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確实刺激
  “嗡——嗡!咻——嗖!”
  “怎么样?够刺激吧?”
  “爽!季杨杨,你真不够意思,这么好玩的东西,现在才带我来,枉我们同班三年,”
  方一凡说话时脸上表情兴奋,瞳孔放大,身处赛车场,扯著嗓子大声对季杨杨抱怨著,
  闻言的季杨杨颇为无语,这傢伙真是蹬鼻子上脸,就他们之间的关係,他凭啥之前要带方一凡过来玩?
  也就是今天赶巧了,
  享受了一波速度与激情,季杨杨又带著方一凡去到休息区,点了两杯鲜榨果汁,
  “季杨杨,你老来这开车?”
  方一凡透过隔音玻璃看向场內的赛道,不时有卡丁车飞速从他眼前经过,比起学习补课,这个太有趣了,
  “这个地方就是我舅舅开的,”
  季杨杨没有正面回答,小小装了一逼,
  到底才十八岁,注意到方一凡羡慕的眼神,心里暗喜,下巴不自主的扬起,
  “你刚才怎么了?一脸衰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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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杨杨转而问起他俩在商场前打照面的情景,
  “別提了,这次期中考,我明明进步了五十分,我妈还是不满意,非要带我去乔英子她妈那报辅导班,还当著那么多人面骂我,”
  说起在商场的经歷,方一凡火气很大,都想再去开几圈,发泄一下,
  “父母总是把自己想法强加在我们身上,根本不去了解我们到底想要什么,还总说是为我们好,明明就是把我们当成隨意摆弄的木偶,”
  这类话题总能激起季杨杨的共情,看他愤愤不平的样子,说不好是在为方一凡打抱不平,还是自己內心对父母有怨气,
  “没错!我们都十八岁了!是成年人了!我难道不想像磊儿那样考第一名?但我就是这个水平能怎么办?
  天天逼我上辅导班,她那么喜欢,怎么不自己去上?还有我爸,每次我妈发火,他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一声不敢吭,”
  方一凡越说心里越是畅快,把父母都吐槽了一遍,
  “季杨杨,我宣布,从现在起,我对你的看法大为改观,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
  方一凡发泄一番后,心情大好,连带著看季杨杨也顺眼了不少,
  季杨杨听后只是笑了下,喝了口果汁没说话,
  在他骄傲的內心里,能成为他的朋友是有一定標准的,起码,方一凡还不是,
  “对了,上周有个政教处的杨老师找我,问我要了你暑假把法拉利开进学校,咱俩打了一架的视频,”
  既然把季杨杨当成了朋友,方一凡便把他觉得有点疑虑的事告诉给了对方,
  “政教处老师?这事不都过去了吗?怎么突然又找你?”
  季杨杨感觉事情有点古怪,学校老师明明没追究什么,而且当时已经请了家长,
  “我也问了,说是要留个档,准备对校外车辆进入校园的问题提出整改措施,
  哦,对了,那天那位杨老师旁边还跟著一个人,看打扮不像是老师,倒像个领导,板著脸,不苟言笑,
  你最好明天问问潘老师或者铁棍,別是有些人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想把你树成反面典型,”
  方一凡认真回忆了下,提了提自己的看法,
  季杨杨听后更是皱起眉,他的家庭情况让他在这类事上会稍微敏感些,
  学校老师基本都知道自己父母的身份,不会这么没眼力见,拿这件小事做文章,难道针对的不是他?
  但又怕是自己想多了,这会儿季杨杨就希望能有个人帮他拿个主意,看了眼旁边的方一凡算了,
  这傢伙不坏事就不错了,
  脑海中闪过了朋友的身影,
  没错,还是他靠谱!
  既想即行动,季杨杨掏出手机给陈浩然打去了电话,
  难得星期天夏雪给陈浩然放了一天假,主要夏东海一家要为夏雪和刘星这段时间的表现以及取得的成绩庆祝一下,
  没错,刘星还真考上了普高线,进了年级前三百名,陈浩然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把乔英子的微信推给了他,
  心里还想著乔英子这段时间心情很差,说不好刘星还能逗她开心,
  照例睡了个午觉,领取了这周份的梦境大礼包,开出了个文艺奖,又多了一首歌的创作和练习经歷,
  陈浩然觉得再多来几个这样的梦,自己可以去西直门地下通道创业,或者参加好声音?
  可家里的经济实力一般,这条路不好走啊,
  睡起来的陈浩然,本想著正好今天有空,准备去买把趁手的兵器好一展才艺,就接到了季杨杨的电话,
  “不赛车,不看比赛,不去电玩城,”
  不等对面说话,陈浩然如机关枪似的快速拒绝,
  “不是这些事!我找你就不能有正事吗?”
  电话那边的季杨杨瞬间无语,这傢伙是真难约,
  不再浪费时间,立刻向陈浩然说明了情况,
  “学校老师怎么会关心都过去两个月的事?还是政教处的老师,这种事不该班主任处理吗?”
  陈浩然听完便有了这一问,他虽然没接触过这类事情,但他看的电影电视剧多啊,
  再加上平常听老陈说些三教九流、社会民生、官场职场等方方面面,心里立马警觉起来,
  刚有个二代朋友,可不能出事,这是以后重要人脉,
  “你现在在哪?我们见面详谈,”
  大约四十分钟后,季杨杨和方一凡来到了陈浩然家里,谈事还是要在私密性的场所为好,毕竟隔墙有耳,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也觉得不对劲?不会是冲我爸来的吧?”
  刚门,季杨杨就迫不及待的问道,那急切的样子,根本不是平常表现出的对父母的漠视,
  “以我的直觉,是!”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陈浩然神情有些凝重,他就是个高三生,最近稍微走运了点,可碰到真实的官场社会,难免焦头难额,不知所措,
  简单地说,这题超纲了。
  “不是,哥几个,我这还糊涂著呢,这事最多不就写个检討,然后当著全校同学的面朗读一下,是有点丟人,可怎么就扯上季杨杨他爸了?”
  方一凡神情迷惘,感觉事情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尤其是看到季杨杨与往日不同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