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土木第一!力气很大!你忍一下!
  第92章 土木第一!力气很大!你忍一下!
  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说不定,他今天能够將这————
  李玄明乍然回头!
  脚下的地面隨著涌动,杨烈瞳孔微缩:糟糕!
  他倒是虽惊不乱,反应也极快,彰显出董昌许新远不能及的战斗素养。
  但见他两脚发力,陡然跳起,幻身障开始崩溃,他浑然不理,一眨不眨盯著李玄明,直扑过来!
  下一瞬。
  地面不再是涌动。
  滚动升起的土石拦住了彼此的对视。
  杨烈被土石吞没,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闪过:许新和董昌,甚至没有看到这道术法的真面目?”
  当眼前恢復光明,身体却承受重压,被种进了地里,成为最佳第三人。
  许新朝著他挤眉弄眼:“杨大少爷,咱们也算是同甘共苦过了,念起往日种种,实在是————”
  “谁跟你往日种种,吃大份去吧。”
  许新的脸黑了下来,三人现在都成了李玄明的手下败將,难兄难弟。
  他还想著因此和杨烈这个少爷打好关係,好嘛,热脸贴了冷屁股,一张脸肉眼可见的黑了下来。
  看得董昌频频侧目。
  他被李玄明种进地里,满脸涨红,这会儿別提多难受。
  小许最开始败下阵来,这会几还能黑脸。
  也算是天赋异稟了。
  而三人排排种了萝卜,发生的些许小故事,自然传不到其他人的耳朵里。
  杨烈拋砖引玉,终於让唐门眾人,看到了李玄明这道术法的真面目,李鼎等人俱皆愕然!
  高英才篤定道:“坤字位术法,而且是威力极强的坤字位术法,倘若不是手下留情,杨烈三人早就被挤成了碎肉!”
  梁五儿脸上的嬉笑之色也收敛一些:“威力未免过於惊人了,给我的感觉,压根没有办法正面抗衡。”
  高英才摇了摇头:“术士借用天地之力,人力怎能与天地抗衡,除非————”
  瞥了眼李鼎一眼。
  唐明夷目中光芒闪烁:“这倒是一个不小的惊喜。”
  听著眾人的交谈,李鼎的眼睛越发的闪亮。
  不成想这三一麒麟看似稚嫩,竟有这般手段,他不惊反喜,李玄明强些才好,越强越好!
  不然的话,那就太无趣了些。
  唐炳文眉头轻皱:“土河车?但怎么会?”
  以他的目力,自然能够看出许多其他人看不到的细节。
  眼下杨烈令李玄明这道术法的真面目暴露,威力確实不小,但对唐炳文来——
  说,倒也不算什么。
  关键在於————
  唐厚仁狐疑不已,说出了唐炳文內心中最大困惑:“这样威力的术法,貌似不该是他这个年纪该掌握的。”
  唐家仁笑容依旧,只是时不时看向左若童。
  三人的內心之中,在这一刻,都生出相同的判断。
  李玄明年少,能够用出土河车这等术法,已经是令人惊动。
  要知道,即便是从小修行的奇门术士,也未必能够做到这一步。
  可他真正的身份,又不是什么术士家族或者门派的人,而是三一门的弟子。
  左若童刚才也说了,三一门並没有术法传承。
  所以李玄明的术法,是从何处得来?
  眼下表现出这般造诣,难道他没有修行三一门的法门?
  而且不管从何种角度看。
  这道术法的威力太过了。
  眼见左若童没有开口的意思,唐炳文不得不询问:“左门主,可否解惑?”
  左若童將三人表情尽收眼底,悠然一嘆。
  “机缘巧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看他一副似有难言之隱的模样,偏偏眉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內心想法。
  三人都无语了,这是把他们仨当成翘嘴钓了,一定是这样!
  场內,李玄明走到近前,居高临下的望著三根萝卜。
  董昌恳切道:“三一麒麟,我董昌心服口服,快快放我们出来吧!”
  李玄明目光一转。
  杨烈有些不自然:“李兄手段高超,杨烈远不及也。”
  再是一转,许新心里冷笑一声,杨烈,你也没有表面上那么硬气,原来是个——
  软骨头。
  至於董昌求饶,在许新心里,当然是识时务的表现。
  盘算著放两句狠话,李玄明大手一挥,將三人从地里放了出来。
  许新心中暗喜,我可没求你放我,是你主动放我的,三一麒麟,在我心里,你就是个弟弟!
