庭岳,眾人心里些许的犹豫,彻底没了。
  “柳眠,你骗朕!”对上一双双冷漠嘲讽的眼睛,皇帝跺著脚,用尽全身力气吼。
  “你骗朕!!!”
  刘庭岳没死,他夺权的计划彻底败了,再没有一丝一毫翻身的可能。
  “你们、你们要造-反!”
  皇帝失声喊,形容癲狂。
  “朕是天子!天子!”
  “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朕要將你们都诛杀了!!!”
  “杀!!!”皇帝两手乱舞,大喊大叫。
  看著失了神志的皇帝,杨束翻白眼,他利诱官员跟刘庭岳对抗的时候,没想过失败了怎么办?
  居然看到刘庭岳就嚇疯了。
  没用的怂逼,现在眾人都在,与其做跳樑小丑,不如展示下血性,反正都是死路一条。
  拔出刀,干刘庭岳啊。
  最不济,来个自刎。
  保管把刘庭岳钉死在乱臣贼子上,洗都別想洗。
  申言无声嘆气,不是盛和公府无情,实在是皇帝扶不起来。
  “传太医。”刘庭岳是全场最焦急的人。
  杨束垂眸,要不是他把刘庭岳的真面目揭了出来,这会,大家一准为他委屈。
  尽心尽力,不仅没落著好,还被皇帝恨上了。
  都被这样对待了,还把皇帝放在首位。
  多好的臣子啊!
  就是造-反,也是该的。
  “后面怎么办?”申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杨束身后。
  杨束让他嚇一跳,“刺杀都结束了,你还粘著我干嘛!”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不是一伙的。”
  “你之前……”
  “忽悠你。”杨束说完就走,头也没回。
  申言也是脑抽了,这什么地方,是他们能亲近的?
  一双双眼睛可都盯著。
  “我急。”申言追上去。
  “憋著。”
  “憋不住就打个洞给自己埋了。”
  “柳眠。”徐嬙找了过来。
  “我比较急。”申言跟徐嬙商量,不趁这会问清楚,下一次他肯定逮不到柳眠。
  “老王,送走。”
  “唰!”老王抽出了刀。
  杨束揉眉心,“收起来,是送他回自己的帐篷。”
  “你个蛮子!”
  申言的声音渐渐远去。
  “什么事?”杨束瞧徐嬙。
  “胳膊腿不是都在?”
  “今晚的事为什么不避免?”徐嬙咬唇。
  “我老几啊?你当永陵是我说了算?”杨束没好气的开口。
  “皇上会死吗?”
  “我怎么知道。”杨束迈步就要走。
  “柳眠,我、我害怕。”徐嬙抓紧了袖口,“今晚死了好多人。”
  “我抓只老虎来陪你?”
  徐嬙抿紧唇角,走了。她在做什么,居然想从柳眠这里寻到安心。
  他给她红丝带,只是不想失了尚书府这门婚事。
  ……
  “岳父……”
  魏献刚喊出声,屠永年就作了个噤声的动作。
  “爹啊,你怎么就不跑啊。”
  屠咏嚎累了,沙哑著声音吐槽。
  “平日抽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劲的。”
  “老东西,你动一动啊。”
  “啪!”
  “哪个王八羔子打老子!”屠咏捂著后脑勺,愤怒回头。
  “娘啊!”
  屠咏眼珠子瞪大了。
  “回、回魂了!!!”
  屠咏爬起来,撒丫子跑了,鞋丟了都不带回头的。
  屠永年脸皮子抽动,咋生出这么个玩意!
  魏献低著头,努力憋笑。
  看屠永年望过来,魏献挺直腰板,“岳父,我安排人跟著,夜色浓黑,別出什么事。”
  “啊!”
  魏献话刚落,就传出屠咏的惨叫声。
  魏献、屠永年脸色一变,快步过去。
  “爹,冤有头债有主,你別找我啊!”屠咏哭嚎著,咚咚磕头。
  护卫皱眉,他一脚过去,明明是屁股著的地,怎么脑子坏了?
  “大人?”护卫看向杨束。
  “柳少尹。”魏献和屠永年过了来。
  “夜色黑,没认出是令公子,他闷头跑,也不看路,直往我这撞,护卫怕是逃窜的刺客,就给了一脚。”杨束说了下情况。
  “呜呜呜……”
  屠咏缩成一团,嚎的无比悽惨。
  屠永年偏过头,看不了一点,不该来的,脸都要丟没了。
  “老王,把太医请来,屠公子这情况,不是太对。”杨束悠悠然道。
  瞧別人家的热闹,哪会嫌事大啊。
  “用不著。”
  屠永年连忙阻止,三两步过去,他拎起屠咏就是两脑瓜子。
  “瞧清楚了,我是你活爹!”
  “爹都能认错,两眼睛是出气使的!”
  屠永年梆梆两拳头,揍的屠咏抱著脑袋惨叫。
  “屠大人,真不用请太医?”
  杨束在屠永年身后喊。
  “爹,別打了!再打我就死了!”屠咏的哀叫声远远传来,渐渐听不清。
  杨束抱手,大家族对天资不佳的孩子,不会投入太多的资源,往往引著他们吃喝玩乐,从开始就掐断他们爭权的心思。
  屠家也不例外,只是屠永年待屠咏是有几分疼爱的。
  瞧出拳的力道、位置,不带丝毫停顿犹豫的,一看平时就没少亲自上手。
  “这个活宝,才是屠永年的心头肉。”杨束开口道。
  “走吧。”
  杨束迈开步子,没热闹瞧,该去办正事了。
  把名单上的人都控制住,杨束去了刘庭岳的帐篷。
  “侯爷,今日后,皇上那,再翻不起任何浪。”
  刘庭岳做的很狠,他不是剪羽翼,是把皇帝脖子以下全断了。
  “来瞧瞧这道禪位詔书,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刘庭岳招呼杨束过来。
  杨束敛眸,真就打铁趁热啊。
  “恭贺侯爷。”
  瞧完后,杨束笑著道。
  “再有几日,就要改称皇上了。”
  “齐国等待雄主,已经许久了。”
  刘庭岳合上禪位詔书,眉宇间是愉悦之色,“你柳眠,会是齐国最大的新贵。”
  “臣定竭尽心力,不负皇上厚爱。”杨束退后一步,行臣子礼。
  刘庭岳朗笑,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他到底是摸到了。
  杨束跟著笑,老登,得意吧,看你的屁股能不能坐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