  李玄明自然没有閒心猜测他的心思。
  他的心思也並不重要。
  目光望去,但见李鼎眼中战意熊熊!
  王离低声道:“你可悠著点,別闹出大事来。”
  李鼎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一旁梁五儿似是不经意的说道:“高哥刚才说了,奇门术士,术法十分难缠,但本身未必有多大能耐。三一麒麟年纪轻轻,术法便有这般威力,肯定没有多余的精力修其他的法门。鼎爷,你可是我唐门之中————嘿嘿!只要近了身,基——
  本就等於胜了。”
  李鼎扫了他一眼:“多嘴!”
  梁五儿耸肩一笑。
  李鼎环顾四周:“到我上场了,这会儿应该没人跟我抢。”
  旋即缓缓走出,许新三人刚好退回,李鼎伸出蒲扇大的巴掌,在许新脑门上拍了一下,引得许新怒目而视。
  “老鼎,好端端的你咋打人!”
  李鼎眼睛一横,许新哼哼一声闭了嘴。
  站到场內:“唐门李鼎,领教三一麒麟高招!”
  李玄明淡淡一笑:“不敢当,请赐教。”
  陆瑾不无神气的挑挑眉:“怎么样,知道我师兄的厉害了吗?”
  董昌诚恳道:“確实是天才人物,非同凡响。”
  杨烈道:“比我强。”
  心里却在不断回味,有什么方法能够打破方才的局面?
  许新哈哈一笑:“他再厉害,也就只能在我们面前逞威风,老鼎上场了,肯定把你师兄打得七荤八素!”
  陆瑾撇撇嘴。
  “咋的,不信?”
  许新指著李鼎的背影:“你是没亲眼见过,老鼎的本事,比我还是要强一点的。”
  陆瑾笑了,比许新强一点?那也太菜了!
  见陆瑾脸上笑容,董昌轻声道:“在土木方面,李师兄非常有一手。”
  杨烈冷冷道:“什么叫有一手?李师兄的土木造诣,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
  陆瑾莫名其妙:“什么土木,他是搞建筑的吗?”
  许新捧腹大笑,嘲笑陆瑾没有见识,董昌耐心的给他解释。
  陆瑾听了土木流注,是让人在短时间內,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和速度,一时间变得古怪起来。
  董昌疑惑的时候,许新大叫一声:“老鼎真猛啊!”
  放目场內,李鼎二话不说开出土木流注,和刚才的董昌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他浑身的气息立刻沸腾,宛如洪荒猛兽復甦!
  李玄明不动声色,一记土河车横衝直撞过去。
  李鼎也不闪躲。
  找准土河车的方向,一脚踩下!
  砰!”
  沉闷的声波通过大地扩散开来,所有站在地面的人,都感觉到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在地下炸开。
  地面不再涌动。
  土石不再翻涌。
  李鼎甫一出手,便一脚踩碎了方才无往不利的土河车!
  许新叉腰大笑:“看到了没,知道老鼎的厉害没有?”
  董昌的眼中满是憧憬,自己不知道要修多少年,才有此刻李鼎十分之一的力量?
  杨烈目光微眯,唐门土木第一,绝对不是吹嘘出来的名头。
  作为一个刺客大派,任务之中少不得与人爭杀。
  为了让做任务的时候少一些危险,唐门內部切磋的风气十分旺盛,恰如利刃需要时时刻刻保养。
  李鼎便是在这一场场切磋中,得到唐门所有人的承认,从而冠之以土木第一。
  杨烈亲身面对过土河车,知道那其中蕴含著多么狂暴的力量,可即便如此,在李鼎面前,根本翻不起丝毫风浪!
  ——
  三人一番神思,陆瑾却在捂嘴偷笑。
  叉腰的许新看了过来:“你笑什么?”
  脑袋转了一转:“哦,我知道了,一定是看到了你师兄即將失败的命运,心里却不能完全接受,心智失常了!”
  陆瑾也不解释,只是发笑,让许新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
  董昌和杨烈却疑惑起来。
  这种时候还能笑得出来,难不成陆瑾和李玄明有所恩怨?看到李玄明失败会让他心里很开心?
  唐炳文向左若童介绍:“这是李鼎,三十岁以下的唐门弟子中,李鼎的综合实力有所欠缺,但土木流注的本领难有出其右者。”
  唐厚仁发出一身感慨:“可惜了,不似刺客作风。”
  “此言差矣。”
  “此言差矣。”
  唐家仁和左若童对视一眼,唐家仁笑著说道:“左门主先请。”
  左若童点点头:“所谓刺客之事,又岂是常理能断,並非只有暗杀这一种手段,於万军从中取上將首级,何尝不是一种刺客之道。”
  唐家仁心悦诚服:“左门主高论。”
  唐厚仁也道:“左门主言之有理。”
  唐炳文心里暗暗点头。
  刺客之道。
  难道只是躲在暗处偷袭吗?
  亦或者神不知鬼不觉下毒?
  这是世人对於刺客,对於唐门的误解。
  五宝护身法,作为唐门的根本功法,金水火三炁合外药而成毒,这是一种刺杀手段。
  然而就算是唐炳文自己,也不敢说每次刺杀都能百分百成功。
  人有失手。
  马有失蹄。
  刺客一旦暴露,便会陷入绝境之中。
  土木流注,便是这绝境中拼死一搏!
  唐门之中,更有这样一些人,不將土木流注当做最后的手段,反而专修土木二。
  行的不是诡秘的暗杀之道,而是堂皇正大的强杀之道!
  刺客的信念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掉目標,完成任务。
  是以。
  暗杀强杀皆为杀!
  大盈仙人玄门出身,竟然也能对唐门的刺客之道有这份体悟,著实让唐炳文有些受宠若惊的味道。
  唐炳文投桃报李,声音柔缓几分:“左门主不必忧虑,李鼎心中自有分寸,必定不会让令高徒有所闪失。”
  左若童哑然发笑。
  唐炳文三人都为之惊异的时候,场內李鼎消化了踏碎土河车带来的反震力量,朝著李玄明逼近过去。
  李玄明不慌不忙,又是一记土河车,这次李鼎也学乖了。
  他踏碎土河车。
  其实並没有其他人想像中的那么轻鬆。
  足下一踩,不將之踏碎,只是稍微镇压,整个人借著这股力量,如同大雁凌空!
  他此刻所站的高度,土河车已经无能为力,李玄明便也不再动用术法,负手而立,笑意淡淡。
  轰隆!”
  李鼎仿佛是从天而降,来到李玄明面前,彼此只有四尺之距,抬手可触。
  李鼎心中有些失望,倒也打起精神,毕竟不是每一个玄门弟子,都是张之维那样的妖物。
  眼前的李玄明比张之维还要小几岁,现在能让他活动一下筋骨,已经很了不起了。
  点点头:“胜负已分。”
  许新挤眉弄眼:“嘖嘖,你师兄本事可真大!”
  陆瑾不动声色,好像在竭力绷住什么。
  杨烈看不惯他:“收拾你绰绰有余。”
  许新哼道:“收拾我算什么本事,还不是要被老鼎收拾。”
  杨烈嗤笑一声,董昌道:“其实吧,三一麒麟是吃了年纪太小的亏,如果再练几年,应该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李师兄近身。”
  “噗嗤!”
  ——
  陆瑾实在绷不住了。
  许新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笑!”
  董昌摸摸脑袋:“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陆瑾翻了个白眼:“你们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认为这个李鼎和我师兄面对面,他就贏了?”
  陆瑾哭笑不得:“哦,我明白了,你们是不是认为,我师兄只会术士的手段?”
  许新瞪眼:“难道不是吗!”
  李玄明会其他的手段,为什么刚才对他们三人不用出来。
  不会就是不会。
  没有就是没有。
  陆瑾还在这里嘴硬!
  唐门眾人对现在的结局,倒是没有什么意外之色。
  唐炳文道:“左门主,我看这次交流,倒也没必要继续,不如到此为止?”
  唐家仁接过话茬:“李鼎踏碎土河车,並没有那么容易,不过令高徒在爭斗方面,经验有所欠缺。”
  唐厚仁也道:“如果能够及时拉开距离,在远处施放术法,土河车的威力有目共睹,以李鼎土木流注的气候,吃上十个八个,也是力有未逮,今日或许会有另外一番结局。”
  他嘴上话说的漂亮,心里却很清楚。
  李鼎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吃十个八个土河车。
  而且这般威力强大的术法,李玄明又怎么可能施放十次八次。
  左若童笑而不语,唐炳文还当他心里不舒服,微声道:“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三一麒麟又过於年轻,未来之事尚未可知。我倒是可以让李鼎多多餵招,帮令高徒增长一些爭斗的经验,左门主切莫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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